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問你呢,你是誰?你怎麽會在小惠的房間裏?”蕭晨見對方的态度并不怎麽友好,便不甘示弱,用強橫的語氣反問道。
“你問我?你這個人是不是有毛病啊!”這帥小夥立刻對着蕭晨大罵。
“你才有病呢!”蕭晨聽到對方有罵他的意思,頓時急火攻心不過,他還是強行壓制着内心的那股火氣,畢竟在事情還沒有搞清楚之前,他不想惹事。
“快滾,别在這裏發瘋,不然我可會報警,說你擾民,把你抓起來!”這家夥一看蕭晨不肯主動離去,立刻出語恐吓。
“你他娘的耳朵聾還是沒聽見老子說話?老子不是來發瘋的,我來找人的!”蕭晨說這話的時候,攥了攥拳頭,他想倘若眼前這個男的再惡語相向,自己那就不客氣了。
“找人?你找誰?”那男的怔了下,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剛才他還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對蕭晨不屑一顧,這會兒他開始仔細端詳蕭晨了。
“小惠,這不是小惠的家嗎?”蕭晨直接喊出了小惠的名字。
“你是蕭晨?”那男的說到這裏,臉色瞬間就變的有些陰沉了。
“對,我就是蕭晨,你怎麽知道我名字?你又是誰?”蕭晨重新審視了下眼前的這個小夥子,越看越覺得這個小夥長得帥,五官很整齊,嘴唇有點爆下巴略微長點,不過不影響視覺這樣帥氣的男人,不吸引女性都難啊。
那男的對蕭晨輕蔑一笑,目光裏帶着憤怒和殺氣,“我是誰難道你還猜不到嗎?你有那麽傻?腦子轉不過彎來怎麽iq太低,我還以爲你是個明白人呢,我就奇怪了,像小惠這麽優秀的女孩子,怎麽會喜歡上你!”
靠!蕭晨一下子明白過來,他知道眼前這個帥哥想幹啥了,“你是來追小惠的?”蕭晨這話一說出來,頓時就大吃一驚,這男的臉皮還真厚,竟然跑小惠家裏來把妹!
這男的雙手交叉着放在胸脯上,靠着門沿,諷刺一笑,說道:“聰明”。
“小惠呢?”蕭晨看到這男的的臉色那麽差,加上态度如此惡劣,就知道接下來弄不好要開打。
“哎呦,這麽關心她,看來你們關系真的不一般啊”這男的擋在門前,不讓蕭晨前進一步。
“你什麽意思?你把小惠給我叫出來,我有話和她說!”蕭晨立刻就有些着急了,他額頭上開始滲出一絲汗水。
“有話跟他說?你以爲小惠是你的女人,你想怎樣就怎樣?”這男的用類似挑釁的語氣說道,他怒視着蕭晨。
“放屁,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跟我說話,你嘴巴最好給我幹淨點,别惹急了,惹急了我有你好看!”蕭晨怒斥道,他雖然想替小惠出口惡氣,可他想到目前最要緊的是看看小惠到底怎麽樣了,是不是被這個混蛋給強行那啥了。
“嘴長在我臉上,我想怎麽說就怎麽說,你算老幾,主動來找我的女人,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教訓起我來了。”這男的猛然間有顯得十分強勢。
“我現在沒時間搭理你,告訴我小惠在哪?你是不是把小惠怎麽了?”蕭晨氣勢洶洶地問道。
“對,就在裏面,躺在床上呢,脫得光溜溜的,怎麽,你想看?”這男的裂開嘴角,“你是不知道,此時的小惠有多風情,不過,她是屬于我的,你别想得到”。
“你把小惠叫出來,我和她說句話就走,不耽誤你們的好事!”蕭晨一聽這話,心裏面頓時就有些那麽一絲冰涼。
“此時此刻她光溜溜地躺在床上呢,我可叫不醒啊。”這男的臉上一副奸笑,很是得意的樣子。
叫不醒?小惠怎麽了?蕭晨聽着這男的話裏似乎有什麽暗語,加上這家夥臉上呈現出來的那種獰笑,他心裏沒底,隻感覺這男的不會騙自己,小惠肯定在裏面,至于是不是脫光了衣服,是不是躺在床上,他倒持懷疑态度自己來了,小惠不出來,這裏面肯定有貓膩,想到這裏,他再也按捺不住那顆躁動的心,于是走到這男的面前,推了一下,霸氣十足地說道:“你叫不醒,那我自己去叫,讓我進去!”
被蕭晨推了一下後,這男的并沒有後退,也沒有給蕭晨讓路,他刻意擋在門口,不讓蕭晨進去,“想進去?沒門,你以爲你是誰,想進就進啊。”頓時那男的嘴巴立刻竄出一股濃烈的口臭味來,熏得蕭晨立刻一驚。
“你什麽意思?”蕭晨猛然間一瞪眼,臉色變得很是冷峻。
這男的擺出一副無賴的樣子,他背靠着門沿,一隻腳撐着地面,另一隻腳則直接橫在門前,“沒什麽意思”。
“你給我讓開,要是讓老子發現你欺負了小惠,我卸掉你的胳膊!”蕭晨說完這話,直接就要往房間裏面沖。
“我再給你聲明一下,小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馬子,我想幹就幹,想怎麽欺負就怎麽欺負!”這男的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猥瑣起來。
“你……你簡直就是禽獸,禽獸中的禽獸,你這樣的男人根本不配做人!”蕭晨立刻對着這滿嘴噴糞的家夥一陣狂罵。對于蕭晨的謾罵,這男的倒是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就攔着你,你能把我怎麽着?别以爲你長得強壯,我就怕了你?告訴你,姓蕭的,我不是被吓大的!”這男的還真是任性,繼續阻攔着蕭塵。
媽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蕭晨聽完這話,直接揮起拳腳,對着這家夥猛然一陣拳打腳踢。
“啊!”的這男的頓時就發出了一聲聲慘叫,身子在蕭晨的一頓暴打下不斷地蜷縮。
“你,你真打啊?臉,我的臉!别,别提我那玩意,會要人命的,嗚嗚!”這男的還真是賤,剛才還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呢,瞬間就像一坨****般的趴在了地哭爹喊娘開來。
“老子不給你點顔色,你以爲老子是病貓啊,媽的,我這幾年的功夫白練了啊?”蕭晨狠揍這貨的一頓後,心情立刻就恢複了舒暢。
“我熱,好熱呀!”聲音中摻雜着萬種的柔情。
是小惠!蕭晨聽出了小惠的聲音,就暫時放棄了教訓這剛才倒地的家夥的念頭,沖到卧室的門口,猛地推開了卧室的門不推開不知道,推開後他被眼前的情況吓了一跳,隻見小惠赤身躺在床上,一絲不挂,不僅如此,小惠還在床上不停地亂滾,姿勢很撩人,同時嘴裏還說着一些類似催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