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熱鬧啊~。”阿爾穿着給教師準備的運動服走在大街上,看着人山人海的街道,絕對這樣太誇張了。
“老大,我覺得,這裏非常的不适合我。”小強同樣穿着運動服死氣沉沉的走在阿爾身後。
“小強,這有什麽?我可是非常享受着這些女學生們的注目禮啊。”小白則是和小強完全不同的表現,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呵呵,你會習慣的,對了,小強,墨瑟那小子怎麽樣?洗腦成功嗎?”阿爾突然想起了那次收的小弟。“我有個任務交給他。”
“我沒有改變他的記憶,隻是不斷的灌輸着一切爲了亡靈,而且他本來就是因爲瘟疫之種研發的病毒而轉變的,所以對亡靈的認同感還是挺強的。”小強聽到阿爾提起他的弟子過後滿臉驕傲之色。
“哦?那麽這次叫他去羅馬給我監視一下他們的動态,畢竟他的僞裝可是非常厲害的,記住,叫他不要試圖吞噬高層人員,找一個有關系但是非常差勁的人吞噬。”阿爾邊走邊說着。“好了,你們不用跟着我了,自己去找樂子吧。”
白強二人組聽到阿爾的話過後便飛速的離去了,像是早就不耐煩了一樣。
“這兩個小兔崽子。”阿爾無語的看着逃跑一般的兩人。
“阿爾薩斯老師~!你好。”
萌萌的聲音在阿爾的身後響了起來,仿軟綿綿的聲音仿佛要融化掉阿爾一般。
“喲,這不是食蜂同學嗎?”阿爾轉身看着許久不見的食蜂操祈打起了招呼。
“老師好心情呐,不知道有什麽事情忘記了沒有啊?”食蜂操祈點着嘴唇一副想事情的模樣問着阿爾。
“怎麽可能忘,我剛剛身邊不是跟着兩個人嗎?那就是我找過來的。”阿爾壞笑了起來。“放心,對于損人不利己的事我最喜歡幹了。”
“呵呵,那麽,我先去準備選手宣誓去了,阿爾薩斯老師再見。”依舊是萌萌的聲音,不知道她的人都會認爲她是軟妹子。
“這個小狐狸精。”阿爾搖了搖頭,隻覺得現在的小女孩心思真是到達了自己無法理解的程度。
“這位老師好好,我能請問你一下事情嗎?”就在阿爾發楞的時候一個禦姐音傳了過來。
‘今天桃花運這麽好?接二連三是豔遇?’阿爾淫蕩的想着異常潇灑的轉身,露出微笑,不過他的微笑大家都是知道的。“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我想請問一下,常盤台中學這麽走啊?”這位禦姐居然無視了阿爾的‘完美’微笑。
“你是禦闆美琴的姐姐?”阿爾抽搐着嘴角看着眼前除了長發歐派以外和禦闆美琴80%相識度的禦姐。“我是她的老師,而且,現在常盤台中學并不開放。”
“亞達,這位先生真會說話,我是她的母親,既然是這樣的話,我也就不去找她了。”那位禦姐面露失望的表情說着。
“嘛,我可以帶你去她那裏,不過,你不能擾亂她的比賽,畢竟她可是我們學校的王牌啊。”
“嗯,我會的。”那位禦姐面帶驕傲的回到道。“我叫禦闆美玲,不知道老師你叫什麽?”
“我叫阿爾薩斯·米奈希爾,很高興認識你。”阿爾伸出了手企圖和禦闆美玲握手。
“阿爾薩斯老師,很高興認識你。”禦闆美玲也伸出了手。
就在這個時候,阿爾身後一道人影身後拖着長長的灰塵向着阿爾沖刺了過來。
“給!!!我!!!裏!!!我!!!母!!!親!!!遠!!!點!!!”憤怒的咆哮聲一字一頓的傳了過來。
禦闆美琴在裏阿爾還有十多米的時候一個飛踢踹了過來,跨過了十多米的距離踢到阿爾的頭上将他踹倒在了地上。
“母親,你怎麽認識這個人的?他沒有對你做什麽吧?”禦闆美琴站着阿爾的身上關心的問着禦闆美玲。
“小禦闆,不管怎麽說他都是你的老師,趕快下來給他道歉。”禦闆美玲嚴肅的看着滿臉關懷的禦闆美琴。
“可是。”禦闆美琴還企圖解釋什麽。
“夠了,快的下來給阿爾薩斯老師道歉。”禦闆美玲低聲的喝道。
“切。”
禦坂美琴萬分不願意的從阿爾身上走了下來站到了一旁,可是她确沒有道歉,隻是将頭轉向了一旁不去看禦闆美玲和阿爾。
“這個孩子。”禦闆美玲無奈的走到阿爾的身邊将他扶了起來,并對阿爾鞠了一個躬。“十分抱歉,這個孩子以前不是這樣的。”
“嘛,沒事,沒事,這是活潑的表現嘛。”阿爾也無奈的說道。“好了,既然你們已經遇到了,我的任務也就不用完成了,那麽,我先走了。”
“嗯,謝謝阿爾薩斯老師,我會好好的管教小美琴的。”禦坂美玲依舊嚴肅的說道。
阿爾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這裏,在離開的時候還聽到禦闆美琴委屈的解釋聲音,看來這件又要被那小家夥給記仇一段時間了。
‘阿爾,你需要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不過現在這裏面混進來了兩個魔法師。’亞雷斯特在意識空間裏對着阿爾傳達着。
‘沒事,隻有他們敢鬧事,我就給予他們死亡。’阿爾無所謂的說道。
‘另外一個世界的大法神教會也派人過來了,預計明天就會到達學院都市。’亞雷斯特冷清的說着,仿佛這件事情與他無關。
‘也交給我吧,畢竟這次這麽麻煩你了。’阿爾包下了所有的事情。‘好了我還有事,關于那位異世界魔王的。我先忙了。’
“請務必來到我們的店裏嘗嘗新出品的漢堡。”真奧貞夫穿着一個漢堡的玩偶服站在大街上發着傳單。
“請務必來!!!”那個巨·乳女孩也穿着一個丸子玩偶站在真奧貞夫身旁發着傳單。
“小千。放輕松,别這麽緊張。”真奧貞夫看着緊張的佐佐木千穂關心的說道。
“隻是第一次出來發傳單而已,不過,有真奧哥一起的話·····。”佐佐木千穂越說聲音越小,臉上也越紅。
“喲~,撒旦,你也不用這麽敬業吧?”阿爾走到真奧貞夫的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真奧貞夫,請這樣叫我。”真奧貞夫轉過身來看到是阿爾過後便繼續自己的工作了。
“真奧哥,他是你朋友嘛?我認識他,經常在電視你們看到過的LV·5。”佐佐木千穂興奮的看着出現的阿爾拉着真奧貞夫的手臂搖晃了起來。
“是嗎?”真奧貞夫無趣的回到到。
“唔嗚~,真奧哥,稍微對身邊的事情感興趣一點啊,他是明星呐。”佐佐木千穂嘟起了嘴,配合圓圓的小臉,圓圓的丸子玩偶裝顯得可愛無比。
“嘛,貞夫,既然你在這裏了,那麽‘勇者’呢?”阿爾看着工作着的真奧貞夫好奇的問道。
真奧貞夫頭都被轉隻是用手指了指身後的一個咖啡廳。
阿爾順着他的手看過去,果然,阿爾就看到了遊佐美惠慌張用書擋住自己臉的一幕。
阿爾的嘴角抽搐了起來,難道異世界的勇者都是這樣監視人的嗎?
“還真是歡樂啊,啊,哈~哈~。”阿爾都不知道用什麽話來說了,怪不得真奧貞夫一副别人欠他錢的樣子,被人猛盯菊花是誰都不會覺得爽的,雖然是萌妹子盯的。
“你有什麽事情嗎?”真奧貞夫不耐煩的說道。
“你們那個世界的大法神教會已經和這個世界的羅馬正教開始交易了起來,我不知道他們交易的是什麽,不過以B級片的尿性,他們絕對不是商量着拯救世界。”阿爾将亞雷斯特告訴他的事情告訴了真奧貞夫。
“是嗎?”真奧貞夫無所謂的說道,可是他緊緊皺着的眉頭卻出賣了他現在的心情。
“這是我的電話,你沒有魔力對吧?到時候有人來騷擾你的話,就給我打電話,當然,我不會貪圖你什麽東西的,隻有是給教廷添堵的事情,我都做。”阿爾拿出一張紙條遞給了真奧貞夫。
真奧貞夫接過了阿爾遞過來的紙條,畢竟在沒有魔力的情況下,還是有個人幫忙比較好,畢竟自己又沒有什麽東西可以讓他貪圖了。
“那麽,我也要去做我那個活動的開幕式講話了。”阿爾行了個騎士禮過後轉身離開了。
“真奧哥,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啊?”佐佐木千穂好奇的看着真奧貞夫,滿臉都是疑惑的表情,剛剛阿爾說的話她一句都沒有聽懂。
“沒事,小千,加油幹,争取早點發完傳單然後我們在去好好的玩一下。”
“真的嗎?萬歲!!!”真奧貞夫成功的轉移了話題,使得佐佐木千穂萬分活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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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一個街道的轉角處,遊佐美惠攔住了阿爾的去路對着阿爾問道。
“嘛,你愛信不信,我沒有必要給你解釋什麽。”阿爾冷冷的準備推開擋住他的遊佐美惠。
遊佐美惠避開了阿爾的手,喚出聖劍·片翼。“請告訴我。”
阿爾看着遊佐美惠手中的長劍,也喚出了自己的霜之哀傷。“你這是求人的态度嗎?”無窮無盡的魔力從阿爾身體裏滲透出來,仿佛在嘲笑遊佐美惠所沒有的東西一般。
遊佐美惠咬着嘴唇,一絲鮮紅的血液從她的嘴唇上流了下來,她收起了聖劍·片翼,微微的低下了高傲的頭。“請告訴我。”
阿爾看到了遊佐美惠的态度過後也收起了霜之哀傷緩緩的述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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