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樣才能找到小六一真正的靈魂呢?”
宋小涵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但眼前的問題應該怎麽解決,重點在哪裏,有些不解的問道。
賈诩見宋小涵問的話,和大胖就不一樣,轉過身指着那些棺材說道:“看見沒有,以我猜測,在這棺材裏面的人,應該和小六一是一樣的。”
衆人随着賈诩指的方向望去,除了是棺材還是棺材,沒見到什麽奇特的地方,一臉不知樣子。
賈诩微微笑了笑,并沒有理會衆人的目光,他緩緩的來回走了一圈,似乎是在考慮什麽一樣,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這時沒有一個人吭聲,就等着賈诩怎麽來說了,半支煙的工夫,賈诩終于開口道:“早在二十四陰陽法典裏有過記載。”
“什麽?”
李老算一聽是二十四陰陽法典,就有些來了興趣問道。
“二十四陰陽法典,記載過類似的事情,你該不會是忘記了吧?”
賈诩一臉驚厄的看着李老算問道。
李老算愣了愣,明眸眯成一條縫,很快他炯炯有神的眼睛,突然一亮說道:“想起來了,但這是邪術也是本門禁止看的法典。”
“沒錯,正因此,知道這種法典的人并不多。”
賈诩見李老算想起來了,這心情也莫名的好了起來,悠然的說道。
“反正我是沒看過,你說說看。”
李老算迫不及待的模樣,急吼吼的說道。
“此法典是各門各派的禁止法門,我有幸看過,但未曾學。”
賈诩也不賣關子了,說着說着就講起了,當年的情景。
說起這二十四陰陽法典創建人,那還得從一個荒廢弟子說起。
早些年前,一個叫北派的道觀,出現了一個廢物,他每天的課程就是睡覺,而道觀中的道友,沒有那個願意和他相處。
基本上都是排擠他,欺負他,侮辱他,受之淩辱,有時候連狗吃得飯都不給他吃。
他活得簡直就是不是人的日子,想過離開,但又不知道去哪裏,隻好渾渾噩噩的留在道觀中過着。
俗話說得好,人有天命,鬼有仙命。
自從一天下午,改變了他整個人生,他和往常一樣懶庸,躺着道觀後山台階上睡懶覺。
突然夢境裏出現了一個長相怪異的老牛,但他看着卻并不害怕,也沒有一絲害怕的意思,就那麽的靜靜地盯着老牛看。
老牛看着可就覺得奇怪了,一般夢境裏的人,隻要夢見自己都是吓得撒尿,可眼前的這個人長相平庸的人卻跟沒看見自己一樣。
老牛高聲吼着問道:“張志山,你小子看見老牛我,就不覺得害怕嗎?”
“呵...你這醜鬼有什麽好怕的。”
張志山,躺着地上斜了斜眼睛,輕輕得搖了搖頭,一副懶腰的模樣說道。
老牛沒言語什麽,隻好灰溜溜的從張志山的夢境裏消失了,而張志山也就醒了過來。
他爬起來準備去山裏摘點什麽果實充充饑時,發現地上不知何時多了本書,好在這些年在道觀,學習過還認得幾個字。
“二十四陰陽法典?”
張志山蹲下身撿起這本書,當他翻開書的第一頁時,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整個道觀後山,冒着晶光,刺得讓人睜不開眼。
再後來,張志山就帶着這本書二十四法典去闖蕩了,幾年的時間他将二十四法典發展成了大規模,當時引起了很多人關注。
要說這小子也是不學好,偏偏要學這二十四陰陽法典裏最惡毒的自保法門,也帶着一些三六九等小人物,作爲門弟。
由于他帶得這些人都是街上的地痞牛氓,他們學會了法門,在街上胡作非爲,張志山的名聲被弄得一敗塗地。
而當時的道家,佛家,儒家,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并發動聯盟要鏟除這江湖上的敗類。
“這小六一所遇到的正是二十四陰陽法典裏的之一邪術。”
賈诩說了半天,直感覺喉嚨有些發幹,咳嗽了兩聲說道。
“什麽?”
大胖聽了半天,感覺這故事挺有意思的,津津有味的問道。
“勾魂吟,人一旦中了此法,就失去了本身知覺,并且渾渾噩噩被召喚走了。”
賈诩說到這裏,一拍大腿,情緒顯得有些激動說道。
“可有破解此法的?”
大胖一臉坦然模樣問道。
其餘人也是一樣,特别是李老算,他貌似聽都沒聽過,顯得很是無奈的樣子。
“破解之法肯定有,比如你的青燈就可以。”
賈诩說着,暗暗的多留意了一眼,宋小涵腰間的緊緊地捆着的青燈說道。
宋小涵一聽下意識的就警惕了起來,多少人在打自己青燈的主意,而且夢境中的老者都交代了,千萬不能把青燈流落到他人手裏。
“除了這個,可有其他辦法?”
宋小涵突然跟小孩一樣,撅着小嘴,不開心的問道。
賈诩微微一笑說道:“當然有。”
“隻有弄到三禽三畜之血方可化解此法,隻不過聚集起來有些麻煩罷了。”
賈诩顯得有些不願意去弄這三禽三畜之血一般,一臉傲然的說道。
“這還不簡單,告訴我是那三禽三畜之血就行了,我去弄。”
大胖咧嘴一笑,頗有憨樣說道。
“現在就算破解了也沒用了,況且小六一都已經死了,現在隻不過是他的靈魂被封印了起來。”
賈诩似乎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态,又恢複往常那種與世隔絕的模樣說道。
“卧槽,你說了半天不等于是廢話嗎?”
大胖終于把之前的憤怒,發洩了起來,惡狠狠瞪着賈诩罵道。
“找小六一封印的靈魂,唯獨辦法,那就是去找這背後施法之人。”
賈诩鄭重地的,望着衆人說道。
“不用找了,我就是這施法之人。”
突然從寬廣其中裏的一個棺材,發出來的聲音說道。
“唰..........唰........”
三道虛影,急速般的從衆人視線之中,疾馳而過,等看清身形時,宋小涵大吃一驚,這不正是那夜和大胖,擡着紙紮人走到白龍路西側,小近道半截腰土丘墳墓裏的老頭嗎。
“你怎麽?”
宋小涵張口結舌的問道。
“哼,那夜找你辦點事,都不願意,今天你們的下場要和他一樣。”
老頭虛影般的存在,一隻虛影般的手,指着小六一躺着那口棺材說道。
“你什麽時候得罪這個老頭了?”
李老算在一旁,不知怎麽的,居然急了起來,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