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往往是最讓人感傷的,報仇?報了又怎樣,沒有報又怎麽樣,不過是讓自己良心好過一些。隻會讓自己雙手徒增血腥。但是不報隻會讓更多的人遭到欺辱,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不當惡人,誰來做惡人,惡與善往往在于人心!”花舞站在山峰頂峰,背着雙手看着眼前的萬裏河山,雙眼迷茫的感概着。
“哎……!往事一幕幕,是動力還是心結?”花舞輕歎一聲後,便轉身朝着山下走去,一步一個腳印,就像自己曾經經曆過的往事一幕幕的烙印在自己的心中一般,看上去那麽微不足道,卻是心中的一個印痕,揮不去抹不掉。
“人無百日好,花無百日紅,凋謝了的花,又會有誰憶起他們的曾經的燦爛,爲世間所付出的的一切,哪怕曾經隻是點綴。”花舞經過一片樹林時,心中也忍不住的感概着。
“呵呵……!嘻嘻……!來啊,來追我啊!”就在花舞還在感概的時候,一個少女的嬉笑聲也打破了花舞的沉思。
“香梅,你在哪裏,不要跑得太遠,我怕找不到你。”這時候一個男子擔心的說道。
“來呀,我就在你前面,我不會跑遠的,看你能不能找到我,找到我,我就嫁給你!”少女依舊是嬉笑着說道。
“好,你是我前進的動力,哪怕你在天涯海角,我也會用追你腳步而去。”聽到少女的話後,男子也不由輕笑着說道。
“用追你的腳步?呵呵……!誓言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時間真的會有堅貞如鐵的愛情嗎?”聽到趣鬧聲後,花舞也不由閉上雙眼,用神念将這一切盡數收進腦海中,之後睜開眼睛看着被樹林擋住的嬉鬧處搖頭說道。
之後花舞也不由搖着頭朝着前方走去,好像對這一切都視若無睹一般。
“香梅,你在哪裏,你出來啊,你怎麽能突然離我而而去?”就在花舞剛剛走出不遠後,男子的悲呼聲也再一次的傳進花舞的耳中。
“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幸福與悲苦一生,都是掌握在你的手中,門第之見不管是在哪裏都是存在的。”花舞稍微用神念感知一下後,便得知此時香梅正被自己的父母親拽着離去。隻留下男子一個人在原地迷茫悲苦的痛呼着,卻沒有一個人回應他的呼喚。
“香梅,我王崇再次發誓,今生不能娶你爲妻,我甯願孤獨一生!”就在花舞即将離開之時,也聽到了王崇的誓言,不由輕歎一聲,之後用靈力将聲音擴大道:花開花落花滿天,情來情去情随緣,慣看花開花又謝,最怕緣起緣又滅。
“是誰,什麽意思,你告訴我,告訴我!”聽到花舞的話後,王崇也不由轉動着身體看向四周血紅着雙眼的嘶喊道。
“小子,不要驚慌,香梅并沒有離你而去,你們想要在一起,一切都是在于你,努力吧,要是有需要,就到極中之地尋找星辰殿。”花舞說完便消失在原地。
“老天,爲什麽,爲什麽相愛的人最終卻不能在一起,告訴我爲什麽。爲什麽啊!!!”聽到花舞的話後,知道這一切都是一直不認可自己的香梅的家人所爲,雙膝跪地的仰天悲喊道。
“你們不能這樣,你們住手!”
鞍山鎮,原本是喧鬧繁華的大街上,此時一個老頭子用自己衰老的身體将身下一個口中吐血的少年死死的護着,滿臉無奈的哭泣道。
“死老頭子,滾開,今天沒有錢的話,這小子就不要想活命。”一個霸道的吼聲也在繼老頭的聲音後響起。
“錢,好,好,我給你們錢,你們放過我兒子吧。”聽到對方的話後,老頭子也急忙擦掉眼淚,站起身來掏着自己本就是癟癟的口袋,不一會兒,老頭雙手捧着自己一個月的飯錢,顫抖着雙手遞向對方而去。
“哼……!你還真是将我們當作與你一樣的叫花子,要飯的,幾個銅闆也想換你兒子一命,真是笑話。”看到老人遞過來的幾個銅闆,對方一腳将老人踢翻在地,冷聲說道。
“幾位大爺,你們行行好吧,我真的就隻有這麽多了,要不然你們在寬限我幾天,我一定将錢籌齊還你們,隻求你們留我兒一命,求求你們了。”看到對方兇神惡煞的模樣,老人也急忙由地上跪着爬過來拉着将自己踢翻的男子顫抖着說道。
“告訴你,老家夥,我們聚雲堂不是慈善堂,想要裝可憐,去街邊乞讨便是,今天我們是見錢走人,不然我們就将你兒子的屍體帶回去交差。”中年男子再次一腳将老人踢翻在地後,惡狠狠的說道。
“既然這樣,你們留下我兒性命,就用我的命來還你們的債吧。”被對方再一次的踢翻在地,老人也什麽都顧及不上的再一次的爬到對方身邊乞求道。
“哼……!你這把老骨頭值幾個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其他的什麽也不要說,我們懶得聽,我們今天隻認錢,其他的不管。”看到老人再次爬過來,中年男子也不由冷哼一聲的說完後便要再一次的踢出去。
“對老人不要這麽暴力,尊老愛幼,懂嗎?”就在老人即将被對方第三次踢出去的時候,一隻手也按在中年男子的肩膀上說道。
“哎喲……!痛痛痛……!”被按住肩膀的男子也不由收回即将踢出去的腳,呲牙咧嘴的痛喊道。
“老人家,你先起來吧。”控制住中年男子的肩膀後,一個年輕男子也不由繞開身前的中年男子,走到老人的身前,伸出雙手将老人攙扶起來。
“你是何人,不要多管閑事,不然惹火燒身。”看到突然出現的年親人,跟着中年男子一起來的聚雲堂的人也不由威脅道。
“你們是在威脅我嗎?”聽到聚雲堂的人的叫喊聲後,年輕男子頭也不回的反問道。
“說的就是你,威脅你又怎樣?”聽到年輕男子的話後,聚雲堂的人也冷聲傲慢的說道。
“我最恨的就是别人威脅我。”年輕人剛剛說完後便出現在聚雲堂的人身前,冷笑着看着聚雲堂的人。
“你,你想幹嘛?”看到對方突然出現,聚雲堂的人也知道今天遇到修真者,算是踢到鐵闆了,所有人不由急忙向後退去,一副警惕的模樣看着年輕男子。
“我想怎樣?我想除臭蟲。”年輕男子說完後便帶起一串殘影,之後一陣悶響後,聚雲堂的人也全部倒在地上呻吟着。
“聚雲堂嗎?我會去走上一遭的。”年輕男子完全将地上的人無視過去,擡起頭看着街道東邊的聚雲堂方向冷聲說道。
“呵呵……!謝謝你,謝謝小哥的出手相助,不知小哥叫什麽,日後老頭子定要犬子相報。”看到有人出手幫自己,老頭子也不由顫抖着身體走到少年身邊說道。
“老人家,你不用這樣的,我隻是看不慣,再說我也隻是一個過客,一個路經此地的人,你将貴公子帶回去好好調養吧,讓他不許再賭博,不然總有一天會性命難保的。”年輕男子聽到老頭子的話後,也不由微笑着說道。
“小哥,你是嫌棄我們嗎?”聽到少年的話後,老頭子也看着少年一臉痛苦之色的說道。
“沒有,不會,怎麽會這樣想呢,老人家,小子真是路過而已,我隻是奉家父之命出現尋找我的一位叔叔,當初也是經曆過這樣的事,你老就不用記挂在心上了,小事一件。”聽到老頭子的話後,少年也急忙微笑着看着老人解釋道。
“是嗎?那既然這樣,小哥你就把你的姓名告訴老頭子我,之後我也會盡力幫你打聽你叔叔的消息,隻要給我一個詳細一些的信息,你叔叔隻要出現,哪怕是曾經出現過,也能夠幫你打聽到他的消息。”聽到少年的話後,老頭子也急忙拍胸口保證道。
“是嗎?也好,要是一個人的話,還不知道要找到什麽時候呢?”聽到老人的話後,少年也不由仔細一盤算後便點頭應道,之後也看着老人鄭重的說道:小子叫阿爾法威廉,而我的叔叔是一個身高這麽高,身材這樣的。
“是嗎?按照你說的話,那應該是十多年之前的事情了。”聽到阿爾法威廉的形容後,老頭子也不由摸着下巴皺眉沉思道。
“是嗎?老人家真的見過我叔叔?”聽到老頭的話後,阿爾法威廉也不由滿臉驚喜的看着老人問道。
“嗯!十多年前是有這麽一個人出現在這裏,但是沒有過多久便有突然的莫名消失,好像是與血焰宗有關,有傳聞說是血焰宗将其殺害。”老人也一邊回憶着,一邊滿臉沉重的說着。
“什麽?老人家啊,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的。”聽到老人的話後,阿爾法威廉也不由皺着眉頭看着老人一臉沉重的說道。
“呵呵……!這也是老頭子我聽到的傳聞,也當不得真,隻能說明小哥你要尋找的人當初确實是在這裏出現的。”看到阿爾法威廉的臉色後,老頭子也不由輕笑着說道。
“那老人家,你還能将當初那個人出現過的地方告訴我嗎?”看到老頭也不像說謊,阿爾法威廉也不由看着老人滿眼希翼的說道。
“嗯,可以,不過要等我先去問問。”老人也點頭答應。
“謝謝,謝謝老人家。”聽到能夠有人幫忙,阿爾法威廉也不由一臉感激的說道,心中默默的念叨着:花舞叔叔,你可不能有事,小侄來找你了,要是你出事,我怎麽回去向家父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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