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雖然聽不到聲音,但忽然急促閃爍的波光,還是讓劉域仿佛聽到了一聲聲急促的驅逐聲,逼着他必須趕快撤離。
好在兩個雙肩包,已經是滿載而歸,做人不能太貪心,現在出去也很滿足了。
劉域背起一個雙肩包,另一手提起另一個雙肩包,根據上一次在聖光世界的經驗,向着一束凝聚而起的光束走去。
走到一半,他忽然發現自己走到了一輛标有“軍火”的不知名旗号的運輸車旁。想到馬上就要與張角展開的大決戰,不覺心念一動,于是停了下來,三下五除二地打開車廂。鑽進去看了一圈,裏面居然全都是清一色的俄制輕武器,從成套班用系列到散兵單兵系列,幾乎是應有盡有,叫人一看就舍不得放手。
限于時間關系,劉域在一陣眼花缭亂中,幾乎是本能地探手便抓過了一把天朝曾經仿制最成功的那種九二式軍官專用配槍,塞入懷中,然後順手又拿了十個彈匣。
本來他還想再拿一把**,平時可以很方便地藏于寬松的衣袍之中。可是找了半天,竟然也沒有在這輛車上找到它,最後隻好作罷。
跳出軍火車,拖着大包小包,劉域剛剛來到凝聚的光束旁,尚未站定,耳邊驟然便響起了一波強過一波的警報聲:
“滴滴滴……哒哒……嘟嘟嘟……滴滴滴滴……”
急促而刺耳的超低頻音頻與音波,極具穿透力地讓人幾欲癫狂發瘋。這種已被人類也經常用到的聲音警告律動,其實不用問,劉域便知道這一定是自己攜帶了不應該攜帶出去的違禁物,才招緻了如此強烈的警告聲。
無可奈何,劉域隻好又打開兩個雙肩包,将其中的物品一個個往外拿,再一個個嘗試着裝入包中。最後,問題終于找到了:
槍,就是那把九二式軍官專用配槍,是招緻警報聲的罪魁禍首。
很顯然,這個聖光世界,果然還是一個設置有諸多權限的空間世界。有些物品雖然出現在其中,但并不是所有出現在裏面的東西,你都可以任意取用并攜帶出去。
好在劉域本來就對自己能夠突然莫名其妙地置身于這個明顯是升了級的,而且看上去似乎已經是自成一格空間世界的這個聖光世界,不過是拿最後一個錦囊換來的一樣,感覺上怎麽做都是大賺特賺,所以對于多一件少一件物品,完全沒有任何痛苦,直接扔掉了手槍便一頭撞了出來。
回到大帳中,還未站穩腳跟,兩張驚愕的面孔,便一下子貼了過來。
“咦,你不是那個說自己是什麽小侯爺的娃娃麽,你、你怎麽也在這裏,某記得你手中似乎還有一杆很是叫人眼紅的長矛?”
“劉域,劉雲上,汝、汝果然來了!”
使勁晃晃腦袋,劉域定神向兩張面孔一看,頓時驚喜不已道:
“張飛,戲志才,哈哈,你們終于醒了過來。快,讓我好生瞧瞧,你倆是不是都已真正痊愈了。”
張飛、戲志才具體是怎麽痊愈,并且自己就從病榻上爬起來的,這些都是劉域無從知道的事情。但他二人如今就活蹦亂跳地杵在自己面前,這卻是眼見的事實。
唯一能夠解釋的,那就是聖光普照之下,聖光本身就是一道療傷、醫病之聖藥。不然,當初在都城他和胡車兒遇襲,以及現在的張飛、戲志才,就絕無幸免于難的那份幸運了。
而且這樣一來,還省去了他一番手腳,不然的話,他抱着一大堆從聖光世界帶出來的藥品,還真不知道如何下手哩。
不過張飛、戲志才兩人雖然認出了他是誰,但很明顯神智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所以對劉域的話,竟然是毫無自主意識地全盤接受,而且幾乎是讓他們做什麽,他們都會去照着做,沒有半點要抗拒的意圖。
戲志才莫名其妙的一睡不起,因爲不是傷病,所以劉域隻是簡單看了一下,然後試了一下他的感官反應,便直接将重點放在了張飛身上。
張飛最大的創傷,也是最兇險的創傷,就是張角從頭頂直灌而下的那一劍必殺之技。但是現在,劉域在張飛的左肩胛處,靠近脖頸根部,無論怎樣查找,當初那個幾乎深達胸腔的血洞都消弭不見,甚至連一點痕迹都尋蹤不到。
這,大概就是聖光世界那匪夷所思的治療效果了,不,應該說是匪夷所思的人體修複之術了!
劉域驚喜之餘,不覺又有些頭大:
這麽變-态和逆天的醫術,别說在這個時代了,就算放在兩千年後的現代,也是足夠驚世駭俗的。
等到帳外衆人,看見了傷口全無的張飛,老子不知又要費多少口舌啊!
果不其然,一看見張飛、戲志才跟着劉域走出,帳外幾乎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半晌方才轟然一聲圍了過來。這其中,尤其以華晟和關羽兩人叫得最響,當然也跑得最快。
而且,他倆居然都是不約而同地直接奔向了張飛。
“三弟,三弟,汝、汝可算醒了,這些日子,可是、可是愁煞我等兄弟了啊!”
“翼德翼德,我是你的郎中,快快将脖子伸來,先讓我瞧瞧才是!”
張飛看到關羽,猛然就是一愣,直接将華晟無視了過去,然後兩眼直直地瞪着關羽,慢慢的一咧嘴笑起來:
“二哥,俺好像忽然想起來什麽了,你且等等,俺怎麽一下子頭痛得緊——”
關羽一聽,頓時一臉關切地一動也不敢動一下,緩緩扭頭求助地看向劉域。劉域微微一笑,默默指了一下自己腦袋,示意了一下。
這時,劉備終于擠了進來,誇張地張開雙臂,嘴裏剛哭着喊了一聲“三弟”,張飛頓時捧着腦袋跳起來道:
“大哥,你怎麽也趕了過來?俺、俺想起來了,一朵黑雲,從我等兄弟頭頂飄過去,上面好像還站着一個妖神。唔,對了,對了,俺張飛似乎吃了大虧,三合不到,就被他、被他——”
說到這裏,他猛地将腦袋扭過來,找到劉域然後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道:
“少年郎,小侯爺,俺全都記起來了,是你用那一杆黑亮亮的長矛救下了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