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咪摘下自己的頭盔,可愛地皺起粉嫩的小鼻子,還向郭玫瑰勾了勾手指,笑得非常甜。
“喲,這不是丁大神仙嘛,你的電影事業怎麽不幹了?”
郭玫瑰一邊說着玩笑,一邊懶洋洋地走到丁咪旁邊。
“嘻嘻!”
丁咪很親熱地挽住郭玫瑰的胳膊,一雙大眼睛彎成月芽。
“人家在辦公室裏呆得悶,出來兜兜風嘛!玫瑰哥,你膽子真夠大的,單老肥滿世界找你呢,你還敢露面?”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麽辦?跑路去柬埔寨?”
“有膽色,好MAN哦,人家就喜歡你這一點。”
“嘿嘿,我也喜歡你的一個優點。”郭玫瑰摸摸下巴,怪笑着說。
“什麽優點?”
“識貨……哈哈哈!”
說完話,郭玫瑰自己先得意地大笑起來。
丁咪看着郭玫瑰,粉臉上的笑容卻漸漸減少,挽着郭玫瑰的手也松開了,還撫弄一下自己火紅的秀發。郭玫瑰發現丁咪的異常,笑聲嘎然而止,雙手撐着小摩托,把臉湊到丁咪耳邊。
“是不是有什麽情況?”郭玫瑰的聲音很小。
“靈靈回家了。”
“靈靈?回家了?她回什麽家了?”
“當然是她自己的家,她回到單老肥身邊了。”
“靠!”
郭玫瑰一拳捶在摩托車的油箱上,以發洩自己的郁悶,這個消息實在是很不好聽。
“她太不小心了,怎麽搞的,還讓單老肥發現了。”
“她是自己回去的,不是被抓回去的。”
“什麽?”
郭玫瑰臉色頓變,他一時有些迷糊,看着丁咪的目光也顯得懷疑,覺得丁咪的消息很離譜。靈靈當時一心離開家,離開那個黑社會老爸,态度是那麽的堅決,而且好不容易在郭玫瑰的幫助下成功了,怎麽可能再主動回到那個黑窩裏去。
丁咪從容地戴上頭盔,又把小摩托發動起來。
“臭玫瑰,小心點吧,要是被單老肥找到你,滿清十大酷刑保證一樣都不會少。我走了,有什麽事電話聯系吧!”
“那靈靈現在……”
“她沒事,就是被單老肥毒打了一頓。”
“哦,那還好!”
郭玫瑰這才稍稍放下心,然後他很自然地擡起腿,跨坐在丁咪的身後,雙手摟上丁咪的小纖腰。
丁咪眨眨眼睛,轉過頭愕然望向郭玫瑰。
“你幹什麽?”
“當然是要搭你的順風車了。”
“去哪裏?”
“米天下廣告公司,謝謝,下車時我會記得買票的。”
“你去廣告公司做什麽?”
“忘了告訴你,我現在已經是一名白領人士了,在廣告公司工作。”
“幻覺……這一定是幻覺……”
小小的女式摩托車帶着兩個人看上去很滑稽,不過丁咪騎得很猛,那可憐的發動機發出瀕死的哀号,拖起一道黑煙,在很多路人的注視下,風馳電掣而去。
郭玫瑰來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快三點了,公司裏的職員看到郭玫瑰,一個一個都表情古怪。郭玫瑰也懶得理他們,大搖大擺地直奔米潔辦公室。但是他剛走到門前,卻被米潔的秘書方美人給攔下了。
方美人的本名叫方琴,是個三十多歲的古闆老處女,因爲平日裏比較自戀,所以大家都叫她方美人。
“你站住,你有什麽事?”
方美人張開雙臂站在郭玫瑰面前,說是攔他,其實更像是要抱他,略有皺紋的臉上冷冰冰的。
“沒什麽事啊,哦,我要找米潔。”
“你有預約嗎?”
“預約?我預什麽約,她一個小時前把我甩了,她預約了嗎?”
想起剛才的事,郭玫瑰就氣不打一處來,好在他有大男子主義,不願意和米潔一般見識。
郭玫瑰卻沒有想到,他這句話在公司裏立刻以爆炸的速度傳播開來。很多職員都小聲地議論起來,說郭玫瑰是癡情男,米潔是負心女,現在癡情男來找負心女再述前緣。更有甚者,還編了一段離奇曲折的愛情故事,就差說郭玫瑰珠胎暗結了。
方美人可不吃郭玫瑰那一套,她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沒人說她辣。
“不行,沒有預約任何人都不能打擾米總的正常工作。”
“哎……你這個老女人,你有病啊?你是不是荷爾蒙分泌失調,或者更年期提前了。我找米潔關你屁事,上午你又不是沒見過我,裝什麽大尾巴烏鴉?”
郭玫瑰話音剛落,公司裏幾乎所有的職員全部放下手頭的工作,煞有興趣地望向方美人和郭玫瑰。從來就沒有人敢惹方美人,更别說像郭玫瑰這樣連諷帶罵,他們都等着看這個熱鬧,這比工作好玩多了。
方美人愣住了,她也沒想到郭玫瑰居然敢罵自己,再仔細看看郭玫瑰,她突然發現這個男人很英偉,很有男子漢氣概,尤其是下巴上的胡茬,真是越看越有味道。她開始出神,渾然忘記了自己是在公司裏,臉上也漸漸泛紅。
郭玫瑰不知道方美人心裏想什麽,看到她死盯着自己,還以爲她是在向自己示威。于是,郭玫瑰仰起臉,把胸膛挺得更高,還擺了個猛男的POSE。
方美人的臉更紅了,她突然低下頭,眼睛向上偷瞄着郭玫瑰。
“你……你别讓我爲難,你先稍等一下,我通知米總說你來了。”
方美人的聲音又小又溫柔,就像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
頓時,全公司有一半的職員眼鏡掉到地上,另一半眼珠子飛出來了,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視覺,号稱宇内乾坤太極無敵賤男殺手的方美人居然做扭捏态,今天的太陽難道是從西邊出來的?
郭玫瑰也迷糊了,看看方美人,怎麽也沒記起來她曾經欠過自己的錢,爲什麽态度會360度大轉彎呢?
方美人紅着臉拿起專線電話,打到米潔的辦公室裏,告訴米潔說郭玫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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