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什麽刺激了?”禦闆美琴戳了戳渾身被綁得嚴嚴實實丢到一旁的阿爾迷惑的問道,剛剛阿爾那幾句後·宮之主模樣的話很正常的受到了百合子慘無人道的鎮壓。
“完全沒有,小美琴~給我解開繩子怎麽樣?待會要是我女兒回來看到我這樣的話,很丢臉的。”阿爾讪笑着對着自己身旁的禦闆美琴說道,這個房間裏估計也就她和白井黑子敢在百合子的眼皮底下給他解開繩子了。
“爸爸~我回來了~”就在阿爾說完之後茵蒂克絲元氣滿滿的聲音從屋外傳來,随後茵蒂克絲便與電波系三無少女姬神秋沙走了進來。
“喲~歡迎回來我的小寶貝~”阿爾立馬收起讪笑臉上露出了陽光燦爛的笑容,很難想象那隻會露出猥瑣惡心笑容的臉頰能露出這樣的笑容。
“呵呵,看來不需要幫你解開繩子了啊,你的‘女兒’貌似已經習慣了被這樣對待的你。”禦闆美琴看到阿爾的笑容之後原本還有這笑容的臉立馬扳了起來,用她那有着病嬌潛質的茶色瞳孔直直的看着阿爾說道。
“啊啦~看您說的,當然不是這樣啊,你看,爲人父母的,都想給自己的兒女留下個好映。。。當麻!!!老子要宰了你!!!”阿爾腆着臉對着禦闆美琴說道,可是他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茵蒂克絲,當看到進入到房間之後二話不說就是一個迷の摔倒把茵蒂克絲撲倒在地的上條當麻發出了憤怒的咆哮聲。
其實知道上條當麻體質的阿爾也不會爲了這些事情而發怒,真正讓阿爾感到有威脅的是!茵蒂克絲被推倒之後沒有立馬發動反擊技:神噬,反而一副嬌羞無限任君采的模樣!到底是什麽時候?!到底是什麽時候他們兩的好感提升了怎麽高?!難道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被上條當麻豎Flgh?!
上條當麻壓在茵蒂克絲的身體上渾身顫抖着,并且嘴唇不停的朝着茵蒂克絲的臉頰靠過去。
‘開玩笑的吧?!’上條當麻瞳孔劇烈的顫抖着,他隻感覺自己這一隻0級史萊姆此時仿佛是被等級???的魔王盯上了一般,不是仿佛,而是真的被魔王盯上了!
‘别啊!茵蒂克絲!快點推開我啊?!’上條當麻渾身顫抖着,而給他的壓力越來越大了,自己能夠感覺到那源于阿爾的炙熱,憤怒的炙熱,此時的他渾身的力量全都用來抵抗那快要将他壓垮的殺意上了,這完全是惡性循環啊!
“嗚~!”被上條當麻壓在身下的茵蒂克絲發出了如同小貓咪一般的悲鳴輕輕的閉上了雙眼,并且揚了揚小腦袋。
“殺了你!殺你了!殺了你!殺了你!”
上條當麻感覺自己現在絕對是哭了,從阿爾嘴裏傳出來的三個字變爲了暗紅色的字鑽入了自己的腦海一樣。
“bilibili~”
伴随着一陣強烈的電流聲上條當麻翻着白眼一臉解脫的表情慘叫着倒到了一旁,而阿爾的方向卻傳來了一聲一個的切聲。
“少年,你是在犯罪。。。”姬神秋沙那完全沒有表情的臉上反射着手中電擊槍的電芒對着上條當麻說道,看來并不是禦闆美琴出手幫上條當麻逃脫那源于阿爾的危險。
“啊拉拉,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笨蛋啊~”佐天淚子拿着照相機将剛剛的那一幕照了下來,照片裏阿爾那如同怨靈一般的表情在照片上完全不可怕反而有着可笑的一面。
最終,在阿爾各種的求饒,以及答應了各種不平等條約之後終于被禦闆美琴解開了繩子。
‘呵呵,年輕就是年輕,你們以爲本王會履行那些承諾麽?正所謂,債多不愁,虱多不癢,本王答應的事情多了去了,會在意這些和小孩子做出了約定?’阿爾活動着自己剛剛斷掉的手臂臉上帶着愉♂悅的表情心裏打着小九九。
“我說,你心裏是在想什麽壞東西吧?”禦闆美琴看到阿爾那惡心的笑容之後不自覺的退了一步與阿爾保持開距離之後說道。
“沒有,完全沒有。”阿爾收起笑容義正言辭的回答到,他可不想享受電療啊。
“喂~阿爾老師~這裏~過來這裏~”房間裏的燈突然之間全都熄滅,而阿爾感覺到了自己的懷裏多了一個小小軟軟的身體,佐天淚子打開手電把自己可愛的臉照得發白僞裝成幽靈一樣對着阿爾揮着手。
“走吧,小公主。”阿爾彎下身一把抱起禦闆美琴以公主抱的方式将她抱到了佐天淚子的方向。
“。。。。。。”黑暗之中禦闆美琴紅着臉低着頭,雖然她看不清阿爾此時的表情,可是那并不是特别溫暖的懷抱卻讓她十分的安心,那份安心讓這可怕的黑暗都變得不那麽可怕了起來。
“既然好不容易來一次溫泉!那麽!我們來進行旅行最傳統的鬼故事試膽大會吧!”佐天淚子依舊把電筒照着自己的臉頰興奮的說着,她所不知道的是她的摯友初春此時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試膽大會是麽?那是什麽?禦闆禦闆好奇的問道。”
“就是講一些讓人‘哇啊!!!’尖叫起來的故事,莉亞别有用心的替禦闆禦闆解釋着。”
因爲莉亞的突然尖叫初春飾利與坐在阿爾一旁正焦躁不安的禦闆美琴同時發出了害怕的尖叫聲。
“安了!安了!沒事的!完全沒是的!”阿爾額頭冒汗的看着兩名爲了尋求安全感而撲倒他的小蘿莉,雖然那手臂與腰間傳來的柔弱觸感讓他暗爽無比,可是百合子那灼熱的視線讓他分清了現在不是他該爽的時候。
安撫好兩名小蘿莉之後阿爾示好沒有一滴點屬于怪蜀黍的自豪,雖然安撫好了她們倆,可是初春飾利與禦闆美琴兩個女孩仿佛賴上自己的一般,甚至還抓着阿爾的衣角。
“哦?挺受歡迎的嘛,你。”如果現在有人能夠看到百合子現在的表情的話,那麽這次的試膽大會也不用開始了,所有人都會直接全都被她的表情給吓得今晚睡不着覺了。
就當阿爾思索着該怎麽回答的時候腦海裏靈光一閃快速的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百合子的手掌。
“沒事哦,我就在你的身邊,沒什麽好怕的。”阿爾清了清嗓子用自己最最溫柔的聲音對着百合子說道。
“哼!笨,笨蛋,你以爲我會怕,怕那些東,東西麽?”傲嬌不愧是傲嬌,牽手殺果然是逼出她們嬌的一面最好的武器。
“當然,你當然不會怕咯,畢竟你是老大嘛,那我松手咯。”阿爾聽到百合子的話之後作死之心無限大,如果是一般傲嬌的話絕對會羞紅着臉說着讨厭讨厭什麽的,可是百合子并不是一般的傲嬌。。。
“咔嚓~!”一身什麽東西碎掉的聲音在昏暗的房間裏響起。
“不,我感覺你的狼爪還是放在我這裏安全一點。”百合子原本微紅的臉已經變黑,那一雙赤瞳已經變得病态了起來。
“嗨,我知道了。”阿爾此時悔恨無比,百合子是一個病嬌,自己卻用對付禦闆美琴的手段對付她,真是自找苦吃。
“很久很久以前~”興緻高昂的佐天淚子已經開始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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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情況。。。”躺在床上的阿爾雙眼迷惑的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少女們。
“嘛,抱歉,抱歉,沒想到我講的那個恐怖故事那麽恐怖,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呐~”睡在而身旁不遠處的佐天淚子把臉埋到被子裏一半對着阿爾說道。
“嗚~!佐天同學,都說了讓你不要講的。”佐天淚子的好姬友初春飾利一臉哭相的抱着佐天淚子的手臂埋怨了起來。
“抱歉~抱歉~”佐天淚子一點也沒有誠意的模樣倒着謙。
“哎,美琴啊,雖然我并不反對來一場轟轟烈烈的師生戀,可是渾身冒着的電能先收起來麽?我的手臂都快要變成焦炭了。”阿爾不理會鑽入被子中打鬧起來并且還是不是傳出誘人聲音的佐天淚子與初春飾利,低下頭看着雙眼大睜害怕得不停四次亂瞄的禦闆美琴無奈的問道。
可是禦闆美琴仿佛是進入到了什麽奇怪的模式一般完全沒有理會阿爾的話。
“嗚嗚!姐姐大人!明明黑子就在這裏啊!爲什麽。。。”黑子一副被丈夫遺棄妻子一般的模樣倒在床鋪上痛哭着。
而茵蒂克絲這個阿爾的乖寶寶早就已經熟睡了,而上條當麻則是非常識趣的把自己的床搬到了房間的另外一頭。
“莉亞,别搗亂了,嚯啦,這是你百合子姐姐的禦用位置哦。”阿爾看着站在他頭頂不遠處抱着纖細胳膊看着他的百合子對着抱着自己另外一隻手的莉亞說道,而禦闆禦闆早已搶占了阿爾的肚子睡熟了。
“不要!就算是百合子姐姐我也不要!莉亞堅決的說道!”莉亞如同要表面決心一般再次緊緊手臂。
‘死了!絕對要死了!’看着沉默不語的百合子阿爾露出了萬事皆休的表情。
然而事情的發展并不如同阿爾所想的一般,百合子隻是漠漠的來到另外一張床躺了下去,并且支起上身拍了拍床對着阿爾張了張嘴無聲的說着。
而百合子的話才說完一名年輕一号的阿爾突然出現在了那個床上,阿爾立馬分離出了自己一半的靈魂放入那個身體裏。
百合子看着自己床上那名露出苦笑的阿爾露出了滿意的表情抱住了他的手臂,而禦闆美琴,莉亞等人也沒有發現阿爾的這一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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