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打鬥,似乎很快就被人忘記,直到第二天早晨的時候,白曉燕才想起來,昨晚自己和孩子們都沒吃飯就睡覺了。
可能是由于太累的原因吧,她連忙起床穿衣服,爲昨晚辛苦的孩子們做點好吃的犒勞一下。
再看李老算那邊,他昨天下午往安徽的長途汽車站,直到傍晚的時候才抵達黃山。
一路奔波的李老算終于來到了黃山,他望了一眼黃山山峰,便輕車熟路的就朝好友賈诩的家急匆匆的趕去。
有句話叫,望山累死馬,雖然看着不遠,但實則還有一段路程才能趕到。
黃山自然是山清水秀,風景優雅,奇形怪異的石頭盤繞,壁陡的山崖,白煙的輕飄,如有一個不留神便掉入這山壁的深淵下,從上空看,會以爲是一條巨型黃龍躺在于此。
白氣環繞的空氣,和這一望無際的山峰,這人的心情也莫名其妙也跟着浩然了起來,李老算可沒這個心情。
由于這間茅草屋坐落于一座壁翹的山峰上,想攀岩上去,不費點功夫,恐怕是上不了,李老算也是費了好大勁才得以爬上去。
到了山頂的,李老算長出一口氣,爲了自己的徒弟,這才遭受這番苦,搖了搖頭,頗有一絲無奈之意。
掩不住憂慮的,随着步伐也可看出,李老算穿過了一片竹林,摸約一盞茶的功夫,他就來到了茅草屋門口。
李老算拍了拍剛才在攀岩石壁時,身上的灰塵,準備擡手敲門,讓他沒想到的是,茅草屋内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說道:“門外的可是李老算啊?”
李老算臉色一驚,沒想到自己還沒說話,這賈诩都已經知道了,吃驚歸吃驚,回應一下還是要的,連忙道:“老賈,老兄弟我來看你啦。”
茅草屋内傳來一陣輕笑聲道:“我說老李啊,你小子我還不知道嗎,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你會專程來我這個孤陋寡聞的老頭?”
說着話的工夫,茅草屋内的賈诩,走了出來,直見,這個賈诩烏黑的亮發,頭戴羽扇綸巾,手拿一把紙扇,一張俊俏的面容,朝着李老算微微一笑。
再看賈诩身穿一件白色金邊領袍衫,腳蹬一雙白色布鞋,整個人看起來清爽而優雅。
“我...”
李老算看着賈诩的一身打扮,再看自己,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面對老友的問話。
“走吧,我都已經知道了。”
賈诩手裏的扇子輕輕的扇了扇,指着出去的路口說道。
李老算幹脆也不說那麽多了,畢竟自己的老臉到現在還是火辣辣的紅着,心裏卻是喜出望外,沒想到老朋友居然還沒等自己求他,就已經答應了。
兩個人很快就下了黃山,當然了,這一路來,惹人注目的,自然是賈诩,他的一身打扮完全跟古代文人差不多了,而且長得也非常俊俏。
不像李老算一張老臉,耷拉着嘴,看着都讓人不順心,更别說讓人多看他一樣,躲他的眼色還差不多。
有些人更加過分,還想和賈诩合影,李老算在一旁自然是不答應了,畢竟自己還有主要的事情還沒辦呢,哪有這個閑工夫和你們合影。
星轉鬥移,也就到了午夜時分,他們倆随便找了家旅館住了下來,直到第二天早晨,他們倆才往柳樹村趕。
時間過得很快,他們倆就到了柳樹村的村口,李老算爲了救宋小涵,忍痛割愛的把自己的棺材本給拿了出來,爲了争時奪秒,李老算從安徽包了一輛面包車回來的。
“老李,我怎麽看着這村裏有股邪氣盤旋于此呢?”
賈诩一道眉宇微微閉上了,心裏好像在盤算什麽似得,眼睛睜開的同時,嘴裏輕輕談吐道。
“啊?”
李老算聽聞有些一驚,不解的問道。
“跟我來。”
賈诩一晃手中的紙扇,連忙合起,擡起腳便朝一旁的水塘走去,李老算不解急忙跟了上去。
直見賈诩來到這髒兮兮的水塘旁停住,目光打量着水塘的四周,随即伸手朝水塘岸邊台階上摸去。
這些舉動,李老算看得一臉呆滞,明顯是沒看出來什麽門道,不解的問道:“老賈,你這是做什麽?我的徒弟是死是活還不知道呢。”
李老算有些着急了,自己這一路來請你來,就是想快點救活宋小涵的,可不是讓你在這髒兮兮的水塘邊看什麽的。
“老李,你慌什麽,我知道,你肯定想快點救你的徒弟,可我來可不是光爲了救你徒弟,而是這全村子的人。”
賈诩依然是保持似笑非笑的樣子,看着倒是讓人挺親切的,淡淡說道。
李老算一聽什麽,全村子人,什麽意思,腦海内一時冒出一連串的問題,這宋小涵和全村子人有什麽關系。
“老賈,你這話說的是什麽意思?”
李老算闆着臉,有些不悅的問道。
“哦,對了,咱們還是先去看看你的徒弟吧。”
賈诩不想多說什麽,連忙轉移話題說道。
李老算一聽,這才算是正事,點了點頭,也就懶得再追究剛才的話題,領着賈诩就到了宋小涵家門口。
屋子内安靜的有些異常,再看客廳的躺椅上,躺着一位眉目清秀的小男孩,賈诩也懶得問李老算,連忙擡步就到了宋小涵跟前。
李老算一看神情有些慌張了,緊跟着也來到了賈诩身旁,賈诩替宋小涵把了把脈,神色有些異常,但沒說話。
在一旁的李老算,看得沒頭沒尾,有些急躁的問道:“老賈,這孩子怎麽樣了?”
“你不是說,你都準備好了,可是那個小女孩人呢?”
賈诩第一句就是問李老算說的那個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女孩呢,如果沒有這個女孩,恐怕宋小涵的身上的蠱就解不了。
“你等一下,我去問問。”
李老算說着便轉過身朝外面跑去,賈诩的看得搖了搖頭,心裏想,這個孩子如果再晚兩個時辰就完了,到那個時候就算是神仙也辦法了。
這時大胖從廚房裏吃完了早飯,高高興興地哼着小曲走了進來,看着面前這個人陌生人,不免有些不懷好意的問道:“你是什麽人?來我兄弟身旁想做什麽?”
大胖大嘴一咧,眼睛一瞪,覺得這個人不是好東西,而他的手卻朝牆壁邊摸去,似乎是想找什麽東西來打這個人。
不管是長相還是穿着都讓人覺得奇怪,再加上這幾天遇到的事情,大胖不敢再大意什麽了,而賈诩一下子成了大胖眼裏的可疑人員。
“我....是....”
賈诩剛想說自己是李老算的朋友時,直見大胖不知從哪裏摸到了一把鋤頭,還沒等賈诩把話說完,掄起鋤頭就是猛砸過去。
賈诩也懶得和大胖計較什麽,心裏既然這小子是保護老李的徒弟,想必他們都認識,賈诩也就随便和大胖過招了幾招,說過招,還不如說是讓着大胖,如果不是一直手下留情,恐怕大胖早就躺着地上。
大胖肯定是不曉得這麽多,使蠻勁鋤頭一個勁的朝賈诩的腦袋砸去,如果被砸到,最起碼腦顱得砸出窟窿,而腦漿肯定也是四濺而起。
“混賬東西,你他娘的知不知道這是誰啊?”
李老算突然從外面跑了回來,找白曉燕沒有找到,他便就想着回來,可剛到門口就聽見大胖這小子鬼吼着,他心裏暗道不妙,這小子又給自己惹禍了。
大胖一聽是李老算的聲音,遲疑了一會兒,随即回過神,心情有些激動,連忙放下手裏的鋤頭問道:“李老算師傅,您老人家什麽時候回來的啊?”
李老算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大胖,冷哼道:“你小子做事都不用腦子考慮嗎?”
這時白曉燕和小燕也走了進來,見李老算回來了,本來耷拉着的臉,這時不免有些激動問道:“李老算師傅,你可回來,你的好友來了沒有?”
李老算說起自己的好友,樣子有些得意的指了指一旁的賈诩說道:“這位就是我說的賈诩。”
賈诩見李老算給自己引見,連忙一拱手,臉色微微一笑道:“你好!在下賈诩。”
白曉燕被賈诩怎麽問候,臉色突然變得通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好,我叫白曉燕。”
“咳咳咳,白曉燕我交代你辦的事,怎麽樣了?”
李老算在一旁提醒白曉燕已經失态了,轉移話題的問道。
大胖這小子在一旁看得咯咯低聲直笑,他牽着小燕便要朝房間裏,走去,雖然笑,但不能被他們看見了,要不然自己可就不像話了。
白曉燕也是一陣納悶了,自己爲什麽看見這人會害羞呢,連忙整頓了一下思緒說道:“齊芳家已經答應了,說隻要我們一切準備就緒,他們馬上就來。”
“那你還等什麽呢?孩子都已經這樣了,你還不趕緊去。”
李老算似乎跟狼吼一般,看剛才那樣白曉燕,他有些替自己老兄弟老宋感到可恥了。
其實白曉燕心裏明白,李老算這是替自己解圍呢,連忙答應道:“哦,我馬上就去。”
說着白曉燕慌慌張張的朝外面跑去,被這冷風一刮,臉色恢複好多了,心裏還是在想,自己剛才爲什麽會那般失态,想想也是一陣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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