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你最近在忙什麽?”逍遙宗大殿中,長老春林子看着一臉憔悴的七夜問道。
“哎……!别說了。最近冷血少爺不是剛剛渡劫成功嗎?老宗主要我陪他聯系一下,但是你想想,雖然我境界高一點,但是我不能出全力,而少爺是全力出手,我現在就是一個活靶子,讓我嫉妒郁悶。”聽到春林子的問話,七夜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苦着一張臉哭訴着。
“哈哈……!那你小子就是找揍的。”春林子也大笑着說道。
“還幸災樂禍,要不要我跟老宗主說一下,讓你也去試試!”看到春林子的笑話,七夜也奸笑着看着春林子說道。
“得,打住,我這副老骨頭經不起摧殘。”聽到七夜的話後,春林子也急忙忍住笑,一臉認真的看着七夜說道。
“啊……!喝一口茶真是爽呀!”七夜擡起身旁的茶幾上的靈茶喝上一口後,忍不住仰天喊道。
“報長老,山門外有一個人求見!”就在此時,山門守衛也急速跑來說道。
“額!來人有沒有報來頭?”聽到弟子的來報,春林子也看向來人問道。
“對方隻說是來報答救命之恩的,其他都沒有說。”守衛也如實的回報着。
“是嗎?走,我随你出去看看!”春林子說着便朝着大殿外走去。
“讓道友久等,真是不好意思,不知道友前來我逍遙宗所爲何事?”春林子來到山門前,便看着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背着雙手欣賞着周圍的山景。
“呵呵……!無礙,凡事都是要有規矩才行。”花舞聽到聲音後轉身看着春林子微笑着說道。
“我聽弟子說道友是來報恩,不知道抱有報什麽恩?”春林子也一臉笑容的看着花舞問道。
“呵呵……!這當然是救命之恩。”花舞背着雙手,低頭看着地面一步步的走向春林子,聲帶笑意的說道。
“呵呵……!道友這樣模棱兩可的話,讓老夫很是覺得不正常!”春林子也語氣稍微有些變的看着花舞說道。
“真的沒有什麽意圖,隻是單純的來道謝一下貴教的救命之恩,當然這不是本人,而是替在下的弟子說道。”花舞也擡起頭笑着看向春林子說道。
“額!是嗎?那不知貴徒何許人也?”春林子也笑着看向花舞說道,不過此時的笑容怎麽看怎麽都想讓人上去用大巴掌狂抽一頓,這笑比哭還難看。
“劣徒姓冷,單名一個血字!”花舞也微笑着看着春林子說道。
“冷血?那你是,花舞飛揚!”聽到高花舞的話後,春林子也皺眉看着花舞不确定的問道。
“不錯,正是在下。”花舞點頭承認,随即也看着春林子說道“:怎麽,來到貴教也不請上山坐坐,在下可是很誠心的。”
“哈哈……!這倒是老夫的疏漏,不管怎麽說,來者是客,更何況是冷血的師尊,來,請!”聽到花舞的話後,春林子也打了一個哈哈的大笑着說道。
“多有打擾,見諒!”花舞雙手抱拳說完後便跟着春林子一起朝着逍遙宗大殿走去。
“來人,上茶!”剛剛打逍遙大殿坐下,春林子便喊道。
“來!我來介紹一下。”春林子說着便指着花舞說道“花舞道友,這位就是我逍遙宗的堂主七夜,當初也是他救下的冷血。”
“七夜道友,見過!”花舞也抱拳還禮道。
“七夜,這位就是冷血的師尊,花舞飛揚道友!”春林子也轉身看着七夜說道“見過花舞道友!”七夜也微笑着還禮。
“在下還要好好的謝謝道友的救命之恩,不然我弟子可能也就不在這世間。”花舞笑看着七夜說道。
“哪裏哪裏。這是奉宗教的命令行事!”七夜聽到花舞的話後,也笑着搖頭說道。
“哎……!道友就不要這樣謙虛,磊落之人行磊落之事,有何不好意思之處。”花舞也笑着說道。
“不知道道友此次前來所謂何事,該不會要帶走冷血吧?七夜也轉過話題的看着花舞問道。
“是的,我也不想繞彎子,我此次前來就是要接冷血走,他還有一個家在等着他的回去,當然你們的恩情我這個做師父的也會記住的,自有一天會報答的。“花舞也微笑着看着七夜跟春林子說道。
“是嗎?雖然在下不會說話,但是還是要問一下,道友想用什麽來報答,我逍遙宗乃是一個大教派,豈有靠報答過渡的時候?話過還望道友見諒!”七夜也冷笑着說道。
“哈哈……!道友之話不假。想貴教如此大教是不用擔心什麽,但是有一句話道友還是要記住的,人無百日好,花無百日紅,山不轉水轉,難道道友就真的認爲貴教會一直鼎盛如初?”聽到七夜的話後,花舞也大笑着說道。
“啪啪……!不錯,道友說的很對,觀自古至今,從未有一教能夠鼎盛不衰,新勢力崛起必會有一個老勢力衰敗,這是不可争議的。”春林子聽到七夜跟花舞的對話後也拍手說道。
“那我想請問,道友現在有什麽資本來談報恩一事?”七夜也再一次的看着花舞問道。
“現在在下不想說什麽大話,隻想與貴教結交爲盟,有困難之處,隻需說一聲便可全力前來支援。”花舞卻是搖着頭輕笑着說道。
“這樣說的話也就說道友現在并不能拿出什麽來了。”七夜也笑着看向花舞說道。
“道友,萬事不可草率下定論,我不說不證明我沒有能力,我說了也不見得是真的。”花舞搖頭冷笑着看着七夜說道。
“哈哈……!好,夠膽魄。”聽到花舞的話後,七夜也仰天大笑着說道。
“不過可能要讓道友失望,現在老宗主還在閉關中,而冷血也剛剛度過雷劫,此時還在恢複修煉中,所以一時是不能出來見道友,不過我保證會在冷血醒來的第一時間告訴他。”七夜也換上一副友好的表情說道。
“額!道友怎麽這麽痛快就讓我帶走冷血?”聽到七夜的話後,花舞心中也突然一跳,看着七夜問道。
“額!呵呵……!道友莫要誤會,之所以在下會這樣幹脆,一是我們隻是當作一個好友一樣的看待,二是老宗主對其甚是喜愛,絕不會強迫其做不想做之事,三就是要恭喜道友有此弟子,令我們老宗主都是羨慕之極。”七夜也笑着看着花舞說道。
“額!此話從何說起?”聽到七夜的話後,花舞也一臉迷惑的問道。
“不爲其他,就是光忠心便是難得一見。在一個便不是修煉天賦極佳。”七夜說着也不由露出一臉豔羨之色。
“額!哈哈……!這有什麽的,等等便是,修真歲月最不值錢的就是時間。”聽到七夜的話後,花舞也大笑着說道。
“好胸襟,既然如此,來者是客,我們去喝一杯,你很合我胃口。”七夜說着便摟着花舞朝着大殿外走去。
“來!幹了這一碗!”一顆長得青翠欲滴的彌龍叔下喝酒。
“好,奉陪到底。”花舞也舉起碗一口喝盡。
“哎!這樣不爽,太小家子氣,來,直接開壇!”七夜說着便将碗放在桌子上,擡出兩壇酒,将酒封撕開後便仰頭大喝起來。
“好,七夜兄夠豪爽,那在下也就不做作了。”花舞擡起酒壇大口喝着。
“哈哈……!”最後兩人将酒壇放在桌子上,将嘴角的酒迹擦掉後看着對方大笑起來、。
“花舞兄你師承何派,可否相告?”七夜也看着花舞問道。
“額!七夜兄爲何會突然有此一問?”花舞也擡頭看着七夜問道。
“沒什麽,隻是随便問問。”七夜一搖頭又繼續喝着酒。
“報堂主,有情況!”就在花舞跟七夜喝的正是勁頭,一個弟子跑到七夜身邊,湊着七夜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話後便告辭退走。
“花舞兄,不好意思,我現在有點事要處理,不能陪你了。你可以到處逛逛,累了就早些休息,我們已經幫你安排好住處。”七夜在弟子退走後也站起身看着花舞不好意思的說道。
“也好,你有事就先去忙,我到處逛逛!”花舞也微笑着點頭說道。
“告辭!”七夜說着便轉身急急忙忙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