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遊佐美惠爲難的看着天空中再次變多的隕石以及沖來的阿爾,如果迎戰阿爾的話她又無法一擊将阿爾擊敗,而天空中的隕石則是會砸在地面上。
她從艾美拉達哪裏了解到這隕石一般的東西掉落在地面上之後會變爲名爲地獄火的魔法生物,而這也隻是‘天災’的一部分,那些亡靈生物阿爾薩斯還沒有召喚出來就這樣麻煩了。
“啧啧,勇者大人您就這樣的決心麽?!這樣的話!你可以一個人都無法拯救啊!!!”阿爾瘋狂的揮舞着手中的符文巨劍,而遊佐美惠則是因爲擔心天空中的隕石而變得束手束腳,應付阿爾的攻擊變得艱難無比。
“魔王大人,阿爾薩斯大人,是認真的,他真的一點也不在乎這種小鎮還沒有撤離的居民。”蘆屋四郎表情嚴肅的對着真奧貞夫說着,而他的臉頰上也出現了屬于惡魔的斑紋。
“蘆屋,你認爲,遵循自己規則的魔王才能稱得上魔王,還是僅憑自己喜歡做事的魔王才能稱得上魔王?”真奧貞夫看着被阿爾全面壓制的遊佐美惠對着蘆屋四郎問道。
此時的遊佐美惠實力已經達到了安特·伊蘇拉時的全部實力,可是擁有全部實力的她此時正被阿爾全面壓制着,自己則是被此時的遊佐美惠給讨伐。
“都是魔王哦,魔王大人。”蘆屋四郎笑了笑恭敬的回答着自己的主人。
“是啊,都是魔王啊,抱歉,問了你這樣白癡的問題。”真奧貞夫愣了一下露出了笑容,是啊,都是魔王,不管阿爾是以什麽樣的方法,他也是在遵循着自己給自己拟定的‘規則’,魔王的‘規則’,不,稱謂與‘正義’規則背道而馳的‘邪惡’規則更加的好一點。
“喂喂,剛出場的時的你可沒有現在這樣被動啊?那銀白色美少女怎麽了?啊?”隕石毫無疑問的砸落在地面上,原本整齊的房屋如同積木一般全都倒塌,綠色的火焰瘋狂的蔓延着,數以萬記的地獄火咆哮着從隕石坑裏爬出來,湧向那群安特·伊蘇拉的審判騎士團,雖然他們倚靠那名小女孩的魔法陣沒有受到什麽傷害,不過包圍上去的地獄火則是沒有那麽好對付了。
“你話真多!”遊佐美惠因爲沒有阻止得了隕石的降落而且還被阿爾壓制了這麽久而感到非常的不爽。
“我不話多,你們這群勇者有爆種的時間?”阿爾後退一步,一道巨大冰棱從地面刺出朝着遊佐美惠刺去。
“切!”遊佐美惠輕切一聲躲過冰棱,可是卻被阿爾的符文長劍斬中,雖然躲開了要害,可是她的手臂上還是留下了一道劍痕,寒毒将她流出的血液凍結,一股刺骨的寒冷如同要刺透靈魂一般。
“哦哆~,斬重了呐,忘記告訴你了,我的劍上可是同樣擁有着傷害靈魂的效果,而且,比你的那牙簽更加的惡毒。”阿爾看着渾身輕輕抖動的遊佐美惠滿意的眯起了雙眼,頭盔裏傳出了他輕佻的聲音。
遊佐美惠使用聖法氣抵制着身體内的寒毒,可是卻沒有多好的效果。
“差不多也玩膩了呐。”阿爾看了看已經完全進入防禦姿态的審判騎士團的成員,看着他們周圍已經變得薄弱的魔法陣以及堆積起來還在燃燒的碎石。
阿爾突然從遊佐美惠的身前消失出現在了騎士團的身前,手中的符文巨劍猛然揮舞,巨大的魔法陣出現在騎士團的腳下将他們完全包裹了進去,冰冷的寒氣從魔法陣之中猛然噴出。
冰棱以三重爆發的姿态朝着天空沖去,最後騎士團的成員們全都面帶驚恐的表情冰封在了寒冰之中。
“啧,這樣就結束了?”阿爾舉起手中的長劍輕輕的敲擊在冰棱上,一絲裂紋出現在冰棱之上,裂紋越來越多連同着裏面冰封的屍體破碎爲一塊塊小型的冰塊,地面上布滿了人類身體的碎片,連堅固的铠甲都不例外。
遊佐美惠不敢相信的看着原本擁有一百多名的騎士團現在卻變爲了一地的碎屍,雖然沒有血流如注的視覺震撼,可是這無聲的碎裂更加的讓她感覺到恐懼。
“哦?還有活着的?”阿爾目光被一道小小的魔法陣吸引了目光,那名金發小女孩蜷縮着纖細的身體被魔法陣保護在裏面。
“有趣。”一道黑色的霧氣朝着小女孩抓去,這樣有趣的魔法陣不由的讓阿爾想要去研究它的構成了。
可是飛過去的黑色霧氣被一道寒芒給劃成了碎片,銀發在聖法氣中翻滾的遊佐美惠出現在魔法陣的身前,遊佐美惠臉上的殺意從未如此強烈過。
“哦?”阿爾将手中的符文巨劍插入地面打量着于他對持的遊佐美惠。“太美麗了,艾米醬,你臉上的表情太美麗了~!”
阿爾欣賞着遊佐美惠那必殺的神色稱贊着她,這樣表情下的遊佐美惠魅力值對于阿爾來說太過耀眼了。
“撒!艾米莉亞!報以這樣的殺氣殺過來吧!!!”阿爾抽出長劍,一道道魔法陣出現在自己的身後,周圍的溫度随着魔法陣的出現再次下降了好幾個檔次。“啊~!我興奮起來了!”
可是就當艾米莉亞身上聖法氣越發濃郁的時候保護着城市的魔法陣突然消失,周圍被破壞得一塌糊塗的城市全部消失,和諧的夜晚城市再次出現在衆人的眼前,隻是這種城市此時顯得比較冷清便是了。
“阿勒?師傅?你怎麽在這裏?”而魔法陣消失之後摔倒在地上龇牙咧嘴的上條當麻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身旁的阿爾迷惑的詢問着他,而上條當麻的右手此時正摸在一處石碑上。
“我才想問,你來這裏幹什麽?”阿爾看着上條當麻的糗樣翻了翻白眼頭盔消失的不見身體上的戰意完全消失不見。
“啊,是這樣的。。。”上條當麻從地上坐起來将自己受到親船最中委托的事情說了出來。
“撒,那你毀掉了那個所謂的C字文書了麽?”阿爾砸吧了一下嘴唇,看來這個蠢貨又被人拜托了。
“啊,毀掉了,不過在追兵追趕的情況下我和元春還有五和走散了。”上條當麻一副自豪的模樣對着阿爾說道。
“唉,每當看到你的這張蠢臉我殺人的心全都沒有了,終有一天你會被人賣了還幫别人數錢。”阿爾身體上的铠甲消露出了鮮血淋漓的身體。
“師傅?!你怎麽了?”上條當麻看着阿爾身體上的傷口表情嚴肅了起來。
“沒事,回去了,既然那所謂的‘C文書’被破壞了,我也沒心情了。”阿爾談了一口氣,恢複了那一副懶洋洋什麽都沒有幹勁的模樣。
“阿爾薩斯!你難道想就這樣完了嗎?!”遊佐美惠看到阿爾的态度之後更加氣憤了,她朝前邁出了一步,可是邁出這一步之後他便停下了腳步,因爲她感覺到了另外三股殺意的鎖定。
“艾米莉亞,我說過,我已經玩夠了,如果,你在前進一步,那麽,我便認爲這是你在對本王挑釁,帶着刀劍的挑釁。”阿爾轉過頭看着額頭冒起冷汗的遊佐美惠,消失的霜之哀傷再次出現在手中。
等待一會發現遊佐美惠沒有再次行動之後阿爾滿意的點了點頭。“就是這樣,識時務才能活得更長艾米莉亞。”
一道黑色的石門出現在阿爾的身前,阿爾走了進去,巨大的石門便消失在了空地上。
“艾米莉亞,這個世界比你相信的要複雜得多啊。”真奧貞夫的身後也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石門,真奧貞夫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看着已經氣得渾身顫抖的遊佐美惠,而他也在思考自己是不是上了一條不得了的賊船了。
“阿上,原來你在這裏喵?~”而在真奧貞夫與蘆屋四郎走後土禦門元春與五和便來到了這個廣場找到了上條當麻。
上條當麻看着剛剛還熱鬧無比的現在卻沒有任何人的地方朝着土禦門元春迎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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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撒旦,我的王座?”阿爾看着真奧貞夫自傲的詢問着。
“阿欠!”真奧貞夫抱着膀子打了個噴嚏。“先不說這個,阿爾桑,你是想冷死我們麽?”
真奧貞夫指了指已經變爲冰雕的蘆屋四郎對着阿爾詢問道。
“啊,抱歉抱歉。”阿爾歉意的拿出了兩間衣物遞向了真奧貞夫讓他們穿上。
穿上這一件薄薄的衣物之後真奧貞夫與蘆屋四郎便感覺不到這刺骨的寒冷。
“我說,阿爾桑,你帶我們來這裏幹什麽?”身體暖和之後真奧貞夫才詢問起了阿爾他此行的目的。
“也沒有什麽,隻是現在不想回家而已。”阿爾召喚出了三張座椅示意這真奧貞夫與蘆屋四郎坐下。
“所以我們倆就被你半脅迫的來陪你?”
“哈哈哈~當然不是,隻是想有些同樣身份的人來談談心而已。”阿爾打着哈哈對着真奧貞夫說道。“你是以什麽樣的遭遇成爲魔王的?”
“爲了不受欺淩呗,不然還有什麽?”撒旦坐下之後無所謂的說着。“那麽你呐?你爲什麽成爲魔王呐?”
“爲什麽成爲魔王?這可是個昂長的故事啊,說起來,我成爲魔王這間事情是要從我才來到這個世界說起。”阿爾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哦?是麽?”真奧貞夫撇了撇嘴他隻是順着阿爾的話說而已,這個寂寞的老男人隻是想傾述而已,而不遠處一座被巨大冰霜包裹着不透明的冰雕更加讓他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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