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玫瑰和丁咪所在的出租車繼續加速,把羅七劍的車甩在了後面。直到估計羅七劍已經被甩出一公裏左右的時候,郭玫瑰緊急叫停,和丁咪雙雙下車。
羅七劍坐在車裏面,懷裏抱着一個不大的行李箱。箱子裏面什麽衣物都沒有,隻有很多的泡沫,泡沫中間塞着一把黃金權杖。他現在已經開始做夢,等到了台灣,把這玩意向上一獻,搞不好那些大哥們随手就能賞個幾十萬,如果運氣夠好,撈上一條街的黑收益就真的發達。
突然,羅七劍所乘的出租車在公路上緊急刹車,車輪胎和路面之間磨擦出很難聽的聲音。
“吱嘎……”
“嗯?怎麽了?”
羅七劍從美夢中驚醒,愕然問前面的司機。
司機沒有回答,隻是伸手向車前指了指,羅七劍擡頭一看,在車前大概兩三米遠的地方,站着一個美麗嬌俏的小姑娘,張開雙臂攔下他們的車。
司機有點氣憤,搖下車窗把頭伸出去。
“小姑娘,你不要命了?”
“大哥,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回市裏,我心絞痛!”
丁咪在車前裝得很挺像,一隻手捂着心口,一隻手扶在車前蓋上,隻是沒辦法讓自己的臉白一些。
“不行,我車上有客人,要出長途的。小姑娘,你自己再攔一輛吧!”
“哎呀,我不行了!”
丁咪幹脆坐在車前面,擺明就是不肯讓開。
羅七劍臉上陰晴不定,他也算久經風雨的人,看到這種情況,心裏第一個反應就是自己懷璧其罪。
司機沒招了,回對向羅七劍聳聳肩膀。
“先生,這怎麽辦?”
“把車子倒後,繞開她,我着急趕路。”
羅七劍聲音很冷,其實他和丁咪也算見過,隻不過當時是在酒店裏,他根本就沒看到丁咪的臉,就被郭玫瑰暴打了一頓。
司機猶豫了一下,也沒有說什麽,手上挂倒檔,油門一踩,車子向後退去。
“啊!”
突然,在車後面又傳出一聲慘叫。
司機吓壞了,立刻把車子停下,就準備開車門下去看看。
“你幹什麽?”
羅七劍一把扯住司機,臉上邪意頓生,這時的邪意已經帶有殺氣了。
“先生,車後有人,我可能撞到人了,我得去看看。”
“不行,馬上開車走。”
“開車走?這怎麽行啊,我撞到人了啊!”
“我他媽讓你開車走,你聽到沒有?”
羅七劍突然掏出一把刀子,刀口非常鋒利,悍然指在司機的脖子上。司機被吓得一激令,心裏也有點明白了,暗罵自己今天倒黴,可又不敢違抗羅七劍的意思,隻好重新發動車子,繞過車前的丁咪揚長駛去。
丁咪從路上爬起來,一臉失敗的沮意,看看同樣躺在路上的郭玫瑰。
“臭玫瑰,你這招也不行啊,還以爲能把那個麻子騙下車呢!”
郭玫瑰也挺無奈,坐在公路上,望着羅七劍那輛遠去的出租車,摸着下巴上的胡茬。
“奶奶的,這個混蛋還挺機靈。咪咪,前面的路是通向哪的?”
“前面不遠就是高速路口,一旦上了高速,鬼知道他要去哪?哎,你不是說他要去海邊嗎?那應該是奔東面的方向,大概要去上海吧!”
“不行,夜長夢多,絕不能讓他離開這裏。走,我們追上去。”
郭玫瑰毅然爬起來,又把扯起丁咪,兩個人站在大道上,準備再攔一輛車。他們運氣不錯,果然有一輛出租車飛馳而來,車上居然還隻有一個司機。
看到丁咪在路前張開雙臂,司機當然不敢撞上去,隻能無奈地停車。
丁咪繞到駕駛位,把車口拉開,伸手就把裏面的司機給揪了出來,又掏出自己的那個不知道是什麽證件在司機面前一晃。
“我們是警察,要借用你的車,回頭你去交警大隊取車和補償金。”
“哎,哎,你們……喂……你們是哪裏的警察啊?”
司機都傻了,看着郭玫瑰和丁咪開着自己的車一溜煙地沒影了,他怎麽喊都沒用。
郭玫瑰一旦摸到方向盤,就化身爲車神,整輛車就一道鬼影,閃電般地前進,路兩邊的風景完全就是向後模糊的。丁咪以前就坐過郭玫瑰的車,退後兩年,郭玫瑰經常和飛車黨玩午夜飙車的時候,丁咪就是郭玫瑰的車中女伴。
丁咪懶洋洋地坐在郭玫瑰身邊,看着車前的景色,突然想起以前的事。
“哎,我們認識幾年了?”
“記不住了,四年多吧!”
“時間過得挺快哈,都四年了,認識你的時候,我還是一個小丫頭呢!被你騙進江湖,坐上你的賊車,從此不可收拾。”
丁咪真得很感慨,看她的神情,如同蘇東坡在赤壁懷古。
聽到丁咪的話,郭玫瑰手上一哆嗦,車子在大路上劃了一個大大的S形。
“咪咪,你有沒有搞錯,說得好像是我把你拉下水似的。我認識你的時候,你就已經無惡不做了,哎,是不是你把我拉下水的?”
“無恥……嘻嘻,好像是啦!”
丁咪先嗔後笑,突然眼睛一亮,伸出一根玉指指着前方。
“哎,臭玫瑰,我們追上了。”
“看到了,呵呵!”
郭玫瑰目視前方,神情淡定,車前大概一百多米遠處,正有一輛出租車在同行疾馳,那就是羅七劍的車。
“這回我們怎麽做?”
“玩把絕的,希望羅七劍還能有命在,這也是他逼我的。本來想做點手腳,神不知鬼不覺調他的包,誰讓他那麽機靈的,我也沒有時間陪着他再慢慢下手。”
郭玫瑰的臉漸漸冷下來,從懷裏掏出手機,撥打了110電話。
“喂,您好,這裏是公安系統110報警電話,請問您有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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