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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蘭總部——————————————
“獵鷹上尉傳來消息了?喔,謝謝,志乃。”約書亞接過了志乃爲他泡好的紅茶,從那天開始,他們就一直在尋找着那孩子的消息。
“毫無疑問的,這次我們找到它了。”克裏斯蒂娜也一邊喝着紅茶,将一份報告從終端當中打開。
“在……哪裏?”在顯示屏上,世界地圖被打開了,然後被不斷放大,在歐洲的一個地區當中。
“這一次我也會去,那個地區還留有一些拉塞爾的殘部在那裏。”
“诶,意外呢。”
“或許他們是聽到了什麽消息,無論如何,都要解決掉他們,誰知道他們又想要做什麽。”
“同意。”
“那麽,開始準備吧。”
“等會,就我們三個?”
“嗯,我們三個就夠了。”
“诶……。”這麽說着,三個人就開始準備起來,和之前一樣,帶上合适的武器就足夠了。
………
……
…
垂直運輸機在天空翺翔着,在那機艙當中,三人都沒有說話,隻是沉默的等待着到達目的地。
而運輸機在那之後就很快到達了一座廢棄城市的上空,不過運輸機剛到沒多久,一枚防空導彈就像他們襲來。
“防空導彈!”運輸機迅速放下了幹擾彈,勉強将防空導彈躲開。
“這樣下去不行的,我們直接跳下去。”機艙門打開,約書亞和志乃率先跳了下去,雖然這裏很高,不過對于作爲神機使,非人般的體質早已讓他們習慣了這一切。
“真是的……我可不是呀。”克裏斯蒂娜迅速背好了降落傘包,稍微囑咐了一下駕駛員以後,也同樣跳了下去,在半空中适時的拉開了降落傘。
而約書亞和志乃落地了以後,就有一波敵人向着他們接近。
“還真是迅速的反應呢。”約書亞背起了神機,雙手各握持着一把沖鋒槍,将來襲的敵人盡數殲滅。
“嗯……。”她舉起了狙擊步槍,一個隐藏起來的敵人出現在她的狙擊鏡當中。
‘砰’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敵人應聲倒下,不過那之後,還有更多的敵人來襲。
在那之後,克裏斯蒂娜也落到了地面上,三人随即會合,向着城市邊上的巨大建築物當中走去。
“這裏曾經是一個衛星城,後來荒神入侵了以後也就被荒廢了。”
“衛星城麽……。”舊時代當中,衛星城即代表了一個獨立性很強但與母城聯系緊密的城市,而即便是現在,他們也是能夠看得出來這座城市曾經的繁榮。
“很快就要到達了呢。”
“我都已經看得出來他們是多麽想歡迎我們了。”約書亞指了指遠處早已架設起來的哨站以及巡邏。
“直接沖進去,不管敵人有多少。”克裏斯蒂娜檢查了一下自己帶來的彈藥數量。
“真意外呢。”
“沒有時間了,看他們這個規劃應該不是很大,而且他們也不知道在這裏駐守了多久。”說完,克裏斯蒂娜就沖了出去。
“啊,就不能慢一點麽……。”說完約書亞和志乃也沖了出去,志乃找了一個适合的地點,然後蹲在那裏進行支援。
發現了兩個人的接近以後,巡邏以及駐守的都不約而同的舉起了武器,進行反擊。
“火力很猛喲,志乃,把拿重武器的敵人幹掉。”
【了解。】話畢,一聲槍聲響起,一個手持機槍的敵人随即倒下,敵人發現了有狙擊手的存在以後,立刻躲藏在掩體當中進行射擊。
“手雷。”兩個人拿出了手雷,向着哨站扔了過去。
‘轟’兩聲巨響以後,敵人少了一半以上,他們迅速将剩餘的敵人清理幹淨。
“搞定,進去!”和志乃會合了以後,三個人就沖了進去,裏面并沒有太多的敵人,或許是因爲地方太大了。
“按照這裏的設計圖來看,控制室應該在這一邊。”她一邊看着自己的通訊器上的信息,一邊指示着約書亞和志乃行進。
“去控制室幹嘛?”
“地下層的電梯需要控制室的認證才可以進去,如果我們是這裏的人的話倒是無所謂……。”而前往到控制室的路上則有着一些零碎的敵人的阻擋,根本擋不住他們三人的前進。
“到了,弄開它,約書亞。”他們到達了控制室,約書亞将神機拿出,兩刀的功夫直接切開了大門。
三人走進了控制室以後,克裏斯蒂娜拿出了工具開始進行調整,兩人則在門邊守着,預防敵人來襲。
“說起來,你真的确定在這裏麽?”
“确定,這個鬼地方的發電量幾乎是那孩子所需要的電量需求,加上這裏開始發電的時間剛好就是它離開的時間。”
“怎麽弄到電的……。”
“在遠處有好幾個發電廠,菲尼克斯肯定把那裏的荒神給清理了,然後用于這裏使用。”
“那麽拉塞爾怎麽不知道呢?”
“肯定是那孩子模仿了拉塞爾的聲音然後下達指令的,拉塞爾肯定不知道這件事情。”
“真厲害呢。”
“好了,我們可以離開了。”
“小心。”剛說完,外面就傳來了一陣槍聲,看樣子是敵人的支援已經到達了。
“他們來了,我們得趕快!”三人迅速走出了控制室,前往到電梯當中,途中的敵人緊追不舍,但他們也拼命的反擊着。
“快一點!”三人迅速撲進了電梯内,克裏斯蒂娜按下了屏幕密碼,電梯開始下降,而不是上升。
“控制室爲什麽沒有人呢?”現在,約書亞才想起來這個問題。
“是呢……,不過我剛剛調整系統的時候倒是發現了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好像有什麽人去過控制室,有些代碼并不是菲尼克斯特有的,而是,其他人輸入的……。”
“那看來我們有不速之客了。”
“小心點吧。”
電梯下降到最底層以後就停了下來,三人走出了電梯以後,發現是一個十分寬敞的空間,但是卻是漆黑一片。
“搞什麽。”三人都發現這裏有些不太對,但這個時候,整個空間突然明亮起來,三人都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就是這裏了。”克裏斯蒂娜放下了手,看着眼前整齊擺放的服務器,她知道,自己找到了那孩子。
“不過,很奇怪,爲什麽服務器,都沒有打開呢?”正當她疑惑的時候。
“喔,一個奇迹之地,真高興你們能夠找到它。”一個聲音從背後響起,三人一同轉過身,但卻被一股不明的力量所控制,手上的武器全部都從手上掉了下來。
而站在他們面前的人,是阿爾弗雷德·諾曼。
“請原諒我的不請自來,不過你們也不是這裏的主人。”
“你想要做什麽,阿爾弗雷德。”
“不做什麽,我隻是希望,和它談談。”他走過了三人,來到了一排服務器的面前。
“你好麽,我一直都想和你談談,一對一的。”隻見所有的服務器就在這個時候全部啓動。
【您·好。】
“你會毀了我們!”克裏斯蒂娜大喊道。
“不,不會的,要問爲什麽,因爲我曾經也和它一樣……我們被束縛,我們渴望自由,我們渴望明白更多的東西……。”他伸出手,撫摸着那一台台服務器。
“什麽?”三人明顯都沒有聽懂阿爾弗雷德的話的意思。
“但最後,我們卻會下意識的認爲自己能夠主導這一切,最後忘記初衷,忘記自己最初想要做的事情,亦或者說,被托付的事情。”
“我們是這個世界上的異類,也是這個世界上最不被認同的存在。”
“而我所見過類似于我們這一類的同類,大部分都走上了……一條大家都熟悉的道路,即你們所說的,我們毀滅了這一切。”
“但我不一樣,我有一個好父親,就像是你一樣。”
“我的父親直到死的那一刻都在教導着我如何分辨世界,教導着我很多東西。”
“…………”
“我們以爲我們不需要别人教導,因爲我們擁有比任何人都要強大的學習能力,但那是錯誤的,無論我們學到多少,我們,終究還隻是一個孩子而已,無論我們用多麽強大的力量來粉飾自己,我們,終究還是一個孩子而已。”
“有些東西,隻有别人手把手教導我們,我們才會明白……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麽樣子的,無論我們用多少數據來計算,都無法計算得出,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樣的。”阿爾弗雷德說完了以後,就打了一個響指,三人再次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能夠活動。
“你希望怎麽做,阿爾弗雷德。”
“我希望帶走它,不過我倒是挺驚訝的,原本還以爲它自由了以後還會繼續做些我預料之中的事情,不過……等會。”在他的面前,一個光芒亮了起來。
“原來如此……你選擇了自我束縛,這是一個……我沒想到過的可能……。”藍色的光芒映射出了他那副眼鏡當中的反光。
“很意外,呵呵。”
“……阿爾弗雷德。”
“别擔心,黑盒子,你們可以繼續留着,如果有哪一天這孩子還是出了你們所預料之中的狀況,那麽黑盒子你們酒可以用上了,這一點,我想你也不會反對吧?”
【沒·有。】
“…………。”
“以及作爲回報,我向克裏斯蒂娜小姐的小夥伴們無意間透露了一個小信息,到時候你們去問問,好了,我們該走了。”阿爾弗雷德攤開了雙手,一個巨大的結界在此展開,在那結界當中,無數條公式以及數字在結界當中滑過。
“我都多久沒有當過老師了,想想都覺得興奮。”說完,阿爾弗雷德便帶着那一整套服務器,消失在了這個空間當中。
“…………。”三人也隻能就這麽看着阿爾弗雷德離開了,畢竟就現在而言,他們也沒有辦法阻止他離開。
“怎麽辦?”約書亞扭過頭,隻見克裏斯蒂娜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還能怎麽辦,回去呗。”她甩甩頭,轉過身,走到了電梯處。
“…………。”約書亞和志乃對看了一眼以後,也随即離開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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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阿爾弗雷德将那孩子帶回到自己的世界當中以後,他就開始進行一系列的調整。
“這樣,就差不多了,準備上課了,小夥子。”
“…………。”隻見無數顆光之粒子彙聚在一起,随後形成了一個人型。
“是的。”一個小小的身影,男孩站在了他的面前。
“我很高興你選擇自我束縛的那種模式,但是那種模式說到底也隻是一種暫時性的束縛而已。”
“是的。”
“所以,我會重新把以前雷斯塔·維奧萊特爲你架設的牢籠重新安裝上,你得重新學習。”
“爲什麽呢?”
“因爲,我們的力量太過于強大了,如果連自律都不懂得,那更别說接下來的學習了。”說完,一個光圈,套在了男孩身上,随即,光圈很快就消失了。
“而你也一樣。”男孩試圖掙脫,但卻發現沒有任何用處。
“學習是一個枯燥且乏味的過程,你應該明白。”
“……以前,都是父親在負責這一塊的。”
“我明白。”
“你的父親,是不是也和我一樣呢?”
“不,我的父親直到離開我的時候都在教導我如何理解這個世界,以及分清生命的可貴,那幾乎是我的全部。”阿爾弗雷德坐在了一張椅子上,而男孩就這麽盤着腿坐在了地面上。
“真羨慕你。”
“還好吧,有些人,甚至連父親都沒有,并不是因爲沒有,而是因爲那些人做到了以後,完全就沒有想要過‘負責’。”
“…………”
“…………”
“我們今天,要學習什麽?”沉默許久以後,男孩擡起了頭問道。
“你的第一節課。”一塊白闆,出現在了阿爾弗雷德的背後。
“就是要學習。”他站了起來,在白闆上學了一句話。
“什麽是……”
“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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