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身體的魔力不停的聚集着,腳邊的霜之哀傷鳴叫着,渾濁的殺意将周圍的空氣都染上了一股血腥味。
“啧,還不逃麽?雖然我魔力并不多,不過還是能夠把你們全都屠淨的啊。”阿爾舔了舔自己幹澀的嘴唇今天不死上幾個人是無法平息他的憤怒的。
感受到阿爾殺氣的軍服少女冷哼一聲抽出了一把如同藝術品的長劍指向阿爾。
“阿爾薩斯,雖然人類無法對你出手,可是!”軍服少女從軍艦上跳下速度飛快的朝着阿爾沖去,手中的長劍朝着阿爾的頭顱刺去。“我并不是人類!”
軍服少女這一擊刺得非常刁鑽并且速度飛快,而她的雙眼也變爲了赤紅色的豎瞳。
阿爾獰笑抽出地上的霜之哀傷以拔刀斬的方式朝着天空中俯沖而下的少女斬去,他這一擊異常快速讓軍服少女無法躲閃。
“噹!”
少女沒想到阿爾如此很辣,完全不在乎自己的頭顱被長劍刺穿也要給自己緻命一擊。
“啧,技巧倒是挺高的嘛,少~女~”阿爾的頭蓋骨被少女的長劍給刺出了一道巨大的豁口,可是豁口很快便被黑色的能量給填滿修護。
“滴答~”
少女持劍的那隻手虎口被巨大的力量給震破,鮮血從她的虎口順着長劍低落在地面上。
“問題一!”
阿爾腿部肌肉鼓動,巨大的力量踏碎甲闆撕裂腿上的肌肉帶到着阿爾如同一頭野獸一般獰笑着朝着少女沖去,鮮紅的血液從阿爾的雙腿上的血管裏飛濺出去濺射得到處都是。
“你是以什麽樣的心态來與本王戰鬥?”
“殺父之恨的決心?必死之心的決心?或者是本王最愛的人類絲毫沒有其他欲望隻爲殺死本王的決心?”阿爾手中的長劍扯出一道緻命的幅度,同樣的沒有其他花哨技巧隻是爲了最快速殺人的斬擊。
“噹!”
少女格擋住了阿爾的斬擊卻被巨大的力量砸飛出去,自己細劍的刀背被阿爾的長劍砸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深深的鑲嵌進入自己的肌肉裏,雖然阻擋了阿爾的斬擊,可是卻并不能完全格擋阿爾的斬擊。
“問題二!”
“已經寫好遺書了嗎?已經和家人道别了嗎?已經舍棄了對這個世界的眷戀了嗎?”
阿爾一個邁步跟上倒飛出去的少女,手中的長劍朝着她的心髒刺去。
“噹!”
又是一聲巨大的撞擊聲再次傳來,同樣的,少女雖然阻擋了阿爾的刺擊可是卻被巨大的力量砸飛摔入海裏。
“喂,喂,别老是防禦啊,這可是怪物之間的厮殺啊,沒有一劍殺死對方的決心可不行啊,少~女~喲~”阿爾扛着霜之哀傷來到甲闆邊緣看着冒起氣泡的海面臉上滿是失望。“大叔可是非常非常的失望哦,有點欲求不滿啊。”
海面的氣泡冒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巨大的爆炸從海裏炸響,軍服少女手持自己的長劍躍出水面再次朝着阿爾斬去。
“啧,貧弱的斬擊,從你的劍裏!”阿爾同樣跳起,巨大的力量在甲闆上留下了兩道巨大的坑洞,手中的霜之哀傷高舉過頭頂雙手緊緊握着劍柄如同扣籃的姿勢,此時的阿爾沒有做出任何的防禦。“我感覺不到任何的決心啊!你該不會是來找大叔玩過家家的吧?!”
阿爾的這一次斬擊狠狠的斬在了少女的肩上,雖然阿爾想要斬的是她的頭顱可是卻被她躲過去了,阿爾的長劍斬入了她的肩膀可是卻被卡在了少女的骨頭裏。
軍服少女猛然吐出一口鮮血,阿爾剛剛的一擊幾乎把她的内髒都給震碎,忍住快要昏眩的感覺少女揮劍斬入阿爾的脖子,可是卻因爲細劍的斬力并不足夠并不能将阿爾的頭顱斬下來。
“啧,疲軟的一擊。”阿爾狠狠一拳打在少女的臉頰上将她再次砸入海裏,而他卻落到了戰艦的甲闆上。
當阿爾落到甲闆上之後無數的士兵包圍了過來,不過早就得到不得攻擊阿爾命令的他們并沒有做出任何别的多餘的動作。
“呵呵,多久沒有親自殺人了?小霜啊,你有多久沒有飲血了?血液的味道非常好吧?我都感覺自己又愛上了這個快要戒掉的味道了啊。”豎起長劍阿爾舔舐着霜之哀傷沾染的帕梅拉的血液迷戀的說着。
“啊啊啊啊!!!!”阿爾身後的海面再次爆炸,軍服少女渾身冒着黑色的能量,她手中的細劍被暗紅色的文字爬滿,她誘人的嘴唇裏發出如同惡鬼一般的嚎叫聲,那雙赤紅色的瞳孔沒有任何的人類意識,她赤紅色的豎瞳變得更加妖豔,巨大的犬齒在她的嘴裏清晰可見。
“哦?半妖?”阿爾仰起頭看着自己頭頂斬下的少女,舉起長劍格擋住她的斬擊,可是巨大的力量讓阿爾差點跪倒在地面上,雙腳深深的陷入甲闆的鋼鐵裏面。
“啊啊啊啊!!!!”少女的這一擊被阻擋之後發出了野獸般的憤怒咆哮聲,她再次發力巨大的力量直接将阿爾掃飛。
阿爾胸口被少女的這一擊斬出一道巨大的豁口,白色的胸骨橫截面以及粉色的内髒清晰可見。
“終于拿出點想要認真厮殺的态度了麽?”阿爾翻身而起朝着少女沖去,一把抓住少女刺來的長劍手中的長劍一劍便将少女已經被自己斬掉一邊的左手給削掉,可是自己的手指連着半截手掌卻被她給斬斷。“怪物厮殺的态度!”
阿爾瘋狂攻擊着不停發出野獸一般嚎叫的少女,霜之哀傷在她的身體各處都留下了巨大的傷口,有些傷口甚至傷害到了心髒。
同樣的,阿爾的身體上也被少女給斬得沒剩下多少肉,沒有做任何防禦的兩頭野獸完全倚靠着自己的本能對對方發動着攻擊。
阿爾狠狠一劍斬斷少女的右腳,而他的右腳同樣也受到了少女的斬擊,可是她的那把細劍很顯然沒辦法一下就斬斷阿爾的腿骨。
“呵呵呵,少~女~喲~這才是怪物和怪物的戰鬥方式啊,人類那小家子氣的戰鬥方式能夠殺掉怪物嗎?”阿爾身體上的傷口飛速的愈合着,‘死亡纏繞’的修複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軍服少女倒在地上喘着粗氣,她的身體同樣飛速的愈合着,可是卻沒有阿爾愈合得那麽快,而她被阿爾斬斷的手臂與大腿則是化爲了一灘血水朝着少女蠕動而去。
“狼妖麽?還真是可憐啊,居然被人類飼養着,怪不得狼族要把狼妖當作恥辱。”阿爾輕蔑的看着快速修複身體的少女說道。
“殺了我。”少女雖然現在虛弱無比,可是她從瘋狂變回來的冷冽雙眼卻沒有絲毫的動搖。
“哦?找到了屬于自己的那麽一丁點尊嚴麽?”阿爾将手中的長劍插入地面并沒有殺死少女的想法。
“家養的狗狗就是可愛啊,連被打敗之後都這麽可愛啊,要是那群狼崽子的話,現在已經咬着我的腿對我呲牙咆哮着繼續發動攻擊了。”
“安心好了,可愛的小狗狗,我可是犬系男子啊,是不會殺是寵物狗狗的。”
阿爾轉身周圍一直觀戰的士兵全都撤退将阿爾離開的路讓了出來,指揮官知道,這些士兵在阿爾面前沒有任何抵抗力就會被他全都殺死。
“爲什麽!?”軍服少女躺在地上大聲的質問着,淚水從她軟化的雙眼裏流出。
“爲什麽?殺了你,你将得到與巫妖王戰鬥緻死的榮譽,我卻将背上殘殺弱小的罪名,怎麽想都是我吃虧吧?少~女~喲~”阿爾停下腳步回過頭來露出了‘完美’的笑容。“你太弱了,不配我親手殺死。”
“那我呐?阿爾薩斯大人?我配您親手殺死麽?”熟悉的聲音傳來,老狼的貼身秘書兼保镖的艾麗撥開人群走了出來單膝跪在阿爾面前問道。
“。。。。。。”阿爾滿頭黑線的看着走出來的艾麗,她臉上那優雅溫柔的微笑讓阿爾感覺是那麽的諷刺。
“阿爾薩斯大人?吾王?”艾麗看到阿爾沒有理會自己神遊天外之後再次輕身呼喊了一聲阿爾。
“沒,沒事,你怎麽在這裏?”阿爾對艾麗的出現還沒有冷靜下來,怎麽搞得?剛剛還是敵人的雙方結果現在變成隊友了?
“王他擔心您的安全,所以一直在尋找您。”艾麗依舊單膝跪地恭敬的對着阿爾說道。
“那她是什麽情況?”阿爾指了指一旁身體已經恢複卻依舊躺在地上的少女對着艾麗問道。
“她是我的屬下,是梅林家族裏的一名私生女,她的父親是曾經與王一同參加戰鬥過的一名狼妖,她的母親是梅林家族的嫡系,通過她爲兩方的紐帶,我們狼族已經與梅林家族攀上關系了。”艾麗恭敬的回答着阿爾。“抱歉,吾王,雖然我曾經制止過她,不過她在狼族與梅林家的地位有些特殊,我并不好太過分。”
“我看你是滿心的想要看熱鬧吧?艾麗,你變壞了,以前那個純潔的小艾麗呐?以前那個讓我想當鬼父的艾麗呐?”阿爾嘴角抽搐的看着艾麗一臉苦大深仇的問道。
“抱歉,吾王,我已經不止一次的向你表示如果您想要我,我願意獻出我的身體。”艾麗那張中型的臉頰上露出了一個明媚的笑容反将軍道。
“額。。。”歐洲人的大膽雖然阿爾早就知道了,可是被艾麗這樣突然的襲擊他還是吓到了。
“又有問道味道的蒼蠅過來了?”艾麗突然站起身看着海面喃呢着。
“艾麗醬,什麽叫嗅到味道的蒼蠅?你的意思是我是翔?”老江湖的阿爾一聽便聽出了艾麗話語中的意思。
“不,放着自己身旁這麽漂亮的部下不吃掉的您連翔都不如。”艾麗爽朗的笑着,可是她的這個笑容卻讓阿爾整個人灰白化的倒在了地上,一團如同丸子一般的靈魂正慢慢的飄離阿爾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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