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大人,大丈夫?”常盤台的寝室裏白井黑子無奈的看着整個人躲在床裏不出來的禦闆美琴問道。
“嗚嗚嗚!好羞恥!太丢人了!”被子裏傳來了禦闆美琴惱羞的聲音。
“唉,姐姐大人啊,你被那個家夥玩得團團轉了啊,真擔心你以後。。。”
禦闆美琴聽到了黑子的話從被子裏露出了自己的頭迷惑的看着她。
“别這樣看我啊,嗚,好可愛!”白井黑子被禦闆美琴的這個動作完全的萌殺了。“姐姐大人你的問題不都被他完全轉移了麽?”
“對哦。。。”禦闆美琴皺起眉思考了起來,的确,自己原本的問題被阿爾給完全轉移開了,這樣思考起來,自己原本打算和阿爾兩人一起的溫泉旅行也被他邀請其他的人來完全破壞了。
“還麽發現麽?”白井黑子歎了口氣。“姐姐大人,黑子可是非常小氣的哦,姐姐大人和其它的類人猿接觸的話黑子會吃醋的。”
“可是黑子看着姐姐大人和那個hantai一起的話,完全沒有任何的醋意哦。”
“剛開始黑子還很納悶,可是後面知道了。”
“那個hantai一直把姐姐大人當作是後輩,晚輩,甚至可以說是女兒,所以黑子沒有吃醋。”
“在黑子看來,鈴科前輩,姐姐大人的雙胞胎妹妹以及姐姐大人的妹妹那個hantai都是把她們當作女兒來對待的,所以你們做出再過分的事情在胡鬧的事情他都沒有生過氣。”
白井黑子不停的給禦闆美琴分析着,她知道,這些事情禦闆美琴也應該有這樣的感覺,不過她還是覺得要挑明了好。
“姐姐大人,他并沒有把你或者任何人當戀人,或者同輩的女孩來對待過啊。”
禦闆美琴安靜的聽着白井黑子的話聽到最後她慢慢的縮回了被子當中,禦闆美琴緊緊的捏着手中阿爾送她的限量版呱太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姐姐大人。。。”黑子看着被子裏的禦闆美琴輕聲的呼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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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啊~”推開房門阿爾快步的跑到沙發上以異常頹廢的模樣躺了上去發出了舒服的**聲。
鈴科百合子,莉亞,禦闆禦闆走入了房間,在百合子的點頭示意下莉亞抱起禦闆禦闆走入了自己的房間。
百合子看了一眼倒在沙發之後雙眼已經閉上的阿爾來到了他的身旁。
百合子坐到阿爾的胸前沙發的空位上伸出手撫摸了一下他的臉頰。
“啊,是老大啊。”閉着雙眼的阿爾猛然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百合子俏麗的臉頰露出了一絲詫異。“你剛剛對我有了殺意?”
“你今天真的很奇怪,阿爾。”百合子伸出手撫摸着阿爾的臉頰。
“抱歉,抱歉,太累了,而且,前幾天做了個非常不好的噩夢。”
百合子伸出手擋住了阿爾的嘴唇不讓他繼續胡說八道。
“告訴我,阿爾,你到底怎麽了?雖然其它她不在意,可是我們在旅社之中隻待了兩天的時間,有一天的時間在我的記憶當中根本不存在,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麽?”百合子一改以往病态的暴力倒在了沙發上靠在阿爾的身上,如同小野貓一般用頭頂輕輕的頂住阿爾的下颚厮磨着。
“果然瞞不了你麽?也是呐,畢竟是整整一天的時間啊。”阿爾伸出手把懷裏的百合子緊緊的抱住,以免她從躺下兩個人的沙發上掉下去。
百合子舒服的眯起雙眼,她十分滿意阿爾的擁抱,這讓她不安的内心平靜了下來。
“也沒發生什麽,隻是我的一些老朋友過來了,不過都被我打發走了。”阿爾感受着懷裏人兒那纖細的身體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多吃點飯啊,一點肉都沒有,樣的身體可不健康啊。”
“要你管。”百合子聽到阿爾的話之後用力的頂了頂阿爾的下颚,果然如同小野貓一樣,前一秒還溫順的求撫摸,後一秒就張開爪子狠狠的抓來了。
“呐,阿爾,你很自私知道麽?”百合子擡起手抱住阿爾的頭把玩着他銀白色的秀發。“你從來都不讓人知道你在想什麽,從來都不讓人知道你到底想做些什麽,難道我們全都沒有能讓你倚靠的能力麽?好歹本大爺也是學園都市的最強者啊。”
“本大爺?呵呵,好久沒有聽到的詞彙了啊。”阿爾如同懷戀什麽一般笑了笑。
“安啦,安啦,怎麽一個二個都這樣敏感啊?明明什麽事情都沒有,爲什麽要鬧得跟真的一樣。”
“可是,不光是我,莉亞她也有了一種感覺,一種你會離開我們的感覺。”百合子轉過身擡起頭直直的盯着阿爾的雙眼。“請不要離開我們,請不要在讓我和莉亞那麽擔心,擔心突然有一天醒來卻忘記了自己最重要的那個人。”
“被你們發現了?”阿爾有些詫異的看着一方通行。
“嗯。”百合子雙手環過阿爾的腰間抱緊了他。“阿爾,我知道你很強,強到我無法相信的那種程度,可是。。。”
“在強大的人也有脆弱的一面,請把你脆弱的一面交給我們來保護,請你相信我們,就像。。。”百合子把頭深深的埋入阿爾的胸口,阿爾感覺到了胸口傳來的濕潤觸感。“我們相信你一樣。”
阿爾輕輕的撫摸着百合子瘦弱的背脊,無奈的苦笑挂在嘴角,事态已經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絕對是上條當麻那個混小子對百合子說了些什麽。
“答應我!阿爾!”百合子大聲的命令着,雖然剛剛她所說的話隻是猜想,可是阿爾此時猶豫不決的态度讓她感覺越來越害怕。
“冷靜點百合子,放心好了,我不會突然之間離開你們的。”
“我不要這樣的回答!不會突然之間離開?這是什麽回答?含糊其辭?”百合子猛然擡起頭赤紅色的雙眼閃爍着憤怒。
“這。。。百合子,這個世界意外太多了,我不敢保證啊,你讓我該怎麽回答啊?”阿爾再次緊了緊手臂更加抱緊懷裏的人想要給她安心的感覺。
“變·态蘿莉控大叔,答應百合子姐姐好麽?莉亞也很害怕。”莉亞的聲音從虛掩着的門裏傳來,莉亞雙眼裏流着淚水抱着禦闆禦闆走了出來。
阿爾看着自己最珍視的人抱着百合子從沙發上坐起。“我晨曦在這裏起誓,我絕對不會離開大家的身邊,絕對。”
阿爾捂住自己的胸口擡起手發誓着,雖然誓約如果違背了的會讓最親的人傷心,可是此時就讓最親的人傷心才是最不應該的事情,所以必須拿出讓自己家人安心的态度。
走在街道上看着街道上不斷前進的行人阿爾從未感覺肩上的責任如此之重,以往忽視的‘活’下去的責任。
百合子在自己哄好之後便躲到房間裏不願意見他,莉亞和禦闆禦闆同樣跟入了房間裏。
“千葉店長,我回來了。”阿爾走入自己一直沒有辭去打工的家庭餐廳,一進門便看到了身穿餐廳制服的千葉,幾日沒見的她又消瘦了不少。
“回來了?”千葉抱着托盤來到阿爾的身旁仰頭看着高出她一個頭的阿爾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歡迎着他。
“嗯,我回來了。”阿爾看着千葉店長那耀眼的笑容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阿爾此次前來原本的目的是爲了将這家店鋪所有人的記憶給清洗掉的,不過此時的他在看到千葉店長的笑容之後放棄了這個想法。
“去換衣服吧,今天可是很忙的。”千葉店長将自己額前的秀發撥到耳後之後闆起小臉嚴肅的說道。
“Iamthemanager~”阿爾誇張的行了一個軍禮之後便跑向了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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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早知道今天就不來店裏了,還真是個惡毒的女人啊,呵呵,祝你三十歲了都嫁不出去。”阿爾揉着自己的肩膀抱怨着,今天一天基本上所有的雜貨累活自己全都幹了,自己完完全全被千葉的那個微笑給欺騙了啊。
徑直的走入遊戲廳阿爾來到了自己最熟悉的遊戲機前坐下,選着了自己熟悉的人物,最後被熟悉的對手以熟悉的吊打。
“我說,小沈利啊,能不能讓我赢一把啊?我可是從來都沒有赢過你啊!”阿爾惱怒的揉着自己的頭發。
“隻是你自己太弱了而已。”遊戲機對面傳來了麥野沈利的聲音,今天的她仿佛是特意打扮過的一般,那成熟的氣質吸引了遊戲廳裏大多數人的視線。
“不是我太弱了好吧?!是你太強了!我的技術完全可以吊打其他的人好吧!”阿爾不滿的小聲嘟嚷了起來。
“小沈利啊,今晚有什麽事情沒有?沒有的話,我能不能請你去。。。”
“今晚有任務。”麥野沈利蠻不講理的打斷了阿爾的話站起身走向了門口。
“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啊,啧啧,不過我喜歡。”阿爾捏着下巴眯起雙眼看着那名身穿姿勢連衣裙自己心中完美女性的麥野沈利。
“你還傻坐着幹什麽?我不是說了麽?今晚有任務。”走道門口的麥野沈利突然站立回過頭來有些氣憤的對着阿爾說道。“你該不會是忘了你還是我們組織的一員吧?”
“我當然沒有忘記了,那麽今天的任務是幹撒?”阿爾站起身來朝着麥野沈利走去。
“阻止「學校(School)」的行動。”麥野沈利警惕的看着靠近她的阿爾。“阿爾薩斯,如果你敢對我的記憶做手腳的話,我會殺了你。”
“安啦,安啦,我不會的啦~”阿爾一點也不吃驚的回答着麥野沈利,百合子的話讓他想通了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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