議事廳中,黃老、趙虎和劉山都在,三人正在對是否讓李淩離開基地進行着讨論。
“我不同意讓李小子離開。”趙虎第一個反對李淩離開,他冷哼一聲,道:“現在明顯我們當中有人要暗害李小子,若讓李小子獨自去了外面,豈不是讓下毒之人更有可乘之機,你們可别忘了,我們是否能打開黃金寶庫,可全靠李小子的手段,沒了李小子,也就等于沒了那些寶貴的黃金,總壇怪罪下來,我們誰也承擔不起。”
“我不認爲李淩留在這裏就會安全,畢竟對方現在還隐藏在我們當中,誰也不知道那人何時還會再次出手,李淩在這裏不見得安全到哪去。”
劉山對待李淩的态度一向相反的,趙虎反對李淩離開,他便會同意,而且他考慮過,李淩離開對他有利,若讓李淩繼續留在這裏,以李淩的能力肯定會逐漸綻放光芒,得到一衆分壇人員的認可,繼而形成屬于李淩他自己的勢力,這是他不願看到,也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趙虎和劉山兩人每次面對李淩的問題都相持不下,而最後的結果還需要黃老的意見決定,因此,兩人争辯幾句後,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黃老。
“行了,對于李淩的離開,老夫已經同意了,現在找你們倆來真正的目的不是爲了争這個,而是爲了那下毒一事,你們覺得誰會是下毒之人?”
一直坐着沉思的黃老,見着趙虎和劉山停止了争辯,緩緩擡起頭,淡淡地看了兩人一眼,微皺着眉頭詢問。
“嗯?”
趙虎和劉山聽得黃老的疑問,借微微一愣,随後有些若有所思地低頭沉思。
李淩在基地中算是比較神秘的,他認識的人并不多,頂天就是各部隊長和他們幾個,那麽問題來了,到底是誰會給李淩下毒?而下毒的目的又是什麽?
要知道,李淩來到這裏的時間并不長,平日都是在他自己的屋子四周習武,那邊又是孤立的,根本沒人去,按理來說,不應該會有人暗害李淩才對。
然而,事實卻是李淩被人給下了毒,差點魂歸地獄。
“你們有沒有懷疑過下毒之人可能是......李淩他自己?”
黃老并沒有給趙虎和劉山太多的考慮時間,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看着趙虎和劉山驚呆的表情,他臉上有些苦笑,他自己都爲自己這個猜測感到震驚。
要知道,那蠍毒可不是小兒玩意,常人中了,沒有及時治療都有可能死亡,更何況李淩中得蠍毒的量還那麽大,可以說,他若沒有及時被發現的話,都有可能喪命。
“不可能吧,他這樣做爲了什麽......”趙虎和劉山均不相信,冒如此大的生命危險,他能爲了點什麽,可他們随後一想,忽然有了些猜測,“他就僅僅爲了離開?”
“我不知道,再說,這隻是我自己的一個猜測而已。”黃老搖搖頭,歎氣道:“算了,不提這事了,李淩想下山,就讓他去吧,老夫已經讓阿牛跟着李淩了,一方面是保護他,一方面......”
黃老沒有繼續說下去,可是趙虎和劉山都懂,保護也是監視,可是他們想到木阿牛那憨厚的性子,想要讓他監視精明的李淩,事情恐怕不會那麽容易。
“而且,我們偷運黃金中不是還差了引兵的負責人嗎?李淩有些智謀,讓他進越州城,配合我們的人完成這一環任務也好。”
趙虎和劉山都沒有太多意見,默認了黃老的決定。
黃老見兩人沒有意見後,從劉山手中接過兩個信封,離開了議事廳,往李淩的房屋走去。
......
李淩的屋子中,黃老坐在床邊,默默地與李淩對視幾十秒,方歎口氣,道:“等你将身體調養好後,你就可以下山了。”
聽聞黃老此話,李淩嘴角上的笑意悄然綻放,他看着黃老,感謝道:“多謝黃老。”
“你不用謝老夫,你如果真的感謝老夫的話,老夫希望你以後不要做出對不起暗影的事情。”
黃老緊盯着李淩的眼眸,臉上不複以往的淡然,而是嚴肅地向李淩傳輸了他的請求。
李淩點了點頭,同樣臉色一肅,認真道:“黃老,請你放心,暗影救我了的命,我李淩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隻要暗影不負我,我也必将不負暗影。”
“嗯,老夫相信你。”
黃老滿意地點點頭,拿出了從劉山處得來的兩個信封遞給了李淩,又道:“李公子,我們分壇正好有個任務需要人去完成,而你又恰巧下山,所以老夫和趙虎劉山商量了一會,決定由你去完成任務,不知李公子的意思如何?”
“嗯?任務。”
李淩看着手中的兩個信封,劍眉微皺,果然,即使下山了,他可能也不會輕松到哪裏去。
不過,自己能夠下山算是非常不錯了,順便完成分壇的任務完全沒有問題。
因此,他沒有猶豫太久,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呵呵,老夫就知道李公子會同意的。”黃老捋着自己的白須,向李淩介紹了交給他的任務内容,“李公子,這次任務和你提出的那十二字策有關,劫商一事自有我們分壇的執行隊去執行,可引兵卻暫時還沒人去做,而李公子你要做的便是引兵一事,你感覺如何?”
“嗯。”
李淩皺着眉頭沉吟半響,擡頭問黃老道:“黃老,小子做這任務不是不行,可小子希望能夠知道越州城中我們的人馬分布,小子做事需要人幫忙。”
黃老理解地點點頭,指着李淩手上其中一個信封,很嚴肅地說道:“這個我們已經想到了,越州城人馬的名單以及聯系口号都在你手上的一個信封裏,老夫希望李公子在将其中的内容記住後,将信封銷毀,千萬不能洩露出去。”
李淩看着手上的信封,心中一驚,沒想到黃老他們會如此信任自己,居然會将越州城中埋伏下來的人馬交給了他,這不經令他有些感動。
他保證道:“小子明白了,小子會利用調養的這段時間将裏面的内容背下,随後立即将信封銷毀。”
“如此,老夫就放心了。”
交待完一切後,黃老起身準備離去。
而這時,李淩忽然叫住黃老,拿起另外一個信封,疑惑問道:“黃老,這兩個信封中,一個是我們的人馬名單,那這個裏面是什麽?”
黃老給了他兩個信封,卻隻說了其中一個信封裝的信息,另一個卻隻字未提。
聽到李淩的疑問,黃老回頭大有深意地看了李淩一眼,微笑道:“這是關于一個名爲李淩的讀書人的身份調查,或許對你有用。”
說完,黃老背着手徑直走了,留下一臉愕然的李淩。
“名爲李淩的讀書人?”
李淩神情呆滞地喃喃了幾句,随後才反應過來,連忙打開信封,取出裏面的紙張,細細看起裏面的内容。
紙雖然早已發明出來,隻不過上好的白紙的價格依舊昂貴,因此,能用紙張記載的東西一般都是比較貴重的。
李淩看着那薄薄的一張紙,心中的驚訝越發強盛,眼中透露着明悟,原來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名字也是叫李淩。
沒錯,這信封中裝載的是關于李淩的身份調查,不過,不是現在的李淩,而是前任李淩。
畢竟,李淩對于那黃金寶庫十分重要,黃老等人會詳細調查他十分正常,可問題是李淩自從重生後一直是以失憶自居的,偏偏卻準确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這失憶的借口實在有些牽強。
“管他呢?反正我也要離開這裏了。”
李淩撇撇嘴,不以爲意,與其關心這個,還不如看看自己前任的身份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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