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一位老伯



大家走近一看,樓的周圍荒草叢生,整個樓是紅磚樓,而且沒有刷白灰,更别說瓷磚等裝飾,一看就是幾十年代的老樓,樓的正門前有個樓梯在外面,從外面的樓梯可以上到二樓,樓梯是兩雙向上通的,樓梯兩面直通樓梯上有個平台。然而,整個紅磚樓沒有刷白灰,樓梯卻刷上了白灰,這種設計也是很有趣。

樓正門口上有幾個釘子,已經鏽迹斑斑,旁邊還有一個鉛筆大小的洞。想必是原來有個釘子,後來松動了掉下來,或者是拔下來的,原來應該是放牌子什麽的,但是好像很久沒人用了。

我向樓的周圍看去,中央空地上立着一根木頭杆子,木頭杆子下卻沒有一點荒草,很潔淨,木杆上有根繩子。擡頭向上望去,杆子上還有一個滑輪,那麽這個木杆子是旗杆,這是個學校?

爲什麽旗杆下沒有雜草,難道,有人每天來升國旗,這破地方也有人來升國旗,是村裏人?還是這個學校有人住?還是......。

我思索了一下,猛地一擡頭,看到樓的旁邊還有一個小房子,是磚砌的水泥平房。有一個不大的小窗戶,窗戶并不明亮,而是灰蒙蒙的,玻璃上全是灰塵,房子周圍也沒有一絲雜草。

“看來,這個地方還有人住“:潘子在旁說道。

我說:“還真是,肯定有人住在這兒住。“

胖子說:”那,爲什麽窗子那麽埋汰。“

潘子說:”主人不該幹淨,這有什麽稀奇的,好了,進去看看吧。“

大家就直奔前面的小房子走去。

我到了小屋的門前敲了敲門,并說道有人嗎?框框框,有人嗎?框框框,有人嗎?

然而,沒有一點回應,看來沒人,胖子搶先先推門進屋了。

愛麗絲問:“這樣好麽?你們中國人不都是講究禮數的嗎?”

胖子說:“農村人都好客,這樣,進去沒什麽的。”

我說:“是沒什麽,現在是深夜了,有誰會深夜去訪客?不過話說回來,這山上也沒有其他人。”

大家不再言語都往屋裏走去。

進屋我先是一驚,房子的格局是一個睡覺的屋,一個走廊,一個廚房。進了屋子,首先看到潔白的牆面,擡頭看屋頂有明亮的燈泡,一張床,床單,被枕頭應有盡有。

我向旁邊望去,還有一台TCL純平大殼彩色電視機,旁邊一個收音機,再看桌子,竟然還有一台大殼純平電腦,旁邊一個台燈,屋頂上一個管燈,床頭對面牆上有一個白色的空調,這一點也不像深山裏的感覺啊。

胖子吃驚道“這分明是有人居住,怎麽沒看見人?”

我道“興許,出去上廁所了。”

我想了想,嗯,應該是。

我又向廚房走去,液化氣竈,液化氣罐,電炒鍋,電飯鍋,鍋碗瓢盆樣樣具有。

想了想,很讓人不解,還有人住在這大山裏,周圍沒有村子,除了林子就是樹木花草,在這不寂寞。應該他也下山,隻是住在這裏罷了,這裏環境這麽好,誰都會喜歡的。

愛麗絲感歎道:“啊,這裏的景色很美住在這裏的人一定很幸福,而且能長壽。”

胖子一聽侃道:“哎,大妹子啊,這個住在深山裏的人不一定是爲了幸福,很可能是攤上什麽事了,來躲避了呢。”

愛麗絲說:“什麽到你的嘴裏都變味了,不和你說了。”說着愛麗絲走開了。

我們走出了房子,來到外面正想去樓裏看看,這時,我擡頭看到遠處樹木的枝葉有些晃動,随之而來的出現一個人影。

難道是這個房子的主人回來了,人影朝我們走了過來,我們也朝人影走去。看此人,體态應該是男人,因爲,他體形健壯,肩膀寬碩,身材并不矮。

一旁的胖子笑道“難道,人猿泰山來了,哈哈哈,瞧好吧。“

我也跟着調侃:“還隐居深山的俠客高手呢,拜他爲師不僅身手好還會風水探穴之術呢。”

逐漸的,那個人顯現出容貌了,身材高大,肩膀寬碩,金面,倒八字眉,目若朗星,兩眼往外放光,斑白的兩鬓。一看此人應該六十左右歲。

胖子在一旁笑道:“原來是個老頭,哎,老頭。”

那個老人家看了一眼胖子笑了笑說道:“呵呵,你們是怎麽來到這的,這麽晚來幹什麽?”

我說:”我們是來旅遊的,夜晚迷路了,看到此地有個樓,就像暫住一晚,明日就走。“

老人說:”哦,你們是來旅遊的,這麽晚了你們怎麽不跟旅行團來,或者找個向導。“

我說:”我們有向導。“

小劉走了出來說:”老伯,您好。“

老人說:”啊,小劉啊,他是我們這村的,他帶人走山裏是不會走暈的。“

小劉笑了笑說:“他可是我們村子裏有名的練家,功夫相當了得。”

老人笑道:”沒有沒有,就練過幾年粗拳笨腳,都是他們吹出來的。”

潘子說:”呵呵,老人家可真夠謙虛的,老人家寶刀未老怎麽會是吹出來的呢。“

老人笑了笑:”站着聊多累啊,來來,進屋聊進屋聊。”

我們跟着老人走進了那個房子,各自找地方坐着。

老人說:“我叫鄭衛國,是這個村的老人兒了,原來我并在這的。”哦,那您說說怎麽回事?“:我說。

老人說:“我原來并不在南方的。“

胖子問道:“您老是北方人?”

”嗯,沒錯,我的确是北方人“:老人說。

胖子哈哈大笑:“那我們還同鄉呢,我也是北方人。”

兩個人哈哈大笑。我說:“這也叫同鄉,那我們還都中國人呢。”

呵呵,老人笑道:”我的父親是在我沒出生時就從東北來到了這兒,當時,他正值20歲,年輕力壯,而且也是練武的,我們祖宗三代都是練武的。“

我問:“哦,老伯,我可以叫您鄭老嗎?”

老人笑了笑:“嗯,可以,哈哈哈,小夥子。“

鄭老接着說:“我的父親,原來也是當兵的後來,他随部隊轉戰南方,再後來就在這個地方定居了,并在這裏認識了我的母親,然後,就有了我。“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我問:”那這個樓那?“

鄭老說:”樓,那是學校。“

胖子:”啊了一下,學校,這原來是學校。“

鄭老點點頭:“嗯,這原來的确是學校,記得那是50年代末建的新中國剛剛成立,七歲時我在鄉裏上的私塾,我十來歲去那上的學,二十年後改革開放,學生都到縣城去上學了,這個學校就荒廢了。”

我說:“哦,那您爲什麽還在這呢?”

鄭老說道:“你聽我一一道來,幾十年前,我在這上學,按現在詞來說,也就是上完小學,上完小學後,我就跟着當兵了,參加了抗美援朝戰争,後來,戰争結束,我就去縣裏做些小買賣,再後來掙些錢,就回村裏了,直到現在。“

我說道:“哦,原來是這樣。“

我道:“來的時候,看到旗杆下很潔淨。”

鄭老說:“我每天都去升國旗,所以每天都去打掃,也就幹淨了。“

鄭老說道:”你們今晚在我這屋沒地方住,去樓裏住吧。“

鄭老說道:”我給你們收拾一下。”說着就起身要去。

我說:”不必了,謝謝,我們都打擾您老的休息了。“

鄭老說道:“嗯,那你們自己收拾吧。”

我說:“嗯,我們自己可以。“

鄭老道:”你們有照明的嗎,還有被褥,我幫你們整整吧?“

我說:“哎呦,那謝謝鄭老先生了。”

我們出了屋子就直奔老樓,夜晚山上很清爽,微風輕輕吹過帶來縷縷清香,深吸一口,仿佛進入仙界一般飄飄然。

胖子說:“呵呵,這深山還有個學校,真出人意料。“

我道:“出人意料的還多着那,隻是你不知道罷了。”

我們來到了樓門,我心想我們是去一樓,二樓和三樓那層呢?

鄭老說:“來上二樓,二樓有床架。“

我們跟着鄭老來到二樓巡視一下,漆黑一片,隻有手電照到的地方能看到,順着光線可以看到灰塵漂浮。鄭老的手電照向牆角,十幾根鐵管顯現出來,墨綠色的鐵管在光線下猶如琉璃玉管。還真有床架,隻見鄭老直奔鐵管走去,左手将管子一擡,十幾根管子騰空,右手一接,十幾根鐵管順着手臂平鋪展開,左手将鐵闆條拿起。

我們馬上去接床架,拿過床架,鐵管旁有一摞木闆,便安上了。

鄭老從手裏拿出兩塊抹布遞給我們說道“你們用這個擦吧,我回屋了,你們今晚在這住吧。”

我說:“您老,回去吧,剩下的我們自己能整明白。“

一看6是張床,都是雙人的,可是我們13個人。

胖子說:“不夠啊,這麽辦吧,把幾張桌子拼一起。”

說着邊排桌子邊去拿木闆,胖子的床整好了。

弗蘭克說:“我也住桌子上吧,讓愛麗絲一張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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