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
面對着四個狂徒四把兇刀,郭玫瑰仍然面不變色,還搖着頭歎氣。
“你們四個廢物,除了綁架女人,還有像條狗一樣在我面前叫,你們還會什麽?”
本來就火大的四個兇徒被郭玫瑰這麽一罵,更加狂怒。離郭玫瑰最近的一個,也不說話了,沖上來揮刀就砍,刀鋒撕開空氣,切向郭玫瑰的左頸。
“啊……”
米潔發出尖叫,也閉上眼睛,她已經不敢再看。
另外三個人遠遠地站着,臉上都有猙獰的冷笑,似乎再等着郭玫瑰血濺空中的那一刻。
世事如能遂人願,山作黃金海作田。在刀鋒離郭玫瑰的脖子還有半尺遠的地方,時間定格。
持刀的人臉色變得蒼白,腦門開始出汗,眼角也在抽動。另外三個人也如被雷擊,瞳孔都放大了,看着郭玫瑰,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
米潔感覺到環境變得很靜,忍不住睜開眼,刹那間她也僵住了。
持刀人的臉上赫然頂着一把手槍,手槍就有這種好處,沒有什麽特别的要害,反正隻要是腦袋,随便打哪裏都是緻命的。手槍的柄就握在郭玫瑰的手中,他的神情仍然淡淡的,好像在逛大街、看風景。
中國不比美國,槍械管理得非常嚴,一般人想弄把槍基本是沒可能的。所以隻要是打架,不管單挑還是群毆,隻要手槍一出現便高下立判,再惡劣的形勢也能扭轉過來,畢竟沒有人能打過子彈。
“砍啊,怎麽不砍了?你的刀不是很厲害嗎?不是說我活夠了嗎?來要我的命吧!”
郭玫瑰擺明在說風涼話,還用手槍戳了兩下那家夥的臉。
持刀的人喉頭動了兩下,卻沒有說出話來,他的目光死盯着郭玫瑰手中的槍,卻掩飾不住那種極度的恐懼。
郭玫瑰冷笑兩聲,又向另外三個人招招手。
“來,你們三個也過來,我們聊聊。”
現在郭玫瑰的話就是聖旨,除非活夠了,否則誰敢不聽他的話。三個人磨磨蹭蹭地走過來,臉色一個比一個差,他們做夢也沒想到,郭玫瑰的手裏居然有槍。
“來來來,站成一排,站齊點。嗨,說你呢,你往後點,那個那個誰,你往前點!”
郭玫瑰比劃着那個黑洞洞的槍口,好像小學老師一樣,指揮着四個悍匪按身高站成一排。
米潔有點忍不住了,她拉了郭玫瑰一下。
“玫瑰,你……你還要幹什麽啊?”
“小潔,正好,你不是說曾經有一個高高壯壯的小夥子,在你被綁票的時候幫你說過話嗎?你看看,是哪個?”
郭玫瑰微笑着攬過米潔的腰肢,又指了指眼前老老實實站得筆直的四個家夥。
聽到郭玫瑰的話,米潔才明白他的意思,仔細地看了看面前的人,她搖了搖頭。
“哪個也不是,那個人不在這裏。他們一共是五個人的,這裏隻有四個。”
“不在?”郭玫瑰愣了愣,轉頭望向剛才要砍自己的那個人,“哎哎,你們不是五個人嗎?那個呢?”
“他……他,他……”
“他什麽他,問你話呢,那個人哪去了?”“砰!”
郭玫瑰一點沒客氣,正問着話呢,突然槍就響了。還真不含糊,這一槍挺準的,正好打在那個人的腳背上。
“啊……”
那個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雙手抱着腳,好多的血從他的鞋子裏湧出來。
郭玫瑰沒理他,又望向另外一個人。
“你說,你說,你們那個同夥哪去了?”
此時郭玫瑰的語氣越輕松,越自然,這幾個綁匪心裏就越發毛。他們不知道郭玫瑰還有放冷槍的習慣,沒準什麽時候哪一槍就打在他們頭上。
“他,他……别,别開槍,我說,他,他在……那邊呢!”
這個家夥腿都哆嗦了,舌頭也是哆嗦的,伸出的手更哆嗦,顫微微地指向了郭玫瑰身後的一些大木箱。
“嗯?”
郭玫瑰聞言被吓了一跳,沒想到第五個匪徒居然一直在自己身後,這要是偷襲自己一下,非前功盡棄不可。下意識地,郭玫瑰向側面蹿出幾米,然後向米潔使個眼色。
米潔明白郭玫瑰要監控這幾個壞蛋抽不開身,于是她就親自走到那排木箱的後面,想看看情況。
沒想到,米潔剛轉去木箱後面,就傳回一聲尖叫。
聽到米潔的尖叫聲,郭玫瑰的心立刻收縮,可是又苦于無法抽身。
“小潔,小潔,你怎麽樣?到底怎麽回事?”郭玫瑰隻好沖着米潔的方向喊着問。
“玫瑰,我,我……我沒事,可是他……”
“他……他什麽?”郭玫瑰聽說米潔沒事,總算放下心。
米潔沒有再回答,過了十幾秒鍾後,隻見米潔緊咬貝齒,使盡吃奶的力氣,從木箱的後面拖出一個人來。這個人看體型确實不小,和郭玫瑰差不多魁梧,隻是躺在地上一動都不動,身上臉上還有血,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玫瑰,他還有氣,沒有死。”米潔向郭玫瑰大力地招手。
郭玫瑰無奈,自己又不能動,皺皺眉頭突然想到一個好辦法。他用槍口,又沖着四個人比劃起來。
“哎哎,你們都趴下,對對,都趴下,快點,我沒時間等你們。對,都趴下,趴好了,不是那麽趴,你起來起來,你們一個壓一個,那個腳上冒血的,你趴在最上面。”
郭玫瑰也真夠缺德的,讓這些人好像老鼠搬家一樣,疊在一起趴地上。這樣一來,哪怕郭玫瑰稍微分神,他們也沒有時間沒有機會搞花樣。
在手槍的威逼之下,四個綁匪沒有選擇,隻能乖乖聽說。那個持刀砍郭玫瑰的家夥,現在腳上還蹿血呢,萬一把郭玫瑰惹毛了,讓誰頭上蹿血就不好玩了。很快,他們就疊在了一起,姿勢十分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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