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隐藏的中級感染者
“pong!”“pong!”“pong!”三發子彈,中了兩發,一發擊中一名感染者的頭部,另一發擊中它的肩膀。地上掉落下的黃銅色的子彈殼好似在嘲諷雲落的槍法爛透了。
六發子彈,中了四發,擊殺了兩隻感染者已經不錯了!趙耀隐晦地點了點頭,暗地裏給雲落豎了個大拇指,但口中還是不饒人:“哎呦呦,感染者還有9隻,但他們距離你隻有不到10米了,該怎麽辦呀!”
“哼!”雲落冷哼一聲,手上沒閑着,瞄準一隻怪物的頭部,兩隻手緊緊地抓住槍尾,扣下了扳機。
“咔咔”撞針撞空的聲音響起,雲落傻眼了,一邊望着即将到來的感染者,一邊求助着:“趙耀,我沒子彈了,怎麽辦,快給我子彈啊!”
“哎,”趙耀歎息一聲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壓滿子彈的彈匣丢了過去,“就知道你小子不靠譜,我隻給你準備了一個彈匣,悠着點用啊。”
趙耀終究還是高估了雲落,據他所知,這些覺醒者學習技能總是掌握得飛快,射殺這點感染者對他們來說是小菜一碟,更别提什麽危險了。可是他不知道,雲落體内的能量早就已經爲了修複他的身體用光,現在的他,除了能用槍支抗擊感染者,其他什麽都做不了。
雲落接過彈匣,裝上了槍。這把型号的54手槍的彈匣并未經過改裝,每把槍的彈匣隻有6發子彈,原本趙耀的打算是雲落擊殺五六隻,身後的哨兵再用步槍一次性了解這些感染者,而現在雲落才擊斃兩隻。
一隻隻感染者緩慢的走在路上,伸出還帶着綠色粘液的手指向前揮動,灰白的雙眼盯着舉槍射擊的雲落。
雲落心裏很緊張,有種想要立馬逃跑的感覺,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退卻,不就是幾隻小貓小狗一樣的低級感染者麽,我都和高級感染者交過手,還會怕你們這些戰五渣?
也許是距離變近的原因,雲落連開三槍,竟然都射中了,隻可惜一枚子彈射在了胸膛上,隻是稍稍減慢了它的行動速度,兩名感染者倒下。
還剩七隻!
趙耀朝哨兵使了個眼色,哨兵拉動扳機,随時準備射擊。
我還有三粒子彈,最多隻可能擊斃三隻感染者,那麽,接下來的三粒子彈都要擊中它們的頭部,頭部才是它們的死穴!
七隻感染者邁動着步伐向着雲落前進,而它們距離雲落,已經隻有5米了!
哨兵舉起步槍,正準備射擊,趙耀呼出了一口氣,右手拿出了沙漠之狐,左手卻向後一擺,說道:“等等!”
距離越來越近,就是現在!雲落眼中精光一閃。
開槍!
“pong!pong!pong!”三槍幾乎是對着感染者的頭部射擊的,毫無疑問,三槍斃命三隻感染者。
其他四隻感染者的爪子就要觸碰到雲落的的身體了!鋒利的利爪反射出來的寒光讓雲落心中一驚,那冷漠的,帶着些許嘲笑與不屑的蒼白瞳孔更是讓雲落心中一寒。
“卧槽!”雲落猛然向後退幾步,右手上的54手槍對着一名感染者的臉狠狠一砸。
趙耀大怒:“開槍!”
站在他身後的哨兵按下扳機,突突突射出一發發子彈,打在追擊雲落的感染者的身上,四名感染者身上冒出一個個血洞,大量的血液從血洞裏流出。
感染者的腦袋上冒出血花,頭蓋骨幾乎完全碎裂開來,血液飛濺。
見剩下的四隻感染者全部被斃命,雲落松了一口氣,原本就發顫的小腿此刻放松了下來,腳下一軟,支撐不住坐倒在地上。
他愕然發現,自己身上幾乎全濕了,汗水早就滲透了整塊背部,衣服由于汗水的原因黏在背上。
撿起砸在感染者臉上的54手槍,趙耀心疼地擦了擦,随即對着還坐在地上的雲落破口大罵:“你小子很厲害啊,我給你的槍你把他當石頭對吧?槍是用來丢的嗎!”
罵完後趙耀還覺得不解氣,走到雲落身邊踹了他一腳:“你給我起來,這麽一個大男人,還躺在地上,東亞病夫是吧?”
東亞病夫?
好熟悉啊,記得那天他們也是這樣叫我的。
不過我已經在學會勇敢了,不是嗎?
至少當感染者在眼前的時候,我沒有退卻,而是和他們戰鬥。
雲落微微一笑,望着天,似是看到了在天堂的母親,她在笑。
趙耀越看雲落越覺得不爽,就算那個神秘的紙上面的預言中有你,但你這樣子看了讓我想揍你。
“你給我起來,”趙耀黑着臉,“再不起來把你去喂感染者,真是的,那天和高級感染者互搏,打得那麽嗨,今天要你殺個低級感染者就這個樣子!要不是看有哨兵在後面,不方面暴露關于覺醒者的事情,我才不會讓他幫你殺掉它們。”
雲落站起來,從趙耀手中拽過54手槍,看了看門口站崗的哨兵,疑惑的問:“我很奇怪啊,這些感染者怎麽這麽多,在軍營外面都有,你們都不管的嗎?”
趙耀低着嗓門:“告訴你啊,血月過後,這些感染者不僅變得厲害了,而且開始數量急劇增多,這不,多得到處都是了,軍營前面的廢墟都會定期清理,但每次清理後,用不了多久,這些感染者白天又會躲在這裏面。”
“你原本不是問爲什麽這麽多天了,廢墟怎麽還沒有被清理走嗎,完全是因爲這些感染者白天都藏在這裏面,很多救援人員都被這些感染者抓傷了。”
雲落皺眉道:“難道說,因爲血月的原因,pm病毒被血月刺激,肆意傳播了麽?那這樣來看,并不是血月加強了這些感染者的能力,而是讓pm病毒繼續感染這些已被感染的人,不斷提升……那這樣來看,感染者的進化體系就可以明了了。”
“是什麽?”
“我估摸着是他們體内的pm病毒的覆蓋率,但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必須做點實驗,”雲落停止了他的猜測,轉而問道,“我被抓進來時身上帶的那瓶血呢?既然你已經确定了我不是感染者,我的東西也該還給我了吧?”
“行行行,還給你,真是的沒這麽多天了,要不是我們替你保管,那瓶血早就壞掉了!”趙耀說着拿起他的沙漠之狐對着雲落的頭,冷冷道,“你一說我還真想起了,那瓶血可是中級感染者的,說,你是怎麽拿到的?”
被槍指着頭的感覺很是不好,尤其是在今天之内被同一個人拿着槍指了兩回。
雲落向後退了幾步,心中火氣突然一冒,同樣報以冷目相對:“你還給我我就告訴你!”
“你!”趙耀真的很想開槍打死這個家夥,但又下不出手,隻能辛辛作罷,一副受夠了你的樣子道,“好了好了,我給你,我馬上還給你,行吧?”他捂着額頭搖晃了下腦袋,拖着雲落向實驗室走去。
哨兵站着标準的軍姿,守在大門之前,手中的鋼槍跨在胸膛上,忽的,他舔了舔嘴唇。望着遠去的雲落,眼中滿是觊觎。
火辣辣的注視讓雲落心中一跳,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挺立在門口的哨兵忽然青化,面目上的皮膚潰爛,下巴上搭着一根舌頭,而在此之上,一雙血紅的瞳孔,正死死注視着自己!
雲落的步伐忽然停下。他猛然回頭,透過寬敞的地面,一名哨兵挺立在門口,和之前無異,顯得無比正常,可是他卻恐懼得無以複加。
那是怎樣一種感覺,剛才的恐懼,甚至比面對着張揚還要盛!
雲落頓時大汗淋漓,他死死拉着趙耀的臂膀問道:“你看到了嗎?”
“什麽?看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