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在火箭筒噴塗炮彈的同時,鍾莫離狠狠地打了半圈方向盤,輕點刹車,吉普一個飄逸,風‘騷’甩尾。()
刺啦一聲。
接着就是轟天巨響,火光大作。
炮彈沒有打實在,但強烈的沖擊‘波’、氣‘浪’,也讓整輛吉普車沖天而起,起碼騰起了兩米,然後一個側翻,傾倒在路邊。
砰砰砰砰
接連幾聲‘亂’響,因爲此間‘混’戰,公路上穿行的車輛發生了連環追尾,一陣‘雞’飛狗跳過後,竟是清空出了一大片真空地帶。
羅恒等人倒是早有準備,吉普車側翻也沒怎麽受傷,一行人飛速下車,躲在側翻的吉普車後面,和那五個殺手對‘射’起來。
一頓‘亂’戰,雙方都有掩體,戰鬥經驗都極爲豐富,竟是沒有造成什麽危害,十幾分鍾後,槍聲逐漸稀疏,雙方彈‘藥’都消耗得差不多了。
羅恒盡量地隐藏好自己,跟許褚對視一眼,兩人比了個手勢,竟是扔掉手中手槍,分奔東西兩側,從掩體中撲了出來。
羅恒一直有個不好預感,對方這麽大陣仗,怎麽搞到最後,隻來了五個人五條槍?
便是自己疑兵之計起了作用,分散了對方一半實力,但這五個人五條槍也他娘太少了吧?
對方既然敢拉開陣仗明槍實彈的來殺自己,那肯定是做了充分準備的,對自己這面的實力,必然有一個清晰明了的定位,怎麽可能隻派來這麽點實力?
不可能堂堂上海方家,西川晏氏聯合起來,就這麽點陣仗吧?
這是不科學的!
羅恒除了有一種被冒犯了的古怪念頭外,更多的是覺着這事兒背後透着古怪,對方一定還有什麽伏筆,能要他命的伏筆,還沒有拿出來!
這麽一踅‘摸’分析,那麽速戰速決就是極爲必要的了。(看小說去最快更新)
所以他和許褚眼神‘交’彙,決定來一出霸王卸甲,直接近身白刃戰,盡快将對方給解決了。
近在咫尺,人盡無敵。
這是每個武者都該有的自信。
國術修爲到了他跟許褚這種境界,已經不是一般意義上的特種兵,或者什麽勞什子兵王能夠抗衡的了。
兩人分奔左右而出,立馬化作兩道殘影,風‘騷’走位,分撲對方的兩輛車。
羅恒微微眯着眼睛,身體微微下蹲,腰身一轉,已經躲過兩顆直奔他‘胸’腔的子彈,然後沉下膝蓋,便如上了彈簧一般,彈了起來,瞬間加速,頃刻之間,已經狂奔了五米。
修爲到了他這種境界,絕對速度不會差百米記錄多少,瞬間爆發力更不是普通運動員能比的,從提速到靜止,也隻是瞬息而已。
而且他現在可是實打實的化勁高手,秋風未動蟬先覺,對于危險的直覺,強悍到讓人發指的地步,要
他邊躲避子彈,邊狂飙奔進,幾息之間,已經貼近了那輛路虎攬勝,對方車上的兩個人明顯有些愣住,連忙關上了車窗。
此刻的羅恒,在他們眼裏,哪裏還有一絲人樣,分明就是頭人形暴龍呀!
沒有吓傻,已經說明他們心裏素質強悍了。
這輛攬勝也是經過改裝的,玻璃防彈防撞擊,他們邊手忙腳‘亂’地發動車子,邊希望這層玻璃能擋住這頭人形暴龍。(看小說去最快更新)
羅恒貼近兩人,‘唇’角上翹,笑容稱得上溫婉。
然後他比起了拳頭,虎形炮拳轟出。
啪地一聲。
防彈玻璃化作了漫天齑粉,紛揚在今晚凄美的月‘色’裏,白茫茫一片,如一場浩‘蕩’的血。
“古德奈特。”
羅恒這般說着,‘唇’角笑容愈發絢爛,再次比起了拳頭。
他因爲恨極了自己初中時的英語老師,所以恨極了英語,連帶着,也恨極了這些個黃‘毛’綠眼的洋鬼子。
所以這一拳裹挾着他憋悶于‘胸’多年的憤懑,甚至想連帶着八國聯軍的血仇一并報了的滔天情懷,轟擊而出。
駕駛座坐着的一個大漢直接被爆頭。
不是被槍彈,而是被拳頭。
血液‘混’雜着腦漿,噴灑向另一側,噴滿了副駕駛另一位大漢的臉。
這是一個十分惡心又血腥到了極點的畫面。
“噶的!”另外一個美國佬直接吓傻,甚至忘記了舉起手中的槍。
“不好意思,這是在中國,你丫呼叫的上帝估‘摸’着不在服務區。”
羅恒這般說着,打開了車‘門’,将這人拖了下來,一拳打暈,然後扔向了車後座,鍾莫離也趕了過來,開始簡單地清理駕駛座。
羅恒這才有空關注下許褚那邊,不看還好,一看吓了一跳,嘟囔道:“草草草草草……”
似乎除了這五連草的碎碎念之外,已經不足以表達他内心的震撼以及崇拜的情懷。
羅恒一拳打碎玻璃已經夠震撼的話,那許褚将整輛汽車一腳踹翻就升級爲玄幻了。
這一腳……起碼有千斤的巨力吧?
什麽叫天賦異禀?這他大爺就叫天賦異禀!
大衆輝騰裏面的三人早已吓傻,許褚一抓一拉便卸掉了車‘門’,将這三人提了出來,就如提小‘雞’般,仍在路上,一人一拳,簡單粗暴,也就‘交’代了。
當然許褚沒橫下心殺人,隻是打暈了過去,扛着過來,問羅恒怎麽辦?
羅恒看了看天上銀鈎似殘月,微微眯着眼睛,裏面寒芒悸動,他有過些微掙紮,但很快就換上了狠戾,比了個割喉的動作。
鍾莫離會意,上前一人一槍,便将這三人結果。
“這……”許褚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雖有一身強悍本領,但畢竟沒有經曆過太多血腥場面,所以有些無法理解,爲什麽在這三人已經毫無威脅的前提下,羅恒還會選擇殺了他們。
畢竟對于生活在這個和平世界的他來說……死亡是一個極爲生僻字眼。
羅恒并沒有跟許褚解釋什麽,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上那輛路虎攬勝。
對方還有什麽伏筆沒有出來,他并不知道,但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至于爲什麽會殺了這三個人,羅恒自然有他的想法。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嘛。人質什麽的,有一個就夠了,多了就是累贅。
他羅恒從來不是什麽以德報怨的爛好人,大聖母,對方既然來殺了,就要有被他反殺的覺悟。
要是他不殺伐果決一點,豈不是以後什麽阿貓阿狗都幹打他的主意?
他很怕死,很想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去做他想做的事情,所以誰也不能剝奪他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權利,若是有人想這麽做,那他就會變成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惡魔。
爲自己,也爲自己在乎的朋友,哥們,親人和姑娘們。
鍾莫離坐在駕駛座,羅恒和許褚以及一名保镖,三個人打開後車‘門’,正想進去,羅恒和許褚卻是同時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個夜晚,月朗風清。
然而此間的風,突然變得淩冽起來。
羅恒是個天生的懷疑論者,他會用懷疑一切的目光注視所有人,以及所有不尋常的地方。
漸漸的,這竟似成了他的一種直覺本能。
他覺得這裏的風,似乎不應該是這麽大的,而且還有一些怪異的轟鳴,他的心尖顫抖了一下。
這番注視與思考,沒有消耗多長時間,許褚拍了怕他的肩膀。
羅恒瞳孔一縮,手心冒汗。
一輛阿帕奇武裝直升飛機從遠處趕來,機載機槍開始噴塗火舌,好似死神在揮舞絕命的鐮刀,收割掉視線所及的一切生命。
旦夕之間,命懸一線。
對方的伏筆,終于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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