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活着逃開,就算死也要死開。
亞瑟扛着自己那柄大的誇張的大錘,明明是同一柄大錘,可是卻明顯比一百多年前大了一号不止,此時欠魂剛被擊退,不知道爲何那些空間裂縫突然全部閉合了,有限的敵人總有解決的辦法,任何事物隻要跟無限扯上關系往往就很難搞定,看似無限的欠魂流終于被掐斷了,自然十三番隊也能解決了,而接下來就是各種不同的善後工作了。
看着忙碌的人來來往往,不過更多的人去的是跟亞瑟同一個方向,四番隊隊社,靜靈庭内唯一的醫院。
跟在去四番隊的那些人後面,躺在擔架上的可不少,不過亞瑟跟着前面的人,後面也有人跟着亞瑟,這個隊伍長的,已經不是長龍的問題了,超長龍了。亞瑟不知道自己前面有多少人,更不知道自己後面有多少人,雖然他不算很趕時間,可是要是遲到了大概後果會很嚴重,所以,他飛了。
背後一對光翼展開,沖天而起,朝着四番隊飛去:“現在的身體狀況果然……稍微用點力就很難受。”
飛的比走的快,最關鍵的是天空可是非常遼闊的,不會有人擋着他,很快的來到四番隊,朝着有着熟悉氣息的地方走去,這是特護病房,亞瑟一來到門前就認了出來,貌似十四番隊基本全在這裏躺過,而且不止一次。
推開門進去,裏面站着三個人,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此時的她一臉疲憊,面色很差,白的簡直透明,看來之前四番隊被巴溫特襲擊她傷的實在不輕,她的副隊長虎徹勇音,真不知道這女孩怎麽長的,居然快一米九了,比亞瑟都要高一些,最後那個人就讓亞瑟很意外了,八神詩佳,這個跟源木關系非常暧昧的女人。
“他怎麽樣了?”亞瑟将大錘輕放,讓它靠在牆邊,小心翼翼,自然不是擔心大錘了,而是擔心被大錘靠着的牆,要是牆被壓塌的話他可沒錢賠,最近十四番隊的資金預算很緊,已經赤字了。
亞瑟嘴中的他,是這個特護病房内唯一躺着的人,他的名字叫做千鳥翔。
此時的翔難得的安靜,靜靜的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帶着氧氣罩,完全就是一副重傷病患的樣子。
“他怎麽變成這個樣子的?”亞瑟嘴角微微翹起,雙眼微眯,緩緩走到翔的身邊,将手輕放在翔身上,手上神聖的光芒微微亮起,查探的翔身體内部的情況,而結果……
“我也不知道,我看到他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八神詩佳略微緊張,雖然亞瑟很平靜,可是在這平靜的外表下所隐藏的驚濤駭浪。
“具體說說。”依舊平靜如水,如死水般的平靜讓亞瑟給人的感覺更加具有壓迫感。
畫面轉到二十分鍾前,欠魂剛剛被清除完畢的時候,詩佳代替隊長指揮着善後工作,至于爲什麽是她指揮,好吧,浮竹同學一打完就暈倒了,這個理由就足夠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衆所周知的十三番隊副隊長一向是最辛苦的,因爲經常還要客串隊長的職務,而且都快從臨時演員變主演了,最可惡的是拿的還是臨時演員的工資,總之,一言難盡啊。
突然的,一道人影沖進了詩佳的視線,一道熟悉的人影,一步那道人影所走過的路留下了明顯的痕迹,一步一個血腳印,再看這個人,全身上下一副破破爛爛,身上随着他的移動還不斷有鮮血噴出,傷的實在很重,而就算這樣,詩佳也可以看得出他那握刀的手居然沒有一絲顫抖,而這個人的臉……
“千鳥翔?”詩佳認出了這個人,急忙沖上去,雖然不知道他爲什麽來這裏,也不知道爲什麽會傷成這樣,但是……不能不管。
“你怎麽了?”詩佳沖上去扶住翔,關切的問。
翔看到詩佳先是警惕,下意識的就想拔刀,不過眉頭微皺了一下,随即輕松一笑:“總…真…。”
翔的聲音很小,詩佳隻是勉強聽清楚了兩個字,“你說什麽?大聲點。”
“告…死…天…月…小心”除了最後兩個字能聽清楚而且連起來,前面的部分完全不清不楚的,勉強聽清的幾個字完全無法理解是什麽意思,就算是小心這兩個字,翔明明還想再說下去,卻已經暈了過去,小心什麽也不知道。
“該死的,趕快把他送去四番隊才行,隊員全派出去了,隻留下了兩個照顧隊長,該死,早知道留下兩個了,這個男人重的也太過分了吧。”詩佳一邊抱怨着一邊背着翔朝四番隊趕去。
亞瑟聽了這一切,摸了摸他那幹淨的下巴,似乎在沉思,許久,才開口道:“也就是說八神詩佳那個女人所了解的其實也不多,幸好知道了翔的意思,浦原那家夥叫我來還真沒錯。”
“浦原?爲什麽不是雷鳴和源木叫你來的?”詩佳很奇怪的問。
亞瑟冷冷掃了她一眼,握拳成錐,直接刺穿了詩佳的喉嚨,換來了三個女人不可置信的眼神。
“你做什麽?”卯之花烈含怒大喝道。
亞瑟沒有理烈,隻是淡淡的叙述着:“你有五個破綻,第一,翔那家夥明知道時間不多不會多說第一句話總算是真的了。第二,八神詩佳入隊的時候浦原喜助已經叛變并将他的所有資料列入頂級機密,副隊長沒有知道的權限,就算新進的隊長也不被允許告知,你不可能知道。第三,雷鳴回來的消息隻有隊長們才會知道,副隊長無權知曉,你不可能知道,浮竹的性格絕對不會告訴你。第四,八神詩佳念人的名字的時候一定會把源木放在第一位,而且她一向叫源木小木。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條,我的眼睛叫真實之眼,可以看破一切幻象,我從一進門就知道,你…不是八神詩佳。”(關于亞瑟的眼睛,請找他的出場篇,有介紹)
亞瑟抽出了自己的手,滴血不沾,一個響指打出,随着噼啪聲響,光明的火焰噴射而出,将假的八神詩佳燃燒的點滴不剩。
“翔暫時不會有事情,我還有重要事情要去做,暫時請你們照顧好他。”亞瑟對着還有些呆滞的烈和勇音說道,最後,“拜托你們了。”
亞瑟歎出一口氣,從身上的铠甲中摸啊摸的居然摸出一台手機,金燦燦的,邊走邊撥打号碼,至于翔的事情,暫時看來是不打算管了。
“隊長,那個……”好吧,雖然亞瑟說那個八神詩佳是假的,可是勇音還是無法相信。
“相信他吧,十四番隊的人雖然很亂來,但是……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說謊的。”烈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真的,太操蛋了。
不管烈她們的心情如何,亞瑟已經沒有興趣去管了,手機已經撥通:“傲血,你那裏的事情好了沒有?”
“陣法已經畫完了,花了不少力氣。”電話的那頭傳來傲血略顯疲憊的聲音。
“接下來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麽事情?”傲血記得計劃裏接下來他們就可以休息了。
“找到被綁走的八神詩佳,把她救出來。”
“好。”
傲血将手機放到口袋裏,對着身後的人說道:“我有事情要先離開了。”
“可以。”此人褐色皮膚、紅色眼睛、臉上X字型的傷疤,身着一件紅色背心和白色長褲,身材近兩米高大,一身發達的肌肉簡直可以去當健美教練,雙臂上有着很複雜的刺青,覆蓋了他雙臂上的每一寸肌膚。
傲血和這個冷漠的男人也沒打算多說什麽,起身前往尋找八神詩佳。
另一邊,石田龍弦坐在路邊的長闆凳上,悠閑的吞雲吐霧,對着旁邊的人問道:“你打夠了沒有,叫我過來不是看你們夫妻吵架的吧。”
“閉嘴,再吵連你一起扁。”說話的女人居然是夜一,而此時的雷鳴,正被她騎在身下,一拳一拳的痛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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