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波府,一派肅殺,無人說話,等着楊延昭說話。佘太君率先說話。事情你們也都知道。知道。老了,老了也不省心,老六媳婦。娘知道我的心想的。你的心思現在沒用了,要換十幾年前管用。娘這事您說怎麽辦。問老六。楊延昭的心似烈火烹,跟十幾年前一樣。五哥哪裏去。楊延昭看楊五郎要走。你們父子哪輩子的冤家讓我爲難,偏偏有你這兄弟,你的事我還要管,管了十幾年,今天你們父子鬧成這樣我還有什麽好說,你自己掂量掂量吧。五哥。那孽障你扔了他,昨天說過恨透你了。五哥出了事要走,你不是這樣的人。八妹你把我留在這裏又能怎麽辦,他扔了自己的親兒子,還是在生辰之日,我替他教養了十幾年,說過閉口不說,現在都都要大打出手了,他是我兄弟,那個是在我眼前十幾年的侄子,你說讓我看着他們父子兄弟動手。五哥。算我栽了就管管好了。明天我想見他。楊洪你去找他。是。你可知道。知道。大廳,父帥不要擔心。傻孩子要是像你說的就好了。楊宗保還沒見過楊延昭這樣爲一件事犯愁。楊延昭,一夜無眠。廂房,宗保今天不要動手。我知道。大門,宗顯進天波府,表情看不出,哀傷從未在眼裏離開過,一身華服更襯出不是普通人,同行的是楊洪。大廳,衆人看見一人氣宇軒昂。衆人不言語。今天找你,你知道。知道。宗顯,來五伯敬你一杯。少年喝進杯裏的酒。算算歲數也該十六歲了,是我,把你扔在街頭的。宗顯一杯酒潑在楊延昭臉上。楊延昭擦幹。宗顯你這是幹什麽。幹什麽,五伯父去問問這普天下的父親有誰能扔了自己的兒子。楊五郎不語。你承認就好。少年起身準備要離開。對不起。宗顯一巴掌打了過去。宗顯你怎麽能動手呢。五伯父讓我怎麽辦,讓我跟他說三綱五常,他不配。那也是你的父親。我瞎了眼投到你家裏,你怎麽對他的,又怎麽對我的,你把我扔在大街上你知道我當時怎麽想的嗎,你怎麽還不去死,我做錯了什麽事情,要被你遺棄。外面下着跟那天一樣的雨。你看看那天也是這樣的天,也是這樣的雨,你把我的童年毀了,一把屠刀充斥着心靈,恨不得殺了你,你把一個三歲孩子丢在大街上你知道我當時有多害怕嗎,每天都夢到那天該死的景象。佘太君看着這一切。楊五郎念佛。時間磨平了一切事,不變的是刻在心上的已經風化,既然這樣,還不如沒有那三年。二人站在雨中。我欠你的。宗顯聽到這句話更氣,一拳打了過去,正中肋下。宗顯,你不能動手。五哥你讓他過來。焦贊孟良楊五郎勸架。好孽障說什麽也是你生身父。你說的對我就是個孽障。好侄兒,不要這樣。你們讓開。元帥也很想你。躲開。不要勸。老太君。宗顯在雨中和楊延昭對峙,打了楊延昭。我佛慈悲。衆人不再看。半個時辰後。我的兒爲父對不起你。憑什麽你說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等了這麽多年就是可以今天站在這裏跟你對峙。自從把你扔在大街上我就知道你心裏恨透了我,我任憑你處置。你不是我楊宗顯的父親。宗顯。你别碰我。宗顯離開天波府。焦贊孟良扶起楊延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