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帕德飛撲而上,在飛燕二号即将落地的的一瞬間将它接在手裏,透過前窗往機艙裏面一看,不由苦笑不得。
裏面共有三人,宗方和崛井正手忙腳亂擺弄着操作儀器,而大古卻仰面躺在座位上閉着眼睛一動不動,隐約可以他頭盔的護鏡下有鮮血滲出,看樣子是墜機的途中撞到頭部陷入了昏迷。
雷帕德搖搖頭,正要把飛機放下,忽然見對面宿那鬼吼叫一聲張嘴朝他噴出一股火炎,他連忙轉身把飛機護在身下,後背頓時感到一陣灼痛,好像五髒六腑都被烤熟了。
“雷帕德奧特曼,小心啊!”麗娜見狀喊了一聲,對準宿那鬼發射導彈,宿那鬼側身躲過,又朝飛燕一号噴出火炎。
雷帕德輕輕地把飛燕二号放在地上,宗方和崛井對他道了聲謝,然後七手八腳的把大古往外拖。
雷帕德點了點頭,轉身看向宿那鬼,見他正對着飛燕一号窮追猛打,揮手放出一道手掌光镖将它打得一個趔趄。
宿那鬼站穩後吼叫一聲,伸着雙臂朝雷帕德奔來,臨近時猛翻一個跟頭,雙腳踢向雷帕德面門。
雷帕德閃身一躲,趁宿那鬼起身時一拳打在它肩頭,宿那鬼後退半步,一把抓住雷帕德的左拳,伸手掐向雷帕德的喉部,有被雷帕德抓住手腕。
雙方同時向後拉,僵持了片刻後雷帕德率先掙脫,左手一記手刀砍中宿那鬼的臂肘。
宿那鬼嚎叫一聲,淩空翻跳躍到雷帕德的身後,但還沒來得及攻擊就被雷帕德一記回旋踢踢翻在地。
雷帕德正要追擊,冷不防宿那鬼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彈了起來,雙腳踹在他的腹部,把他踢得連退五六步,差點兒倒在地上。
宿那鬼起身又朝雷帕德噴出火炎,雷帕德剛穩住身體來不及躲避,雙臂交叉擋在當在胸前,當場又被能量沖得向後滑了百餘米。
奮力前推将火炎打散,雷帕德深吸一口氣瞬發出斯派爾德光線,宿那鬼雖然全力躲閃卻還是被掃中肩頭,雖然沒能緻命,卻也疼得它嗷嗷叫。
雷帕德運起火焰手刀沖過去砍向它的脖頸,宿那鬼再次躲閃又被掃落幾根白發。
另一邊,經過崛井的一番拍打,大古終于醒了過來,他隔着頭盔捂了一下受傷的部位,問道:“崛井、指揮,發生什麽事了?”
崛井見他沒有大礙,松了口氣直起腰,道:“很遺憾的告訴你,我們又墜機了,要不是雷帕德奧特曼及時出現,我們三條小命就都交代在這裏了。”
“雷帕德?”大古聞言心裏一驚,連忙起身看向戰場,卻不料頭一昏險些栽倒。
崛井在旁邊連忙扶住他,道:“小心點兒,你的頭受了傷,放心,雷帕德奧特曼占着上風呢。”
大古盡量保持住平衡,看着不遠處兩個交戰的身影,心裏擔憂的道:“曉鑫……”
一直觀察着戰鬥的宗方忽然道:“等一下,情況好像有些不妙!”
崛井定神一看,頓時失聲道:“不會吧?這家夥竟然還會使劍!”
隻見宿那鬼在連續躲過雷帕德的三記火焰手刀之後,爲扭轉敗局連向後倒翻了四五個跟頭,轉身旁邊的從一座山中抽出一把長劍來。
拿到了兵器後它再次嚣張起來,随手耍了幾個漂亮的劍花,迎面朝雷帕德沖來,照面就是一劍。
雷帕德彎腰轉身避過劍鋒,趁宿那鬼前刺的一刹那揮手打向它握劍的手腕,宿那鬼手腕一抖,手中的劍柄竟瞬間調轉一百八十度,劍尖朝雷帕德後腦刺來。
雷帕德感覺到背後有異,腳下向右一滑旋身躲開,宿那鬼反手又是一劍,險些劈中他的前胸,不遠處的宗方等人都看得捏了一把冷汗。
雷帕德連退數步,感覺空手實在對自己不利,右手向下一攤,掌心泛起一束暗紅色的光芒并迅速變長,頃刻間在他手中化作一把黑色長劍。
宿那鬼一愣,對着空氣虛砍了幾下又朝雷帕德奔來。雷帕德手腕一震,迎面而上,一劍劈下。
铿的一聲,兩把劍互抵在一起,劍刃擦出明亮的火花。
宿那鬼忽然力道向右一偏,劍勢變換,貼着雷帕德的劍刃朝他右胸刺去。雷帕德冷哼一聲,手臂上擡,劍勢下壓,硬是把宿那鬼的劍鋒壓到左下方,反手一劍斬向它的腹部。
宿那鬼瞬間抽身後退,張口朝雷帕德噴出火炎,雷帕德高舉起右手,奮力向下一劈,火炎直接被一分爲二,沖向雷帕德的兩側。
雷帕德趁勢舉起黑劍朝宿那鬼沖去,宿那鬼挺劍招架。雙方兇狠的對拼了數下,宿那鬼劍招雖然劍招不錯,但力量上卻不及雷帕德,被震得手腕發麻,身體後傾。雷帕德趁它下盤不穩的一瞬間劍尖一挑刺傷了它的握劍手背,然後劍身一帶把它的長劍直接打飛。
宿那鬼捂着傷手踉跄後退,雷帕德快步追上去,揮劍從它身旁一沖而過。
宿那鬼頓時僵住不動,片刻後,它的腦袋從脖子上滾了下來,身體化作一團紅色光霧原地消失。
雷帕德垂下雙手,看了大古一眼轉身就要離開,忽然,宿那鬼掉在地上的腦袋睜開獨眼飛了起來,張嘴朝雷帕德的後頸咬去。
麗娜在空中看到這一幕正要提醒,卻見雷帕德豁然轉身,一劍從宿那鬼的大嘴刺入,從後腦穿了出來。
宿那鬼“嗬嗬”的叫着,即使這樣也沒有死透,嘴巴不停的上下合動,把雷帕德的黑色長劍給咬得咯吱咯吱響,好像要把它給咬斷。
麗娜驚訝的看着這駭人的一幕,低呼道:“天啊,它竟然這樣都還不死!”
這時忽然“噗嗤”一聲,一把在雷帕德眼裏好像隻有牙簽大的黑色武士刀淩空飛來,刺中了宿那鬼的額頭,宿那鬼的頭顱頓時失去了一切動靜,被黑色武士刀帶着飛向遠方消失不見。
井田井龍的聲音在雷帕德耳邊響起:“謝謝你和你的朋友幫忙,這個頭顱是宿那鬼怨念的集中所在,是很難徹底殺死的,就交給鄙人再次封印吧,這點鄙人還是辦得到的。對了,被我附身的那個人就拜托你們了,他雖然一時被貪念所蒙蔽,但本質上還不算是個壞人,你們看着辦吧,再見了。”
雷帕德朝地面看去,果然見井田井龍之前站立的地方趴着一個墨鏡夾克男,他朝天空點點頭,展臂飛了起來。
崛井望着天空道:“原來雷帕德奧德曼也會使劍,耍得還真不賴。”
宗方對着飛燕一号招了招手,回頭問道:“大古,你的那個朋友呢?不是他發現了這隻怪獸的蹤迹的嗎?沒有出什麽事吧?”
大古此刻既爲戰鬥勝利而欣喜,同時也爲元曉鑫的身體而擔憂,不知道這次戰鬥是否又加劇了他的傷勢,這些現在自然不好說出來,他“啊”了一聲,回道:“他應該沒事,剛才在飛機上我還和他通話過,這會兒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可能是戰鬥開始之後避開了吧。”
宗方點了點頭,道:“再打他的電話确認一下,要确保他平安無事。”
大古雖然知道沒有必要,但不必爲了在這小事違抗命令,再說他也很關心元曉鑫身體的情況,因此還是拿出了聯絡器。
另一邊,元曉鑫正單手按膝半跪在地上喘息,現在他變身之後已經不像最初時那樣痛苦不堪,隻是還有些疲憊,似乎身體随着強化已經漸漸适應那股力量,不過這對他身上積累的那些暗傷似乎沒有多少益處,現在甚至已經可以感覺到胸腔内在隐隐作痛,估計傷勢反而更嚴重了一些,爆發是早晚的事情。
雖然理智告訴他應該暫時放下擔子休息一段時間,可是情感上他卻不願意這麽做,如果明明掌握着奧特曼的力量卻任由怪獸作亂,他會覺得自己都無法認同自己。
手機的響聲驅走了他紛亂的思緒,他長舒一口氣站起身,接聽道:“喂,大古,什麽事?放心,我現在很好,你們就先回去吧,我這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嗯,我知道,會小心的。”
挂上電話,元曉鑫感覺大古好像變得啰嗦了許多,又是詢問又是囑托的,簡直像自己老媽一樣。搖搖頭,感覺身體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正要邁步離開,手機卻又響了起來。
元曉鑫再次掏出來一看,見是典子的号碼,連忙接聽道:“喂,典子,你現在在哪兒?”
典子的聲音聽起來很焦急:“曉鑫,快點兒過來幫幫我們,剛才有一個長相很奇怪的人忽然出現還攻擊我們,估計也是個外星人,他的目标好像是紮拉。我們先現在正在逃跑,可是跑得太急迷路了……”
“好,你們堅持住,我馬上過去。”元曉鑫挂上電話,又連忙聯系大古:“喂,是我,你們先别走了,這邊又出事了,有外星人襲擊我的朋友,快點過來幫忙。”
“什麽,又出狀況了?”崛井聽了大古的轉述後瞪大了眼睛,道:“我說這元曉鑫到底是什麽人啊?怎麽好像從認識他以來什麽意外事件都讓他給碰上了?”
關于這個問題大古也很撓頭,不過現在顯然不是讨論這個的時候,他對宗方道:“指揮,我們還是趕快過去吧,他們現在的處境可能很危險。”
宗方答應一聲,道:“好,你有辦法确定他的位置嗎?”
大古“嗯”了一聲,道:“他身上有我給的一個定位裝置,現在距離不遠,要找到他應該不難。”
宗方點了點頭,拿起對講機道:“麗娜你在上面跟着我們,随時準備好支援,大家出發。”
崛井哀歎道:“要是飛燕二号每墜毀就好了,現在又得走山路了,唉——”
大古連忙咳嗽了一下,催促道:“行了崛井,人命要緊,我們快走吧。”
元曉鑫此刻的心情其實和崛井很相似,他很想對着天空喊上一聲:“老子雖然是救世主,可你這麻煩事兒也不能一件緊挨着一件不停的來吧?想累死我是不是?”
雖然很疲憊,但從典子的話推測很可能是木珍星人殺到了,去晚了可能真的會出人命的,他無奈的握緊拳頭,雙臂交叉在面前,閉上眼睛将意念和超聽覺全都打開,認真的感應周圍的動靜。
片刻後,元曉鑫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睜開雙眼拔腿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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