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小丫頭,你怎麽回來了?”巨大的古堡之内,阿卡德帶着塞拉斯準備出門,可是卻看到了一臉不開心模樣回來的芙蘭達。
“啊!!!”
“喂,少女,一見到别人的臉就尖叫是非常不尊敬别人的事情好吧?”
阿卡德一臉不悅的看着一見到自己就尖叫的芙蘭達。
“對·對不起。。。”芙蘭達如同做出的孩子一般歉意的低下頭道歉着。
“怎麽了?失魂落魄的模樣?被阿爾迷到靈魂然後抛棄了?”阿卡德有些感興趣的看着失魂落魄的芙蘭達好奇的詢問道。
“不是的,阿卡德大人,其實。。。”芙蘭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就按照阿爾說的一般,隻要自己與阿爾有一絲關聯,那麽在這座古堡當中的人就不會對自己出手。
而芙蘭達也将自己在海灘上的疑問對着阿卡德問了出來。
“你說那個金發女人?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好像叫蘿拉·斯圖亞特。”阿卡德如同回憶一般,一張血色的椅子出現在他的身後。
“這個故事有點長。。。”阿卡德坐在椅子上一副‘我會說明’的表情笑着。“很久很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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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掉了麽?”阿卡德手杵着魔劍站在廢墟之上,與阿爾的這一次戰鬥已經完全屬于毀滅級别的戰鬥了,整個倫敦已經被他們兩人的瘋狂給破壞殆盡。
“算了,已經吸收了他那麽多的靈魂能量,他沒有個十年是補充不回來的。”
阿卡德看着被毀掉的廢墟以及無數的亡靈屍體慢慢的劃爲蝙蝠消失在赤月之下。
而此時遠在千裏之外并沒有受到戰鬥波及的一處郊外,阿爾渾身虛弱的躺在地上,破爛不堪的黑色铠甲上沾滿了黑色的血污,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就如同死去了一般。
而随着時間的流逝,一名擁有着金色及腰長發的小女孩手裏提着籃子走了過來。
她在看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阿爾之後愣了一下便馬上跑了過去。
“這裏是。。。”阿爾睜開自己疲憊的雙眼,阿卡德吸取了他太多的靈魂能量,此時的他動一動自己的手指都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呀~你醒了啊~這裏是我家~”仿佛一直在守護阿爾一般,那名救回阿爾的小女孩此時正端坐在阿爾的身旁小臉紅彤彤的看着阿爾。
此時阿爾身上的铠甲已經被取下來放到一旁,而身體上也換上了一套白色的亞麻衣服,小女孩的家庭并不富裕,不過該有的家具還是應有盡有。
“是麽。。。”阿爾艱難的撐起自己的身體走道自己的铠甲前俯下身體準備将铠甲穿回自己的身體上。
“等,等等,你的身體還很虛弱,請回到床上躺下來。”金發少女看到阿爾起身之後驚慌的拉住他冰冷的手臂想要将他按回床上。
而原本那輕柔的拉扯不應該會起作用的,可是因爲阿爾太過虛弱,金發少女的拉扯一下便将阿爾給拉回到了床上。
“我不能待在這裏,你會後悔的。”阿爾皺起了自己的眉頭,教廷,這個讓他惡心的組織此時正在不計一切代價的追殺他。
“讓你帶着這樣的傷離開這裏我才會後悔的!”金發少女嚴肅的皺起眉頭将阿爾身體上的被子給他蓋好。
“這是我剛剛做得一些粥,你嘗嘗吧。”金發少女看起來也隻有十二三歲的模樣,不過少年老成的她給阿爾一股已經成年的感覺。
“這個家裏隻有你一個人?”阿爾看了看這間小小房間的布局皺起眉頭問道。
“嗯,父親在教堂發起的一次戰鬥中與亡靈戰死了,而母親則是在瘟疫當中變成了亡靈。”金發少女苦澀的笑了笑,她拿起湯勺對着上面滾燙的粥吹了吹将湯勺遞向了阿爾。
“是麽。”阿爾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對于死人這件事她完全不在意,每年給個時間每一秒都會成百上千萬的人死去,他可不會爲了一個人類的父母死去而感到愧疚。
“呵呵,真是的,期待你來安慰我,我還真是太笨了呐。”金發少女仿佛想到什麽好笑的事情一般哈哈大笑了起來。
“爲什麽要笑?”
“咦?爲什麽不笑呐?”
“。。。。。。”
“奇怪的男人,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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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阿爾這裏,這裏。”事隔一個月金發少女穿着明顯是新衣服的她對着身後身穿亞麻衣物,一副少年模樣的冷漠的走在她身後的阿爾揮舞着手臂呼喊着他。
“幹什麽?”阿爾微微的皺起了眉頭,現在雖然靈魂能量已經恢複得可以行動了,可是卻離完全恢複還早着。
“幹什麽?天哪,難道偉大的阿爾閣下不知道今天是聖誕麽?我可是要給我撿回來的‘小狗狗’買一件好看的禮物呐。”
“哼,無聊。”阿爾冷哼一聲,不過卻已經跟了上去。
“嗯~嗯~買什麽好呢?”小女孩一臉爲難的表情看着店鋪内的商品,覺得所有東西都很好的她爲難了起來。
“就這個了!”少女興奮的拿起了一條十字架項鏈付款來到阿爾的身旁伸手遞給了他。
“這個?給我?”阿爾皺着的眉頭皺的更深了,讓一個亡靈帶十字架?開什麽玩笑?
“好了~快點收下了啦~這可是少女第一次送禮物哦~”少女一副你不要我就哭給你看的模樣對着阿爾說道。
“好吧。。。”阿爾無奈的結果項鏈,雖然對于十字架很反感,不過他又不是吸血鬼,而且這個玩意又不是受到過祝福的東西。
阿爾看了看自己手裏精緻的十字架在看了看一臉期待的少女走向了那一家商鋪。
“老闆,我要這個。”
阿爾拿起一個銀質發卡來到少女的身旁在她一臉期待的眼神下将發卡别再了她的頭發上。
“嗯,你的頭發,很好看,很舒服,以上。。。”阿爾在将發卡别在少女的頭發上之後皺着眉頭如同在整理自己情緒一般的對着少女說道。
“嗯~”聽到阿爾的話之後少女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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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夜,城鎮燃燒着火焰,無數的咒罵聲,哭喊聲在夜空下不斷的回響着,而城鎮外的不遠處·····
“你是誰啊?”擁有一頭達到腳後跟絢麗金發,身着明顯是新衣服哥特裝的少女看着眼前穿着铠甲跪在地上,雙手杵在劍柄上的阿爾,一匹夢魇在阿爾身邊不安的對着蘿莉打着響鼻。
“你哭了?”眼神黯淡的金發少女看着黑騎士眼角的淚水問着。
阿爾在聽到金發少女的話聲過後拔起劍站了起來。冷酷的擦掉了眼角的淚水,應爲動作過猛,手上的盔甲擦掉了臉上的一塊皮膚,而黑騎士仿佛身體不是自己的一般,任由臉上的血液流下來,也許隻有這樣才能減少他心中的罪惡。
冷眼看了看身側的金發少女,因爲臉上的鮮血,使得阿爾看起來猙獰無比。在對視一段時間過後黑騎士轉身牽起夢魇的缰繩走了。
在走了一段距離過後阿爾轉過身來看着跟着自己的金發少女。
“汝不怕吾?”詭異的雙重聲線從阿爾嘴裏傳了出來。“吾可是殺死汝家人的人啊。”
金發蘿莉依舊用着毫無焦距的瞳孔看着阿爾。
阿爾看着金發少女那如同看陌生人的眼神,身體不自然的抖動了一下,放掉夢魇的缰繩阿爾往金發少女的身邊走去。
“嗚~”看着黑騎士的接近金發少女毫無焦距的瞳孔明顯的出現了懼怕的神色。
“。。。。。。”
黑色的夜空下,一名阿爾在金色頭發身着哥特裝的蘿莉的面前半蹲着,阿爾的眼睛裏霧氣開始聚集,旋轉。
在金發蘿莉恐懼的神色下黑騎士的雙唇慢慢的張開說着。
“少女喲,憎恨吾吧,吾屠殺了汝的村莊,殺掉汝的家人,吾不祈求原諒,記住吾的樣子,生活在複仇裏吧,這樣的話·····”
詭異的雙重聲線在夜空下傳遞着。
随着阿爾的離去,金發少女臉上滑落着淚水,原本死寂的瞳孔裏浮現着憤怒,怨恨的情緒,她絲絲的盯着阿爾的背影,嬌小的身體不停的顫抖着,腦後的銀色發卡反射着月光顯得凄涼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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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看來是以前的封印記憶的魔法出現脫落了啊。”阿爾看着眼前眼裏不停流淌着淚水的女孩搖了搖頭。
“好了,蘿拉,該說的,我都告訴你了,那麽現在也該是我‘消失’的時候了。”阿爾苦澀笑了起來,他伸出手準備再次撫摸蘿拉的秀發。
“那麽,在你‘消失’之前,能最後,最後一次以‘你’的身體,吻我麽?”蘿拉溫柔的伸出手将阿爾伸過來的手掌抓住放在自己的臉頰上。
“。。。。。。”阿爾感受着手掌上傳來的濕潤感無聲的歎息着。
“最後一次也不行麽?”蘿拉怯生生的看着阿爾,眼裏開始浮現絲絲死寂。
“。。。。。。”阿爾看着那熟悉的眼神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而在阿爾閉上雙眼的時候,幽藍的光芒在他身體上浮現,強大的靈魂能量從他的身體裏傳出,原本炎熱的天空飄起了黑色的雪花。
沒有任何話語,阿爾睜開雙眼之後看着眼前閉上雙眸索吻的蘿拉,捧起她的臉頰深深的吻了上去。
蘿拉感覺到阿爾的親吻之後開心的睜開了雙眼,就如同不敢相信一般,随後她閉上了自己的雙眼深情的抱住阿爾,小巧的舌頭滑入阿爾的口腔。
而一個小小的魔法陣從蘿拉的嘴唇當中順着她的舌頭滑入了阿爾的嘴唇。
“!”感覺到自己嘴唇裏出現異物之後阿爾猛然睜開,如同風暴一般的殺氣蓬發而出,可是瞬間又消失。
阿爾那赤色的瞳孔看着蘿拉那帶着得意情感的蔚藍色如同天空一般的瞳孔。
“很厲害哦,蘿拉,我都被你騙到了呐。”吻畢,蘿拉與阿爾嘴唇上拉扯出一條銀色的細線。
“嘻嘻,很難想象,阿爾薩斯閣下居然會放棄擊殺我,不過也謝謝你替我解開了我這麽多年來的困惑。”蘿拉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對着阿爾說道。
“記憶沒有恢複?”阿爾聽到蘿拉的話之後愣住了。
“嗯~當然,偉大的巫妖王阿爾薩斯閣下直接作用于靈魂的魔法,人類可沒那麽容易解開封印哦。”蘿拉一副遺憾的表情回答着阿爾。
“被騙了呐,被徹徹底底的騙了呐。”阿爾感覺着自己靈魂力量的消弱,以及對身體的操控感越來越低。“撒,靈裝‘沉默的羔羊’讓我無法逃離這具身體以及‘死者安息’讓我的靈魂恢複世界麽?嗯,的确,讓我所有的靈魂集中在一具身體上這個戰略的确非常的好,你很有成長哦,蘿拉,你已經成爲‘可怕’的女人了呐。”
阿爾輕輕的撫摸着蘿拉的頭發感歎了起來。“嗯,不管是摸幾次,這金發還真是讓亡靈欲罷不能啊。。。”
淡淡的藍色光點從阿爾的身體上溢出,阿爾感覺自己越來越疲憊仿佛随時都會睡着一般。
“是呐,可不要小瞧女人哦,特别是少女,不然的話可是會受重傷哦。”蘿拉調皮一般的眨了一下自己的左眼做了個鬼臉對着阿爾說道。
“的确呐,真是個非常好的‘惡作劇’呐。。。”阿爾的雙眼慢慢的合攏,原本擁有強大靈魂力量的身體歸于死寂倒在了沙灘上,最後,整個海灘上隻剩下了滴落着淚水的蘿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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