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吉拉繼續猛攻着,貓鼬斬也狼狽的不斷試圖躲閃,形式岌岌可危。
終于,一個偶然,或者說是必然,班吉拉兇猛的拳勢攻擊到了貓鼬斬,澎湃的拳勁讓貓鼬斬瞬間被擊飛,然後班吉拉又是迫不及待的跟進,又是一記有力的重拳跟上,似乎是在發洩着什麽他人難以理解的怨念。
班吉拉一次次的重拳簡直讓貓鼬斬吃盡了苦頭,貓鼬斬平日刻苦訓練強勁的防禦在班吉拉粉碎山岩的拳勁面前簡直是形同虛設,而班吉拉不斷的猛攻也讓貓鼬斬沒有絲毫躲避的機會。貓鼬斬在空中猶如一片飄零的落葉,被飛肆意的玩弄着直到凋零的一刻。
貓鼬斬被不斷的攻擊着,可以是卻還是很清晰,不斷的激勵着自己‘還有機會。’。還有機會,就是這簡單的四個字支持貓鼬斬到了現在,一次次讓面部肌肉都忍不住爲之抽搐的疼痛,貓鼬斬卻是硬生生一聲不吭的承受下來,眼神也越加犀利,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對手。
仿佛是老天也不想讓這值可憐的精靈繼續遭罪,貓鼬斬終于等來了第一個也或許是最後的一個機會——班吉拉沒有集中。就是這麽簡單的一個理由,在連擊中隻要是一次沒中那麽對手就有可能掙脫,比如說貓鼬斬這種。
貓鼬斬看到機會,當場也沒有管那麽多,直接一個扭身強行卸掉了自身飛舞的勁道。貓鼬斬落地,眼神都有些發紅,筆直的對向了班吉拉,無言的說着四個字‘我要複仇!’。堅定的眼神讓班吉拉都爲止一個寒顫,也就沒有在乎太多。
貓鼬斬扭過身去,一撇一拐的向着包圍圈外走去。看到貓鼬斬要走,班吉拉等精靈自然是不讓,阿空的看中的精靈怎麽能讓它跑了呢?這叫人如何允許?
阿空卻淡淡的歎了口氣:“算了吧。”這隻精靈實在是太多倔強,仿佛不隻是對于自由的渴望,還包含着一種對于人類訓練家深深的恨意與忌憚,再想想貓鼬斬所應該在的地區,很容易推斷出來,這隻精靈十有八九是被它的主人給抛棄了。既然如此不待見人類,那麽阿空也沒有必要強求。
班吉拉等精靈也沒有了動作,靜靜的看着貓鼬斬的身影一瘸一拐的離開。一陣讓人尴尬的沉默,阿空抓着頭起身:“我們去看看小邪的收服戰吧,雖然也已經差不多了,可是怎麽說也還會留上那麽一點吧。”說完,阿空就向着小邪的方向緩緩渡步。
本來兩者之間戰鬥也相聚的不遠,阿空也是很快的到達了小邪的對戰現場,小邪的戰鬥也已經接近尾聲了,小萌和小愛還在一邊的草叢上悠閑的吃着餅幹,至于雷利嗎?阿空承認,世界上總會有那麽幾個沒有存在感的人,很正常的了。
飯匙蛇的身影已經因爲對手不斷釋放寒流而不斷僵硬,而冰原熊卻反而越戰越有精神,小邪也是手握一個空的神奇寶貝球,滿眼期待的望着,等待的都有些焦急。
偏偏不想讓小邪如願,飯匙蛇雖然精神疲憊,甚至連視線都有些模糊不過卻還是堅持着沒有失去戰鬥能力。凍原熊也在原地微微氣喘,讓阿空側目,一般來說飯匙蛇應該是沒有擊破凍原熊仿佛的能力啊,沒有注意這邊賽事的阿空也是有些糾結,這麽有意思的事自己居然會不知道。還是一會去問小萌吧,她……應該有在認真看吧?看着草坪上和小愛坐卧着,連阿空戰鬥結束都不知道的小萌小愛兩人,阿空自我安慰般在心裏說着。
終于,凍原熊也是有些等不及了,拖着一身沉重的冰之铠甲,凍原熊如同一輛汽車般向着飯匙蛇沖擊而去。班吉拉看着凍原熊的一身冰甲也是興奮,自己的技能被模仿了,而現在就是看看到底是誰的掌握更甚一籌了,對于這方面,班吉拉可是有絕對的信心。
凍原熊眼神炯炯的看着自己的對手,爲什麽要反抗呢?被收服不就結束了嗎?作爲一個從小就被飼養的精靈,凍原熊自然是永遠也不會明白飯匙蛇對于自由的渴望與執着。可是小邪卻是漸漸的懂了,拿着精靈球的手也是越加顫抖,似乎是在動搖着什麽。
阿空看着眼前這個雖然看起來年少可是旅行資格卻比自己還要老一屆的少年,忍不住勾起了一絲笑容,面對這種情況這個少年到底會怎麽做呢?
其他的不能确認,但是可以絕對肯定的是飯匙蛇現在一定是把貓鼬斬給恨透了,要不是貓鼬斬的阻攔它現在估計已經是歸隐山林在某些個捕食的地點耐心的等候了,想到山間田鼠滑膩膩的肉質,飯匙蛇對于貓鼬斬的恨又是加深了幾分。
不過眼前還是先把這隻蠢熊應付好再說,凍原熊可不像是貓鼬斬那麽好對付,飯匙蛇要細細斟酌。明顯,凍原熊是不會給飯匙蛇思考和休息的時間,它可是迫不及待想要結束自己的戰鬥呢。
鋒利的冰爪帶着逼人的冷氣向着飯匙蛇的斬去,凍原熊的情緒似乎是還有些焦躁,一招劈斬技能是又快又猛,仿佛是想要快速的結束戰鬥。飯匙蛇似乎也不想在躲避了,尾巴閃爍着銀色的光芒,向着凍原熊伸來的爪子側面一掃。
‘啪’的一聲脆響,仿佛連凍原熊的爪子上的冰層都有了一定程度的裂痕,凍原熊也不禁重心向着另外一邊的方向倒去。飯匙蛇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沒有一點之前的畏縮,而是尾巴一掃再次帶着一道鞭影向着凍原熊攻去。
可惜,吃過一虧的凍原熊明顯沒有那麽容易上當了,腳步一錯另一隻腳一蹬地面,身體猛地向着飯匙蛇撞去。比起撞擊的力量飯匙蛇又如何是凍原熊的對手呢?如同一隻在風中淩亂的稻草,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的劃過一道美麗的痕迹倒飛出去。
凍原熊趁勝追擊,大步流星的跨越追向倒飛中的飯匙蛇,飯匙蛇又是狠狠的受到了一記巴掌向着地面栽去。飯匙蛇算是真真被坑的慘了,兩隻毒牙深深的磕到了泥土之中,地面都被飯匙蛇的頭部給砸的陷了下去,飯匙蛇現在隻覺得眼冒金星耳朵旁邊也淨是‘嗡嗡’的聲音,連罵貓鼬斬的力量都沒有了。
凍原熊才不會管飯匙蛇的感受,粗壯的手臂泛着白光,眼看就要向着飯匙蛇砸下!小邪的手指猛地一顫,張口仿佛是在想要說些什麽,最後卻隻是突然的放下手臂歎了一口氣,這種等級的精靈他實在是沒有辦法放棄。
必然的結果,沒有反抗之力的飯匙蛇被小邪成功的收服了,小邪眼神複雜的看着手中小小的精靈球,長歎了一口氣。
“既然選擇了收服,那麽就好好的對它吧。”阿空拍拍小邪的肩膀,還真是第一次感覺到眼前的少年也并不是沒有一點煩惱,不過有煩惱并不代表阿空可以理解,但說實在的這也不關阿空什麽事,畢竟被收服的又不是阿空。
小邪聞言也挺直了身杆,眼神也重新煥發了一些光彩,回過頭略帶感激的說着:“謝了,不過跟你的比賽想必是要拖到明天了,先這樣吧。”說完,兩隻手抱着頭向小屋的方向走去。
“這樣收服精靈真的好嗎?”小萌不知何時也出現在了阿空的身後,聲音略帶着一絲惆怅的說着。阿空聽着,點點頭:“雖然現在來說或許不是如何的好,但是多年之後飯匙蛇可能還要感謝它主人的堅持。”
有些時候,生活就是無奈,沒有什麽絕對的放下與放不下,自然也就沒有了絕對的堅持與不堅持,有時候一時的困境才會塑造未來更加輝煌的你。飯匙蛇失去了想要的自由,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當天回首自己漫漫人生的時候真的會由衷的感謝這個剝奪了自己自由的人,前提是它能夠撐過去。
“好了好了,不感慨了,走回房休息去。”拉着小萌小愛,阿空緩緩的走了回去。(喂喂!雷利呢!雷利呢!!)
阿空卻是有些擔憂的看着天空,剛剛的空中分明是有一隻遠遠大于同類的血翼飛龍飛過,可是隻是一個不注意居然就已經失去了蹤迹,阿空隻能說就算是那時的閃電鳥也做不到這種地步,明顯,這隻血翼飛龍的戰鬥力已經超越了種族的極限達到了神獸階級的程度,而且就算是在普通神獸之中也絕對不算是弱者。
這麽一隻精靈,不管有沒有被人收服都是着實讓人不得不去留意的一件事,至少在現代精靈中達到超越種族極限的阿空也僅僅隻知道幾隻,比如說渡的快龍,海灘那邊的巨大快龍,龍系道館山旁邊的那隻老館主留下來的快龍……(這麽一說爲什麽都是快龍啊)新奧地區冠軍的烈咬陸鲨,或許闆木手上還掌控一隻超越極限的精靈吧反正阿空來到這個世界這麽多年劇情什麽的确實是很難以不去遺忘的了。
如今,這麽一隻超越了種族極限而且還超了那麽多的精靈出現在關東這個名不經傳的小鎮到底是怎麽回事,是剛好路過還是别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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