纣王将胡喜媚(九頭雉雞精)抱回觀月樓後,喚來一些侍女,吩咐她們好生照料胡喜媚貴妃。侍女已經打了一盆清水,端上一碗茶水放在盤子裏端了上來。纣王見此點了點頭,走出壽仙宮繼續前往顯慶殿與衆官同樂。
卻說胡喜媚(九頭雉雞精)在床上見纣王帝辛走後,趁個機會對妲己派來的宮女席絹使了眼色。席絹見此會意,吩咐宮内所有侍女退出宮外,然後親自前去關上宮門,做好之後席絹方才又來到胡喜媚(九頭雉雞精)身邊。
胡喜媚(九頭雉雞精)此時已經恢複如初,不理會席絹驚訝的目光,目露兇光地說道:“本宮此仇不報,如何心安。”
“娘娘,到底生什麽事了?”席絹見此開口問道。
“我今日與大王一同前往顯慶殿與衆大臣同樂大喜之事,卻不料席上黃飛虎竟然借着酒勁,責難于我讓我在衆官面前失了顔面,此仇本宮如何不報。”胡喜媚(九頭雉雞精)冷聲說道。
“娘娘,這黃飛虎一門可是七世忠良,在朝内威望甚高,即便是大王也對黃飛虎信任不已,恐怕娘娘真的要陷害武成王,大王到時候一定會出手袒護的”席絹聞言應道。
“誰說本宮隻會陷害的手段?”胡喜媚(九頭雉雞精)聞言大笑,“本宮此次算計黃飛虎,讓大王也無法袒護與他。”
“娘娘難道有什麽别的計謀?”席絹聞言問道,見胡喜媚(九頭雉雞精)眼睛冷冷地看着自己,慌忙跪拜在地,“奴婢知罪,奴婢知罪,請娘娘恕罪”
“你且起來”胡喜媚冷哼一聲,“若不是看你是本宮的心腹,以你剛才的行爲,本宮早已經将你處死了,本宮此次的計謀卻還需你的幫助配合。”
“娘娘請吩咐”席絹聞言立刻說道,“奴婢爲娘娘,萬死不辭。”
“不用你去送死,隻是需要你去送信而已”胡喜媚輕輕地說道,“你可願意?”
“此事有何難度,奴婢自然聽從娘娘的”席絹聞言回道。
“好”胡喜媚聞言笑道,“明日乃是大宴的最後一日,衆官皆會攜帶家眷前來,祝賀以本宮所料不差,黃飛虎的夫人定然會前來後院拜見黃妃的,本宮不知黃飛虎的夫人是誰,你先幫本宮打聽一下,待明日本宮便會将她騙去大商祭祀台,假言爲商朝祈福,你趁機将大王騙到那裏去”
“娘娘莫非要陷害黃飛虎妻子。”席絹聞言大驚失色。
“你且好生在意”胡喜媚不理會席絹的驚恐,淡淡地說道,“你下去準備吧,本宮累了。”
“是娘娘”席絹聞言欠身施禮,接着退出大殿,将宮門關上離去不提。
繡床上卧着的胡喜媚心中冷笑:“黃飛虎,你先在顯慶殿内讓我失了顔面,後在觀月樓前放神鷹抓壞我面皮,本宮明日便要将這番苦惱償還于你”然後,不知不覺中,胡喜媚帶着微笑陷入夢境。
第二日,顯慶殿最後一次大擺筵席慶祝,衆官皆攜帶家眷前來慶賀。席絹早早便已将消息告知大夫費仲,費仲聽聞胡喜媚欲要算計黃飛虎先是一驚。接着又大喜,畢竟黃飛虎每每在朝中都不會給費仲好臉色的,如果黃飛虎落得個凄慘下場,費仲如何不喜?更何況黃飛虎對于費仲而言也是一個加官進爵的攔路虎,扳倒之心早就已經升起,如今如何不會落井下石?
當下費仲便悄悄的将黃飛虎的妻室賈氏指給席絹認識。席絹識得賈氏後,心中大喜,告謝費仲後回到壽觀月樓,将訊息告知今日沒有被大王帶去赴宴的胡喜媚貴妃。
胡喜媚聽得訊息,心中亦是大喜,吩咐席絹好生在意,一旦賈氏進入後院,立刻前來禀告。席絹聽言去了,不多時便複轉回來告知胡喜媚貴妃,黃飛虎之妻賈氏已經進入内院。胡喜媚聞言大喜,擺駕出宮假裝前去大商祭祀台祈福,途中路過分宮樓,果見有一婦人欠身一旁。
“你是何人?本宮從來未有見過你”蘇妲己問向那婦人。
“臣妾乃是黃飛虎原配。”賈氏聞言施禮回道。
“原來是黃夫人”胡喜媚大吃一驚,“卻沒想到在這裏見到夫人,想來也是我們有緣,卻不知夫人來此何幹?”
“今日大宴之喜,得大王允許前去西宮看望黃妃”賈氏回道。
“原來卻是這事”胡喜媚恍然醒道,“我卻忘了黃妃與夫人乃是姑嫂之親。”
“不知臣妾可能前去?”賈氏問向蘇妲己。
“夫人今年青春幾何?”胡喜媚沒有回答賈氏的問題,反而問道。
“啓禀娘娘,臣妾今年虛度‘四九’。”賈氏見此也隻得無奈的回道。
“夫人比我還要大幾歲,今日我兩有緣,不若結爲姐妹如何?”胡喜媚語出驚人。
“臣妾安敢如此娘娘乃萬乘之尊;臣妾乃一介之婦,豈有彩鳳配山雞之理?還請娘娘恕罪”賈氏聞言惶恐說道。
“既如此也就罷了。”胡喜媚見此歎息一聲,接着又問向賈氏,“我現在要去大商祭祀台爲我大商祈福,姐姐乃是武成王之妻,不若與我同去如何?”
賈氏聞言想了片刻,施禮道,“臣妾就代夫君随娘娘同去吧”說罷便在胡喜媚的帶領下走去大奠祭祀台。
大商祭祀台乃是商朝開國帝王商湯所立,隻爲祈福,敬拜上蒼所用,高三丈六尺,意敬周天三百六十星辰,寬二丈四尺,卻是禮日月二十四節氣,上面擺設有聖祖紫薇大帝,聖母女娲娘娘,三皇五帝靈位及相助商湯奪得王位的截教門派的教主通天道人。
二人走上祭祀台,跪拜在地閉目靜心祈福。這邊纣王帝辛醉醺醺的走出顯慶殿,直往觀月樓來,剛過分宮樓卻見席絹正拿着祀品,慌慌張張的跑來。
“怎麽了?”纣王帝辛攔住席絹問道。
“娘娘正在祭祀台爲大王和大商朝祈福,途中碰到武成王婦人一同前去,卻忘了祀品未帶,奴婢這是準備送祀品前去。”席絹慌忙回道。
“不用你了”纣王帝辛聞言笑道,一把搶過祀品,“寡人親自送去,愛妃有此心寡人甚是高興。”
席絹聞言大驚,卻見纣王帝辛已經拿着祀品遠去了。
醉醺醺的纣王帝辛,步伐踉跄,拿着祀品便往祭祀台走去,絲毫沒有察覺到後面席絹微微翹起的嘴角陰謀得逞的得意笑意。
卻說纣王帝辛拿着祀品走過分宮樓,轉往大商祭祀台而去。步伐踉跄,如踏虛空一般,左晃右擺,又如行舟江上來回。不多時便以走到祭祀台前,仰頭往上一看,纣王帝辛如同酗酒大漢,往祭祀台上走去。
胡喜媚正在閉目祈禱之間,耳邊傳來腳步聲,心中竊喜,聽這步伐沉重,雖雜亂之間卻又穩健定是勇猛過人的纣王帝辛來了,想及此胡喜媚微微瞟了一眼身邊的賈氏,卻見賈氏此時還在專心祈福,嘴角微翹便又閉上眼睛裝模作樣。
過了一會,纣王帝辛終于走上祭祀台,将手中祭品放置一邊,大聲喊道:“美人,寡人前來陪你一起禱告如何?”說罷笑着大步上前。行至跟前卻見兩人跪拜在地,纣王帝辛搖了搖頭,眯着眼睛看了多時,奇怪地問道:“美人今日怎的變出兩個人來?”
“大王醉了”胡喜媚聞言欠身行禮魅惑道,“臣妾在這裏呢?”
此話傳于纣王帝辛之耳,便覺心中熱血湧動,修煉歡喜經欲望翻騰,一手指着賈氏笑道,“這人莫非是假的?可是在寡人眼裏怎麽和美人長得一模一樣?”
“還請大王自重”賈氏聞言大驚失色,接着厲聲說道,“臣妾乃是黃飛虎原配賈氏。”
“黃飛虎來了?”纣王帝辛聞言踉跄的轉過身去,看了周邊,接着笑道,“原來是美人騙我黃飛虎來了又能怎樣?你是觀月宮娘娘,難道害怕黃飛虎不成。”說罷便張開雙手向着賈氏熊抱而去,“來,來,來。美人,寡人今天沒有帶你去顯慶殿同百官慶賀,現在就生氣拉?寡人向你道歉如何?”
“娘娘這。賈氏見此立刻閃到一旁,眼睛看着胡喜媚驚問道,卻見此時的胡喜媚正面帶微笑的看着自己,心中如何不知自己此番中了胡喜媚的計策,着急間立刻轉動大腦思及脫身之法。
而纣王帝辛本就因爲心魔的原因,是個色中餓鬼,此時看到如此妩媚的賈氏,早已精蟲上腦,失去最後的一點理智向賈氏撲去。
賈氏幾番逃脫,卻不知不覺間被纣王帝辛,追到祭祀台的邊沿,身後便是虛空,高三丈六尺,人若是跌到下去片刻便會摔成醬泥。奈何帝辛此時還不知中間緣故,依舊向着賈氏撲去。
賈氏見此回頭看了看身後的虛空,眼神堅定下來,回過身來對着纣王帝辛和蘇妲己怒喝道:“昏君我丈夫與你掙江山,立奇功三十餘場,不思酬功,卻來欺辱臣妻;今日我中了你這妖妃之計,他日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昏君你與妲己賤人不知死于何地”說罷便縱身跳了下去。(被暗中跟來的妲己就走了)
纣王帝辛聽得眼前胡喜媚怒喝自己,不由搖了搖頭,神智稍稍清醒過來,皺了皺眉,卻見胡喜媚正站在一旁顫顫噤噤,立刻驚慌地跑到祭祀台前,卻見底下果真有一人跌落而死。
“這是誰掉下去了。”纣王帝辛大驚,轉身問向胡喜媚,“底下的是何人?”
“大王剛才醉了,樣子很兇惡,卻調戲起了武成王的原配賈夫人,剛才賈夫人心存死志已經跳下祭祀台了”胡喜媚聞言慌忙跪拜在地回道。
“寡人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纣王帝辛聞言大驚失色,“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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