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這孩子是不是不該要,而這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也不該來。好歹也是一條生命,何況是活的。都說子女奔父母緣分而來,我不知道他生下來以後會不會比現在還讓他孤獨。弟妹想打了不成,他可是尋父母來的。五哥,我就不受待見,我不想讓他也這樣,無人疼愛,讓他怨恨着,我不确定以後到底怎麽樣。弟妹,這孩子既然來了,無論怎麽來的,是奔着你和六弟來的,既然認準了就是有緣,你忍心他見不到這世上的陽光,不接受新鮮空氣,還要入輪回道,我這五伯父待他自然好,還有楊洪。既然這樣,還不如讓他再走一次。弟妹,我知道你心裏苦,老六待不住你,孩子畢竟是無罪的,這個孽障既然來了,就既來之則安之吧,我佛門人皆是一樣。五哥說的縱然沒錯,誰能想到日後,我不想他因爲我的原因,而受别人異樣的目光,而對自己的身份,人生,産生質疑,如果我早去,他又何嘗不是怨恨着自己的生身父母。有我這五伯父在,你放心。五哥照拂,想這孩子不會無聊。如若你到時不在,我拿他做我親生兒,有我在,他就在,有我吃的,就有他吃的,我和楊洪自然關照。五哥若幹年以後,不要忘了今日的話,那面還有一個。你放心,不管在别人那裏怎樣,在我這裏錯不得。大廳,五爺。六弟呢,都懷孕了,他幹嘛去了,八妹還有其他人呢。都在那呢。同時懷孕了,還都是男孩,他這個父親怎麽回事,以後到那個孩子耳朵裏怎麽想他,還是父親呢。五哥好厲害。誰敢教訓你楊元帥。五哥,那孩子,好生調皮,像能聽懂話一般,隻說了前三句,他隻随着話音安分了一時,又開始不停的動,胎動厲害的很,我一說話,也能安分一些。你聽了。在白天動,晚上就像累了一般,也睡覺。你有兩個兒子。楊延昭手裏的茶杯停了一下。我知道。好像還沒去過吧。嗯。你們夫妻的事我管不到,你這個父親不會想連你另一個兒子的胎動都沒聽過吧,小心日後還你一頓拳。娘說,懷孕正是反應最烈的時候。十月懷胎誰不辛苦,是不是娘說讓你陪郡主。五哥知道。什麽時候去一趟看看。我剛回來,比那個還厲害,還調皮,一聽我說話都沒聲音了,五哥這小孽障來的還真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