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樣說,由于帝都如今人口的不斷過剩發展,導緻的土地危機、能源危機以及各種矛盾激化這類的問題已經開始越來越是嚴重的凸顯了出來,幾乎已經到了若不解決就要爆發出暴亂的地步了。
以至于現在的帝都急切的需要再開辟出一個嶄新的城市,将過剩的人口給纾解過去,從而緩解現如今所面對的危機。
而這也就是爲什麽當初明明在林凡将深淵龍城給拿下之後,帝都這邊即便是背信棄義也要奪得這個新城的控制權的原因。
主要就是因爲現在的帝都對于這樣的新城需求實在是太過于迫切了。
隻是任憑帝都這邊千算萬算,卻也依舊沒有想到林凡不但是最終将深淵龍城給攻下,甚至還在短短的時間之内就将深淵龍城給徹底的控制,經營的簡直就如同鐵桶一般,讓帝都甚至連針紮的空隙都沒有。
老實說,林凡如此迅速的手段,讓帝都在毫無預料之中幾乎是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的。
而後帝都也不是沒有想過通過了強硬的手段再将深淵龍城的控制權給奪取回來,當初與林凡所爆發出的激烈沖突就是很好地例子。
不過即便是這樣,在遭遇了林凡遠超帝都所預估的強烈反抗以及抵制之後,最終帝都想要收回深淵龍城的企圖卻是毫無懸念的再次落空了。
直到現在林凡主動提出了與帝都進行深度合作的要求,使得執政官不由得再次看到了一絲的希望。
雖然不可否認的是,聯通帝都以及深淵龍城的交通要道不論是戰略地位還是經濟收益,恐怕在以後都是極其重要的,但是與現如今帝都所面臨的各種問題比起來,它依舊是次要的。
從這方面來說,第一執政官應該懂得如何進行取舍。
更何況,以如今帝都的軍事實力來講,哪怕是這條交通要道交給了帝都,它也不見得就可以完全保護得住。
不客氣的說,現在的帝都能夠維持住其周邊不受喪屍的侵襲這都已經極其勉強了,雖然其不斷地排出各種搜索小隊想要開拓其控制的範圍,但是效果卻一直都是微乎其微,又哪裏能夠維持得住那條綿延上百公裏的交通要道?
這樣的情況,即便是執政官再是極力進行回避,但是卻也同樣是不可否認的事實,讓他不得不直視。
最終,隻見執政官在微微沉默了一下之後方才有些頹然的歎了一口氣接着說道。
“明天早上的議事晨會,你便和老李一塊兒過來吧!”
這一番話說出之後,讓林凡的雙目忍不住就是微微一亮,他如何聽不出來?這是執政官變相的妥協承認了林凡的提議了?
即便是在預料之中的晨會上,林凡的提案肯定會遭受不小的排斥以及阻撓,但是一旦将這反對的聲音壓下去之後,事情無疑就算是成功了一大半了。
而接下來要做的,無非就是探讨彼此之間合作的細節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在執政官邸例行的晨會之上,幾乎每一個參會的官員都立即能夠嗅到一絲不同以往的氣息。
這不單單是連一向不怎麽喜歡早起參加晨會,大部分時間都會缺席的李霸天如今都鄭重其事的參會了,而更主要的還是在李霸天的身旁,赫然還跟随着一個人,那個人正是如今帝都唯一的封疆大吏——深淵龍城的城主林凡。
想當初深淵龍城與帝都之間的沖突那可是有目共睹的!
即便是後來因爲明月在關鍵時刻以死明志要求雙方永遠不可有大的沖突,但是在深淵龍城那遠超帝都想象的實力之下,這座新城聽調不聽宣隻是名義上服從的獨立地位卻是被無奈之下默認了。
以至于在一直以來衆人刻意的回避之下,這深淵龍城幾乎已經漸漸地開始淡出人們的視線了,而這一次深淵龍城的城主再次的出現,其中究竟意味着什麽?
這不得不讓人好好地玩味一番。
“艹!老小子!”
不過任憑衆人如何的用充滿了深意以及疑惑的目光望向了這邊,林凡卻是一直保持着一副淡定的模樣,靜靜的跟随在了李霸天的身旁。直到李霸天在嘿然一笑之中爆出了一聲粗口。
順着李霸天的目光望了過去,正好可以看到了司馬相那個老家夥遠遠地站着,滿臉都是出乎預料的驚詫望着這邊。
顯然這一次林凡的突然出現,讓這位司馬家的老祖宗也是始料不及,一時之間竟然隐隐有了一絲不知所措的模樣。
對于這位老冤家,林凡也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遠遠地沖着對方抱了抱拳,也正在這個時候,隻見執政官已經緩步進入到了大殿并且落座了。
“今天有一件大事需要與各位好好商讨一下!”
等到下方的官員們全部都安靜下來之後,執政官在說話的同時環視了衆人一眼,接着就将目光放在了林凡的身上。
“林城主,這項議題是你所提出來的,那麽就由你來說吧!”
對此林凡自然是早就已經有所準備,當即也沒有絲毫的推辭,直接就上前一步侃侃而談起來,将深淵龍城與帝都合作的各項事宜全部都講了出來!
“我反對!”
果不其然,幾乎是在林凡的話音剛剛落下的同時,伴随着一聲大吼,隻見司馬相已經跨前一步站了出來。
“反對?你又什麽好反對的?”
林凡還沒有說話,一旁的李霸天卻是已經冷笑了一聲沖着司馬相說道。
“這……”
在李霸天一番追問之下,司馬相竟然是爲之語塞了。
失策啊!絕對的失策啊!
這是如今的司馬相在心中唯一能夠想到的!
原本自從明月自殺而死之後,第一執政官在心灰意冷之際幾乎已經很少參與每天的政事之中去了。
而李霸天又是一個随意慣了的性子,以至于如今的帝都權力幾乎大部分都被司馬相給收入到了囊中。
饒是那深淵龍城的總督位置最終落在了李家的那個李墨的手中,但是司馬相卻依舊是并不以爲然。
畢竟那深淵龍城遠在百多公裏之外,即便是要發展,想要成氣候的話也是在多日之後,至于說那個李家的李墨,更是不被司馬相看在了眼中,覺得這小子除了每天吃喝玩樂之外也沒有其他的本事了。
不過還沒等司馬相好好地享受一番這春風得意的日子,讓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的是,竟然還蹦出了這麽一檔子事情。
帝都與深淵龍城的合作?
艹!說的好聽!
在司馬相看來,這是林凡又變着法的想要滲透進入到帝都權力層之中的一個新的手段,說不定這小子其實就是沖着自己過來的!
司馬相幾乎完全可以想象的出來,一旦被林凡這小子得逞了的話,那麽自己今後的日子恐怕會異常的難過那是一定的!基于這樣的原因,司馬相要是不極力的進行反對的話,那麽反倒是有鬼了。
不過這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過于突然了!
以至于在司馬相幾乎是毫無所覺之下就已經被推動到了如此的地步,看第一執政官此時高坐在了寶座之上淡定的模樣,顯然之前就已經與林凡那邊有了接觸,甚至已經達成了初步的意向也是說不定。
偏生周圍的那些官員們也不是傻子,如何看不出來第一執政官的心思?因此就算是心中再是有所不滿,但是在此時此刻卻也根本不願意站出來充當出頭鳥來進行反駁了。
這樣一來,司馬相無疑就成了孤家寡人開始漸漸地呈現出了獨力難支的勢頭了。
被動呀!被動呀!
在被李霸天問的理屈詞窮的同時,司馬相不無悔恨的在心中不斷地吼道。
這要是能夠讓自己有充裕的時間從容調度的話,那麽絕對有不下一百種辦法阻撓這項意見的施行,甚至就算是最終不能夠阻撓,但是司馬相卻是有絕對的信心爲自己攫取足夠的利益。
而在如今看來,司馬相空自有着滿心的不甘,但是卻頗有一種無力回天的感歎了。
在一陣期期艾艾之中,司馬相隻能夠說道。
“林凡狼子野心,大權獨攬,霸占着帝都新城(也就是深淵龍城)的大權不放,如今又整出來了這麽一番歪理,其中所包藏的禍心着實是不能不防!”
“放屁!”
林凡還沒說話,隻聽李霸天卻已經先一步冷笑着吼了起來。
“想當初執政官可是向林凡承諾過,一旦他将那巨龍之患解決,那麽就将巨龍所屬的地盤指派給他進行管理,當初要不是你們司馬家爲首的一群小人們撺掇着執政官見利忘義食言自肥,如何會發生後面的那麽多波折?現在你竟然還有臉把這事情給提出來說?”
“李霸天,這可是在朝堂之上執政官的面前,由不得你放肆!”
在李霸天的一番指摘之下,司馬相顯然也是火了,隻見他冷笑着反駁道。
“之前的一切到底孰是孰非暫且不提,最起碼在這聯通新城與帝都的大樞紐事情上,竟然讓他一個人全盤獨占,想他一個外人,竟然把持着這樣的交通要道,難道說不怕他今後會突然反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