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更新
PS2:寫了那麽久,我才發現我的書還是新書上傳,真厲害呢,九号……(跪)
PS3:修正一些詞語,感覺又用錯詞語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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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識以及無意識的邊緣,神薙裕正在這邊緣徘徊着,但沒過多久,他就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正在嘗試将他拉出,同時,還有一些記憶,也流入到他的腦海裏。
——小亞細亞的傭兵?啊……落伍的家夥麽。那是完全沒有印象的聲音,他在和誰說話麽?裕不知道,隻能就這麽沉默的聽着。
而之後,他就聽到,亦或者說感覺到,崩壞的大地,**的交火聲,人們的叫罵聲,一台巨大的兵器,出現在裕的面前。
他下意識的後退了,但那一台巨大的兵器,就這麽站在他的面前,然後,它好像感覺到了什麽,開啓了推進器,以不可想象的速度從裕的面前飛過。
“嗚!?”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不斷的下墜,然後,他來到了一片戰場,剛剛那台巨大的機動兵器,正在和另外一台機動兵器進行着激烈的戰鬥。
——奇襲麽?
——無用的策略
——偷襲的行爲,還真是與狗相稱呢
——不會留手的,來吧!
還沒等裕反應過來,場景再次變換,看起來像是峽谷一樣的地方,同樣也是兩台巨大的機動兵器正在進行着激烈的戰鬥。
——你就是小亞細亞的傭兵麽?
——Raven之流還真自以爲是,都舊的發臭了,下地獄去吧!
場景,還在變換,這次是一片大海上,在那不遠處建立着一個巨大的設施,裕沒有見過那設施是什麽,但可以猜的出來是某些軍事基地,而在他的面前,又是兩台機動兵器發生着激烈的交火。
——真是狼狽的動作呀,Raven……
——爲什麽要出來,現在已經,不再是你們的時代了
場景再度變換,這次是一個看起來比較狹窄的倉庫裏,還是兩台機動兵器在一起戰鬥着。
——小亞細亞的傭兵,聽說你很能幹
——我很期待!
而後,場景,又變換了,裕也似乎習慣了這樣的場景,不過這一次,是在一片荒蕪的廢墟之上,和之前幾個場景一樣的機動兵器,同時與幾台機動兵器進行戰鬥。
——真是無謀呀,小亞細亞的傭兵,你以爲我們和其他的家夥是一樣的麽?
——世界要由我們來改變
最後,這一切都好像不受控制一樣,場景不斷變化,而人們的話語,也都不斷回響在裕的腦海裏。
——被壓制了!?
——Raven,确實不可輕侮,但是我也不會輸的!
——居然被你這樣的家夥給……我不承認……
——看起來并不是過去的遺物,但對于我來說,戰場時刻潛伏在我身邊。
——原來如此,好強
——這就是真貨麽?
——Raven,好美……
——可惡,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可是二對一啊?!怪物……
——被盯上了?和計算的一樣麽,不……不可能做得到呀。
——什……到底怎麽了。
——貼過來了麽?!
——原來如此,真的很強……。
而之後,裕跪在地上,剛剛那些記憶對他的沖擊實在是太大了,然後場景不在變得,又再一次變換,在一個巨大的沙塵之地上,裕看到了熟悉的東西。
“那個不是!?”那是之前進攻前線基地的不明特殊機動兵器,但從體型上看,這一邊的這一個才叫做真正的巨型。
而從裕的背後,飛過了兩台機動兵器,一台是熟悉的,另一台則是沒有見過的。
——這裏是白色閃光,約書亞·奧布萊恩
——Raven,我聽說過你的活躍,請多指教
——讓我們一起迎接勝利吧
——白色閃光,擊破Soldios!
——好厲害……壓倒性的力量!
——隻有火力是什麽都做不到,太慢了,墜落吧!
僅僅隻是那麽一段時間内,那幾台巨型的不明特殊機動兵器被盡數消滅,機動兵器這一邊幾乎是壓倒性的勝利。
“怎麽……回事。”毫無疑問,那個叫做約書亞·奧布萊恩的男人,應該就是裕認識的那個人,但是按照記憶的回溯來看,記憶的主人,更應該是叫做‘Raven’才對,而不是那個人。
——幹得好,真是可靠呀
——和你是同伴真的是太好了呀,可以的話,真不想和你敵對
——這樣的時代……你們也要好好活下去喲。
而場景,突如其來的變化,就連裕都來不及反應,這次是一個山谷之間,四周看起來像是居住地一樣,不過現在已經化作一片廢墟,而這一切,似乎就是眼前的巨大的機動兵器,那體型看起來比任何機動兵器還要巨大的多。
而過了一會以後,熟悉的機動兵器,出現在那台巨大的機動兵器的面前。
——太遲了
——怎麽會這樣,你不能過來!
——無需多言!
——我不會懇求原諒的,恨我吧……咳咳。
戰鬥十分的慘烈,巨大的機動兵器被打敗了以後,另一台機動兵器前來增援,那台熟悉的機動兵器發揮出了前所未有的實力,僅僅隻是一小會的功夫,增援的機動兵器就徹底倒下了。
——你可……
——别被打敗了喲……。
那台巨大機動兵器内的死去的駕駛員毫無疑問就是那個叫做約書亞·奧布萊恩的人,那麽……。
“你又是誰……?”那麽現在正在基地的那個,到底是誰呢?是那個叫做Raven的人麽?但是裕的記憶中,Raven應該是那個傳奇當中的傭兵才對,而且他已經死掉了,就連其遺體裕也在某次機遇當中,和英靈部隊中的部隊長——拜倫·傑雷米亞·普雷斯頓一起看到的。
“這到底……怎麽回事。”那些記憶還在不斷沖擊着裕,他沒有辦法拒絕,隻能去承受着這些記憶。
—————————————極東解放戰線—————————————
——林道先生,清醒過來吧!!!手上握持着兩把神機的金發男子,沖向了一頭類似于漢尼拔的荒神,那最終的一擊,徹底終結了漢尼拔。
但是,那也隻是一個夢境罷了,因爲看着這一切的人,是約書亞·奧布萊恩。
“…………”他睜開了眼睛,是白色的天花闆,這意味着手術已經結束了。
他正打算活動身體的時候,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什麽壓着。
“哦不……。”他感覺到了什麽,揪開了被子,裏面有着一個金發的身影正躺在他的身上。
“啊……算了。”他搖搖頭,然後繼續躺在了床上,現在的身體完全是處于虛弱的狀态,身體要動起來也着實是需要一番功夫,更何況還有一個克裏斯蒂娜躺在他身上。
而他也思考着,剛剛那些記憶,毫無疑問是屬于神薙裕的記憶……,過去的種種,除了一些小細節以外的事情……。
而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房門被打開了,瓊恩博士走了進來,看到約書亞已經醒來,他挺驚訝的。
“還以爲你要睡得要久一點,今天是第四天。”
“是呢,不過看起來身體,很糟糕。”瓊恩點點頭,然後拿起了一份文件說道。
“裕先生的身體比想象當中恢複的還要快,但他的意志……我不知道該怎麽說,是因爲你的‘血之力’影響還是什麽問題,他就是沒有蘇醒的現象……。”
“嗯,我想,是因爲我的記憶吧……。”他沒有想到,他的秘密就因爲這樣而被知道了,但是他不太想管這些,因爲這些事情始終會有一天由他說出。
現在,要處理的是,如何讓裕脫離自己的記憶,那些黑暗的,沉重的,絕望的,悲傷的記憶,那些東西,一般人是沒有辦法全部都承擔的下來。
“诶?”
“不,沒什麽……,讓我起來,我要去見某個人。”當他起身的時候,在被窩裏的克裏斯蒂娜也被弄醒了。
“抱歉,吵醒你了,要是想繼續睡的話就躺着吧。”還睡的迷迷糊糊的克裏斯蒂娜點點頭,然後趴在了床上,約書亞替她蓋好了被子。
“你和她有沒有……。”約書亞搖搖頭,表示沒有進一步的關系。
“但是……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嗯。”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瓊恩博士……。”
“那好吧,我也正好要離開。”兩個人就這麽離開了病房,隻留下克裏斯蒂娜一個人在那裏睡覺。
而約書亞走出了醫療區,來到了神機使平時都在這個大廳當中聚集。
“啊,約書亞君!”負責大廳接待的人員是星野麗,她看到了約書亞十分的驚訝。
“啊,星野君,我想問一些事情……。”
“身體……好些了麽?”
“啊……啊,好很多了。”約書亞撓撓頭,突然被打斷了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那麽,有什麽事情麽?”
“是這樣的,艾麗莎和百合香兩個人都在麽?”星野麗搖搖頭,然後回答。
“她們都去執行任務了,有什麽事情麽?”
“不,沒什麽,她們回來的話,能夠聯系我一下麽?還有其他人也是,例如……。”他将要聯系的人說完了以後,就暫時離開了大廳。
而來到了基地外面,大家還是一如既往忙碌的工作着,大家也有說有笑的,絲毫沒有悲傷的感覺。
——這或許也是好事吧。如果總是抱着悲觀的姿态,那麽情況隻會變得更加的糟糕。
“喲,小鬼,醒了呀。”有馬輝一拍了拍約書亞的肩膀,但處于虛弱狀态的他是受不了這樣的力道。
“咳咳咳,抱歉,有馬先生,我身體。”
“啊啊,果然呢,大手術一場以後的狀況,不過也算快樂,一般人還需要一個星期才能醒來呢。”
“是呢。”約書亞和有馬輝一并肩而行,兩個人談天論地的聊着天,不知不覺的,來到了基地的外面,雖然距離基地隻有那麽一點點的距離。
“平時沒事做的話,我都會在這裏呢。”兩人走到了一塊亂石堆上,找了一塊最大的石頭坐在了一起,然後繼續聊着天,沒過多久,一個人也走了過來。
“果然在這裏呀,小鬼。”約書亞和有馬輝一都同時扭過頭,一個看起來老邁的男性走了過來,他有着一頭雜亂的頭發,用紅色的外套遮蓋住因受傷而吊起來的左腕,光是一整個人都站在那裏都能擺出一副十分可怕的氣勢。
——這個人……各種意義上比椿教官還要要命吧……。眼前的人叫做百田玄,現在是極東解放戰線的指揮部一員,曾經在那個神機使技術還沒有像是現在如此發達的時代裏,從正規軍編入到候補者的人物,在那以後不斷戰鬥着,直到現在。
“呀,老大,不好好休息。”有馬輝一剛剛說完,就被百田玄敲了一下腦門。
“要叫教官,都說了多少遍了?”
“啊哈哈哈,抱歉抱歉。”三個人坐在了一塊,但是沒有之前那麽的能夠談天說地了,可能是因爲百田玄在的原因吧,那股作爲軍人的氣勢若有若無的影響着兩個人。
看到如此沉默的場景,百田玄幹脆就打開了新的話題。
“再過不久,你們兩個人就要進行作戰了,都準備好了麽?”
“啊啊,教官,我這條命就算付出了也都會把那個鬼地方給打下來的,交給我吧。”
“沒有問題。”約書亞的話很簡短,因爲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那就好,接下來就是決勝負了,交給你們了。”
“啊,交給我們兩個吧!”
“嗯,沒問題的。”
而這個時候,有馬輝一站了起來。
“不好意思,煙瘾有點犯了,我先離開一下。”
“啊嗚……别離開我!”可是有馬輝一就當做沒有聽到一樣,揮揮手離開了兩個人。
“那個笨蛋,直到現在都是這個樣子,唉……。”
“有什麽問題麽?”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回想起來,那都好像是昨天的樣子……唔。”百田玄扭過頭,用那雙長久以來作爲軍人一樣的眼神盯着約書亞。
“說到這個,你的眼神裏,和我以前見到過的一個人,很像呢。”
“額……誰呢?”他大概猜到是誰,但他還是當做不知道。
“傳奇的傭兵——Raven,你知道吧?”
“知道……呢。”他不會不知道,因爲Raven和他一樣,都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雖然年齡和我現在都差不多了,不過也算是能夠戰士中的戰士,就算是我,以及以前死去的兄弟們,都對他十分的敬佩。”
“不過那樣強大的人,也因此而離開了,真是太可惜了,如果還活下來的話,真希望能夠和他喝一杯。”即便Raven離開了,但他還是留下了很多有意義的東西。
“所以,有馬也好,你也好,我都希望你們盡可能能夠活下來……。”
“…………。”約書亞無言以對,因爲破曉行動從現實的角度上來說活下來的幾率是很低的。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先走了。”
“啊,您走好。”約書亞目視着百田玄離開以後,有馬輝一就來打了約書亞的身旁。
“終于走了麽。”
“是啊,隻留下我一個人承受着,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雖然兩個人有着年齡的差距(?),但這并不妨礙兩個人之間的談話。
“他一定又跟你說以前的那些事情吧?”
“嗯……。”
“嘛,他總是這樣呢,沒說我以前的事情吧?”
“沒有,他說的是Raven的事情。”
“啊,這樣呀……。”
“不過,以前的話,還是有很多事情的,有關于我和教官的。”
“…………。”
“很久以前,我也希望和教官一樣,一起去到戰場上,畢竟我們兩個都适合拿神機,但是教官說了,你現在都有老婆了,要做的事情就是延續後代,然後就一腳把我踹開了。”
“那……你恨他麽?”
“那個時候的話,多多少少吧,畢竟年輕旺盛什麽的,然後我就開始做起了後勤,直到現在,成爲了神機兵的駕駛員了。”
“……哪怕是自己的生命都可以不顧了麽?”
“該做的都做完了,雖然會讓家裏的那個大哭大叫吧,不過更重要的是……。”
“…………”這是一個艱難的決定,是選擇守護家庭,還是選擇守護其他東西,都對于有馬輝一這個年齡來說是十分困難的。
“唉,不說不說了,時間也不早了,你也回去早點休息吧。”
“嗯……。”兩個人再次并肩而行,離開了亂石堆,回到了基地裏面。
而艾麗莎和百合香也在這個時候回來了,聽到了約書亞的呼喚,她們都很好奇,還有熟悉約書亞的其他人也是。
“一直以來,都十分感謝大家的照顧了。”在食堂裏,約書亞說出來的第一句是這個。
“突然說什麽呀……。”浩太撓撓頭,表示不太理解。
“…………”而一旁的索瑪似乎發現了約書亞想要說什麽,但他沒有反應,隻是靜候着。
“但是,裕直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我覺得應該說明一下原因……。”
“這或許是因爲他的‘感應能力’,也或許是因爲我的血之力‘覺醒’……。”這是極東支部一直都隐藏的極秘事項,甚至來說可以和雨宮林道的事情并爲一談。
“但是我要說的是……我……其實并不是大家所認識的,過去的那個約書亞。”這番話,已經隐藏了很久,現在,他終于說了出來。
“!?”而大家也表現的十分的驚訝,不過約書亞也明白,更多的是不明白爲什麽。
“也就是說……我既是約書亞,但也不是……。”
“也就是,你是因爲一些改變而存在到現在的約書亞,和我們認識的,以前的約書亞,不一樣吧?”索瑪突然說起話來,而約書亞點點頭,表示同意。
“然後就是……榊博士一直都沒有告訴你們的事情,其實,我是從十年前來到這裏的,至于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說了那麽多,大緻上我們都聽到了,但是你要說的,到底是什麽呢?”林道聽完了以後也是有些半懂不懂,不過他看出來,約書亞要說的事情,并不單指這個。
“就和索瑪說的一樣,我和大家認識的約書亞并不一樣,不過……”他合上了眼睛,然後又睜開了眼睛。
“隻有過去的記憶,我們是……相同的。”
“而現在,裕或許正在承受着來自于我過去的噩夢的困擾……。”
那苦澀不堪,麻木而又絕望的過去……約書亞必須說出來,讓大家一起幫忙,隻有這樣,才有可能将裕從自己過去的噩夢當中,解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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