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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支部—————————————
“這還真是一表人才,不愧是女帝之子呀。”
“能夠在那樣的怪物下活下來并且擊敗它,這已經是能夠冠以‘英雄’的稱呼了呀,穆旭堯大人。”
“年紀輕輕就已經有如此的戰績,真的是十分的優秀。”
“呵呵呵呵……。”站在人群當中的穆旭堯抱着社交的面容來應對眼前的人們。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十分不習慣這樣的環境,幸好一旁的李霞作爲伴侶在一旁幫他分擔着壓力。
“阿拉,李霞小姐有這麽好的伴侶,還真是讓人感到羨慕呢。”
“有如此優秀的男性陪伴在身邊,太幸福了~。”
“哪裏。”她點點頭,同樣露着社交的面容,去面對那些同爲宴會上的女性。
——約書亞那家夥……。穆旭堯之所以會被這麽注目,主要的原因有兩個。
第一,黃浩宇以因爲作爲殿後,功勞并不多,所以将大部分的功勞全推給了穆旭堯。
第二,約書亞也同樣以此作爲理由,他用因爲不是自己做出決定性的一擊,所以功勞應該是穆旭堯,而自己則拿着自己的報酬,而功勞全部都丢給了穆旭堯。
簡而言之,就是人們在FBS的東亞分部的宣傳下,大概也就知道了誰才是‘破牆計劃’的最大功臣。
而現在,黃浩宇則在一旁和維克多他們一群來自于極北之地的漢子們喝着酒,約書亞則和志乃坐在最角落的地方尋找着這場宴會當中的美食,宴會是以自助餐的形式進行。
“哈哈哈,多虧了你們呀,再來一杯!”黃浩宇舉起了酒杯,對一旁的維克多敬酒道。
“好!再來一杯!”說完了以後,維克多對一旁的迪米說了幾句俄語,迪米立刻離開了座位,回來的時候拿多了好幾瓶伏特加。
‘咕噜’‘咕噜’‘咕噜’那一座的人将所有的酒一飲而盡,也因此散發着極度可怕的氣場,讓一旁人都不太想靠近這一群‘酒鬼’。
“滿上,再來!”
“來來來!!!”約書亞看到了以後,也沒有說什麽。
“太能喝了……。”志乃拿着一個盤子遞給了約書亞,上面裝滿了好吃的料理。
“謝謝。”約書亞也将自己裝滿的盤子遞給了志乃,上面同樣是裝滿了美味的料理。
不過這時候,一隻手從背後抓住了約書亞的後領。
“艹,臭小鬼,一直都想找你,瑪德,今天不喝上幾杯有意思麽?!”那隻手的主人是維克多。
“該·死·的。”知道自己逃不掉,約書亞将盤子遞給了志乃。
“交給你了。”
“我會幫忙的。”
“嗯……。”說完,整個人就這麽硬生生的被維克多拖走了。
坐在了黃浩宇和維克多之間,約書亞向一旁的黃浩宇打招呼。
“手下留情,拜托了。”
“想太多,今天來了就要喝個痛快!”說完,黃浩宇就将一瓶酒放在了約書亞的面前。
“這一瓶,你的,算是懲罰,給我喝完它!”
“…………”
“艹,還是不是男人,戰場的時候那麽厲害,這裏怎麽就跟個娘們似的!喝完它!”
“好好好……。”說完,約書亞就拿起那一瓶酒,将其全部喝完。
“好樣的!”
“這才對嘛!”
“再來!”
“今天要一醉方休!!!”
總而言之約書亞這之後都被痛苦的折磨着,穆旭堯看到了以後也暗自偷笑着。
———————————————歐洲———————————————
在一座繁榮的城市裏,在一棟不知爲何原因而被廢棄的大廈頂層裏,一個金發女性以一個微妙的姿勢坐在了辦公桌上,手上正拿着一台PDA。
這樣或許沒有什麽,但她的全身都沾着血迹,包括放在一旁辦公桌上的手槍也同樣如此。
“BOSS,那兩個也死了。”一位女性走到了她一旁,遞出了一面手帕。
“必然的。”女性并不驚訝這一切,似乎她早有預料,她也接過了手帕,将臉上的血迹擦掉。
“我們已經準備完畢,就等您的指示。”女性拿出了另一台PDA,放在了金發女性的面前。
“這裏是芬裏爾的最高等級設施,不過能闖進來也不容易了呢。”
“我們可是罪犯呀。”
“呵呵,是啊,名義上的罪犯。”金發女性,克裏斯蒂娜·維奧萊特按下了另一台PDA屏幕上的按鈕,但是一切都沒有發生,僅限于現實當中。
自從她回到了歐洲以後,接連不斷的災難讓她立刻明白了歐洲的情況并沒有她預估的那麽好,而是更加的糟糕,她迅速拉起了一批隊伍,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受到了極大的損傷,直到現在。
“那些人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會這麽厲害。”女性指的自然就是守在這棟樓裏的守衛,對方仿佛擁有着透視能力,看穿了她們所準備的所有一切。
“……等我查出來了,我會告訴你的,第一個。”
“……請當我沒問過。”
“沒關系,退下吧,我想歇會。”
“可是芬裏爾的部隊很快就會……”
“不會那麽快的,你先帶人離開吧。”
“是……。”女性說完了以後,就離開辦公室,帶着其他人,離開這棟大廈。
“…………”她拿着PDA,繼續關注着東亞地區的新聞,最近最熱門的話題自然就是長城的陷落。
雖然滿篇目都是在宣傳着一個叫做穆旭堯的年輕男性,但她知道,這裏面功臣肯定也有自己的男人的一份。
“呵呵。”篇目裏面也介紹了另一個主力人員,黃浩宇,但對于她說的男人,約書亞·奧布萊恩,則隻有一篇小小的篇章來介紹,就連本人的照片都沒有,隻有一張滿是傷痕的白色神機兵的照片。
“又把機體搞的那麽壞……真是的。”她放大了那張照片,機體的受損程度十分糟糕,那如同騎士頭盔一樣的頭部部位沒有了,還失去了一隻手臂。
“不過,能擊敗那樣的怪物,真的是很了不起。”想到了自己,她自然有些不甘心。
“我這邊還得努力呢,可不能讓他小看了。”她擡起了頭,看着一個監視器。
“哥哥的孩子,我該叫侄子麽?你還真是難對付。”她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看着監視器。
“不過,也到此爲止了,現在,你必須得安靜一會,直到那個人的死去,我實在是很難同時面對擁有着‘神的力量’的存在,也同時擁有着龐大支援的組織。”
“…………好了,該走了。”她已經隐約聽到了某些車隊的聲音,她将PDA帶走,随後離開了這裏。
“沒有了上帝,你們又會成爲什麽呢……。”離開之前,她在辦公室裏面說出了這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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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約書亞猛地一下起了身,他發覺自己已經不在支部的走廊裏,而是在一個……奇怪的地方,這裏看起來更加像是一個畫廊一樣的點,四周全部都是白色構成的,除了那些畫以外。
他現在感覺到自己渾身無力,之前的情況應該是這樣的,他嘗試回想,宴會已經結束了,志乃扶着他回宿舍的時候,但到一半的時候,志乃沒有力氣了,将他放在了一個座椅上,就跑去喊其他人來幫忙。
“…………。”他走到了那些畫的面前,眼前的一張畫,是在街道上,一個年輕的男人滿身是血倒在了地上,而一個很相似他的男人則抱着他,臉上的表情卻完全沒有變化,而在遠處,有着一個黃色的小背影。
“哥哥……”他喊出了那個名字,那是他一輩子的痛,永遠都無法被削去。
——不!
——‘砰’
——爲什麽……
——相信那孩子……
——明明你可以……
——我已經……滿足了
約書亞的耳邊仿佛響起這樣的聲音,他甩甩頭,試圖将那些聲音甩走,當他離開了那幅畫以後,聲音也随之消失。
“…………”他走到了另一幅畫前,那是一個小男孩正在被幾個大人拖着,而在那不遠處,一個女人正趴在床上,床上躺着一個男人,他看起來很痛苦。
——讓我見爸爸!
——快帶孩子離開,别讓他看到!
——媽媽……我們可以去醫院看爸爸麽?
——親愛的……
——爸爸他……
“!?”約書亞連忙後退了幾步,他知道那是什麽,十歲的時候,他的父親因急病去世,而他的母親隻能告訴他這個如同災厄一般的消息,他們還約定了那一天要去遊樂園去玩耍,但是他的父親,卻永遠回不來了。
“…………”他沒有說話,連忙走過了那些畫像,但是畫像的聲音,卻還是傳達到他的腦海裏。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那是世界崩壞前的前奏,他也因此被塔西圖斯所救。
——我不管你是失憶還是什麽,隻要能夠用起來,爲了小亞細亞,我都不會放棄的。那是他被菲歐娜救回來的時候,那個男人,艾米爾·古斯塔夫(Emil·Gustav)是如此對他說的。
——你還真是厲害呀,你知道光是這一次任務我們損失了多少麽,大英雄?怎麽?難道你還有可憐他們的想法麽?如果是那樣的話也請可憐一下我們吧,先·生。那還是某次任務當中,他因爲沒有打開PA而導緻任務差點失敗,艾米爾似乎看出了他還沒有放棄某些東西,十分不滿意的
——幹得不錯,不愧是傳說中的Raven,如此高的效率才是你應該有的表現嘛,别擔心,維護費和給予的報酬是一個都不會少的。那是他決定放棄了作爲正常人的那部分,完全将自身作爲一個部件,與冰冷的機體融爲了一體,冰冷而無情,那就是那個時候他最好的寫照。
——約書亞·奧布萊恩,Raven,聽說過你的活躍,請多指教,讓我們一起,共同迎接勝利。如同紳士一般的男人對他說道,在那個年代,也會有爲了利益而并肩作戰的存在。
——幹得好,真是可靠,和你是同伴真是太好了,可以的話真不想和你敵對,在這種時代,你們也要好好活下來啊。原本他以爲,那顆心會不再跳動,但是因爲這個男人,他的心又重新跳動了起來,那失去的情感,也重新被點燃了起來。
——太遲了,無需多言,我不會懇求你的原諒,恨我吧。即便是那樣,權力者的鬥争迫使他們戰鬥,再美好的夢,也有破碎的一天,戰鬥結束以後,他哭泣了,哭泣完以後,他也再次站了起來,同時,也繼承了那個死去的朋友的稱号。
——對不起,我一直都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在那天,他與愚者的山貓戰鬥當中失敗,而理所當然的,企業連是不會放過他的,正當菲歐娜從一些朋友的幫助下逃出的時候,一個熟悉的人出現在他的面前。
——要恨就恨我吧,因爲這一切都是因爲我而起……。塔西圖斯伸出了手,他撫摸着約書亞的臉龐,而他也因此,失去了這一切的記憶。
“要做一個人,真的很難呀,約書亞。”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穿着完全不符合身形的黃色大衣。
那是,小時候的他,自從那一切開始了以後,那個小小的身影,也消失了。
“嗯……。”他蹲下了身,好好看着眼前的男孩。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但是……對于我們,對于人類這個存在的話,選擇,并不存在。”
“……不明白。”
“人類擁有着可能性,約書亞,請記住這個,總有一天,你會找到,适合自己的道路。”
“……我會找到麽?”
“一定會的,請相信……自己。”
“…………自己?你不也是我麽?”
“既是,但也,不是。”他沒有繼續回答,因爲眼前的身影也逐漸消失,周圍的一切,也同樣如此,這一切,也都消失了。
約書亞的夢,也即将醒來,新的一天,即将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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