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瀾鎮!我花舞飛揚又來到這裏,曾經留下一段回憶的地方。”花舞自血焰宗離開之後,途徑幾個小村莊,爬過山涉過水,也終于再一次的來到當初自己頹廢流落的時候,委身殘存到後面的峰回路轉的地方——流瀾鎮。
“呵呵……!十多年過去了,貌似還真是沒有多大的變化,還是當初一樣的布局,一樣的人來人往。”花舞走在流瀾鎮的街道上,看着這一切,嘴角也掀起一絲弧度。
“呵呵……!還在,當初混吃混喝的酒樓!”花舞走到流瀾鎮上最大的一家酒樓門前,輕笑着自語道,之後便轉身朝着裏面走去。
“哎!客戶你好,不知道你是想要來點什麽?”就在花舞剛剛走進酒樓後,一個跑堂的小兒也跟在花舞身邊,點頭哈腰的問道。
“先來兩壇酒跟一斤牛肉吧。”花舞徑直的走到一個靠着窗戶的位置坐下後看着小兒說道。
“好叻!客官稍等,馬上就來。”聽到花舞的話後,小兒一聲輕喝後,将手中擦桌子的抹布一甩搭在肩頭上後便轉身朝着廚房跑去。
“額!對了,把你們的掌櫃叫過來,我有點事問他。”就在小兒剛剛跑出不遠的時候,花舞也出聲喊道。
“哎!好叻。”小兒聽到花舞的話後,點頭答應後便轉身朝着櫃台跑去。
“呵呵……!這位客官,不知你叫在下有何要事?”不一會兒,一個身材瘦高的中年人笑着跑到花舞身邊問道。
“老掌櫃,你還記得我……!是你!”聽到聲音後,花舞原本一臉笑意的擡起頭準備說什麽的時候,看到一個中年男子,還有當初的那個攆走自己的那個跑堂的小兒,也不由語塞的看着對方。
“你是?”看到對方的話後,掌櫃也疑惑的看着花舞問道。
“當初你攆趕的那個落魄的人。”花舞也搖頭微笑着說道。
“我當初轟趕的人?是你!”聽到花舞的話後,掌櫃也仰頭看天的想起來,最後也一臉震驚的看着花舞說道。
“呵呵!對,就是我。”看到對方震驚的表情,花舞也微笑着點頭說道。
“十多年了,你還是像當年一樣,而我卻是早已鬓發霜白,遲暮已近了。”在得到花舞的肯定後,掌櫃也不由一臉感概的說道。
“算了,感概再多也于事無補,坐下來吃兩杯吧!”花舞聽到掌櫃的歎息後也招手看着對方說道。
“真是遙想公瑾當年,現如今一觀,真是物是人非呀!”掌櫃坐下來後也再一次的搖頭輕歎。
“小德子,酒菜備好沒有,速速送上來。”掌櫃此時也轉過頭朝着廚房方向大聲的喊道。
“哎……!來啦!”聽到自己的掌櫃叫喊,小德子也急忙應道,端着剛剛弄好的酒菜屁颠屁颠的跑來。
“我想問一下,你是修真者?不然怎麽十年如一日,再次相見,還是如當初一樣的容貌。”三杯酒下肚,掌櫃也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嗯!”花舞也隻是低着頭輕聲嗯了一下後便繼續喝酒。
“難怪,當初真是看走眼,沒有想到當初的那個人也是一個修真者,真是人不可貌相呀!”看到花舞點頭後,掌櫃也搖頭自嘲的說道。
“好了,多的不說了,祝你酒樓越開越紅火!”花舞笑着說道,說完後便站起身來朝着酒樓外走去。
“哎……!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當初誰會知道這樣的一個人會是一個修真者。”看着花舞消失的背影,掌櫃也一臉苦澀的自語着。
“掌櫃,您與剛剛那位客官是舊識?”看到花舞走後,小德子也跑到掌櫃身邊輕聲問道。
“好了,問那麽多幹嘛,快去接客吧!”掌櫃一拍小德子的腦袋後便朝着櫃台走去,繼續自己的算盤推演。
“事物依舊人已非。”花舞來到當初自己與夢雲在一起的地方後,看着依舊座落在那裏的小木屋,花舞也忍不住想起那一個經常給自己送吃的,最後自己卻眼睜睜看着死在自己面前的女子,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笑容。
“也是該去拜拜夢雲這個苦命的女孩子,當初因爲我而身死,真是……!哎……!”花舞說着便朝着自己埋葬夢雲的山林走去。
“夢雲,這些年你還好嗎?我回來看你來了。”花舞走到一座早已經被雜草覆蓋的孤墳前,一邊清理着雜草,一邊輕聲自語着。
“嗯!白蓮花?”在即将就要清理完雜草的時候,花舞也在墳頂上看到一株潔白的蓮花,正在迎風搖擺着。
“我記得當初夢雲死的時候,出現一朵白蓮升上天空,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爲什麽?”花舞也站在原地看着此時那一株白色的蓮花自語着。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十多年了,有些帳也是到該收的時候。”花舞擡起頭看向流瀾幫所在的方向看去,渾身也逐漸彌漫處陰冷的煞氣。
“希望有一天我們還有相見的一天吧!”花舞轉過頭看着夢雲的墳說完後便頭也不回的朝着流瀾幫走去。
“吼!”
“叫什麽,是虎現在你也得給我趴着。”花舞來到流瀾幫門前,一隻守護獸對着花舞一聲大吼的示威後,換來的隻是花舞一臉漠然的話語。
“吼!”好像聽懂了花舞的話語,流瀾幫守護獸也再一次的吼叫起來。
“哼……!”花舞也冷下臉看着長着獅子頭牛身的流瀾幫守護獸,下一秒便出現在獅牛獸身邊,一腳便将獅牛獸踢飛向流瀾幫幫門而去。
“蔣巍,給我滾出來!”花舞一步踏進流瀾幫後,用靈力将聲音擴大來喊道。
“來者何人,膽敢在我流瀾幫撒野。”花舞喊聲剛剛喊出,便響起一聲怒喝聲,随即便有十幾人沖出來包圍着花舞,一副如臨大敵一樣的看着花舞。
“叫蔣巍那老匹夫給我滾出來。”花舞完全将圍着自己的十幾人無視,依舊是朝着大堂中喊道。
“來者何人,爲何到我流瀾幫重地撒野鬧事。”這時候一個穿着藍色長袍的老者走出來看着花舞問道。
“你是何人?”花舞也眯着雙眼看着對方說道。
“老夫乃是流瀾幫長老葛佳龍,你又是何人?”聽到花舞的問話後,葛佳龍說完後也看着花舞問道。
“呵呵……!我嗎?無名小卒,花舞飛揚!”花舞飛揚也輕笑着說道。
“花舞飛揚,很不錯的名字,試問我流瀾幫與閣下有什麽恩怨,讓閣下如此上門鬧事?”葛佳龍也迷惑的看着花舞問道。
“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如果硬是要說有的話,就是你們欠一個叫做夢雲的女子的債,我現在隻是來爲他讨回而已。”聽到葛佳龍的問話後,花舞也輕笑着搖頭說道,随即提到夢雲的時候,上一刻還在笑容滿面的花舞立時換上一副冷若冰霜的看着葛佳龍說道。
“夢雲?不知道,我們流瀾幫何時欠一個女娃子的賬了?”聽到花舞的話後,葛佳龍也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說道。
“你是不知道,叫蔣巍出來,他便會知道,這一切都是他親手而爲,難不成現在變得膽小怕事,都不敢出來見人了?”聽到葛佳龍的話後,花舞心中真是有一種用鞋底子抽他大嘴巴的沖動,這麽不醒水,不過最後還是忍住沖動,冷笑着看着葛佳龍說道:“難道你不知道就不證明這一件事是曾經發生過的,而且這還是你們幫主蔣巍親手而爲!”花舞也冷笑着看着葛佳龍說道。
“小兄弟,年輕人說話不要太過,太過是要付出代價的。“聽到花舞的話後,葛佳龍也一副語重心長的看着花舞說道。
“對,年輕人做事說話太過是要付出代價的。”看到花舞一臉的冷笑,聽到葛佳龍的話後,圍着花舞的十幾人也齊聲說道。
“好了,廢話不多說,我就問你一句,今天蔣巍要不要出來,如果不出來的話我并不介意将你們流瀾幫的弟子全部正法!“花舞好像也沒有耐性,皺眉看着葛佳龍說道。
“小兄弟,希望你能夠好運,我在這裏站着等你啊。啪啪……!“就在花舞剛剛說完,葛佳龍直接鼓掌說道。
“蔣巍你這個膽小鬼,有種給我滾出來。“花舞再一次的超朝着流瀾幫的大堂喊去。
“蓬……!是誰打擾我修練。”最終一聲爆炸聲響起,蔣巍也發絲飛揚,一臉憤怒的怒喝道。
“是我!當初被你追殺的那個人——花舞飛揚。”看到蔣巍終于出現,花舞飛揚也冷笑着說道。
“是你,你沒有死?”聽到花舞的話後,蔣巍也看向花舞所在位置,也睜大雙眼看着花舞說道。
“對,正是我!”花舞依舊是一臉的冷笑,完全沒有将蔣巍此時的姿态放在心裏。
“我正愁找不到你,既然今天你自己送上門來,那也該是爲我兒報仇的時候。”蔣巍正在怒意上,看到當初殺自己兒子的人出現,也冷聲說完後便朝着花舞飛揚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