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在争論了,也不想在說這件事了,更不想在這浪費時間。你說什麽。你聽得清楚。楊延昭舉手要打,那人攥住。你。你見我除了這件事就沒别得事了嗎。少年氣的拍桌子。混賬。巴掌聲響起。楊延昭你太過分了,咱們倆哪裏還像什麽父子,哪有這樣的父子,别以爲我不知道怎麽回事,你對外宣稱就楊宗保個,你們家怎麽想的,你見我生氣還是生氣,十幾年前是這樣,十幾年後還是這樣,也罷。少年甩袖離去。真是個孽障。你說對了,我就是個孽障,誰讓我來的不幹不淨,不招人待見不說,不讨人厭就謝天謝地了。你胡說八道什麽。那我該怎麽說,說咱們倆不對盤。你這個孽障。在你心裏也沒有我這個兒子的存在,人家父母都盼着有個兒子,誰讓我來的不幹不淨招人讨厭,或許就沒想到會有我,我娘走了,你這個父親也沒把我怎麽樣,或許就沒想過有我,反正你也說你楊家就宗保個獨苗,你也沒把我當兒子看待,從今天起就不是父子了。門外,看呆的衆人。這是什麽情況,五伯父。小兔崽子反了你了。還是出家人呢,還不是個樣。好孽障,回來再說,來來來。不了,我回家。楊延昭感覺肺要氣炸了。六哥别生氣。你個孽障。你還生氣,真是無處可說了,就像你說的,不能說,也不可說,你若有時間,好好想想,你就全對嗎,我恨死你了楊延昭,生兒不養,還不如當時把我掐死,弄成現在這樣心有怨怼,你們家瞧不上我因爲我母親王蘭英,我來的不幹不淨這就是你對我的原因,索性可以說是野種,誰又能選自己的父母,誰又能選自己的命,我若能選,斷然不會讓你做我爹,我甯願凍死在街頭,也不要承受異樣的目光,我頂你幾句,你說我忤逆不孝,罵我孽障,也罷,說多了也是傷心,還是個傷心客,你保重吧,以後都眼不見心不煩。宗顯,你這話的意思是要跟你爹斷絕關系了。五哥不用你管。六弟,你們倆我怎麽不管。給我滾,你的命不欠我的,我楊家也不欠你的,走吧。男子頭也不回出了天波府。六弟。走吧,走的幹淨。跟你自己的孩子治的什麽氣。我怎麽養了這麽個小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