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背包裏的食物和蘇教授還有鮑勃聊天:“二位都是對曆史有過研究的人,你們怎麽看這座墓?”
蘇教授道:“巴蜀自古研究的資料就少,這次的大墓可能讓我們了解更多關于巴蜀文化。”
鮑勃也迎合說:“的确,巴蜀的資料很少的,能找出的人也很少,巴蜀也很神秘他們在崇山峻林的大山裏,古人都是靠口頭相傳的。”
蘇教授一旁說道:“不過,也不一定,從周朝的時期巴蜀文明就很厲害,這次就是一個重大發現,沒準能改變我們現在的看法。”
鮑勃說:”嗯,在利益和知識面前我們都是朋友,對吧,蘇教授,哈哈哈。“
蘇教授笑了笑繼續道,相傳,巴蜀皆爲黃帝子孫,是高陽氏額領的一支,有着悠久而獨立的始源。巴蜀文明是繼西王母文明、炎黃文明、蚩尤文明後的又一個璀璨的明珠。
在蜀地,很早便有蜀王祖先蠶叢、柏灌、魚凫、杜宇、開明前後相繼的記載。大概說來,蠶叢、柏灌時代反映着采集經濟爲主的生活,魚凫反映着漁獵經濟爲主的生活,杜宇則已進人以農業爲主的時代,開明則成爲拓地千裏的強國。而春秋中葉以後,特别是開明氏
九世開明尚遷于成都後,蜀國才進人有世代可紀的信史時代。
巴國有巴氏、樊氏、KKK氏、相氏、鄭氏等五姓,五姓共約擲劍,唯巴氏子務相中石穴,共約乘土船,唯巴氏不沉,于是被立爲君長,乃從夷水(清江)至鹽陽建國于夷城。這個故事來源于《世本》,應是巴族最古的傳說。至于巴人的統治者,則是宗姬的後代,稱爲
“巴子國”。
巴蜀的最初起源跟當時的新石器時期文明離不開,可以說,沒有那時的文明就沒有後期的巴蜀文明。
蘇教授接着說:”隻不過我們來的墓道不是我們所了解的那種墓道,巴蜀墓道一般和楚墓有關聯,墓道墓道上寬下窄呈斜坡狀,可是,這個墓道卻不是,讓我有所懷疑,是不是進錯墓了。“
我道:”不能吧,也許這個墓不同其他墓呢,也許會改變我們對巴蜀的了解。“
蘇教授說:”嗯,也許吧。“
這時,愛麗絲走過來對我說:”我們聊點别的吧,你叫吳邪,我不如叫你小吳吧,或者小邪,呵呵呵,你和我的年齡差不多。”
愛麗絲接着問道:“你是什麽星座的?”
我說:“你猜呢?呵呵。”
“我猜的話,你應該是雙魚座的,對不對,嗯?
我沒有回答。
她笑着說:”一定是,你不說我也明白。“
她看我不說話,也就沒興趣了,不理我了,正合我意自己休息了。
我吃點東西,感覺有些困就休息一下,就依着牆閉上眼睛休息了一會兒。
睡了一會兒,等我醒來時,感覺渾身的不舒服。感覺哪裏都不爽。我揉揉眼睛看了看四周,發現周圍的人都沒了,我叫了幾聲,潘子,胖子,小劉,蘇教授,弗蘭克,鮑勃,愛麗絲。
但是,沒有人回答,整個墓室裏回蕩着我說過的話,周圍漆黑一片,然後墓室又恢複死寂。
他們都去哪了?我很是不解,起身摸着背包裏的手電,查看着四周發現自己不在原來的墓室裏了,這個墓室比原來的墓室大了許多倍,墓室也是黃沙顔色。墓室裏沒有任何壁畫,地面上也沒有任何陶罐,整個墓室空蕩蕩的就我一個人。我回頭看了看身後,身後是一
堵牆。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我不在原來的墓室裏,這裏又是什麽地方?是他們繼續前進了,然後把我放在一個比較安全的墓室裏了。這也說不通啊,應該叫上我啊。可是怎麽不叫上我,難道,前面的路是很危險的,不是我能承受得了的,那也應該告訴我一聲啊。
就這麽不聲不響的走了,這叫什麽事啊。潘子又不是小哥,那個悶油瓶才會幹這種事情,再說,那麽多人呢,應該留下來一個,看着我啊。這有些說不通。除非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發生了,難道,有粽子!血屍!不能,有粽子更應該叫我的。那就是,有突發事件,來
不及招呼我。可是,到底會是什麽呢?
我用手電照射了前方的墓道,前方漆黑一片,讓人琢磨不透前方到底會有什麽。大家在一起時,有很多手電還有專用高能光照射,所以,光線清晰,現在,就我一個人,真有些膽怯。我小心翼翼的往前摸索着,每走一步都會仔細聽周圍有沒有聲音,很怕突然出來什
麽血屍怪物的。
我戰戰兢兢的走了一會兒,看到前面有個岔道,一共三個左中右。這三個岔道是三個墓道,每個墓道洞口都是方的,也是沒有雕文和壁畫。這裏有三個墓道,難道意味這是天堂、人間、地獄,這讓我想到了地獄三頭犬,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冒出這麽奇怪的想法
。我現在不知道該往那走,按一般來說應該走中間,那我就賭一把,走中間的墓道。
我看了看墓道的牆面,和墓道頂部,依然是漆黑的石頭建成的。看着沒有一絲頭緒,不知道前面會發生什麽。估計走了十多分鍾,忽然,前方豁然開朗,仿佛若有光。墓道變寬了許多,我看到了光亮,是那種黃色的光芒,馬上加緊腳步往前趕。
我剛走出墓道,眼前的景像讓我吃一驚。前方是一個巨大的墓室,準确說應該是一個宮殿一樣那麽大的空間,難道這是個宮殿,冥宮。
我站在整個空間的上方,我往下一看,估計距離有六米以上,墓道盡頭有一個石台,我就站在石台上。我擡頭看了看上方,左右各一個洞應該是我來之前的那兩個墓道。那兩個墓道盡頭也都有石台。隻是我站着的石台大小處于中号。左面的墓道石台目測估計七平方
米,我這個石台估計五平方米,右邊的石台估計三平方米。每個石台下面都有一個麻繩做的梯子一直垂到地面。
我所在的地方附近也沒有什麽任何壁畫。往下望去,整個墓室呈現黃沙顔色。而且,我所看到的墓室好像不止這麽大,好像我看到的隻是一小部分。地面光秃秃的什麽也沒有,但,牆邊上有一些油燈,全都是亮的。我順着繩梯小心翼翼的往下爬,每往下爬一步繩梯
就劇烈晃動一次,我隻能走幾步,聽一下再往下走。
走了估計二十多分鍾才到地面,我向四周尋巡視着,看看有沒有别的人或者有什麽東西。但是,什麽也沒有,周圍空空如也。
墓室空蕩蕩什麽也沒有,但有油燈而且都是點燃的,這很讓人不解,這些油燈怎麽都是燃燒的呢?就算是長明燈,它也是有年限的。就算它是能燃燒幾百年,燃料無限,那也是需要空氣的,需要氧氣的,幾千年過去了怎麽可能還有空氣。除非?這座墓有制造空氣的
東西,樹木花草?還是,這座墓它有通風口,和外界相連。再不就是這些油燈是剛點燃的,等等,什麽?剛點燃的長明油燈!不會吧。
肯定是,潘子他們點燃的,告訴我路标,他們來過這裏并且在這裏待過,不過,待過也不用點燃所有的長明燈啊。是胖子?沒事幹,點着玩,是弗蘭克?和胖子玩什麽遊戲,比如說,打賭?不是不是,這裏是墓地,在這裏還有心思鬧着玩,應該是想着如何拿走東西
,如何,走出墓地,不受傷害。
感覺還是不對,試想一下,其一是按着規律發展的,如果某些人,在一個地方聚會,燈必然是通亮的,是什麽讓他們沒有熄滅燈,大家都喝醉了,所以,沒有熄燈都去睡覺了。其二是不按規律發展,還是某些人在一個地方聚會,燈是通亮的,那麽讓他們熄燈的原因
可能是突發事件,是什麽讓他們來不及熄燈突發事件,來不及反應,有人受傷,有血屍,有野獸。
看樣子事情,應該是這個樣子的,一群人在一起聚會或者聚餐再就是休息,突然,發生了一件事大家來不及反應。一群血屍突然來襲,或者是一群野獸突然來襲,再就是你知道存在的東西,但不知道,是什麽東西,隻是曉得它特别危險,大家都奮力的逃命。如果,
真是這樣,那麽,這裏發生了這麽可怕的事情,那麽,我應該小心了。
想到這兒,我的心突然加速跳動,神經緊繃起來,不知道,一會兒會發生什麽可怕的事情。此地不可久留,我必須走了。不過,在走之前,我必須觀察一下四周。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我不能腦袋發熱,應該冷靜下來觀察,如果,這裏是血屍或者野獸的老
巢,或者回巢必經之路,那此地不可久留。如果,這裏不是,那麽我可以休息一下在走,先觀察一下再說。
我站在地面上,開始,自己的獨立巡走中。我每走一步都要巡視四周,并且,耳朵仔細的聽着。可是,什麽也沒有看到,什麽也沒聽到,也沒有血腥的味道。我向前方看去,前方往右走是一個墓室,往左走又是一個墓室。我身後就是一堵牆。從剛來的路看應該,我
先往左走看看,因爲,男左女右麽。
走了一會兒,我就走到了左邊的墓室了,左邊的墓室也是黃色的。
但是,我看到了大量的陶器和漆器,整齊的擺在墓室兩邊,左邊是陶器,右面是漆器,一土一木,兩種器物。巴蜀的陶器紋飾雖然簡單、質樸,但對中國美術史的價值在于它可能是重要的原始藝術源頭之一。巴蜀的很多東西和楚之間是有聯系的。漆器、陶器也不例
外。
很多東西和楚之間都是有聯系的,至于這個問題應該和兩國交流文化的有莫大的關系。看了看,也沒有其它東西,我開始往回走向右邊的墓室走去。右邊的墓室如出一轍的黃色岩石,墓室兩邊擺放的是大鼎,青銅鼎,左右個3個。我來到左邊看看,這個青銅鼎用一種
粗大的線條雕刻着一種生物。這種生物,嘴尖,有翅膀,一看就是鳥。應該是一種神鳥圖騰,讓我想起鮑勃講的話了,魚凫,鳥凫也是一種水鳥,表明那是一個擅長以捕魚爲生的部族。恩,應該和這個有關。
我又去看了看右邊的青銅鼎,也是那種大的粗線條風格雕刻的生物,呈現的是一種嚴肅的生物。恩,應該是是一隻虎。在看什麽也沒有我往回走,回去的路依然是獨自一人,感覺很單薄,内心的恐懼是存在的,也不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麽意外,沒準一會兒就會看到潘
子他們喝的爛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