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老張的生日,哇哈哈哈,都來祝福偉大的桃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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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咳咳咳……哈哈……”
羅七劍無比狼狽而又詭異,臉色白得像張紙,鼻子因鼻骨已碎,所以又軟又歪地挂在臉上,可他卻突然狂笑。
這一笑,把郭玫瑰和丁咪都笑呆住了。他們相互看看,懷疑羅七劍是不是被刺激地發瘋了。
“哈哈哈……咳咳咳……”
羅七劍狂笑得太厲害,以至于下氣沒接上氣,又劇烈地咳嗽起來。
“喂,死麻子,你笑什麽?是不是傻了?”丁咪忍不住問。
羅七劍指着丁咪和郭玫瑰,費了好大勁,才勉強讓自己的氣息平衡下來。
“哈哈……你們……你們也算是道上混的,居然……居然不敢殺人……哈哈哈。來啊,你們殺了我……殺了我一了百了;要是我不死……你們,你們早晚都要死……哈哈!”
“咣!”
羅七劍不笑了,因爲他暈過去了。郭玫瑰剛才實在是看不慣他嚣張的德性,一腳踢在他頭上,硬把他踢暈過去。
踢暈了羅七劍,郭玫瑰轉身就向外走。
“咪咪,我得上班了,再見!”
“哎哎,你别走啊!”
丁咪沒想到郭玫瑰說走就走,急忙跑着追上來,扯住郭玫瑰的手。她可憐兮兮地望着郭玫瑰,好像受了多大委屈。
“玫瑰哥,你走了……那個死麻子怎麽辦啊?”
“你殺了他,或者放了他。”郭玫瑰還是老一套。
“要不……你把他帶走吧,帶到河邊,扔他下河他準死。”
“你知道我的,殺人的事我不幹!”
“那到底怎麽辦啊?”丁咪急得都要撞牆了。
郭玫瑰看到丁咪這麽着急,臉上掠過一絲神秘的微笑。
“我給你出個主意吧!你養着他,不用多,養他一個月就行。”
“啊?養他……一個月?”
“嗯,你讓他人間蒸發一個月,這家夥就再也沒有嚣張的資本了,我們還怕他個鳥。”
郭玫瑰的表情變得很陰險,丁咪看着郭玫瑰的眼睛,慢慢地,她也明白了。
“嘻嘻嘻,玫瑰哥,還是你有辦法。”
“那行了,我走了,有事CALL我!”
郭玫瑰潇灑地一揮手,大步離開了丁咪的辦公室。他先是去了一趟信誠,取一些關于瑪利安的資料,又簡單了解一下瑪利安的情況,不然回頭沒法向米潔交待。
當他再次走出這棟大廈,站在外面的豔陽天下,臉色逐漸凝重起來。
其實在羅七劍的問題上,郭玫瑰考慮得遠比丁咪要多。他表面上讓丁咪養羅七劍,意思是一個月後,台灣那邊找不到羅七劍,事情也就自然不了了之。羅七劍再獲自由,也絕對不敢回台灣,除非他嫌命長了。
可是,羅七劍一旦人間蒸發,台灣紅幫那邊,真會不了了之嗎?這個實在是很難說。萬一紅幫的大哥,也就是羅七劍的那個靠山真追來這裏,在找不到羅七劍的情況下,他會做什麽?如果不傻的話,肯定會去找單老肥,因爲他的那些鑽石是單老肥拿的。
然而單老肥已經死了,父債女償,這個天大的麻煩就會落在靈靈那瘦弱的身上,這才是郭玫瑰最擔心的事。
想到這裏,郭玫瑰不由得歎了口氣。單老肥也死了好多天了,這些日子不知道靈靈過得怎麽樣,身體是不是已經恢複健康,主要是她的心靈是不是已經健康了。
不管心裏有多擔憂,可是這些事郭玫瑰也隻能擔憂而已,他無力改變什麽,隻能默默祈禱,紅幫的大哥心胸開闊一點,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攔輛出租車,郭玫瑰回到米天下公司。剛一進公司大門,郭玫瑰就被吓了一跳。
米天下現在的情況,好像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一樣,幾乎所有的人都在拼命地忙碌着。好多平常隻需要坐辦公桌的職員,現在也滿地亂跑,頭上都是大汗淋漓,公司裏好像開了鍋,亂七八糟的。
“鍾哥!”
郭玫瑰突然發現了鍾童的身影,立刻揪住他。
鍾童看到是郭玫瑰,這才停住腳,還喘了兩口氣。
“郭先生,你回來了?”
“是啊,這……這,這公司這是怎麽了?呵呵!”郭玫瑰啼笑皆非。
“你還不知道?”
聽到郭玫瑰的問題,鍾童像看着外星人一樣看着他。
“不,不知道啊!”
“米總替公司接了一個天大的CASE,剛剛開過會,要求所有的人必須馬上緊張起來,所有的業務暫時放下來,全心全力集中一切資源,把這個CASE搞定。”
“哦……”聽到這話,郭玫瑰才算明白,“說的是瑪利安的業務吧?”
“對啊,對啊!你看同事們多拼命啊,這次米總說了,誰敢拖後腿,立刻開除絕不留情。最可憐的就是TOTO和安安,他們兩個現在像瘋了一樣,組織自己部裏的職員,一定要在三天之内,想出瑪利安的廣告思路。”
“呵呵,鍾哥你忙吧,我去看看米總!”
“好好,你去吧!”
郭玫瑰離開鍾童,走到米潔的辦公室門前,方美人才沒功夫搭理他呢,現在方美人自己都忙得腳打腦後勺。郭玫瑰輕輕地推開辦公室的門,隻見米潔坐在辦公桌後面,一隻手操作電腦,一隻手翻着桌上很厚的一堆資料,兩隻美麗的眼睛裏閃着極度興奮的光。
郭玫瑰走進辦公室,才走了幾步,隻見米潔突然跳起來,快跑到自己面前,還沒等自己說話,就把那些他從信誠帶回來的資料搶過去。
“玫瑰,這次就是信誠的資料?”米潔的心思已經全都在瑪利安的業務上了。
“是啊,這些就……”
“謝謝你!”
米潔根本不等郭玫瑰把話說完,帶着那些資料就又回到辦公位置,繼續剛才的工作狀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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