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啦,我們在此滞留已經七天,至今還是沒有任何進展,這可如何是好?”再次看到花舞飛揚臉色蒼白的,渾身是血,一臉疲憊的回來,左千殇皺眉擔憂的說道。
這已經是這七天來第五次見到花舞飛揚這樣回來療傷的。
左千流來到盤膝而坐的花舞飛揚身邊,滿臉擔憂的問道:“大人,這次可有進展?”
“暫時還要在這裏繼續停滞,不過想來不會太久。”說完之後花舞飛揚便不再說話。
第二天中午時分,花舞飛揚睜開雙眼,看着左千流等人說道:“根據我這幾天的破解來看,此陣乃是一個混合大陣,所以破陣之時要小心翼翼,不然會動一發而牽全部。”
“大人還望多加小心。”
“嗯,在此期間你們多準備一下總是會有好處的。”說完之後,花舞飛揚的身影再一次消失在前方那邊空曠的空間中。
不知不覺,衆人在這裏就已經耽誤半月之久,在平時半月時間對于在場衆人來說不過就是彈指一揮間,但是在此地卻顯得是那麽的漫長,分秒難熬,簡直可以說是度日如年也不爲過。
看着一如既往的平靜,左千流再次輕歎,正準備說話之時,前方突起異變,一陣驚天雷聲響起,空間頓時如破碎般扭曲起來,一股巨大的吸扯力從前方空中突然出現的巨大的黑洞中噴薄出來,吓得衆人急速朝着後方退去,生怕自己被吸進黑洞之中。
就在衆人驚魂未定之時,從前方那扭曲的空間中發出一聲猶如來自阿鼻地獄的怒吼咆哮聲。
“二哥,這是什麽聲音?”左千殇一臉緊張的看着左千流問道。
“我也!”就在左千流話音未落,衆人便聽到正在扭曲的空間中傳來花舞飛揚的怒吼聲:“已死之身,未滅之魂,三魄不全之物,僅靠一口未散之怨念遊蕩于世,也膽敢在本座面前嚣張,難道是想永世不得超生不成?”
“大人,需要我等進來援手嗎?”左千流大聲喊道,奈何時間一分一秒的逝去,依舊不見花舞飛揚的回應。
下晚時分,就在衆人緊張,急躁的等待下,花舞飛揚渾身是傷的出現在衆人眼前。
在看到所有人緊張的面孔後,花舞飛揚勉強一笑之後便昏迷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看到此景,左千流急忙上前将其抱回來,卻看到此時的花舞飛揚已經奄奄一息。
而這一昏迷便是一月之久,期間也有人耐不住,想要進去一探,卻再也沒有回來。等到花舞飛揚幽幽醒來後,身邊已然隻剩下來時的一半人還在等待。
看到身邊突然少了這麽多人,花舞飛揚看向不遠處的左千流問道:“其他人呢,都去哪裏啦?”
聽到花舞飛揚沙啞的聲音,左千流無力道:“在大人昏迷這段時間,很多人耐不住就先進去裏面,卻再也沒有回來。”
“哎!居然如此也怨不得人,各位就不用再想啦,那些人都不會再回來啦。”聽到左千流的話,花舞飛揚虛弱的說道。
聽到花舞飛揚的話,再回想起當時所見到的一切,左千流忍不住問道:“大人,敢問裏面是什麽情況,竟會将大人傷到如此地步?”
“記住,我要再次療傷,在我沒有醒來,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動,裏面的存在不是你們能夠對付的,切記,切記!”說完之後,花舞飛揚便不再說話。
看到花舞飛揚再一次的開始療傷,所有人也隻能再一次靜下心來繼續等待,這段時間以來,所有人都知道這一次危險而迷茫的征程中,隻有跟着此時正在療傷的這位方才能最大幾率的存活下去,才會有最大的幾率活着回去。
半個月時間在花舞飛揚療傷中悄然流逝。
周圍翠綠的樹葉在一陣微風的吹拂下輕微的搖擺着,響起一陣莎莎的聲音,一縷縷陽光沖沉郁烏黑的雲層中照射下來,穿過樹葉間的罅虛中印在地面上,給人一種終于守得雲開見明月的感覺,不過盡管如此,此時在衆人心中依舊是絲毫放松不下來。
睜開眼,看着因爲上次破陣後,此時已經能夠清晰看到的那片遺址,聲音沙啞道:“我們在此停留多久啦?”
看着這片讓人感到陰抑的空間,感受到比之前更加濃郁厚重的死氣與怨氣,讓左千流這位漠鐵傭兵團的二團長也不能再像以前那般波瀾不驚,沉聲道:“已經六個月。”
“六個月,陣法已損,時光流逝,這半年的時間,遺址中已經被陽氣逐漸侵蝕,與裏面的引起也應達到平衡狀态,時機差不多了。”站在陣法邊緣處,花舞飛揚背着雙手輕聲說道。
“大人,我們進來六個月,外界發生什麽也不知道,正所謂洞中方一日,世上一千年,我們已經與外界脫軌,還望大人早些做決定。”左千流站在花舞飛揚身邊聲音沙啞的說道。
聽到左千流的話,花舞飛揚轉過身看着對方道:“還記得我曾經說過的話嗎?”
“裏面的東西不是一般的存在,想要進去還能活着出來,就必須要掌握天時、地利、人和,這三樣可謂是缺一不可,你現在知道我爲何遲遲不讓你們進去。”
聽到花舞飛揚的話,左千流沉聲道:“原來一切盡在大人掌控之中,是我們大意啦。”
花舞飛揚背着雙手,轉過身看着遠處的遺址,背對着左千流沉聲道:“告訴大家,準備好,就在最近幾日,我們就要進入遺址之中,當然進去也是很危險的,甚至會十不存一,所以各自選擇,不要強迫任何人。”
“是!”說完左千流便退下去,直到這一刻,所有人也都已經不知不覺中以花舞飛揚唯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