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舞由懸崖上的洞穴出來已經過去半年。期間并沒有向着城鎮出發,而是輾轉來到一片深林之中,因爲上一戰中,霸王槍被毀,所以花舞想要找尋晶石等煉器材料,再次開爐再煉一柄槍出來。
“哎……!上次修煉雷屬性分身,居然隻是有了那麽一點進展,入門都沒有達到。看來分身一事并不是短時間可以完成的。”花舞獨自走在樹葉飄落後在地上鋪上厚厚一層的山林小路上,心中感到無奈的自語着。
“找了這麽久,也隻不過是找到幾塊低級的晶石,怎麽可能煉制出好的法寶。”花舞一邊走着一邊看着手中的幾塊拳頭大小的晶石苦惱着。
“嗯!黃晶石?終于找到一塊稍微好點的晶石了。”就在花舞自語時,眼角餘光瞄到旁邊一塊岩石底部露出來的一點黃色的晶石一角,不由欣喜的走向晶石而去。之後便拿出匕首來将旁邊的泥土刨開,拿出晶石面露喜色的自語着。
“開始修煉吧!借助星辰之力,希望能夠将分身盡快修煉大成。”太陽西落,月亮高挂,花舞來到一顆三人合抱的大樹下打坐入定,按照功法上的運行路線修煉起來。漸漸的便進入狀态之中,花舞本體盤膝而坐,雙目微閉,如睡着一樣安詳之極,看不出有何不同之處。而在花舞進入修煉狀态不久,身後便出現一個像花舞一樣的面貌的一個虛影,也是盤膝而坐,雙目微閉,不過不同之處便是此人隻是虛影,模模糊糊不甚清楚。就在花舞身後虛影出現不久,緊閉着的雙眼也漸漸睜開,仰天而望,虛幻的雙手也開始掐捏起法決,速度由剛開始的生澀漸漸的越來越快,到最後的眼花缭亂,指決翻飛。就在虛影翻飛的指決掐捏到一半時,虛影也再次閉上眼睛,漸漸的張開緊閉的雙唇,對着月亮像發出一聲吼叫似的張大着。但是卻聽不見一點聲音。就這樣,張着嘴,手訣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就在虛影指決減慢,就要停下之時,一束碗口粗細的呈現朦胧的月白色月光由月亮射下向花舞而來。仔細觀看之下卻是能看到在光束之中有一根筷子粗細的較之碗口粗的光束要清晰許多的銀白色光速擊在虛影之上。
虛影被月亮投下的光束籠罩着,看上去就像雲中仙一樣,虛影身邊較近的是一圈較亮的細小光圈,最外層就是淡淡的一層月白色,而被月光籠罩着的虛影此時也要明顯一些,煞是美輪美奂。
夜夜如此,花舞修煉也有一段時間了,而分身表面看上去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花舞卻清晰的知道,分身相比剛剛修煉時要凝實許多,正所謂欲速則不達,所以花舞忍耐住心性繼續修煉分身。
花舞就這樣白天滿山尋找煉器材料,夜晚借助星辰之力修煉,這樣枯燥無味的修煉生活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受得了的,不過在肩負重任的花舞身上,卻是如家常便飯一樣的進行着,絲毫不能引起心中的煩躁,反而是喜歡上這樣的生活,渴求強大的心思讓花舞忍常人不能忍受的孤獨寂寥。就這樣,花舞來到深林中也已經過去數年之久,期間花舞也在修煉火系功法純陽天火與土系功法大地劫。
“哼……!守護神甲!”花舞*着腳,站在一片空地之上,感受着大地的脈動,冷哼一聲後,周身便凝聚一團土黃色的靈氣團,将花舞身體籠罩,之後便在肉眼可見的轉變中化作一副灰白色的石質铠甲。與當初花舞使用出來的铠甲相比較要凝厚與沉重許多,頭部位置也帶有淡淡的灰黑色。
“大地針!”一句出口後,便在花舞面前出現一根根凸起的石質尖刺,看起來鋒利無比。
“嘭……!”花舞看到尖刺的冒起,便身穿石質铠甲奔向石質尖刺而去,發出一連串的斷裂聲。
“砰……!”就在花舞撞斷所有石刺後,铠甲也發出一聲玻璃碎裂般的脆響聲後掉落在花舞腳下。
“看來還不夠,還要再修煉一番!接下來試驗一番火系功法的修煉程度吧!”花舞看着腳下的铠甲碎片搖頭自語着。
“怒火升騰!”花舞食指與中指合并指向前方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喊出一聲後,便見一道直徑有半米左右的火柱由地底沖出,将大樹焚燒爲灰燼。
“哎!看來最近以來都注重分身的修煉,沒有加以修煉這兩系,還是太弱!”看到還是如以往一樣的半米粗細的火柱,花舞面現無奈的搖頭道。
“咕咕……!”夜晚再次降臨,花舞來到一塊平整的大石塊之上盤膝而坐,準備再一次開始修煉分身。
花舞坐在大石上,被夜晚的涼風吹過,長長的頭發與衣角也随風飄蕩着。閉上雙眼,雙手放在兩腿膝蓋處,進入入定中。
虛影再次出現,雙目緊閉,嘴唇微呡,手訣也再一次的由慢到快翻飛着,讓人眼花缭亂,不适應的還會有頭暈目眩之感。照常一樣,月光傾灑籠罩着分身,被月光籠罩後的分身與之前相比卻是勉強能夠看到眼耳口鼻等器官。與花舞面貌甚是相像。
“吼……!”一聲低吼聲響起後,一個十五六歲穿着獸皮,脖頸上挂着一串獠牙穿成的吊挂,一雙虎眼圓大,雙眉*濃黑,臉上長滿了長長的茸毛,四肢強健有力,身材魁梧呈現曲線形,野人打扮的少年仰頭看向天空中的異象。此現象已經出現數年之久,不過此時的少年完全不知時間一說,隻知道此現象已經出現很長時間了,每晚月亮高挂都會出現這個現象,隻是所投射的位置不是固定的。
“嗦嗦……!”花舞此時所坐的大石旁邊的一片灌木叢中發出一連串的窸窸窣窣之聲,灌木叢也搖擺不定起來。
“嗯!難道是夜行動物?”聽到響聲的花舞并沒有張開雙眼,隻是眉頭一皺的想到,之後便沒有再管的繼續修煉着。
“吼……!”看到石頭上的花舞,追溯着月光的少年也來到花舞身邊,蹲在灌木叢中透過縫隙看着盤膝坐于石頭上的花舞,低聲吼着。
花舞依舊風雨不動安如山的坐着修煉着。漸漸的虛影接受月之精華飽和後,便斷絕吸收,月亮光束在半空中斷開,一半回歸月亮,一半回到虛影身上。就在光華隐現後,虛影雙目突然睜開,渾身銀白色光暈也消散不見,虛影在接連打了幾個收功指決後,便消散與天地間不見。而花舞也是仿佛未曾察覺似的一直處于閉目入定修煉中,并沒有因爲虛影的收功而醒來,有一覺不醒的迹象。
“嗯……!?”看到花舞身後的應白色光暈消散,而花舞不見醒來,少年也不由迷惑的哼道。就在等了一會兒還不見花舞醒來,少年也忍不住好奇的爬出灌木叢,朝花舞爬來。
“呵呵……!你好,很高興在這裏遇到你!”花舞感覺到少年的靠近後,閉着眼面帶微笑的說道。
“吼……!”聽到花舞的話,少年條件反射般的倒退幾步,呲牙咧嘴的對着花舞吼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嗯!?你聽不懂我的話?不會吧?”聽到少年的吼叫聲,花舞也不禁眉頭微皺的說道。
“啊嗚……!”看到花舞睜開雙眼看過來,少年也不禁如狼嚎叫一聲的向後退去。
“居然聽不懂人言,那就用神念試試。”看到少年的表現,花舞也不禁皺眉想到。
“你好,很高興遇見你,我叫花舞飛揚,你呢?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花舞閉上眼睛,用神念向少年問着。用現在話就是用腦電波與少年對話。
“誰?是誰?我沒有名字,我是棄兒,我是被狼養大的。”聽到腦袋中有人說話,少年面露驚恐的吼叫着。
“呵呵……!我就是你面前的人,我沒有惡意的,你不用害怕。”花舞腦電波接受到少年的回答,也笑着說道。
“哦!是你啊?你是什麽人?怎麽來到這裏,還能将月亮的光華引導到身上的?”少年也不解的問道。
“呵呵……!我是修真者,我在修煉啊!”花舞語氣輕松惬意的回道。
“哦!修真者,就是能夠在天上飛的?”少年問道。
“對啊!怎麽,你也知道修真者?”花舞語氣驚奇的問道。
“我看到過有神仙在天上飛的。”少年雖然回答花舞的問話,不過仍然戒備森嚴的與花舞隔開一段距離。
“你不用這麽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花舞笑着說道。
“不信!你們人類很壞的,很冷漠無情的。”少年說道這裏就向後退去,準備逃離這裏。
“怎麽會呢?不是所有人都是壞人的。”花舞說着便使用迅步來到少年身後。
“嗯!哪裏去了?”聽到花舞的話卻不見花舞人影,少年皺着眉頭朝四周看去。
“呵呵……!看什麽呢?我現在在你身後,都說了不會傷害你的。”花舞轉過身來看着少年說道。
“嗚……!”少年轉過身來看到花舞站在身後,不由驚懼的嗚咽着。
“站起來,不要像動物一樣四肢着地走路。”花舞說着便用神念之力将少年上身擡起,成站立姿勢。
“你,你要幹嘛?”少年看到花舞的舉動,心驚的說道。
“不怎樣,就是讓你做回人。”花舞說着便走向大石之上坐下,對着少年說道。
“我,我能嗎?”少年聽到花舞的話後,也不禁向往的問道。
“能,怎麽不能?想做回人,明天你來這裏找我就好了。我會教你做回人的。”花舞說着便閉眼入定不語。
“真的?好,我就先相信你,明天我再來找你。”說着少年轉身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