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兄弟在書評區給老張留言,老張看得到,呵呵,天天都會看。隻是不好意思出面,書成績不好,精華太少,沒有精給兄弟們。
今天看到很多兄弟讓老張把這本書撲掉,對此老張有自己的想法。首先,這本書成績太爛已經是闆上釘釘,不容否認的了。成績不好,證明兄弟們不愛看,可是老張很喜歡。對于這書老張寄予了很多的心血和思想,對現實中的很多東西做控訴。其次,不管書好不好,這畢竟是老張的書,不是槍手文。是老張的書,老張就一定要寫完它,既然把大綱縮短,砍掉一些與主線關系不大的分枝,這本書也一定要寫完。
老張有信譽,在起點兩年多了,很多兄弟願意跟着老張看書,老張這心裏啊,感激着呢!就憑這份感激,無論如何,老張不會爛尾,不會太監,并且每天兩章,風雨無阻。否則的話,當老張再開新書的時候,還有人會相信老張嗎?
人無信而不立,我騙兄弟們一次,也許我會舒服點。可是兄弟們要是玩我一次,那我就萬劫不複了。這書如果一定要說,還有那麽一點點價值的話,那麽這個價值就是,可以用來悍衛老張這金子一樣的招牌。
在起點,老張不敢說書寫得好,但是書品絕對第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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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郎怒了,他在台灣也是縱橫一時的人物,卻被靈靈這樣的小丫頭如此鄙視如此無視,再不發火,也不是他林郎的風格了。
黑暗中,一串火舌出現,紅亮得直刺人的眼睛,同時還伴有奇怪的槍聲。
“卟卟卟……”
靈靈站住腳步,她腳下的地闆已經變成了蜂窩,剛才如果林郎把槍口再向上調高一點,靈靈已經香消玉隕了。
靈靈身後的那個女人很吃驚,她剛才發現火舌竟然出現在林郎的手提箱上,而且槍聲如此奇怪。當然,她這個小城市裏的女人,又怎麽會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手提箱型沖鋒槍這種東西呢,又怎麽會知道,沖鋒槍也可以安裝消聲器。
剛才在外面的時候,林郎就用這個東西,和自己的手下兩個人幹掉了靈靈幾十個看家打手。
形勢立刻緊張起來,好像一根針頂在了氣球上。
半晌,靈靈才歎了口氣,轉身面向着林郎。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好好談一下吧!”
“哼,你還想怎麽談?”林郎很冷。
“這裏不方便說話,我們進裏面的書房吧!姐,我和林先生去就行了,你在這裏等我。”
“好的!”
靈靈身後的女人點點頭,不再跟随靈靈。
林郎卻有些猶豫,他的目光閃動着,在黑暗中顯得詭異。
“書房?這裏沒有外人,有什麽不能說的?”
畢竟林郎是台灣人,初來這個城市,什麽都不熟悉。他懷疑靈靈在耍花樣,帶着他進什麽書房,卻在書房裏埋伏重兵。
靈靈也知道林郎的想法,輕聲一笑,笑聲中有輕蔑。
“林先生,這裏風大雨大,又很冷,我的身體不太好。如果你有什麽顧忌,就請用你的槍,指着我的背。”
靈靈說完話就轉身行去,她那瘦弱的嬌軀确實很單薄,一邊走一邊還在顫抖。林郎把手提箱抱起來,上面的槍口指着靈靈的後背,出于男人的自尊心,他決定跟靈靈進書房。其實林郎也沒什麽可怕的,他手裏有沖鋒槍,又有靈靈這個人質,誰能把他怎麽樣。
走了幾點後,林郎微微回頭。
“小貴,你也留下來。”
“好!”
林郎的那個手下叫小貴,聽到林郎的吩咐,立刻也站住腳,留在客廳裏。
林郎還是很謹慎的,讓小貴留在這裏,是爲了以防萬一。如果他自己真在書房裏有什麽險情,小貴可以後援。
書房就在客廳旁邊,靈靈帶着林郎走得很慢,不知道是不是靈靈确實不舒服,反正從客廳到書房門口,她用了将近一分鍾。
林郎跟在靈靈身後大約三米遠的地方,手提箱的一角也始終不離靈靈的後心。
就在這個時候,原來靈靈身後的那個女人突然動了,她貌似漫不經心地走到小貴的身邊,上下打量一眼小貴。
“你是台灣人?”
小貴沒理她,他的雙眼緊盯前面的林郎,保持警惕。
女人笑了,輕輕地擡起一隻手,很輕浮地搭在小貴的肩頭。
“我聽說台灣遍地是黃金……你也一定很有錢……”
小貴還是沒說話,他是一個很專注的男人,一旦做起事來,就不會被什麽所打擾。
女人的手順着小貴的肩頭滑向他的臉,尖尖的五指很纖細。
“你叫小貴?真是好名字……”
小貴站在原地,好像一根樹樁,就算風吹雨淋也動搖不了他絲毫。
這時候,女人又補了一句話。
“我會記得這個名字,每年爲你燒紙錢……”
小貴的心突然跳到嗓子眼,呼吸也屏住了,他感覺到一個巨大的恐懼就在身邊。小貴很想動,他很想立刻躲開這個讨厭的女人,他甚至雙腿已經微彎,隻差跳起來。
不過一切都已經晚了,女人的那隻手裏不知道爲什麽,突然就多了一柄小刀。刀鋒即使在黑暗中,也陰鋒閃亮,隻一揮手,就切開了小貴的氣管。
小貴的眼睛凸了出來,眼神已經絕望,雙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喉嚨,卻發不出聲音。
女人刀殺小貴的時候,靈靈和林郎正好走到書房門口,靈靈還打開了門,讓林郎看到,裏面确實是一個很溫暖很雅緻的房間。對林郎最重要的是,裏面還很安全,絕對沒有埋伏。
雖然這房子的大門沒關,客廳有風雨,可是女人和小貴的對話,林郎還是聽到了。尤其是小貴瀕死時那種絕望感,林郎仿佛感同身受,臉上的肉立刻抖動幾下,眼睛裏兇光四射,二話不說回過頭就向那個大膽的女人開了槍。
“卟卟卟……”
帶着消聲器那怪異的槍聲響了一串,林郎槍法不錯,即使用沖鋒槍也準頭不喊,不過可打在了小貴的身上。
女人很聰明,刀殺小貴後,就抓小貴擋在自己身前,爲自己當避彈衣。
小貴這回沒痛苦了,當場死亡,身上被林郎打出了十幾個血洞。
林郎差點氣瘋了,他也沒想到,那個跟着靈靈的女人,看上去普普通通,居然說殺人就殺人,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我操,你他媽死吧!”林郎怒吼。
“該死的應該是你!”
林郎身後一個輕輕細細的聲音響起,然後就有一個硬梆梆的東西頂在林郎的後腦上,林郎闖蕩江湖十幾年,不用看也就知道是槍口。
林郎迅速冷靜下來,剛才的怒火都化成了冷汗。他剛才隻顧着對付那個殺死小貴的女人了,忘記自己身後還有一個瘦弱的靈靈。嚴格講,他之所以忘記,也是對靈靈失去了警惕,不認爲靈靈會有什麽威脅。
當他被槍口頂在後腦時,他才恍然大悟,自己自從進入這個客廳開始,就已經掉進了一個圈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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