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鐵傭兵團,左家三兄弟依舊還在相勸花舞飛揚,而花舞飛揚一如初時般不爲所動。
“禀報……!”
就這三人還在苦口婆心勸導花舞飛揚的時候,門外響起聲音:“團長,郝府明珠郝蓮小姐近身侍女小青求見花舞大人。”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聽到下面兄弟的禀報,左千流面現苦澀的說道。
“也罷,我們還是作壁上觀爲好,一切都交給小青姑娘吧。”說着左千雲一揮手,左千殇與左千流也跟着左千雲轉身出去。
“小青姑娘,左某這裏有禮啦。”來到大廳中,左千雲抱拳笑道。
“小青這裏見過三位公子。”看到左千雲三兄弟出來,小青也回禮道:“不知道花舞公子現在何處?”
聽到小青的話,左千雲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兩位弟弟,一臉輕松的道:“剛才我們還在焦急,看來我們是自作多情啦。”
聽到自己打個的話,左千流上前一步,看着小青道:“小青姑娘,關于貴小姐的事,我們也知道一點,剛剛還在苦口婆心的勸導花舞大人,現在我們就全部交給你啦。”
“請……!”說着左千殇看向自己的兩位哥哥,點頭之後便轉身帶着小青朝着花舞飛揚所在的起居處走去。
“謝謝……!”經過左千雲與左千流身邊的時候,小青微笑的道謝。
“我說你怎麽還在這裏老神在在的打坐修煉呢?”剛剛來到花舞飛揚修煉地,看到花舞飛揚此時的平靜,小青就是一陣怒斥。
“小青姑娘爲何如此動怒,難道在下有何不對之地?”聽到小青的話,睜開眼看到此時怒容以對的面容,花舞飛揚忍不住輕笑道。
看到此時花舞飛揚還在笑,小青忍不住道:“我也不想跟你胡扯,現在我小姐就要抛繡球,很是希望你能去。”
就在小青還要說些什麽的時候,花舞飛揚擡手止住小青接下來要說的話,沉聲道:“小青姑娘,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隻是一個過客,不久就要離開的,完全沒有必要如此的。”
“說真的,我也不知道小姐到底喜歡你什麽。”聽到花舞飛揚的話,小青不屑的說道。
“正是,在下一無所有,能夠承蒙貴小姐擡愛,真是上天眷顧,不過……!”說道這裏,花舞飛揚搖頭淡笑道:“畢竟在下隻是一個過客,不久就要離去,還望貴小姐另擇賢夫。”
“我說花舞公子,現下最要緊的就是小姐抛繡球,而你不去她定然不會抛出,那樣對于郝府來說也是一場不小的災難。”聽到花舞飛揚的話,小青着急道。
“額!這是爲何?”聽到小青的話,花舞飛揚輕咦道:“爲何我不去,就會給你郝府帶來災難?”
“現在秀樓台哪裏集中了很多修士,就在等着小姐抛出繡球,而因爲你沒有到,小姐就不抛繡球,如果不是小姐本人抛出去的,其他人代抛也無意義,我來時衆人已經等不耐煩,如果再這樣下去,可能衆人就會去大鬧郝府。”小青着急道。
“哈哈……!”
聽到小青的話,花舞飛揚仰天大笑,之後輕聲道:“我想問,郝府如何與我有何關系?”
“你!”聽到花舞飛揚突然間的話,小青面色一滞,下一秒再次怒上心頭,道:“沒想到原來你是這樣的人,虧得小姐還如此一心一意希望跟你共修秦晉之好。”
“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一個人,隻是你家小姐不知道而已,好啦,還請小青姑娘自便。”說完之後,花舞飛揚再次閉上眼睛,對于外界視若無睹,感若無知。
“哎呀,怎麽能夠這樣,當真是氣死我啦!”看到花舞飛揚的回應,小青氣的直咬牙,一跺腳轉身就朝着房間外走去。
“怎麽樣,花舞公子來了嗎?”看到小青的身影出現,郝蓮就郝蓮期望的問道,等到看清小青的臉色後,郝蓮好像剛剛生一場大病,滿臉失落的輕聲道:“最終你還是沒有來啊。”
“小姐,我剛剛去找到那個男人,可是……!”看到郝蓮後,嘟着嘴,滿臉不開心的準備說什麽,卻被郝蓮打斷,道:“不用說,我都已經知道結果是什麽啦。”
“那小姐你接下來怎麽做?”聽到郝蓮的話,小青好奇的看向郝蓮問道。
“外面都已經集聚那麽多人,如果就這樣不了了之,那我郝府不是要被他們拆掉啊。”聽到小青的話,郝蓮強顔笑道,轉過身,兩行清淚無聲滑落。
看着前面那道突然間顯得孤寂的身影,小青一聲輕歎,道:“情,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一場劫。”
就在小青走後,潇湘子的聲音在花舞飛揚的腦海中響起:“我說小子,這是你的一個小劫,如果你避而不見,那你這個小劫将會演變成爲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聽到潇湘子的話,花舞飛揚不屑的道:“我在這裏也會有劫?你就不要诓我啦。”
“你看我像是诓騙你的?”聽到花舞飛揚的話,潇湘子的聲音也有點發冷,道:“你不是一直崇尚随性嗎?現在爲何不敢坦然面對?”
“我隻是一個過客,這樣耽誤人家一個姑娘家的大好年華不好。”聽到潇湘子的話,花舞飛揚辯解起來。
“不要解釋,更加不要狡辯,不敢就是不敢,要坦然面對,這可是你一向以來的宗旨。”聽到花舞飛揚的話,潇湘子嗤之以鼻道。
“那我去也可以,你也要給我說說爲何我會有一小劫?”聽到潇湘子的話,花舞飛揚聲正言明的說道。
“你現在是在琉璃塔中曆而修煉,而這裏又是自成一界,在這裏你當然也會出現劫難啦。”潇湘子說完之後,再一次輕聲自言自語道:“再說我也希望這裏能夠留下你小子的種。”
對于潇湘子後面的話并沒有聽到的花舞飛揚,仔細一想之下,确實是這樣,自己一直以來都是以心問道,不會強求任何事,一切都是順其自然。
“也罷,那我就走上一趟,希望潇湘子這個老家夥沒有诓我。”說着花舞飛揚便走出房間。
剛來到院子裏,就碰到左千殇:“大人這是要去哪裏?”
“沒事,出去逛逛,應一個小劫。”看到左千殇古怪的表情,花舞飛揚渾身不自然,最後硬着頭皮離開漠鐵傭兵團。
秀樓台,手中拿着紅色繡球的郝蓮,就像是行屍走肉一般的站在高台上,雙眼霧水的看着下方的衆人,任憑自己看多遠,看的多麽仔細,那個心裏的人都沒有出現。
“蓮兒,時辰到了,還不快将繡球抛出去,你還在等什麽?”就在這時候,樓台裏邊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
聽到這道聲音後,原本還想拖延時間,給自己一個幻想的郝蓮也不禁閉上雙眸,在兩行清淚滑落的瞬間,一個紅色的繡球就這樣從郝蓮手中飛出,出現在半空中。
任憑在場之人都是修士,此時卻可以任何人會躍到半空中搶奪繡球,而是睜大雙眼的看着繡球将會落在哪裏而進行争奪。
知道那個人再也不出現,抛出繡球後,郝蓮就再也沒有睜開眼睛,隻是兩行眼淚依舊無聲的滑落。
而後方的小青此時卻是滿臉不敢相信的看着距離樓台不是很遠的地方,捂着嘴震驚的說不出話。
“呵呵……!看來還不算太晚。”看着半空中的繡球,花舞飛揚嘴角露出一抹弧度,一抹讓人不明所以的微笑,就在小青還在思考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的時候,花舞飛揚一躍而起,就在繡球剛好落到一半的時候,将其拿到手裏。
“小子,你知道死字怎麽寫嗎?”
“小子,你這是在壞規矩,破壞習俗!”
“小子,我要殺了你!”
“天啊,誰能告訴我剛剛發生什麽了,怎麽會是這樣的結果!”
“這次不算,必須重新再抛一次。”
就在這時,各種各樣的聲音彼此起伏的響起,聽到吵鬧聲的郝蓮好奇的睜開雙眸,然而這一看之下,那個自從第一次見面之後便整天日思夜想,原本不會在此刻出現的人,此時手中正拿着自己剛剛抛出去的繡球,就那麽靜靜的站在自己所在的樓台的邊緣處,俯視着下方衆人。
“呵呵……!”看到那道矯健的身影,郝蓮忍不住捂着嘴,無聲的抽泣着。
“閣下,你如此大鬧,可是視我郝府無人好欺?”這時候,郝蓮的父親郝宥滿臉不悅的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