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進入天堂



心中抱着對未來的美好設想,李選山大步流星的從客廳當中走了出來,相比于前不久從這裏走出來時的緊張兮兮可謂是天差地别,至于那個被他疑神疑鬼的神秘人,此刻早已經抛到了九霄雲外。

就連原本最警惕的眼睛也隻是随意的撇了一眼左右就直徑朝大門走去。

但剛走出兩步,李選山就不得不臉色一滞,有些難以相信的看着前方大門處。

隻見先前發現異常泥塊的地方,此刻竟活生生的站着一個人,此人身型本單薄,全身上下捏不出半點肉來,尤其是在配上那一襲古怪的黑色衣服,就更顯得瘦弱,無論是誰見了,恐怕第一感覺就是一巴掌就能拍死此人。

可就這麽一個單薄弱小的存在,此刻卻滿臉淺笑的看着一臉驚詫的李選山。

而李選山不僅臉上表情精彩,心裏更是滔天巨浪,眼前這個瘦小又單薄的人全村除了王輝祖就再無第二個人,可此人不是交給王鐵拳去處理嗎?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是王鐵拳又猶豫不定反悔了?

本來處理王輝祖這事村裏随便拉個人就能做成,但他還是讓王鐵拳這把牛刀去殺雞,爲的就是讓王鐵拳以此納下投名狀,但現在這是什麽意思?

一時間,李選山心中思緒萬千,主要還是搞不懂那王鐵拳到底是什麽态度,而王鐵拳又是村裏第一獵手,身手最強之人,他不得不忌憚此人的意向。

與此同時王輝祖心裏也是郁悶萬千,原本一切都已經計劃好了,隻需要稍微動動手腳就能将事情圓滿解決,沒想到最後還是功虧一篑,無奈之下隻能用這副半殘的身體站出來抗衡李選山這成年人.

不過就此時,李選山忽然臉色一轉,笑意吟吟的沖王輝祖說道.

"原來是賢侄啊,賢侄果然聰慧,竟這麽早就将牛喂飽了!"

他能在村内脫穎而出,執掌桃源村話語權多年,自然有他過人之處,盡管心中已是翻江倒海,但表面上還是很快就恢複了平靜,并且最重要的是信物已經拿到手,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将信物交到流雲宗使者手上,使得生米徹底煮成熟飯,到時候誰再反對也沒用了.

"李叔過獎了,哪有這麽快就能喂飽的,隻是走到半路發現有樣東西忘在家裏,所以特地跑回來一趟!"

"噢!對了,李叔不多坐一會,我父親可是常念叨你,想和你喝喝酒!"

面對一步步朝自己走來李選山,王輝祖也如往常一樣笑嘻嘻的打着招呼,看不出有任何異樣,不過此時若是有人站在他背後的話,就會發現他的右手已經死死的握住藏在衣服内的斷刃.

"改天吧,今天還有些事要辦!"

李選山笑容不改的與王輝祖繼續打着哈哈,同時腳下的步伐也霍然加快了幾分,今天這王家一切都透的詭異,他還是盡快離開這裏爲妙,至于這王輝祖他也沒放在心上,一個已經毫無價值的東西,生與死已經不重要了.

并且由于他的步伐加快,随着嘴裏的話音一落,整個身子便踏了上大門前的台階之上,與王輝祖之間也僅僅隻有兩三步的距離.

而此時王輝祖也像是極爲識趣,身子往旁邊一挪,就将大門正中間的位置讓了出來,樣子看上去簡直就是一副恭送李選山出門的架勢.

李選山見此心中蔚然一喜,頓時覺得這王輝祖也不全是痨祖一個,起碼這機靈懂事的心思還是用得恰到好處,以後若是過上天堂日子,到時候吃剩下的骨頭應當扔他兩根.

就這樣抱着憧憬未來的美好心思,李選山很快就來到大門前,并一手搭在門上,順勢就用力推開.

而他沒注意到的是,就在他發力之際,站在一旁的王輝祖臉上笑容不減,但隐于背後的斷刃卻漸漸從衣服内露出寒芒.并就在門縫被推開有半尺來寬時,王輝祖身子毫無征兆般的猛然一動,手持斷刃對着隻有一步之遙的李選山就一刀斬過去.

同時令王輝祖欣喜的是,眼看就要走出王家大門的李選山對此卻是毫無察覺.

但是就在此時,一陣突兀的破碎聲忽然從大廳當中傳來.

正在推門的李選山如同驚弓之鳥般猛然一回頭,卻剛好看到王輝祖朝自己襲來.

不過他雖然看起來身體富态,但當年好歹也是被認爲能過考核之人,再加上一直都生活在靠打獵爲生的大山之中,身體底子自然差不到哪裏去,尤其是現在已經撞破偷襲.

所以隻見他身子一挪,就堪堪躲過了斬來的斷刃.并且站穩之後随手一揮,就将一刀落空的王輝祖打得滾落下台階.

"小兔崽子,你想幹嘛?"

站定好身子後,李選山滿臉氣憤的沖趴在台階之下的王輝祖喝問道,他可是做夢都沒想到,就這麽一個随手就能拍死的人,居然敢拿刀砍他,而且剛才要不是突然被異響驚動,很有可能就被這小王八羔子給砍中了.

可他氣憤,王輝祖此刻心裏更怒火中燒.剛剛那麽好的機會,隻要随便往李選山身上劃破一道口子就成功了,卻沒想到最後又是功虧一篑.并且現在還得直面李選山的怒火,再想玩什麽偷襲手段已然是不可能了.

"操蛋的賊老天,你是想玩死我嗎?"

心中郁悶萬千的王輝祖從地上顫顫巍巍的爬起,沒有了武糧的支撐,這副身子實在太不争氣了,剛才這一巴掌就差點讓他站不起來,不過盡管渾身酸疼,但他還是毫不在意的仰頭與李選山憤怒的目光直接撞上.

"問我想幹嘛,難得你不覺得可笑嗎?爲了那半塊玉佩,你李選山這麽多年在心裏不知道殺了我多少回,如今我回敬你一次,你至于有這麽大的反應嗎?"

邊說着,王輝祖邊拍拍身上的灰塵,整個人如同沒事人一樣語氣平淡的回應着李選山的憤怒.

但李選山卻沒這般輕松,聽完後臉色立即就沉了下去,嘴裏更是試探的問道.

"這些東西是誰告訴你的?是不是王鐵拳?"

爲了信物之事,村裏除了他就王鐵拳與王公子知道.而那位王公子今天将信物交給自己時,隻字不提王輝祖,顯然也不會将這種事情告訴王輝祖.

那如此一來,就隻有王鐵拳能做此事了,尤其是今天叫他去處理王輝祖,現在卻放着王輝祖活蹦亂跳的偷襲自己,這後面若沒有王鐵拳授意,說出去恐怕連鬼都不信.

奇怪的是,王輝祖并沒有理會他的試探,而是有恃無恐的從荷包裏取出一塊巴掌大的布料,這布料平平常常沒有任何特别之處,卻正是王輝祖前不久從王鐵拳身上割下來的.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李選山一見了這塊布,仿佛見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一般,臉上各種複雜神色接連變幻不定.

"鐵拳叔叔說了,對于師父恩情他畢生難忘,所以師父的東西該是誰的就是誰的,如果有人敢動心思篡改師父的遺志,師父九泉之下不會答應,他的鐵拳更是無法答應!"

王輝祖生怕李選山看不清楚有疑問,特意将手中布料往前一伸,同時嘴裏語氣一改,竟有些語重心長般的勸說道.

當初割下這塊布料完全是爲了以防萬一當護身符使用,卻沒想到自己運氣實在差得出奇,兩次設的必殺之局都未成功,如今也隻能借這東西來狐假虎威吓吓李選山,希望李選山迫于王鐵拳的虎威将信物交出來.

同時王輝祖心裏也不禁開始祈禱,這次一定要成功,否則隻要李選山再來幾巴掌,他可真的要變成鬼了.

李選山臉上神色一定,像是下了什麽重大決心一般,但表面看不出半點喜怒的樣子.

一直留心觀察他的王輝祖心中卻是咯噔一下,正準備暗道一聲糟糕,就聽到李選山冷聲說道.

"這信物可是你父親親手給我的,并且也是他親口告訴我這東西是師父爲村子裏有潛力的孩子準備的,我如今也所做之事也正是爲了師父的遺志,若是那王鐵拳有什麽不滿意的,大可去找你父親對質,看我李選山是否有半句假話!"

李選山不愧是人精,轉瞬間就想到了絕佳的解釋,就連自認爲見多識廣的王輝祖也無法反駁,因爲剛才王輝祖也确實在外面聽到自己父親是如此說的.

而李選山說完後,也不再理會王輝祖,就準備轉身推開大門出去,如今這王輝祖有王鐵拳撐腰,他李選山也不好再計較什麽,尤其是現在這個結骨眼上.

但他不計較,王輝祖可就得非要計較了,否則要是讓李選山知道王鐵拳早就死翹翹了,那還會放過自己?

所以王輝祖立即就站出來質問道.

"流雲宗使者就在你們家,隻要你一回去就差不多生米煮成熟飯,鐵拳叔叔就算有什麽疑問也無法再改變什麽,所以我看這事還是現在就找我父親當面對質清楚,隻要他親口承認,我再無任何話可說,同時我也相信鐵拳叔叔也不會再質疑什麽!"

正要推門的李選山身子一頓,推門的動作也随之嘎然而止.顯然對王輝祖這番提議聽了進去.

"好!就如你所願!"

停頓片刻後,李選山滿不在乎的轉過身來就答應了王輝祖的提議,不過随即他目光一轉,落在被王輝祖握在手裏的斷刃,意有所指的繼續說道.

"把那柄破刀給我扔遠點,省得你又幹出什麽蠢事!"

王輝祖讪讪一笑,就毫無反對的将他唯一憑仗用力扔得遠遠的.

李選山見此也不再說什麽,身子一動就直接朝大廳走去.

但奇怪的是,看到真要去找自己父親,王輝祖臉上竟罕見的露出一絲古怪的表情,像是有些不太願意走進那大廳,不過眼下事情發展早就由不得他了,就算他有萬般不情願,也隻得硬着頭皮随李選山一同進去.

可剛一走進大廳,裏面的情形卻讓李選山大吃一驚.

隻見原本還好好的王公子,此刻竟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而那些他珍愛無比的酒水伴随着破碎的酒杯在他身旁散落一地,剛才突然傳來的破碎聲,顯然就這酒杯所爲了.

"父親!你怎麽啦?"

跟在身後的王輝祖突然一聲悲慘的呐喊,咚咚幾步就從李選山身後跑到王道全身邊,但卻手足無措的看着抽搐不停的王道全,兩行熱淚更是雨點般的焦急落下。

而王道全似乎意識還很清楚,見到王輝祖如此,立即橫眉瞪眼示意王輝祖救他.

正哭得梨花帶雨的王輝祖很是機靈,一下子就明白他想要表達的意思,連忙臉色一轉,帶着哭腔朝李選山說道.

"快救救我父親,他要是死了,誰來證明你說的話?"

也許是太過焦急,王輝祖竟開口向李選山求救起來,渾然忘記了自己剛才還拿刀捅人家.

李選山此刻也是腦袋嗡嗡直響,這酒可是他拿來的,來的時候村裏可有不少人瞧見,如今這王公子顯然一副喝酒中毒的樣子,要是傳到了王鐵拳耳朵了,那不就成了自己強搶不成便謀殺嗎?

要真是這樣,以王鐵拳的性子還不得生吞活剝了自己.

所以他立即就跑到王道全身邊蹲下,将手搭在王道全脈搏上,竟當場号起脈來,并且看這架勢,像是懂幾分醫術的樣子.

王輝祖則開始在周圍慌慌張張摸索起來,像是在找什麽,并很快就将目光瞅準桌上的酒壇子和水壺.

酒水在這鳥不拉屎的村子可以說比黃金還珍貴,用來陳釀它的壇子自然不是等閑貨色,起碼在堅固這點上比那水壺要強上許多.王輝祖将壇子抱在手裏試了試,加上裏面還有半壇子酒,握在手裏分量異常厚重.

做完這些後,王輝祖眼神一轉,就看向旁邊正聚精會神号着脈的李選山,看來這李選山真的是急了眼,生怕那王道全出了意外自己脫不了幹系,一門心思全在王道全身上,對王輝祖這邊毫無留意.

見到如此,王輝祖目光一收,就抱着酒壇朝李選山靠近,并邊走邊哭哭啼啼,一副很是傷心的樣子.

同時嘴裏帶着哭腔般的說道.

"父親你可千萬不能有什麽事啊,這裏這麽多你最愛喝的酒,都等着你來喝呢!"

正在号脈的李選山見王輝祖如此模樣抱着酒壇子過來,隻是随意的瞟了一眼便繼續自己的診斷工作.

而王輝祖此刻已經來走到了李選山身旁,并且由于李選山是蹲着号脈,他那腦袋剛好到王輝祖胸前.

抱着酒壇的王輝祖哭聲不止,但手中的酒壇卻已經被他雙手舉起,并在他哭哭啼啼的聲音中,猛然砸向李選山腦袋.

"嘭!"的一聲,堅固厚重的酒壇又狠又準的在李選山腦袋上爆裂開來,裏面珍藏不知多少年的酒水如同暴雨一般,将在場的三人瞬間淋成落湯雞.

緊接着,原本蹲在地上的李選山在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呼中從地上暴跳而起,幾乎是要噴出火花的眼睛更是朝王輝祖狠狠瞪去.接二連三被這小王八羔子偷襲,就算脾氣再好的人也受不了,何況還是一個早就想殺他而後快的人,所以此刻李選山已經不再管什麽王鐵拳劉銅拳了,先弄死這王八羔子再說.

順着李選山水淋淋的眼神看去,隻見王輝祖早已經退到一邊,正拿着水壺拼命的在往自己臉上沖水,似乎很是懼怕那些酒水.

"去死吧!"

怒火沖天的李選山也不管王輝祖爲什麽到了現在還這麽愛幹淨,随手抄起旁邊的木椅子就朝王輝祖砸了過去,這闆凳又厚又重,再加上李選山的奮力一扔,以王輝祖那瘦小的個頭,要是被砸中了估計得立馬去見王鐵拳.

正在洗臉的王輝祖見此臉色驟然一變,好在他心性異常冷靜,沒有被吓得慌了手腳,而是極有目的朝旁邊順勢一倒,砸來的椅子幾乎是貼着他的衣角飛了過去,并轟得一聲砸在後面的牆壁之上,石木結構的牆體也不禁被砸得瑟瑟發抖。

但王輝祖現在也沒時間慶幸自己躲過一劫,立即就從地上一爬而起,同時眼睛左右一轉,想找到李選山的位置.

可這一看之下卻讓他心裏猛然一寒,眼前哪還有什麽李選山身影。

而就在此時,王輝祖忽然感覺背後有什麽東西朝自己襲來,有着豐富觀戰經驗的他想也不想的就地一滾,不管什麽東西來襲,先躲過再說。

不過這一次可就沒那麽好的運氣了。

剛要扭動身子,就立即感覺肩膀傳來一股巨力,将他後續所有東西硬生生掐斷,并且不待他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時,一隻圓潤手掌便從天而降,順勢就一把抓住他脖子往後狠狠一拽,使得他視線猛得往後一移,緊接着李選山那張憤怒扭曲的臉就出現在王輝祖眼前。

"小王八羔子,你真當我泥菩薩善心大發不會殺你?"

李選山嘴角一咧,面目猙獰的就朝被自己掐住脖子的王輝祖怒聲問道,而随着他言語落地,手上的力氣也驟然一發力,朝着王輝祖脖子狠狠一掐,絲毫不給他反駁的機會.

而王輝祖頓時感覺脖子猛然傳來劇烈的疼痛,呼吸更是變得異常困難,随後一股極其難受的窒息感很快就在腦海裏膨脹.

好在他并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若算上正常時間,似乎一個時辰前自己就遭遇過一次.

所以他毫不慌張的學起夢境中那些練武之人的閉氣訣竅,希望能多堅持一會,同時一雙眼睛滴溜溜亂轉,拼命在尋找可以擺脫現狀的契機.

并且很快王輝祖就眼神一定,将目光落在了李選山頭頂,也就是被他用酒壇子砸中的地方.

隻見李選山頭頂上不知何時起,絲絲鮮血從被王輝祖砸中的地方,順着頭發上的酒水慢慢侵染着李選山的頭頂,隻是由于李選山平時保養得較好,頭發異常濃密,再加上血迹不多,使得看起來不那麽明顯.

不過奇怪的是,王輝祖見到了這血迹後,就如同見到了活命的希望般,眼睛裏頓時精光一閃,如同吃了武糧時的那股自信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他身上,對于臨時趕鴨子上架運用起來的閉氣訣竅也運用得異常順利,腦海内的窒息感一下子減輕了許多,同時臉上痛苦的神色也少了幾分.

兩目怒視的李選山也似乎感覺到了王輝祖的這邊的變化,見他竟然能撐了過去,氣憤不已的他立即将另一隻手也調了過來,兩手随後猛然一合圍,一股比先前要大得多的力量瞬間作用在王輝祖脖子之上.

如此巨力之下,立馬就将王輝祖并不熟練的閉氣手段攪得粉碎,腦海内的窒息猶如巍峨雄山從天而降,朝他砸來,那種無與倫比的壓迫感使得他全身骨頭都感覺要斷裂,甚至有一種自己即将要化爲灰燼的錯覺.

至于先前突然而來的自信,以及所謂的心性冷靜,在這種絕對力量的壓制之下,早已經被碾壓得無影無蹤,剩下的隻有萬物都有的求生本能,甚至随着時間的一點點推移,這種與生俱來的本能也漸漸開始模糊,仿佛随時都會離王輝祖而去.

這種感覺王輝祖再熟悉不過了,之前吃武糧産生幻覺自己淹死之時,那感覺完全就和這一模一樣,隻是悲劇的是這次可真不是什麽幻覺,而是實打實的自己快要死了.

"隻是不知道我這次死後會去哪裏?是上天享清福,還是下地入輪回?千萬别像上次一樣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意識即将消散之際,王輝祖用腦海内僅存的一絲清明苦笑道.

但就在此時,李選山掐住他脖子的雙手卻陡然一松.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