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6點20,寒冰整個身子依然縮在被窩裏,連頭都沒有露出來,被子則被它死死的卷在身上,一副生怕被子離他而去的樣子,而這時下面早操的哨子聲開始不停的響起,整棟樓也開始叮叮咚咚的響個不停,大家都忙亂的穿起衣服跑到下面準備做操。
“寒冰,寒冰,醒醒,下去做操了,快點,再不起來就要遲到了。”張文舒睡在寒冰的旁邊,聽到哨子的聲音見還能在床上躺上幾分鍾,他也沒有急着起床,開始另一項艱苦的工作,叫寒冰起床。
宿舍裏面誰都有點壞毛病,有人睡覺的時候磨牙,有人睡覺的時候說夢話,有人就愛賴床,寒冰正所于賴床的行列,由于通宵過多的緣故,他們三個在早上的時間睡的特别香,宿舍其他人要叫醒他們還真要費一番功夫。而現在他們三個睡的正爽,把昨天聽到的消息即書記要來檢查的事情忘的一幹二淨,還躲在被窩裏呼呼大睡。
不過,張文舒還有一項絕技沒有施展,要是使出來絕對能讓他們三立刻醒來,他的大嗓門可是全班聞名。
宋居與姚雲起床先下去,王順則是有點拖拉,衣服穿了半天還沒穿好,還躺在床上。
“起床啦,你們三個,還不快點起床!”張文舒的一聲獅吼功果然驚天動地,隻見王順立刻穿好衣服起身,甚至連被子都疊好放好。寒冰則迷糊着從被窩了露出頭來,問道:“啊,做操了啊,幾點了?”
“張文舒,你别老是喊的這麽大聲,耳朵都聾了。”吳軍也開始起身,順便也叫醒雷詠。
“你們還有兩分鍾時間,我先下去了,快點啊,别遲到了。”張文舒叮囑他們三個,自己也趕忙下去。
“哦,對了,昨天是不是有人跟我們說書記要來檢查?”寒冰穿衣服的時候覺得想起了重要的事情,便向兩人問道。
“是啊,好像是王順對我們說的。”吳軍回答到。
“靠,那還不快點,早死啊!”
寒冰說完,隻見他幾秒鍾時間就把衣服套好,起床疊好被子就往下面的操場跑去。吳軍和雷詠嗎,當然也是一樣的速度,跑到下面的操場直接就從圍牆的缺口上爬了進去,等他們站穩的時候,就聽到前面的指導員周導說道:“現在開始點名,這次沒有到的寫份檢讨交到系裏。”
“呼呼,好險!”
寒冰排在隊伍的最後,聽到周導的話送下一口氣,至少他沒有遲到。
做操是件很無聊的事情,寒冰從小學開始,初中、高中每天的早上都在做操中開始,随叫他從小學開始就住宿在學校裏,學校爲了同學們身體健康,硬性規定了早上必須做操,隻有在冬天,因爲天氣太冷,做操改爲了跑步。
本來到了大學裏,寒冰覺得自己已經是個成年人,可以擺脫每天做操命運的時候,系裏面卻不放過他們這些人,強調要實行半軍事化管理,每天早上做操必須執行,這讓寒冰恨的不得了,有機會逃就逃。
做完三遍第八套廣播體操,寒冰睡意朦胧,迷糊邁着腳步走回宿舍裏,摸到自己的床上往上面一躺立刻進入了夢鄉,再也聽不見周圍吵雜的聲音,他實在是覺得太困了,唯有想幹的事情就是睡覺。
哎,早上的課程,他們三看來又是沒有希望去上了,堕落吧,堕落吧……
上課時間的宿舍區特别安靜,除了外邊法國梧桐上小鳥唧唧喳喳的叫聲外再也聽不到其他任何聲音,窗外暖暖的陽光照射在寒冰床上,寒冰睡着的臉上帶着淺淡的微笑,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美好。
同樣,三人準時的在吃午飯的時候醒來。
“啊,睡的好爽啊,還好今天沒有體育課,要不然我們可就慘了,下面就是籃球場,拍打籃球的聲音聽着特讓人難受。”吳軍醒來爬到窗邊,把窗戶打開,讓微微清風吹進宿舍。然後喊道:“起床了,起床啦,兄弟們起床啦。”
一陣忙亂,三人洗漱完畢,寒冰對着鏡子仔細瞧着自己的臉龐,看了半天說道:“哎呀,我憔悴了好多,臉龐都瘦了。”
雷詠拿着梳子在寒冰後面照着鏡子梳頭,梳了幾下說道:“靠,我的頭發又這麽髒了,西安這鬼地方。”
吳軍則是什麽也沒做,一頭短發照了鏡子也沒有用處,見他們兩個鳥人照鏡子看半天,就罵道:“别照了,就那鳥樣,看多了還是那鳥樣,你還想怎麽的。”
“走,吃飯去。”
“我發現我瘦了好多,該買些東西補補。”寒冰照完鏡子後對吳軍認真說道。
“得了,吃飯都快餓死了,還補呢。”
雷詠搞了半天頭發,還是油油的粘在一起,要有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我看還是先洗個頭吧,這樣怎麽出去見人。”
寒冰看看自己的頭發,雖然沒有雷詠那麽誇張,但頭上有點癢加上今天這時肚子還不餓就應道:“好,我贊成。吳軍,你就先等下我們倆。”
“日,快的!”
寒冰宿舍位于學校的最北邊,離校區比較遠,所以學校就在北區裏建了一個開水房,好方便他們打水。
寒冰提着一桶開水來到盥洗室與雷詠分着使用,吳軍隻好在宿舍裏等他們兩個洗好頭再一起出去,本來想到旁邊的幾個宿舍串門,可是一個人影都沒有,看來都去上課了。
洗完頭後,寒冰覺得特别舒服,走在校園小道上,微風吹在臉上感覺惬意極了,心中仿佛能看開這個世界,開心的活在自己的世界裏,想到這些,寒冰有時真認爲自己是一哲學家轉世,心情放松的時候總能想起一些奇怪的事情。
小的時候,寒冰就特别喜歡看太陽,早晨出生的紅日與傍晚回歸的夕陽,都特别讓他迷戀。躺在老家後山的草皮上,看日出看日落真的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盯着看太陽一下子,再閉上眼睛,再睜開,眼前會出現七彩的圓圈飛舞,不停的出現消失,在幼小的寒冰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它那美麗的色彩令他沉醉,然而自從上學後很少再有機會認真的看日出看日落,特别是上大學來到西安,他的時間已經被夜晚所占據,也被夜色所迷戀。
“吳軍,感覺怎麽樣,今天的陽光是不是特别好。”
“嗯,是啊,早上的天氣這麽好真是心情大好!走,網吧!”
雷詠振臂高喊:“好爽!走,網吧!不過還要先吃飯。”
“靠,就知道網吧,不過,哈哈,網吧!LET’SGOGOGO……”寒冰心中剛才的那種感覺飛一樣的躲進心底深處,再也尋不見蹤迹。
來到網吧的時候,三人見雷東正做在沙發上吃着炒面,吃的唰啦啦隻響,就朝他打聲招呼,“雷哥,吃飯那。”
“嗯,你們三個家夥又來的這麽早,肯定剛起床。”
寒冰走到雷東旁邊,躺到沙發上說道:“咦,雷哥看我們居然都有經驗了,不可小視。”
“就你們三,看你們一年多了,就這樣單純的生活,還能搞出啥鳥來。”
“哎,工科大學生活無味啊!兄弟,雷哥,你不知道我們的苦啊!”
“得了,得了,别跟我哭訴,我正吃飯呢,别把鼻涕滴我這了。”雷東見寒冰來這一招,趕忙把盤子拿開,連忙讓他停止,這盤炒面他才吃了一半,可不能浪費了。
吳軍站在一人身後看着别人打CS,雷詠看了一下大概覺得沒意思就來到寒冰和雷東旁邊,“雷哥,要是這網吧是你就好了,可惜就是不是。”
“咋了,我開網吧你們就能吃白食。”
“哈哈,哪能啊!我們幾個怎麽可能是這種人。但好處至少要上一點吧!”雷詠臉上笑眯眯,仿佛這網吧真是雷東得一樣。
寒冰也在旁邊插上說道:“是啊,要是你的就好了,這老闆太摳了。”
“你們看看這旁邊,這盆仙人掌,這盆美人蕉,這盆什麽什麽花,覺得怎麽樣?”雷東對他們兩個說道。
雷詠說道:“不錯啊,放在這裏感覺很好。”
寒冰則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麽?”
“他們是老闆放的,我在這裏照顧他們,老闆就是老闆,我是打工的,哎,一句話,我也很難啊,我還真想過這網吧是我的。”
“我們知道你在這裏工作的難處,不過生活過的到是挺滋潤的,就是錢少點。”寒冰知道雷東一個月收入不太多,就那麽一千來塊。
“是啊,要是這網吧是你的該多好,我們也可以省下好多錢。要是再這樣上下去,我怕沒錢活到期末了。”寒冰歎氣道,寒冰家裏給他寄錢都是一個學期一寄,他所有的開支都在那裏面,所以該怎麽花,要怎麽花,他都必須先計較好,要不然還真可能餓死在學校裏。現在聊着天,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經濟問題。
“好了,好了,不跟你們兩個瞎扯了,玩你們的去,我這盤面還沒吃完呢。”
“哈哈,那我們玩去了,不吵你了。”
雷東人其實很好而且很會耍些小聰明,對他們幾個的照顧很不錯,說句像樣的話,他們就是哥們,這在以後,他們還是很要好的哥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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