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像是造謎,猜中了謎底卻又把自己變成了謎題。
雖然龐皓的情商不及格,被女人看的時間長了就會臉紅的純情男,尤其是被漂亮地女人盯着瞧的時候,傻乎乎的讓一旁的人都着急。
但他不是真的傻,卻總還是明白了一些阿芷姑娘的心思的。可就是因爲明白了這一點,本是隔着窗紙情意綿綿地**,被捅了一個窟窿變得激流洶湧,讓龐皓的心裏感到焦躁不安。
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不敢接受這段感情,之前的暗戀隻是自己單方面的付出,當忽然得到回應的時候,龐皓躊躇了。
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段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地情緣,他害怕那不可預料的後果,他的心亂了,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所以,他逃避了。
關羽的傷勢已經大好,當他提出要兵分兩路,由他一路向北引開追兵,讓普淨大師帶領寺中沙彌護送劉備夫人琦蘭一行南下汝陽。這卻給了龐皓一個避開阿芷的機會,也許時間能夠給龐皓一個答案,當兩人再次相遇時,謎底就會大白。
臨行時,阿芷将胭脂馬交予龐皓手中,伸手幫龐皓撣去肩上地灰塵,整了整他的衣襟,不說話,就這麽靜靜地望着龐皓。
也許是将要離别,這次龐皓面色平靜地坦然接受了。待一切塵埃落定後,龐皓翻身上馬,背後背着偃月大刀,一提缰繩回馬深深地與阿芷對視一眼,“等我!”雙腿用力一夾馬腹,胭脂馬長嘶一聲,揚蹄絕塵而去。
另一邊,琦蘭姑娘依着山崖上一塊巨石,目送着關羽的身影打馬遠去,眼中神情複雜閃爍不定。
雲二被留了下來,随僧人一行保護兩位少女安全地南下汝陽,龐皓私下裏囑咐他照顧好阿芷。
辭别衆人,龐皓與關羽二人策馬半日,一路向北至日落西山時方才找了一處河邊淺灘落腳。
“你又何必随我北上犯險呢?”升起篝火,關羽一邊往裏扔着枯枝一邊問龐皓。
“二哥單人一騎欲北上引開追兵,料想曹操麾下能人無數,定會看破二哥計策。我等于洛陽中計狼狽逃出,而後,二哥孤身出現,一路向北,必是疑兵之計。今日,皓與二哥同行向北,不比二哥孤身一人,我們二人聲勢越大,夫人一行南下就越是安全。”龐皓習慣性的解下大刀擦拭,一邊向關羽解釋着。
“卻是哥哥我思慮不周,勞兄弟費心了!”關羽謝道。
“二哥說的是哪裏話。二哥不惜耗費元氣傳我技藝,這些都是做兄弟的應該做的!”龐皓放下大刀,表情嚴肅地望着關羽,語氣誠懇地說道。
“也罷,哥哥我什麽也不說了,你龐皓這個兄弟我認定了!哈哈哈~!吃些幹糧後,早些休息,明日我們還要再趕一日路程。”關羽起身拍了拍龐皓肩膀。
是夜,龐皓靠坐在一顆大樹下仰首望天,篝火越來越弱漸漸熄滅,蟲鳴聲起,夜晚是它們的天下。
“源代碼已經收集完畢,你真的不回去嗎?你回去還是可以再回來的。”白光一閃,雨薇化出半個身子再龐皓眼前漂浮。
“不,我在這裏的事情還沒有結束,還不能夠回去。”龐皓嘴唇沒有動,隻是心中默想,就将自己的意思傳達給了雨薇。
“……”雨薇沉默了一陣後消失不見。
稀疏地星光灑下,一夜無話。
第二天下午,趕了盡一天的路,龐皓與關羽二人終于來到了沂水關。
眼前便是沂水縣衙,龐皓與關羽翻身下馬。
“二哥請!”
“兄弟請!”
取下大刀,二人持刀一左一右向縣衙大門行去,門前兩名衛兵間來人手持兇器,忙抽出兵刃,卻被一人一腳踢進了大門。
行到院中,正殿屋檐下一條大漢伏案而坐,手中抓着羊腿大快朵頤。瞧了一眼進來的兩人,随手扔下吃剩的骨頭,允了允指頭“你們誰是關羽?”
“你就是那個殘殺了并州五萬平民的卞喜?”關羽大刀一頓,反問道。
“是五萬刁民!”卞喜說着,低頭又抓起一塊肉大啃,看也不看關羽,“聚衆造反,死不足惜!”
“聽說你在并州也是造過反的。”關羽又說道。
“以前造反是因爲沒飯吃,可造了反也沒飯吃!你看現在我吃的多好?!知道錯了就該改,你應該和我一樣。”似乎是說道了卞喜的痛楚,他頓時沒了胃口将手中的羊肉扔下。
“我二哥和你不一樣,”龐皓說話了,“殺人不是爲了吃飯!”大刀一擺,在身側挽出一個雪亮的刀花。
“你是何人?”卞喜問道。
“西涼龐皓!”龐皓昂首答道。
“原來是許都叛将。你錯了,你們就是和我一樣的!”卞喜起身一摔酒杯,“殺!”
卞喜一聲令下,縣衙大門轟然關閉,無數紫衣士卒從縣衙裏沖了出來,圍殺龐皓關羽二人。
縣衙内殺聲陣陣,刀光劍影間鮮血四濺,龐皓第一次使偃月刀禦敵,雙手交錯将大刀舞成車輪,逼入敵陣,右手握住刀柄末端橫掃千軍,一片血肉紛飛起。
另一邊關羽腳下亦是伏屍滿地,無人能夠在其手上走過一招,便身首異處被一刀兩斷。
卞喜手持一柄流星錘,殺到龐皓身前。關羽威名太盛,他也不敢輕撄其鋒,指揮手下困住關羽,他則是想先拿下龐皓去其一臂。
流星錘這種奇門兵器,龐皓還真是沒有遇到過。手柄連接軟鏈,軟鏈另一端系着一隻狼牙剛錘。隻見卞喜右手持錘柄,揮舞間錘似流星劃過,纏腰繞脖一招追星趕月,直奔龐皓面門而來。
龐皓橫刀去擋,不想隻擋住了鐵索,鋒利的狼牙錘順勢砸在肩頭,頓時血肉模糊吃了大虧。卞喜使勁回拉,又在龐皓右臉頰上帶出一道傷口。
揮刀斬殺一名偷襲的士卒,龐皓伸出左手摸了摸臉頰上的血痕,放在嘴邊舔了舔,持刀緊緊盯着卞喜凝神戒備。
卞喜揮舞流星錘圍着龐皓遊走,冷笑着龐皓不自量力,忽然一抖鐵索兜頭一招十字披紅向龐皓砸來,龐皓閃身躲過,不敢硬接。
二人遊身纏鬥,刀來錘往,一時難分勝負。
龐皓越打越順手,因已是半步先天,實力穩壓卞喜,隻是大刀初用不免生疏,此時對上卞喜奇門流星錘便落了下風。但龐皓将卞喜當做了磨刀石,隻一刻鍾時間刀勢漸盛,逼得卞喜險象環生氣喘如牛。
眼見對手久攻不下,氣勢漸生,卞喜不免心中焦急,關羽那邊喊殺聲減弱,想是拖不了多久了。龐皓看穿了他的想法,故意賣出一個破綻,引卞喜來攻,刀頭一絞鎖住流星錘将其繳下。趁卞喜驚慌失措,龐皓吐氣開聲,“哈~!”一招力劈華山,大刀高舉,雪亮刀鋒閃過,卞喜從頭至腳被一刀兩斷。
最終縣衙内卞喜麾下一衆兵痞,被龐皓與關羽斬殺殆盡。
臨走時,龐皓順手拾走了流星錘。
關羽:“你拿這錘子做什麽?”
龐皓:“沒見過,收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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