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大家~新年快樂~雖然大家總是會反駁說一點都不快樂,但總是會有的,隻要認真去尋找的話。
——————————————副隊長——————————————
“不……!!!”醫生原本還打算伸出手阻止約書亞,但已經來不及了,麻醉藥的藥效作用很快發作,他癱倒在地上,約書亞确認了那位醫生不再起來以後将他用幾條繩子綁在床上。
“接下來就是……”約書亞拉開了拖車門,但卻遇到了衛兵。
“怎……怎麽回事?!”衛兵看起來很驚慌,他握着步槍對準了約書亞。
“不準動!”約書亞宛如獵人一樣盯着衛兵,伸出了雙手,輕易的奪過了步槍,然後用槍柄直接砸在衛兵的臉上。
“我現在很忙,别煩我。”從那裏出來的那一刻約書亞的語氣變得有些低沉以及……可怕,此時的他隻記得醫生和衛兵的對話。
“現在的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卻發現更多的衛兵握着步槍對準了他。
“不準動!”
“再動就把你幹掉!”
“該死,他怎麽逃出來的?”約書亞擡起頭,看着這些士兵。
“你們遇到了大型種,對吧?”士兵無動于衷,不過約書亞也沒有理會太多,邁出了一步。
“前線的士兵是拖不了太久的,你們也明白吧?”
“……”衛兵還是無動于衷,但約書亞從他們那微微變化的表情當中得到了答案。
“現在能搞定它的隻有我,所以,給我讓開,我不想和你們動手。”
“沒有神機的你又能做到什麽!?”其中一個衛兵大喊道。
“我知道約書亞哥哥的神機在哪裏!!!”衛兵們轉過頭,看着一個小小的身影正站在那裏。
“拉索!你在幹嘛?!趕快回到拖車上,我們就要離開了。”
“不要……你們,要放棄爸爸吧?!對吧?!上次約克叔叔也是這樣!”
“……”衛兵們表現出了緊張的神情,而約書亞從衛兵們的身邊走過,來到了拉索的面前。
“我的神機,你知道在哪裏吧?”拉索點點頭,而衛兵們再次擡起了自動步槍。
“不準動,你還是我們的俘虜!”約書亞轉過身,衛兵們都吓了一跳,他的表情變了,他的眼神變了,他的氣勢,也變了,簡直就像是……
——怪物……這是他們心裏想到的。
“這幾天,我壓抑了很多的憤怒。”約書亞很少生氣,但是他生氣起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這是他每次生完氣以後做事情的後果評價。
“所以請不要惹我,不然我才不管你們是誰。”衛兵們下意識的退開,而拉索雖然很害怕,但他明白,隻有眼前的人才能救回他的家人。
“走吧。”拉索點點頭,拔起腿就跑,而約書亞則跟在了後面,留下了一群衛兵不知所措。
“怎……怎麽辦,隊長?”
“不管了,追上去也隻會找麻煩,就和上面報告說他跑了,這樣,反正有手環他也跑不了。”衛兵隊長是這麽想的,但他并不知道,此時的約書亞是很可怕的,某種意義上很少有什麽能夠阻止他。
他們回到了帳篷,裏面的東西已經被收拾走了,但還有一個箱子被遺留了下來。
“這裏,約書亞哥哥。”拉索打開了箱子,裏面确實放着約書亞的兩把神機,約書亞握持了起來,揮舞了兩下。
“這幾天爸爸也時不時看着這兩把神機發呆,有時露出十分開心的表情,也有時露出悲傷的表情……。”
“沒事的拉索,你的爸爸,不會有事的。”
“但是……手環。”約書亞看了一眼,嘴角彎了起來。
“啊,這個嘛,沒問題的,相信我。”拉索搖搖頭,表示完全不是這樣。
“手環的鑰匙,在我爸爸的身上。”約書亞點點頭,他并不意外,既然是拉德親自鎖上的,那麽也應該由他拿着。
“求求你了,雖然爸爸總是不回家,三餐又不給我做,又總是罵我說讀書沒用,但他還是我的爸爸!”約書亞将手放在了拉索的頭上。
“啊,這是約定,我知道的,别擔心。”約書亞說完就離開了帳篷,重新握有起了神機,這讓約書亞無比懷念這種感覺。
【那麽,手環怎麽辦?】
“沒事,我會搞定的。”
【‘我會搞定’這可不像是你的口氣呀,拍檔。】
“不用擔心的……畢竟。”他将兩把神機合成起一把來,變爲了長劍型神機。
“我還要把一個做父親的給帶回來,所以,沒有東西能阻止我的!”一邊跑着的時候,手環也發出了警報聲,但約書亞沒有理會,直到跑到了前線以後,手環裏的毒藥就直接注射進了約書亞的身體裏。
“!?”約書亞無力的倒下,毒藥發作的很快,他的身體很痛苦,真的很痛苦……
——但是……還有人也很痛苦的。不僅僅是拉索,還有其他人,他們都在祈禱着自己的家人能從戰場裏回來。
“該死,他們到底在哪裏。”隻見好幾個士兵此時向着約書亞跑來,約書亞攔住了一個人向其問前線的狀況。
“拉……拉德老大讓我們都回去,他一個人拖着那個怪物,他說,沒必要犧牲那麽多人,隻有他一個人就夠了!”約書亞放開了那個人,但那幾個人卻沒有離開,反而向約書亞做出了鞠躬狀。
“是,是噬神者的話,一定有辦法吧,拜托您,把拉德老大,救出來吧!!!他還有一個兒子,不應該被這樣對待的!”約書亞沒有理會他們,繼續向着那些人指着的地方走。
沒過多遠,他就見到了縛日啰那龐大的身軀,也看到了火光在廢墟當中不斷冒出,那裏還有一個人。
“切……。”約書亞一躍而起,将槍模式開啓,在空中,他維持着自己的精神,将槍口對準了縛日啰。
“命中!!”幾枚子彈脫離了槍口,直擊了縛日啰身體。
“什麽?!”拉德不敢相信,這時候應該隻剩下他一個人了。
“霍拉!!!”一腳踢中了縛日啰,然後從它的身上跳了下來。
“是你?!”拉德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到底是如何逃脫出來的,以及……。
“手環上的毒……麻醉藥沒起功效麽?!”約書亞轉過頭,就像是看白癡一樣看着他。
“毒藥起作用了,而我現在很痛苦……”他轉過了頭,對拉德說出了一個極爲愚蠢,但也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那你還逃出來做什麽!?”看着縛日啰一步步靠近,他也沒有任何動作。
“因爲,你死了,拉索就沒有爸爸了,而我明白……比誰都明白啊!”他跳了起來,迎擊上了那頭縛日啰。
“失去自己的父母,比失去任何東西還要痛苦的呀!!!”血之力附在長劍上,變化作一條直線,劃過了縛日啰的身體,縛日啰倒下了,但很快也站了起來,它受了一點傷,但卻完全不妨礙它的行動,縛日啰一爪子拍開了約書亞,他直接一頭撞進了廢墟裏,與那些建築材料直接來了一次接觸,可約書亞還是起身翻開了那些,站了起來,十分的困難。
“所以**的怎麽樣都給我活下來,無論用什麽理由!”約書亞很少跟别人說自己家裏人的事情。
但他在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了父親,從那時候,他就明白了一些事情,同時……他也迷茫了,失去了方向。
“你這個混蛋。”拉德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命令,就是那個該死的命令,他不可能違背,因爲還有更多的人需要他以及其他人來保護。
“可惡……”血之力消耗了他原本不多的力量,現在的他,是不能倒下的。
已經快沒有體力支撐的約書亞卻意外的抓住了某種感覺。一直想要觸摸,但卻一直都無法觸摸到的——那是,他一直都渴望抓住的感覺。
“啊,就是這種感覺啦!”他抓住了,但同時,他也明白了,自己應該怎麽做。
“看……招!!!”血之力再次附着在長劍上,約書亞使出了斬擊,但他沒有就因此停下。連續斬直擊縛日啰,讓它沒有回手的機會。約書亞忘記了疲倦,也忘記了身體上的痛苦,血之力也不像是以前一樣隻能使出一次,用完了一次以後血之力還附着在長劍上。
“對不起了啦,克雷斯……你的力量,借我來用吧!”
約書亞的長劍閃耀起了赤紅的光芒,這就是約書亞的力量,也同時也是他的‘血之技’。
“冥空!”長劍宛如一般掠過了縛日啰的身體,并在上面留下了兩道血紅的傷口。
“斬翔劍!”最後一擊直接将縛日啰那副龐大的身軀挑起,直到半空約書亞才放開了縛日啰。赤紅的光芒再度閃耀起來,凝聚在約書亞的長劍上,但是約書亞卻将長劍轉換爲巨劍。
“結束了!”半空中的約書亞,使出了最後一擊,巨劍插在縛日啰的身體上,重力的束縛讓他們開始從半空中掉了下去。
‘轟’一聲,宛如流星墜落一般,大地揚起了一大陣塵煙,拉德被塵煙遮擋住了視線,無法知道情況是什麽樣的。
“那個混蛋,沒事麽?”塵煙消失了以後,他才發現約書亞站在縛日啰的身體上,核心已經被摘除了。
“死了麽?”語音剛落下,約書亞就向着他走來的時候,一口鮮血就從他嘴裏吐出。
“……”他也走了上去,直到兩人面對面的距離。
“給拉索找個老師吧,他還小,學點東西還是需要的。”剛一開口既不是自己的問題也不是約書亞,而是拉德的孩子,拉索。
“還有,有空就去陪他吃吃飯吧,一個人的,怪不容易的。”
“……”拉德聽完以後,拿出了一塊晶片,擡起了約書亞的左手,将手環解開。
“……”約書亞轉過身,慢慢的離開,而拉德一直看着他,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以後,才回到拾荒者的隊伍當中。
“爸爸!”拉索向着拉德疾奔而去,拉德攤開了自己的雙手,抱住了拉索,緊緊的抱着他。
——拉索,我的孩子,我還能擁抱着他,還能聽到他的聲音,都可以感覺的到。多少年來,他一直都在用工作來壓抑自己失去了妻子的悲傷,但即便如此,他的孩子,拉索卻一點都不怪罪他。
——但我卻被‘噬神者’救了……這對于适應試驗失敗者的他來說,這毫無疑問是一個恥辱,但是……
——不過,現在已經無所謂了吧,對于我來說,一切都比不過……拉索。從他丢棄掉所有一切以後,什麽都無所謂了。
——自從菲娜死了以後,我就一直忽略了他。罵他也好,怎麽樣都好,那是自己的錯誤,而自己,一直都逃避着。
——逃避着身爲父親的責任……。
“爸爸,我快不能呼吸了……。”拉德放開了他,摸了摸他的小腦袋。
“回家吧。”拉索愣了一會,眼眶開始濕潤了起來,他已經很久沒到過這個詞語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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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書亞一個人走在荒涼的大地上,拖着神機,他的意識已經逐漸消失了一大半,現在能夠行走完全依靠本能。
“…………”約書亞癱倒在地上,神機也掉了,他還伸出了手,繼續向前爬。
——我還……不能死,就在此時,幾隻荒神出現在他那模糊的視線裏。
“……”荒神向着他沖了過來,但約書亞已經無力抵抗了。
此時,一個黑影從約書亞的身後出現,手上握着長劍型神機。而那個身影,約書亞很熟悉。
隻見那個人影釋放出了赤紅的光芒且附着在長劍上,神速般劃過荒神的身邊,荒神宛如身受了幾十下斬擊一樣,身體出現了幾十道傷口,荒神發出了哀嚎,随後倒下。
“約書亞!!!”那個聲音,确實很熟悉,但約書亞,沒有力氣回答。
“快回答我,約書亞,約書亞!”他的隊長,尤裏烏斯單獨一個人潛逃出了弗蕾亞,來到這片大地當中尋找他的隊員。
“隊……長……。”尤裏烏斯露出了笑容,緊緊的抱着他。
“太好了,你沒事……。”尤裏烏斯放開了約書亞,卻發現他的身體十分的糟糕,整個人都失去了血色。
“這樣子,中毒了麽?!不好,我們趕快回去,撐住,約書亞,不能在這裏倒下!放心吧,大家都在等着!”尤裏烏斯扛起了約書亞,将他帶回到弗蕾亞當中。
就算多麽的絕望,也絕對不能放棄,因爲,隻要你不放棄,其他人,也不會放棄你的。
因爲這就是——羁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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