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一夜小酒半翁醉,簡直賽過活神仙,李老算和賈诩真的是叫,共患難的好兄弟。
兩個人一夜細談之中,也聊到這些天所發生的事情,而是賈诩很明确的告訴李老算,這背後肯定是有人暗自作梗,而且他們還是比較奸詐的。
宋小涵的父親宋嘉宇,那天走得那麽急,暗中早就接到通知的,他也并不是去辦什麽事,而是去和敵方談判,如果雙方沒打成協議,将會有一場災難發生。
具體是什麽事目前不透露,給大家夥把把關,讓你們猜猜。
第二天一大早,宋小涵在屋子内就聽見門外,有人大聲嚷嚷着,細聽之下,原來是王老三來了。
“我說,白曉燕,你兒子人呢?”
王老三現在沒了什麽顧忌,說起話來也是老逼老叼的,也就是咋咋呼呼意思說道。
白曉燕正站着桌子旁擺着碗筷,見是王老三來了,微微一笑說道:“他昨晚回來的晚,估計現在還沒醒吧。”
“這小逼崽子到現在還沒醒,王二丫把東西拿進來吧。”
王老三先是一陣嘚瑟,随即咋咋呼呼的沖着外面的傻兒子喊道。
他此刻狀态就好像,他王老三就是老大,可惜的是沒一個人鳥他,就連王二丫這小子,聽着老頭子王老三的話,都愛理不理的意思。
宋小涵在房間聽得也是好笑,穿好衣服的他,走出房間來到客廳,見王老三正狂比大傻的,指揮着。
“我說王老三,你小子别一大早就來這嘚瑟好嗎?”
宋小涵揉了揉眼睛,好似他還沒睡醒一般說道。
“你小子說什麽話啦,我王老三好心好意登門拜謝,你就這副德行和我說話?”
王老三一聽宋小涵這話,頓時覺得自己面子上挂不住了,沒好氣地反駁道。
“小涵禮貌一點,畢竟人家王大叔年紀已大。”
白曉燕微微一笑,輕聲的說道。
“可他也不能倚老賣老不是,一大早來就影響人心情。”
宋小涵嘟嘟囔囔說道。
正在這時,門口又來了一位人士,白曉燕第一個看見了,當下臉色一怔,問道:“你是....?”
賈诩微微一笑說道:“嫂子别擔心,我是真的賈诩。”
白曉燕遲疑了片刻,李老算随即從賈诩背後走了出來說道:“放心吧,這才是我的好友賈诩,之前和你們說過。”
白曉燕見李老算都出來證實,當下也是慢慢恢複神情,說道:“你好!屋裏坐。”
兩個人面面相觑,微微一笑來到客廳坐着,這才發現這不是昨晚二老狗王老三嗎。
“你小子怎麽又來了?”
賈诩似乎對這個王老三沒什麽好感,一臉厭倦的問道。
王老三也意識到自己剛才忘形,尴尬的一笑說道:“那行,咱們這就走了,農田還有很多事情沒做。”
說着王老三就要拉着王二丫走,白曉燕見狀禮貌說道:“不吃了早飯再走嘛?”
“不了,家裏還有很多事。”
王老三頭也不敢回的,灰溜溜的撤了,他知道一時沒留神,竟惹得衆人不開心,還不如早點走爲妙。
“李老算師傅,賈诩師傅,你們倆也沒吃早飯吧?剛好咱們一起吃吧。”
白曉燕回過頭微微笑着說道。
賈诩微微一擺眼,心裏想感情好,自己這不是醉酒,弄點稀飯醒醒酒也是好的,當下也沒吱聲,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等幾個人吃完飯,準備走時,大胖這小子騎着自己的那輛破舊自行車來了,見李老算宋小涵,身旁還有一個不認識的,當下又疑惑的看着。
“宋小涵,這人是誰啊?”
大胖撇了撇嘴,拍着宋小涵的肩問道。
“你不記得了,這位就是李老算說的,精通各種蠱術的大師,賈诩。”
宋小涵把大胖拉到一旁,竊耳輕聲說道。
大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幾個人漫不經心的就走了院子,來到院子外面,賈诩捋了捋衣袖說道:“這一次,咱們必須保持冷靜,但切記,不管看見了什麽都不要驚慌。”
“爲什麽?”
大胖不客氣的問道。
“你小子别多嘴,按照老賈的意思做就行了。”
李老算一聽有些不樂意了,心裏想,你小子什麽時候能沉穩一點,跟着宋小涵後面這些天來,一點改變也沒有。
大胖一聽這話,感覺心中一陣不爽,但也不敢言語什麽,隻好默默地接受。
走到村子時,幾個人發現,衆人都用着怪異的目光,看着自己,當下有些不自在了,賈诩的穿着,着實讓人不解。
賈诩自然和之前說的一樣,身穿白色衣衫,腳蹬白色羅花靴,整個人一看,便就會想,高人二字。
浩浩蕩蕩的他們,左繞右拐的就來到了這亂葬崗,望着一片無盡的墳墓,莫名其妙的一種荒涼的感覺。
賈诩第一個踏入這亂葬崗的第一個墳墓,來到墳墓前仔細端詳了一番,片刻的工夫說道:“好像沒什麽發現嗎?”
李老算明眸一陰,四周一打量着,随即把目光定格在一座墳上說道:“這裏,可能有什麽線索。”
“咻....”
突然幾個人朝那座比較特殊的墳墓走去,也不知道從哪飛出來個什麽東西,賈诩耳朵一動,地面上冒出一個龐大的黑影,連忙喊道:“大家小心。”
衆人第一個反應就是側身一躍,朝一旁的墳墓滾去,等定神一看時,直見飛過去的居然是一口黑漆棺材。
正矗立的cha入了一座新的墳上,一口嶄新的黑漆棺材,卻讓人看着心裏直發毛。
大胖懵住了,一雙大眼睛瞪得比玻璃球還大,宋小涵第一個反應就是,難道又中計了。
“賈诩師傅,你覺得這是怎麽回事?”
宋小涵雖然心裏暗自揣測,但也不敢就此斷定這就是計謀,還是問問老賈爲妙。
賈诩目光一放,眯成一條縫,端詳着遠處,若有所思了片刻說道:“不管這裏險境,咱們必須保持一顆冷靜的心就行了。”
衆人在賈诩的指導之下,這才把不安的神情給放到最平靜的狀态,幾個人說着話,目光卻是死死地盯着這嶄新的棺材。
《哭無淚,兄弟們,咱這幾天狀态不佳,希望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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