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雜的聲音從屋外傳來,屋外的陽光讓站立在實驗桌前的阿爾感覺到煩躁,身爲黑暗生物的他異常的讨厭太陽。
“這麽快就找到我了麽?試驗品也快要用完了,那麽我就先離開這裏吧。”阿爾木讷的看了看沾滿血液的手掌随意的在身體上擦拭了幾下便順着這間房間的樓梯走向了二樓。
阿爾剛離開不久房門便被巨力撞開,一群身穿魔法袍,神父袍的人沖入了房間當中,明亮的聖光就這間原本黑暗的房間照射得明亮無比。
“魔鬼!那個該死的魔鬼!!!”房間裏傳出了憤怒的咆哮聲,一些年期的魔法師跪倒在地面上嘔吐着,神父們顫抖着雙手祈禱着。
“誰來!誰來救救這個孩子!天哪!求求你們!”一名富态的女性魔法師面對着神父們跪倒在地上,原本不信神的她不停的祈禱着,她的雙眼緊閉根本不敢去看那鮮血淋漓的桌面,仿佛桌上的東西會讓她聯想到不好的東西一般。
阿爾研究的那名縫合少女此時正坐在桌上,兩張縫合起來的臉頰上帶着好奇打量着進入到房間裏的人,她的身前擺放着一塊塊切割好的肉塊,而她正津津有味的咀嚼着。
房間的各個角落裏到處擺放着孩子們殘缺的屍體,他們全都是不瞑目的盯着眼前,渴望活下去的雙眼讓人不寒而栗。
魔法師們咬着牙在這間房間裏尋找着線索,而一名牧師從那件緊閉着的房間裏找到了這間‘屠宰場’裏唯一的生還者。
“抱歉,已經沒辦法了。”神父表情嚴肅的回答着牧師,他現在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表情,是憤怒,還是悲哀。
“是麽。。。”牧師惋惜的看着懷裏昏迷着的男孩,男孩的臉頰已經發黑,牧師原本華貴的衣物上沾滿了各種穢物。
“嗯,他已經被瘟疫感染了,要不了多久就會變爲食屍鬼了,還是讓他去往天國吧。”神父嚴肅的表情閃過一絲不忍,多麽鮮活年期的一個生命啊,那該死的魔鬼卻玷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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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完全銷毀了麽?”阿爾看着遠處飄起了的煙霧,就在剛剛那頭憎惡與他的聯系已經完全切斷了。“實驗初步成功了,可惜沒有充足的時間來培育憎惡,那麽還是加快女妖的進程吧,憎惡還是使用成年男子的肌肉組織來制造好了,女性的肌肉太過纖細了。”
阿爾邁開腳步開始了自己的旅程,剛剛他站立位置的植物已經完全枯萎,伴随着他的前進一團團綠色的霧氣從他的身體當中飄散到森林的各個方向。
亡靈沒有時間感,沒有疲憊感,阿爾不知道自己前進了多遠的距離,不知道自己行走了多少時間,然而這一段不知疲憊的旅程最終止步與一座中型的城市。
阿爾站立在懸崖上看着緊靠懸崖修建的城市,整座城市洋溢着活力,那無數鮮活的生命**着阿爾,一個誘人的聲音不停的在阿爾的耳朵裏回響着,**着他将那美好的生命破壞得支離破碎,讓那些活着的生命感受自己死前所遭受的一切。
“聽從您的召喚而來!吾主!吾等蹄鐵将踏碎阻礙您的一切!”黑色的夢魇突然出現在阿爾的身後,渾身籠罩在黑甲之中的高大騎士跪倒在阿爾的面前宣布着誓言。
而一隻隻手持武器的骷髅慢慢的從樹林之中走了出來,阿爾俯下身再次看了看熱鬧非凡的城市,渾濁的眼裏出現了一絲瘋狂。
黑騎士如同得到命令一般翻身騎上戰馬躍下了懸崖,骷髅們狂熱的跟随着黑騎士躍下懸崖朝着城市降落下去。
而阿爾則是高舉起雙手大聲了詠唱了起來,萬裏無雲的天空在阿爾的詠唱聲中瞬間便被烏雲所遮蓋。
“咦?那是什麽?”城市之内一名坐在園中的中年人擡起頭迷惑的看着一道快速下降的黑點。
“啪~!”
就在中年人看清掉落下來的東西還沒有尖叫出聲便被随之而來的馬蹄給踩成立肉泥,無數的亡靈骷髅從天而降并快速的朝着城市的外圍沖殺而去。
躲藏的孩子被骷髅拉到街道上來斬斷頭顱别在腰間炫耀着,驚恐的少女尖叫奔跑着想要逃離這裏,然而在街道轉角的地方遇到突然沖出來的黑騎士堅硬的夢魇戰馬将這名脆弱的少女撞得四分五裂。
成年人拿着武器瘋狂的反擊着骷髅,雖然骷髅的數量衆多,可是易碎的它們很難傷害到集群的人群。
“神啊!您難道抛棄您虔誠的信徒了麽?”一名老人痛哭着跪在地面上手握着十字架仰天咆哮着,一雙流淌着濁淚的雙眼倒映着天空中出現的綠色火光。
碩大的地獄火帶着無與倫比的力量砸入城市當中,将奮力抵抗的人類砸得粉碎,破碎了人類最後的希望,随着地獄火的到來,屠殺的進程加快了。。。
入夜,阿爾站在廢墟之上感受着空氣之中傳來的溫暖,那讓他靈魂感覺到慰藉的溫暖,一隻隻淡藍色的靈魂從廢墟的四面八方飛向了阿爾。
無法聚集魔力的身體此時就如同抽水機一般把城市當中數以萬記的靈魂吸入身體當中。
“不夠,完全不夠。。。”感覺再也吸取不到靈魂之後阿爾睜開了緊閉的雙眼,那永遠得不到滿足的空虛感如同心魔一般讓他想要破壞周圍所有的一切。
如同海洋一般的骷髅消失在城市當中,黑色的騎士堂吉诃德也消失在了火海裏,地獄火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化爲了碎石掉落在地面上,而造成這一切的元兇阿爾也同樣消失在了廢墟之上。
而就如圖警·匪·片裏遲到的警·察有一般,追尋阿爾而來的魔法師與牧師,神父在早已冷卻的廢墟之上發出了不甘的咆哮聲。
“廢物!一群廢物!那該死的怪物毀掉了英國的分教到目前爲止你們沒有抓到他就不說了!可是那怪物卻一路上到處的破壞!你們知道這對我們教廷有多大的打擊麽!?”梵蒂岡的聖彼得大殿内身穿華貴白衣的老人憤怒的咆哮着,圓桌其它位置上的主教全都閉嘴不言以免惹禍上身。
“呼!英國那邊因爲怪物的破壞流逝了多少信仰你們知道麽?現在怪物在德國境内的瘋狂破壞流逝多少信仰你們又知道麽?而且有傳言德國的科研團在研究怪物所留下的瘟疫制造自己的生化大軍!你們知道這又代表着什麽嗎?”老人越說越氣,耀眼的白光從他的身體内噴射而出炙烤着房間裏的所有人。
“讓十三課的人不用去盯着英國了,擁有阿卡德的英國脫離我們的掌控已經是必然的事情了,這次分教的毀滅以及無法挽回信徒們的信仰了,安德魯神父身體調試得怎麽樣了?”老人收回聖光沉聲問道。
“嗯,已經沒有問題了,并且已經加強了安德魯神父對鉛彈的抵抗能力以減少阿卡德對他的傷害。”一名紅衣主教快速的站起身來如同一名軍人一般的回答着,在這名以光複十字軍爲己任的教皇面前表現得像一個軍人可以極大的給予他好感。
“你們下去吧。”随着教皇的話,紅衣主教們就如同得到特赦一般快速的離開了這個對于他們來說如同刑場的地方。
“阿爾薩斯?這個家夥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連阿卡德,薩菲羅斯都選擇收起獠牙的時代當中你爲何要如此肆無忌憚?隻是爲了炫耀武力?”教皇看着桌上擺放着的照片,照片上滿是阿爾破壞過的城市,做實驗的實驗場所,以及各種猙獰的原本這個世界并沒有的怪物,怪物當中甚至出現了一隻擁有着十多隻手骨組成翅膀來嘲諷‘天使’的骷髅。
看着照片原本還一臉嚴肅的教皇露出了不忍的神色桌上的照片全都在聖光中劃爲了灰燼。“阿爾薩斯!此物不可留!必須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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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渾濁的雙眼看着眼前阻擋自己前進路線的透明防禦沉思了起來。
那阻擋自己的透明物體并不是防禦魔法陣之類的東西,在愛德華所教導當中沒有任何一個魔法的魔法回路與眼前的東西類似,這已經完全是另外一種力量所制造的防禦護盾了。
“啊啦啦,好臭的小家夥啊。”就在阿爾迷惑的時候透明的防禦突然消失一名身穿白色華貴禮服的絕美少女走了出來。
“好奇怪,明明沒有生命力卻是活着的,而且還可以抵抗得了妾身的魅惑,甯并不是吸血鬼或者喪屍呐,好奇怪~”少女完美的臉頰上流露出驚訝,看來她對于阿爾的存在形式非常的好奇。
少女非常有自信,就算是那些老不死的吸血鬼都無法抵抗自己的魅力,就算是以高傲著稱的精靈族都會折服與自己的魅力,這本能的一般的能力并不是性别或者種族能夠抵抗得了的。
“那麽,小家夥,你來狐之裏有什麽事情麽?難道是生前有喜歡的女孩生活在狐之裏麽?”少女不知從哪裏拿出一根細長的煙鬥深吸一口吐出帶有淡淡香味的煙霧之後眯起媚眼好奇的打量着阿爾詢問道。
“你讓我感覺很舒服,就像是堂吉诃德一樣。”阿爾并沒有回答少女的話,反而擡起沾滿幹涸血液的手指着少女打着比方說道。
“堂吉诃德?那個人我認識,呵呵,你是那個愛幻想的笨蛋的親戚麽?”少女捂着嘴淺笑了一聲看來是想起了什麽開心的生氣一般。
“不,堂吉诃德是我冊封的騎士,以後他将會是我騎士團的團長。”阿爾搖了搖頭回答道,他的頭顱随着他的這個動作不停的搖晃着發出噗哧噗哧的聲音,幾隻倒黴的蛆蟲被甩飛出去,一隻蛆蟲甚至掉落在眼前少女白色的禮服上。
“呵呵~你真有趣~”少女如同沒有注意到蛆蟲一般開心的笑了起來。“跟我進來吧,你的身體太髒了,帶着這麽多朋友旅行一定很累吧?”
少女牽起阿爾血腥味濃重的手掌将他拉入透明保護罩當中,防護罩愈合阿爾與少女的身影完全消失森林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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