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山春生用意念力把附近垃圾箱裏的鋁質飲料罐子扔向了美琴,在她的多種能力中包括了炸彈狂魔的重力子加速,這個能力能把這些鋁質飲料罐子變成一枚枚威力驚人的炸彈!
禦坂美琴經曆了那次事件,當然也知道這點,她也不敢讓這些東西飛到自己身邊,發出一道巨大的電流,有如一條銀色的雷蛇,在空中一卷,就已經把所有的鋁罐全部摧毀
“哼哼,果然厲害,不過‘多才能力’還可以這樣使用哦”木山春生手裏拿着一個鋁罐,下一瞬間,鋁罐已經消失在她的手裏,使用了空間能力使之出現在剛剛使用超能力擊飛空中大量鋁罐的禦坂美琴身後,然後開始發生崩塌爆炸
“BOOW~!”巨大的爆炸發生了
爆炸産生的煙塵慢慢散去,看着廢墟一般的地面木山春生以爲禦坂美琴已經被埋在大量石碎下
“LV·5就隻是這樣麽?你如果要恨我也沒關系……無論誰來妨礙我,我都會把他們擊潰!隻要能救醒那幾個孩子,就算是和全世界作對,我也絕不後退!”木山春生對着地上的滿是碎石凹洞說道。
木山春生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雙手卻突然從她身後把她的手牢牢的抱住
“哦?有意思,迷惑視線,出現在身後?學得到是挺快的嘛。”阿爾評價着禦闆美琴的動作。
“喂,可不要以爲那樣簡單就能擊敗我哦!”抓住木山春生過後禦闆美琴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怎麽可能!從那樣的死角爆炸,她怎麽能擋住的?”木山春生畢竟隻是個研究人員,戰鬥的經驗還是太少
“我的身體平時都會自主放出電磁波,察覺到反射波有微妙變化,就能知道周圍環境的異動,所以對我來說,是沒有什麽死角的哦!”
“……”木山春生掙紮着想要反擊,但是相對于電流來說還是已經太晚了
“哔哩哔哩~!”禦坂美琴已經發動了電擊,在零距離的情況下,木山春生毫無抵抗能力地倒下了,但意外也在此時發生,木山春生的一些記憶竟也沿着電流,從兩人接觸的部位傳給了禦坂美琴
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同禦坂美琴呆在了那邊,腦袋裏浮現的場景讓她完全無法想象,慘無人道的實驗,前一刻還吵吵鬧鬧叫着‘木山老師’的孩子們,下一刻卻因爲實驗的失敗而一直昏睡着。
“看到了嗎?”感覺到自己的記憶被禦闆美琴知道過後,木山春生顯得有些癫狂了
“怎麽可能,那樣的事情……”禦坂美琴覺得完全難以置信,從未接觸到學園都市黑暗面的她完全想象不到。
“初春,爲什麽我有一種要打BOSS的感覺了呢?”
“老師你說笑了,木山老師可是被禦闆學姐給制服了啊。”
“是嗎?那就是我多心了。”
“啊啊啊~~~~”就在阿爾和初春說着話的時候,橋下面的木山春生發出了野獸一樣的叫聲,痛苦的蹲點了地上,而她的頭上出現了一個胎兒一般的怪物,頭上還頂着一個天使一樣的光環。
‘天使?不是,隻是思戀的集合體,有意思,人類能制造這種東西?’就在阿爾看着眼前越來越大的怪物的時候,已經醒來的警衛員對着怪物發動了攻擊。
“那是什麽玩意?”
“射擊,射擊,阻止它,它正在向着核電站過去。”
“不行了,它愈合速度太快子彈對它沒有用啊。”
“看吧,初春,我說了會有BOSS出來吧。”阿爾臭屁的看着初春說道。
“······”初春無語的看着阿爾。‘烏鴉嘴。’
謎之音:少女哦,你做出了最正确的評價。
“砰~”已經騎上夢魇的阿爾,跳下橋,在空中掏出雙槍對着巨大怪物的眼睛開了一槍,但是怪物的肚子卻開了一個大洞,還好怪物身體夠大,不然·····
禦闆美琴看着落地的阿爾,黑色夢魇,黑色破舊風衣,黑色破舊牛仔帽,渾身冒着藍色火焰,依舊拿在手裏不斷甩着槍花的黑白雙槍。“喂,變态,剛剛太着急沒發覺,你今天發燒了?穿成這樣。”
“你知道什麽,今天我可是有個約會啊,這是成熟男人的浪漫。”阿爾用白色的槍把帽子往上推了推。
“你來這裏幹什麽?”禦闆美琴一副警惕的樣子。“這可是我的獵物。”
“我可不能讓我可愛的學生出事呐,是不是啊?”阿爾騎着馬慢步走到了禦闆美琴的身邊
“要搭一程嗎?可愛的小姐。”阿爾取下頭上的帽子捂住胸前對着禦闆美琴說道。
“既~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就勉爲其難的坐一程吧,别想歪了,才不是因爲想騎馬的,你知道嗎?”禦闆美琴紅着臉用手抹了一下額頭上的劉海說道,每個少女都有一個王子夢啊,至少現在的阿爾看起來像是王子。
“是的,那麽可愛的小姐,請上來吧。”阿爾把槍插到槍套裏對着禦闆美琴伸出右手。
“隻是因爲他求我而已。”禦闆美琴看着隻能一個人坐的馬鞍,低聲的喃呢着。
“啊~”在禦闆美琴坐上夢魇過後,夢魇便向着幻想猛獸沖了過去,因爲突然的加速禦闆美琴發出了一聲可愛的叫聲。
“怎麽?可愛的小姐不适應嗎?”阿爾非常紳士的問道?
“喂,從剛剛開始你就這樣叫我了,難道你就不能好好叫我的名字嗎?”禦闆美琴不滿的說着。
“那麽我叫你什麽呢?”
“就叫我的名字啊。”
“禦闆美琴?”
“随便了。”
禦闆美琴騎到夢魇上過後臉色就非常紅潤,兩人因爲座位問題離得非常近,禦闆美琴感覺到了阿爾身上有力的心跳聲。
‘風吹得,好舒服啊,這就是騎馬嗎?’阿爾看着禦闆美琴迷上的眼睛,她飛揚的短發顯得非常的可愛。
“好了,到地方了,戰鬥吧,少女。”阿爾抓住禦坂美琴的後領把她從夢魇上丢了下去。
‘那心動的感覺是什麽?被小屁孩迷住了?爲什麽我的‘靈魂’在不斷的要我保護她,不要傷害她,爲什麽?’阿爾把頭上的帽檐壓得更低了,仿佛怕被人看到自己的表情一般。
“喂,你這個混蛋,到底要幹什麽?突然把人丢出去。”禦闆美琴在空中翻身,站在地上對着阿爾大叫到。
“霜之新星”阿爾對着面前的幻想猛獸揮了揮手,地面上出現了無數的冰錐刺在了幻想猛獸的肚子上固定住了幻想猛獸。
“可惡,居然無視我。”禦闆美琴看着阿爾身上不斷的閃現出電芒。“算了,還是先把這個怪物解決了在找他麻煩吧。”
阿爾在用‘霜之新星’固定住幻想猛獸過後就掏出雙槍不斷的攻擊着,打在幻想猛獸身上的子彈都會撕扯出一個巨大的洞,但是很快就填補上了。怒吼着的雙槍仿佛發洩着阿爾的情緒,一槍快過一槍,雖然準确度有點殘念。
就在阿爾和禦闆美琴不斷攻擊着幻想猛獸的時候學院廣播裏傳來了一段音樂,而幻想猛獸也因爲音樂而不穩定起來,從身體裏不斷傳出各種抱怨自己沒有能力的聲音。
“好了,試槍結束,‘死亡纏繞’。”阿爾随手甩出一個黑色的骷髅頭,而在骷髅頭攻擊到幻想猛獸的時候,不斷吞噬着它身上的血肉,在吞噬一半的時候露出了一個菱形柱一般的東西。在菱形柱出現的時候,一道橘黃色的光柱便淹沒了它。
“結束了?我還沒玩夠啊。”
“喂,變态,我們來算算剛剛你丢我出去的賬吧。”禦闆美琴掏出一個硬币對着阿爾說道。
“沒時間,我還有一個妹子等着我去相會啊,身爲要開水晶宮的男人,怎麽可能不去呢?”阿爾異常帥氣的甩着槍花說道。
“#!!!!,不要用着帥氣的動作說着變态的話啊,魂淡~。”禦闆美琴對着阿爾轟出了‘超電磁炮’,在‘超電磁炮’打出去過後便飛快的移動了起來,防止上次的失誤再次出現。
“再見了,少女喲,我要去尋找愛的真谛了,那完美的夜晚在等着我。”阿爾騎着夢魇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到了橋上,對着橋下的禦闆美琴說道。
“魂淡~,膽小鬼,你還是不是男人啊?一決勝負啊,别跑。”禦闆美琴指着阿爾大聲的吼道。
“抱歉,我不能留在這裏了,因爲····”阿爾看了一眼叫嚣着的禦闆美琴,拉了一下缰繩轉身離去了。
“我怕會對你産生留戀。”風中傳來阿爾小聲的喃呢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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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你沒事吧。”禦闆美琴回到高架橋上看着警備車裏初春的背影。
“沒事,阿爾薩斯老師把我叫醒的,他真是個好人啊。”初春聽到禦闆美琴的聲音便轉身過來了。
“噗~”禦闆美琴看着初春的臉意思到自己差點笑出來過後馬上有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可是不斷聳動的雙肩和眼角的淚水出賣了她。
“咦?怎麽了,美琴學姐?從剛剛開始大家看到我都是這樣的表情,難道我的臉上有什麽東西嗎?”初春迷惑的歪着腦袋問着。
禦闆美琴聳動着雙肩走到初春的面前掏出了一面小鏡子給了初春。
‘初春,你會對黑暗的未來有信心嗎?’阿爾的話如同魔咒一般在初春腦袋裏不斷的回蕩着。
“嘿~嘿~~嘿~~~”初春低着頭劉海擋住了半邊臉,頹廢的身體不斷發出被玩壞的聲音。
“初春醬,要堅強啊。哈哈哈哈哈~~~~~~”禦闆美琴剛剛開始還是嚴肅的說着,可是看着初春的臉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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