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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26号朋友結婚,所以把趕出來的三章存稿都傳上來,所以很少,但是考慮更新問題,所以在朋友的婚禮上也不忘更新,所以現在還能傳2章上來,晚上或許還有一至二章,字數都在6000多字,還請大家繼續支持雪下,謝謝……!
距離張衡回來玉龍山脈,不知不覺已經過去半年的時間,期間張衡以一種忘我的狀态,瘋狂的修煉,其實并不是真的修煉到連自己都忘記,而是想要利用無休止的修煉忘掉一些事,在這種狀态下,張衡也進階元嬰後期,離大圓滿也隻有一步之遙。
這天,所有冥君衛都聽到花舞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各位在此的時間已經滿啦,可以離開,回到自己家鄉吧。”
“尊者!”聽到花舞的神念傳音,除去張衡外,所有冥君衛單膝跪地喊道。
“還請尊者允許我等繼續追随尊者身後,肝腦塗地,在所不辭。”一直以來擔任隊長的冥君衛低着頭懇求道。
“還請尊者允許我等繼續追随尊者左右。”其他冥君衛也齊聲說道。
一陣沉默之後,每個人腦中再次響起:“我爲你們定下的期限已到,所以不會再強求各位留下來,倘若有人想要留下來,便繼續穿戴冥君衛戰甲,如果想要離開,便褪下戰甲,自行離去。”
“謝尊者!”
全場隻有張衡處于迷茫糾結中,想要離開,卻又想留下來。
“尊者,屬下還有約定,能否暫時離開?”最終張衡跪下來說道。
“如果不是冥君衛,戰甲無需穿戴,你可自行帶在身邊。”
“謝尊者!”張衡感動道,在這半年的時間裏,張衡也清楚這個所謂的尊者并沒有絲毫尊者的架子,隻要不讓人來打擾,基本上都是自己在修煉,根本就不會對任何人呼來喝去,所以心裏也很樂意待在這裏,因爲在這裏雖然是以守衛身份自居,但是其中的好處不言而喻,單憑修煉速度是外界幾倍,就是一個不可思議,如果外人知道,那就是争破頭也要到這裏修煉。
第二天,張衡将冥君衛戰甲收起來放在儲物袋中,與衆位冥君衛告别後,化作一道虹芒消失在天際。
張衡先回到乾瀾宗,向師門問好後,在得知羅婉在自己離開三天後便醒來,修養幾天就離開,便啓程趕赴黃梁城,因爲那裏有一位佳人在等待自己,那個約定也是張衡舍棄冥君衛的最終原因。
黃梁城中,張衡剛剛踏入酒樓便聽到所有人都在津津樂道的談論着一個話題。
“真不知道誰這麽有福氣,竟然能夠娶到城主之女,那位以氣質跟美貌著稱的羅婉兒。”
“哎……!如果能夠讓我娶到羅婉兒這樣的貌美女子,就算死,此生也無憾。”另外一人唏噓的感歎道。
“幾位道友,請問你們說的可是黃梁城城主的大女兒羅婉?”張衡上前問道。
“嗯?難道道友還不知道?”聽到張衡問話,所有人都是一臉震驚,像看傻帽似的看着張衡道:“這件事已經傳的沸沸揚揚啦!”
聽到這個消息,張衡道謝一聲就回到自己的桌子,靜靜的思考着。
夜晚,張衡再一次來到城主府,剛剛來到羅婉的房頂上,便聽到羅婉哭鬧的聲音:“父親,我不嫁,我不要嫁人,我還要等他回來找我,求求你。”
“大小姐,你就消停會兒吧,城主大人已經跟姑爺的父親談好,下個月便要爲你們舉行婚禮,你等的那個人到現在都沒有出現,或許已經變心也說不一定的。”
“不,不會,不會的,他臨走前曾經對我許諾,半年他就會回來找我的,可能是他還沒有處理完事情吧。”羅婉癱坐在地上楠楠自語道。
“小姐,你就别再自欺欺人了,如果真是那樣會一點消息,一封信箋都沒有嗎?”一個侍女有點心痛的說道。
“或許是他沒有時間,又或許是沒有機會呢?又或許……不,我不相信他已經忘記親自對我的承諾。”說道最後,羅婉無力的搖搖頭,兩行清淚再次無聲的滑落。
看到羅婉如此的爲自己考慮,張衡心裏很高興,但更多的卻是心痛,飛下屋頂,張衡出來在兩名侍衛跟兩名侍女身邊,冷聲道:“開門!”
看到突然出現的人,侍衛跟侍女一愣,随即反應過來,就要張口大喊,卻被張衡率先一步将他們控制住,看着他們說:“我再說一次,給我把門打開,如果誰膽敢喊出來,我馬上,立刻将他格殺于此地。”
盡管被控制住,但是聽到張衡冰冷于情的聲音,所有人還是一陣激靈,急忙像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應道。
被張衡解開禁制後,一個侍女小心的試問道:“不知大俠是誰,難道是張衡的朋友或者是兄弟?”
“試探我,可以,但是你們都要付出代價。”張衡聲音冷漠的說完後,示意打開門。
看到張衡的示意,侍女急忙把門打開,然後轉身看着張衡就這麽大搖大擺走進自家小姐的閨房。
等到張衡剛剛走進去,一名侍衛悄聲道:“要不我們去禀報城主吧?”
“不,我看此人并無惡意,再說我看那位新姑爺就是一個膿包,我也不希望大小姐嫁給他,如果此人真是那個張衡,希望他能夠把大小姐帶走吧。”
看到張衡出現在眼前的一瞬間,羅婉感覺自己好像是在做夢一般,在自己昏睡期間,那種以一種另類的見面方式見面的人,此刻卻真實出現在自己面前,感覺是那麽的不真實,呆呆的看着眼前人,不知所措。
“婉兒,我遵守約定,回來啦!”看着羅婉滿臉不敢相信的表情,張衡微笑着說道。
“你,你是張衡?”羅婉試探着問道。
看到羅婉緊張的話,張衡微笑着點頭,算是承認自己的身份。
“呵呵……,我還以爲你已經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一直都在控制自己不去想,不去相信。”看到張衡點頭承認,沒有沖進張衡懷抱中大哭一場,而是滿臉輕松的笑着說道。
“與你的約定,我一刻不曾忘記,之所以沒有消息傳出,隻是因爲我所在之地乃是被人們稱作人間地獄的禁地中。”
“你,不會是因爲我才會到那個地方的吧?”看到張衡滿臉的輕松惬意,羅婉卻根據張衡所說的人間地獄感到很擔心,之所以沒有表現出擔心之色,隻是因爲此刻站在自己身前的是一個毫發無損的人。
“辛苦你啦,郎君。”說出這句話,羅婉如白脂玉的面容上浮現一抹紅暈,底下頭不敢再看張衡。
“哈哈……!”聽到羅婉一句郎君,張衡覺得之前所做一切,都值了。
将羅婉擁入懷中,張衡道:“婉兒,此次前來,就是帶你離開這裏,你願意跟我走嗎?”
聽到張衡的話,羅婉嬌軀明顯一顫,呼吸都緊張起來,好像蚊蠅般在喉嚨裏響起:“嗯,我願意!”
“有妻如此,夫複何求!”聽到羅婉的話,張衡感慨之後低下頭,輕輕吻在羅婉光潔的額頭上,道:“現在就走,好嗎?”
“君有心翺翔于天,妾定生死随君身。”
“哈哈……,尊者,想我張衡能有此幸福,全是您老成全,今生張衡定生死相随,如有背叛,三界不容。”張衡放開羅婉,轉身朝着房門處單膝跪地,滿臉恭敬的說道。
“郎君,你口中尊者是何人?”旁邊聽到張衡話語的羅婉迷惑的問道。
聽到羅婉的話,張衡站起身,微笑着說道:“此次你能夠醒來,全是尊者恩賜的冥影真靈之功,而我這半年來就是在尊者麾下任冥君衛。”
“那他不是也有求于你嗎?算是兩清啦?”羅婉看着張衡道。
“錯啦,在尊者身邊有一個女子,生前定是尊者鍾愛之人,而或許尊者是不想我們再走他的路,才将此草賜予我們,而擔任冥君衛期間,我們根本就沒有做什麽,整天都在修煉,隻是将前來打擾的人斬殺。”
“那冥君衛不隻有你一人吧?”
“嗯,有十多人,不過這十多人不是一般護衛,隻要這支護衛整體出動,剿滅你父親整個城主府也不費吹灰之力。”張衡想起那支守衛,滿臉的驕傲。
“真有那麽強嗎?”聽到張衡的話,羅婉覺得被張衡說得有些神乎其神,不信的問道。
“哈哈……終有一日,你會親眼看到。”說完張衡牽着羅婉玉手便走出房門。
“小賊,今日哪裏去?”就在張衡兩人剛剛踏出房門,一聲怒氣沖天的話響起。
“是你們通知的?”原本還滿臉笑容的張衡,臉色也在瞬間轉冷,看着之前守護在羅婉房前的四人冷聲問道。
“不是我們,我們也希望你能夠把小姐帶離苦海,怎麽會告密呢?”之前阻止侍衛告密的侍女急忙說道。
“好啦,不是他們告密,你真以爲老夫老糊塗了,不會多設幾處哨崗嗎?難道還要犯上一次的錯誤?”黃梁城主羅雲大笑道。
“父親,你讓我們離開吧,我喜歡的隻有張衡,其他人,我甯死不嫁。”羅婉往前一步,滿臉痛苦的哀求道。
“你這是威脅我嗎?”聽到羅婉話,羅雲眯着雙眼冷聲說道。
“我沒有,父親,我不想嫁給你說得那個人,你如果再*女兒,女兒隻有一死謝父恩。”羅婉流着淚說道。
“孽障,你敢!”聽到自己向來乖巧的女兒,此時竟敢說這等大逆不道的話,定是眼前這個小子教唆。
“黃梁城主是吧?”張衡将羅婉拉到自己身後,冷笑道:“我敬你是婉兒父親,所以不想出手,今日我便要帶婉兒離開,還請你放行。”
“哈哈……放你離開,不可能,今夜就留下來吧!”聽到張衡的話,羅雲怒聲笑道,随後一揮手,幾百城主府衛隊圍上來,将張衡跟羅婉圍在中心,隻要羅雲一聲令下,便将兩人斬殺當場。
“也罷,既然如此,那也休怪我無情出手。”說完後,張衡轉過頭看着羅婉輕聲道:“婉兒,請不要怪我!”
“我隻願随君左右。”聽到張衡的話,羅婉低着頭,好一會兒後才低聲說道。
“來吧!”說完張衡雙臂一展,身表面出現一套漆黑戰甲,一柄漆黑長槍背在背上,兩把漆黑匕首配挂腰間,手中握着一把同樣是漆黑如墨的戰刀,一塊漆黑的惡鬼面具将面部全部遮擋,氣勢徒然飙升,一種如面對九幽之物般的恐懼在心裏蔓延開來。
就連站在張衡身後的羅婉也忍不住顫抖起來,輕聲喊道:“郎君!”
聽到羅婉的喊聲,張衡回轉過頭,道:“别怕,有我在。”
聽到張衡聲音的瞬間,羅婉忍不住倒退一步,顫聲道:“好冷,好讓人害怕。”
“殺!”張衡大吼一聲,那聲音就像殺魔降臨,讓人感到如刀鋒剔骨,戰意全無。
此時的張衡如狼入羊群,全無一敵之人。
一刀劈下,一個城主府侍衛被從中一分爲二,再一刀,另外一個殺上來的被一刀攔腰斬爲兩段。
很奇怪的是,地上沒有絲毫血迹,都被身上的戰甲盡數吸收,顔色越加漆黑如墨,氣勢、戰力也在增長。
發現這個現象之後,羅雲大吼一聲,趁張衡沒有防備之際,一掌擊在張衡胸前,身形也倒退出去,眼看就要撞上羅婉,無奈硬生生停下來,單膝跪地,将戰刀倒插地上,噴出一口血箭。
“郎君!”看到張衡噴出一口血,急忙攙扶着,滿臉緊張的問道。
“沒事!你退後!”将羅婉推到房門前,将戰刀背在背上,将長槍握在手中,冷聲道:“來吧!”
“小賊,好膽。”羅雲說完,手中出現一把戰刀,快要有羅雲身高,單手拖着,冷笑道。
“魔雲動!”一陣黑色雲霧從張衡身上的戰甲噴射出來。
看到此景,所有人都感覺惹到麻煩,隻有羅雲能夠表面裝作鎮定。
“冥君出淵!”将張衡籠罩在其中的黑色劇烈翻滾,最後在身後凝聚出一個丈許高的巨大身影,手中也握有一柄長槍,好像是張衡的道影,氣勢也再一次攀升,巨大魔影睜開雙眼的時候,誰的視線與之接觸,就會感覺到有一股吸力在拉扯自己的靈魂。
“槍劈大地!”一聲大喝,張衡将長槍當棍使,遙遙劈向羅雲,卻不見絲毫威力,而此時巨大魔影手中長槍也揮動起來,一道巨大的槍影從天而降,粗有三米,長有十米。
感覺到這帶有毀天滅地之威的槍影,羅雲雙眼忍不住眯起來,衣衫也被吹動,就在槍影即将臨身,羅雲朝着右邊閃出十米距離,當槍影落在地上時,地面被劈出五丈的溝壑,而閃躲在十米之處的羅雲也被餘波震飛,嘴角流出一絲血迹。
“父親!”見到此景,羅婉一聲驚呼,眼淚再一次滑落,就要沖出去,卻被張衡攔住,道:“婉兒别去,危險。”
“那是我的父親!”看着張衡此時的裝束,羅婉淚聲俱下的說道。
“我知道,隻是今日我隻想帶你離開,并無殺人意。”
“可你已經殺了好多人。”
“我……”事實确實如羅婉所言,很多人都君無殺人意,卻爲君而死。
“小賊受死!”不知羅雲何時來到張衡身前,就在張衡剛剛轉過身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羅雲卻一刀劈下來。
眼看抵擋已經來不及,害怕羅婉被殃及,匆匆将羅婉推開,之後羅雲的戰刀也插入張衡的胸膛中,羅雲手持戰刀,一直推着張衡倒退到牆角處,将張衡釘在牆上,滿臉殘忍的笑道:“我看你還能不死!哈哈……”
“郎君!”看到此景,羅婉沖到張衡身邊,滿臉驚慌的摸着逐漸蒼白的臉色,摸着已經受損的戰甲,摸着那從戰甲中流出來的濕潤鮮紅的液體,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孽障,閃開!”羅雲看着羅婉怒聲吼道。
“婉兒,讓開吧,隻要能看到你還好好活着,我,我就心滿意足啦。”張衡擡起頭,微弱的看着羅婉,勉強笑道。
“不,不要再說了,求你不要再說了。”看到張衡說話的時候,嘴裏還不時的噴出一口口鮮血,羅婉瘋狂的喊道,随即轉頭看着羅雲道:“父親,難道你真的要殺他嗎?”
“不錯,今日就是他的死忌。”羅雲臉色冷漠的說道。
“哈哈……一面是我最愛之人,一面是我的父親,我處在中間,好累,真的好累。”聽到自己父親的話,羅婉一反淑女形态,大笑道。
“難道你要選擇這個你所謂的愛人,棄你父親我而不顧?”聽到羅雲的話,羅婉将額頭青絲挽到耳角,搖搖頭,苦笑道:“不,我即不想離開父親,也不想離開我郎君,所以我會先走一步,如果父親将郎君殺死,那我就能夠跟郎君永遠在一起,如果不想我死,那就請父親放郎君離開。”
“放他離開,休想!”聽到羅婉的話,羅雲想也沒想的怒聲道。
“嗯,我早就知道你會如此說,呵呵……”聽到自己父親的話,羅婉一臉早就知道會如此的表情說道。
就在羅雲猜想羅婉會有怎樣的舉動的時候,羅婉掏出一把匕首,狠狠的插在自己腹部上。
“婉兒,你這是爲何?”看到羅婉此舉,張衡呲睱目裂的喊道。
“你……”羅雲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一向溫婉的女兒會有如此舉動,睜大雙眼不敢相信。
“你放與不放?”說着又一刀插在腹部。
看着自己女兒腹部流出來的血,羅雲搖頭一歎,道:“也罷,我放他離去便是。”
“呵呵……郎君,對不起,婉兒配不上你,此生無緣,來世再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羅婉哭笑着說道。
“啊……”羅雲抽出長刀的時候,張衡一聲大吼,其中帶着憤怒,帶着不甘,帶着心痛,帶着無力。
“啊……我恨呐!”張衡看着羅婉腹部的血迹,仰天一聲怒吼,繼而再次噴出一口血箭。
“郎君……”看到張衡再次噴血,羅婉哭喊着,而她卻不能動,不然血流量更大,那麽此生相見更加沒有可能。
“婉兒,等着我,我還會回來的!”張衡看着羅婉輕聲道,離開時張狂大笑起來,笑聲中的複雜感情,在場任何人都能夠聽出來。
看到自己父親還要再次出手,羅婉急忙道:“若你出手,我便死給你看。”
就這樣,羅雲看着逐漸遠去的背影,心中一陣無奈,此次放虎歸山,想必災難不久就會降臨,不過比起自己女兒性命,一切都顯得那麽微不足道。
看着張衡已經離開,再也忍不住,羅婉就昏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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