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哎呀,章節數又錯了,今天回家以後才發現的……十分抱歉。
———————————————極東支部—————————————
在‘天狼星’以及‘無人神機兵’的這兩個強力的支援下所有自律兵器很快就全軍覆沒,雖然自律兵器被幹掉了,但是蜂房的損失也很大,多數建築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而由荒神裝甲集成的防禦壁群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受損。
而傷亡的人數也不多說了,衆多的居民自發的聚集在一起爲死者們悼念。
而支部這一邊,不僅僅讓狂王逃跑了,而且還讓其抓走了總部直屬部隊‘布萊德’的隊員約書亞·O·布萊恩,群衆的聲音自然都是不滿的。
但更加要命的是,狂王占據了曾經用于‘神盾計劃’的實驗島嶼,神盾島,根據偵察班彙報,狂王回到了神盾島以後就出現在了大量自律兵器,雖然期間也有荒神出現,但也很快被自律兵器完全殲滅。
“呀~羅迪,好久不見~。”羅迪·蘭菲爾,雖然很多人都知道他的稱号,但大多數人都隻會叫他的‘名字’而不是他的稱号‘愚者’。
“好久不見,還是一副欠揍的臉,拜倫。”一頭灰色的幹練發型,一張較爲帥氣的男性臉龐,以及身上穿着的獨立部隊‘天狼星’的紫色服裝。
“哈哈哈,還是那張嘴巴讨人喜歡呢~~~。”兩人雖然互相嘲諷,但也看得出他們的感情是很不錯的。
“好了,你們兩個别一來就搞這個。”慕天岚擋在了兩人中間,她可猜不出這兩個一會是不是要打起來。
“诶~知道了~。”三人看着大廳,所有人的都在說着悄悄話,大概是因爲三個大人物都在的原因,所以都不太敢大聲說話。
“我們還是找個安靜的地方來詳細談談吧,那麽,麻煩您了,代理部長佩拉·榊。”羅迪轉過身,站在一旁的代理部長佩拉·榊自然是答應的,将他們帶走。
“三個傳奇呀……。”真壁海爾站在不遠處看着三人離開以後感歎道,果然極東支部是個神奇的地方,總是會聚集起很多奇妙的人們。
“隊長……。”當他們回來了以後聽到了約書亞被抓住了,心裏都十分的失落,尤其是隊長尤裏烏斯,一直就低着頭沒有擡起來。
“隊長,請擡起頭來。”羅密歐少有的擺出嚴肅狀,讓尤裏烏斯擡起了頭,看着羅密歐。
“約書亞絕對不會有事的,之前我們不是那麽相信着的麽?最後我們也找到了他,所以這次,我們也一定能夠找到他的~。”說道最後,羅密歐露出了一個滑稽的笑容,這讓尤裏烏斯也不禁露出了苦笑。
“謝謝,羅密歐。”
“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嘛~。”羅密歐的笑容,是整個隊裏最大的氣氛調節器。
而就在大家散去以後,雪兒沒有回到房間,反而是去到了約書亞的房間,那兩把備用鑰匙,已經讓她把自己的鑰匙串在了一起。
“……”打開了門,裏面空無一人,她第一次才覺得,失去了認識的第一個朋友以後的感受。
她坐在了床上,然後趴在那裏,在約書亞完全失蹤的情況下,也不知道芬裏爾會不會進行營救。
“到底……該怎麽做,才能救回副隊長,芬裏爾,弗蕾亞,還是說……。”
“芬裏爾不會救他的,極東支部也不會救他,弗蕾亞也不會。”一個聲音響起,雪兒連忙起身,她看到了,那是‘女帝’慕天岚,她已經和其他兩人讨論完了,但她回來的時候卻感覺到了,随後跟着感覺,來到了這個房間,那個女孩,她認識,因爲,那個女孩是被抓走的男孩,約書亞·O·布萊恩一個隊伍的。
——或許我可以這麽做,反正也隻是一個機會。
“您……您好。”雪兒不知道該怎麽辦,剛剛那個樣子被看到了,一定很難堪。
“沒有關系的,我也是人,也有這個時候,雖然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慕天岚露出了笑容,走進了房間,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那是Raven的日記本,她小心翼翼的在上面輕撫了兩下,然後又放了下來。
“所以才說,男人保管東西,絕對不可靠。”她搖搖頭,将日記本放下,雪兒就一直站在那裏,沒有說話。
“嘛,剛剛那話說的有些絕對了。”雪兒搖搖頭,表示慕天岚沒有說錯。
“不過,也不是沒有機會,雖然這次我們定好的計劃就是三個人沖進去,之後再由我們三支‘獨立部隊’全力進攻就是了,其餘的兩支部隊也應該很快就來了吧。”
“就……就這麽跟我說,好麽?”
“啊?可愛的小姑娘,我剛剛隻是在自言自語而已,你确定你都聽到了?”慕天岚走到了她的面前,伸出雙手捧起雪兒的臉頰。
“沒……沒有。”做過特别的訓練的雪兒自然聽出來慕天岚表達是什麽意思。
“呵呵,那個叫約書亞的男人,是不是你的男朋友?”雪兒的臉瞬間紅了起來,每次這麽一說她就想起了蘇菲亞教官。
——诶?居然還是不是,沒事,讓教官來教會你如何快速攻略到約書亞君~。類似于這樣的談話,她們兩個之間的。
“這也是年輕呢~真好呢~。”
“您,您過獎了。”
“不過,也不是沒有機會呢,想要麽?”慕天岚将話題一轉,雪兒也沒猜到‘女帝’居然向她如此提議。
“給你,到時候去這裏,然後接下來的,就依靠自己選擇吧。”慕天岚在約書亞的桌子上找了張紙,寫完以後就将紙遞給了她,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去。”
“還有,今天你什麽都沒見過,也沒有和什麽人說過話。”慕天岚轉過身,離開了房間,隻剩下雪兒一個人。
“…………”一切的選擇,就在那張紙上,而雪兒,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而就在同時同刻,拜倫也去到了弗蕾亞裏,拜訪了尤裏烏斯。
“芬裏爾不會行動……。”他當然知道,從上次的行動裏他就知道,芬裏爾不會因爲一個神機使而浪費時間。
“但你有機會去救他。”尤裏烏斯擡起了頭,機會,可能是需要代價的。
“說吧,需要我做什麽?”就算是惡魔一樣的代價,他也認了。
“什麽都不需要,因爲我隻是給予‘機會’,而不是要求交易。”拜倫将紙交給了尤裏烏斯,然後就離開了。
“…………”拜倫的意思其實很簡單,他可以讓尤裏烏斯去,但死活他是不管的。
“不會抛棄任何一個人。”說出了曾經他一直都銘記在心的口号,他開始做起了準備。
“诶,等會,天岚,你該不會……?”在走廊裏,拜倫才發現慕天岚從對面回來。
“呀嘞呀嘞,看來你和我想的一樣呢。”慕天岚搖搖頭,明顯她也猜出了拜倫去做什麽了,但她還是打開了門,走進了裏面。
“你們兩個是我見過最無聊的人。”羅迪在接見廳裏喝着酒,看着兩人同時歸來後說道,他當然知道那兩個人都幹嘛去了,不過又看起來兩個人的目的對方是不知道的。
“是呢……”兩個人坐在了沙發上,羅迪已經幫他們倒好了酒。
“就因爲他和老師很像?”
“很像?羅迪,我忘記了,你不怎麽會看人來着,那個叫做約書亞·O·布萊恩的,和老師十足十的一樣,都是爲了能夠制造超級大麻煩而存在。”
“所以我才說你們是最無聊的。”羅迪說完以後又喝了一杯酒。
“嘛,以前老師,不也常常這麽做麽,隻給予我們機會,然後看我們怎麽選擇。”慕天岚看了看酒杯裏的酒,然後一飲而盡。
“是,但他給的機會基本上都是讓我們去送死,無論選哪個都是。”
“不過你不能否認這些送死的機會鍛煉出了現在的我們。”
“…………”羅迪沒有回話,隻是發狠似的又喝了兩杯酒。
“唉,你們兩個呀,别鬧了。”女帝看着這兩個人,已經多久,沒有聚集在一起了,自從,‘Raven’死了以後……。
“那麽,隊長我可以理解,那個女孩,又是怎麽回事?”慕天岚笑了,原本喝道一半的酒也被她‘撲哧’一聲笑從酒杯裏翻騰出來。
“呵呵,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而且,爲什麽不讓他們全部人都去?”
“是呢,爲什麽呢……。”拜倫和慕天岚互相看了一眼,明顯他們都有自己的想法,不過羅迪也沒有多問,因爲他猜測兩個人都是出于極度單純的想法才去做的。
——畢竟,我們也有年輕的時候呢。
“總而言之,自律兵器這個問題,必須得解決。”
“啊,這個,必然要解決的。”Raven生前,也都不斷的在和這些存在戰鬥着。
“率性的活着,率性的死去,這是,老師交給我們的話。”三人同時敬起了酒杯,然後一飲而盡。
“所以,也該是解決掉狂王的時候了,畢竟他和老師有過約定,而現在約定落到了我們身上。”
“沒問題吧,天岚?”
“有什麽問題呢,幹掉狂王既可以幫我報仇,也可以完成‘約定’……”
“呀嘞呀嘞。”這是拜倫,他無奈的又将一杯酒喝下。
“嗚……”約書亞醒來了,他正趴在地上,他站了起來。
“這裏不是……?”這裏的每一棟建築他都記得,因爲這是他的大學,而他,就在這裏畢業的。
“到底,怎麽回事……。”他一邊走着,一邊嘗試尋找人。
“喂,親,走那麽快幹嘛呀,我們準備去吃飯呀,大家都畢業了,之後就各奔東西了呀。”約書亞唯一的記憶就是自己站在了這個校門,然後,他就不記得了,還記得的大概就是自己是穿越了,但是如何怎麽穿越的,以及爲什麽,他都不知道,亦或者說,他不記得了。
而現在,或許他可以找到真相。
“嗯。”約書亞跟着和自己同齡的同學一起走,不知道爲什麽,那個同學,被一層白霧擋住了臉,隻剩下巴以及身體可以看見。
“阿勒?喂,你看。”他擡起了頭,看向了天空,而約書亞也擡起了頭,看向天空,那裏,原本應該是太陽才對,可現在,它卻變成了黑洞。
“搞……什麽?”就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地面突然發生了地震。
“喂!”強烈的震動在地面上撕裂出一條大縫,而約書亞的同學也不慎掉了進去,不過約書亞抓住了他。
“該死,别放手!!!”震動還在繼續,而約書亞并沒有放棄救下他的機會,用盡全力,咬着牙将他拉起,然後兩人不停的在道路上奔走着。
“該死,到底怎麽回事!”他的記憶停留在了校門口,之後的他完全都想不起來。
“不知道,這不應該呀……卧槽?!”此時兩個人都感覺到自己飄了起來,不,是一切都飄了起來。
“難道……世界末日?!”約書亞将頭擡起,看着那個黑洞,難道那才是罪魁禍首,而天空也已經消失了,無數的生靈,都開始被黑洞所吸引。
“不……不是吧,今天才來世界末日,不……不不不要呀!!!我不想死呀!!!”約書亞抓住了一個護欄,然後抓住了那位同學。
“抓……抓穩了,我們,我們怎麽會死呀!!!”一切都毫無預兆,世界,就這麽開始被毀滅了。
就好像是,人類根本就猜不出自己什麽時候才會滅亡一樣,然後,末日就開始降臨了。
“别放手……”但是黑洞的吸引力太大了,在被一塊闆磚砸到了手以後,他也不慎放開了那位同學的手。
“不!!!”那位同學發出了絕望的慘叫,然後消失在那些同樣被吸引當中物體。
“該死,我也要,喪命于此了麽……。”護欄撐不住了,地面完全被撕開,護欄完全脫離了他。
這一刻,他才感覺到,自己的生命,要隕落在這裏了,他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無助的等待着……死亡的到來。
‘啪’的一聲,他睜開了眼,有一個人,抓住了自己的手臂,但他同樣耶看不到那個人是誰,甚至連身影都看不出來。
“……”那個人無言的将約書亞拖了回來,然後另一隻手就做出了一個像是要撕開什麽一樣的動作,在他的背後,一個裂縫被‘撕開’了。
然後,那個人,就将約書亞丢了進去。
“嗚哇!!!”逐漸的,他看不見了光,隻有,無盡的黑暗。
“哈!!!”他醒來了,看着自己,四肢被拘束具束縛着,這完全是,被監禁的狀态。
“隊長……。”他殘留一點意志的時候,他聽到了尤裏烏斯的聲音,他還記得,自己被狂王打敗了……然後,就被抓住了,而現在。
“…………”四肢完全無法活動,而這個房間,十分的寬敞,倒不如說這個房間什麽都沒有,隻有他一個人。
“這到底……是哪裏……。”既沒有神機,也沒有能夠脫逃的手段,毫無疑問,現在的狀況是絕望的。
——可惡,因爲我太追逐于黑幕,反而被抓住了。這是一個大失誤,天知道狂王居然還要抓自己,而現在,結果就是。
“呵呵,我反而作繭自縛了麽。”他自嘲起了自己來,接下來,到底會怎麽樣,他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是,無論狂王對自己做什麽,他都要支撐下去。
——活下來,無論用什麽手段!這是,他現在必須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