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與死有時隻是刹那間的事情,宋小涵拼了命的往前跑,而女鬼窮追不舍。
“馬勒戈壁,老子招惹她了,曹!”
宋小涵嘴裏罵着,心裏卻很不是滋味,大胖這小子此刻已被甩多遠了。
突然從半道跳出個老太婆,可是宋小涵吓着了,他還以爲是這鬼村裏又他娘的蹦出個什麽玩意兒。
待宋小涵穩定神情時,這才發現這老太婆也是鬼了,她的眼睛散發着紅光,嘴角邊居然留着血迹,這下可把宋小涵給吓死了。
“你....你是什麽人?”
宋小涵這一下子吓得坐着在地,膽怯的看着老太婆問道。
“哼哼哼,小子你居然沒死,算你命大,今日既然被我碰到了,你也是撿一條命。”
老太婆似乎并不是那麽緊張,而靜靜地站着宋小涵身旁,似乎後面追來的東西,她毫不放在眼裏。
後面一直追來的女鬼,此刻已經到了眼前,速度猶如閃電一般,宋小涵此刻心裏的第一個想法,并不是害怕,而是在想,之前女鬼爲什麽沒有這麽快,難道是和兜圈子。
老太婆見女鬼已到跟前,臉色立馬變了,一雙陰沉的眸子看得甚是滲人。
女鬼漂浮着在老太婆面前,淩亂的頭發随風蕩漾着,看着别有一番模樣,乍眼一看還以爲是死的東西。
“你害死了這麽多人難道還嫌不夠?”
老太婆淡淡的問道。
“老東西,我勸你趕緊離開,要不然連你狗命也一起取了。”
女鬼陰沉的聲音掀起了半沉荒涼,猶如跟地窖傳來的聲音差不多,聽得人毛骨悚然。
宋小涵覺得這女鬼肯定有什麽苦衷,聽得出了她的聲音就一股凄慘的遭遇,宋小涵也不見得有多害怕反而覺得她可憐。
可是這想法沒持續片刻,宋小涵立馬改變了想法,這女鬼說完便伸手朝宋小涵的脖子襲來,宋小涵直覺得一股寒氣撲面而來,雙眸驚恐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老太婆毫不怠慢,直見她從腰間掏出一張符箓,嘴裏練練有詞,迅速朝女鬼撲去,速度相當的快,讓人看得眼花缭亂,一連貫的動作很是熟練。
若不是親眼看見的,宋小涵打死也不敢相信這看起來病殃殃的老太婆,竟有如此手法,看得讓人乍眼結舌。
大胖這個小子不知何時從後面跑了過來,見老太婆和女鬼鬥法,他倒是從背後拍了拍宋小涵的肩膀問道:“你居然還死啊。”
“卧槽,你小子你怎麽來啦。”
宋小涵先是大吃一驚,心裏暗想什麽東西從背後來了,他還以爲是又是什麽鬼東西,等回頭一看,居然是大胖。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大胖哥我機智,恐怕此刻已經死了。”
孫大鵬說着便一臉得意的表情。
“意思說,你剛才是裝暈的?”
宋小涵有些無語了,這大胖也有耐力啊,自己拖着他跑了半天,他都能忍得住。
孫大鵬猥瑣的表情,朝着宋小涵眨了眨眼睛,意思說,自己太機智了,遇到危險自己裝死,而你小子卻呆不拉幾的居然往前跑。
宋小涵沒有理會大胖的這個眼神,而是盯着老太婆和女鬼打鬥。
女鬼漂浮半空中,手裏抓着一盞燈,正對着老太婆放出青光,老太婆手裏抓着符箓兩個正抵抗着。
宋小涵見這燈有點意思,頓時也想上去湊熱鬧,不理想的是,被這病殃殃的老太婆一腳踹飛半丈之餘,這下可把他摔跌的不輕。
孫大鵬在一旁看着咯咯笑的不停,宋小涵見狀有些不妨,試着在想上去幫老太婆一把。
“小子,你就别來給我添亂了,趕緊回家待着吧。”
老太婆一邊招架着女鬼,一邊回過頭沖着宋小涵喊道。
女鬼此刻幻化成一道冥火鑽入了青燈,直見青燈頓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老太婆見狀哪敢怠慢,連忙又掏出三張符箓,嘴裏練練有詞:“幽冥暗火,測電如東,春火丹青,聽我号令,急急如律令。”
咒語聲未落,直見三張符箓直奔上空,随即黃光蓋地幻化出一道三符劍直奔燈芯。
青燈見狀恨不得立馬躲閃,不過已經晚了,這三符劍速度太快了,猶如閃電一般,青燈突然在半空中旋轉了起來,猛然一定對着三符劍直噴青火。
看得差點沒讓人驚呆死,宋小涵長這麽大都沒見過這此景,孫大鵬此刻已被這青火深深地吸引了,完全忘記身處何鏡了。
老太婆搖晃着身體,突然憑空般的出現了一把木劍,提着木劍直奔青燈而且,青燈豈能善罷甘休,連忙一躲三符劍,掉頭便沖向老太婆。
直見被躲閃的三符劍,猶如箭離弦一般猛的cha入一顆大樹上,震的大樹凋落千葉。
“這燈是什麽玩意兒,居然如此的厲害,這老太婆的符箓是不是鐵片,cha入了大樹怎麽弄的。”
孫大鵬此刻完全忘記自己在那裏了,看着眼前的精彩打鬥恨不得自己也能上去鬥他娘的個三百回合。
宋小涵看着這打鬥心裏卻暗暗着急了起來,直見他們倆打了在,怎麽長時間都沒有分出勝負,難免有些替老太婆擔心。
老太婆一個淩空翻,三百八十度的大旋轉,左腳一蹬右腳,借着随風力,手中木劍直挑燈芯。
看着都讓人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此刻鬥鏡猶如武俠片一般,看得讓人心裏湧起澎湃,大胖這小子居然站着原地用手揮舞着,似乎他也在和女鬼鬥。
青燈燈芯被老太婆用木劍挑出,青燈頓時猶如挂着屋頂上燈被人剪斷了線一般,掉落了下來。
宋小涵見狀連忙往前一撲,用手接住了青燈,好在這青燈沒什麽事情,宋小涵這才長出一口氣,暗歎這燈看着不像什麽平凡之物如果摔碎了,豈不是可惜了。
燈芯被挑,居然還能發出青火,可把老太婆給累死了,宋小涵知道看樣子老太婆僵持不了多長時間,自己得趕緊想辦法解救老太婆。
大胖此刻已經是呆住了,完全看不出老太婆馬上有險境了,而是站着一旁傻乎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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