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更新
PS2:終于打到難度14了……後面真是一個比一個都要坑爹……雖然九号是個手殘,但也是,不過也不是那麽容易放棄的人的。(點頭)
PS3:等我寫到了RB的時候我才不會放過那個混蛋女博士,絕·對·不·會。(滿是怨念)
—————————————————————歐洲————————————————————————
修羅的戰場,這裏早已變作煉獄,四周的一切都已化作一片焦黑以及屍骸,有荒神的,也有人類的,戰鬥,已經結束了,既沒有勝利,也沒有失敗,但隻有一個事實就是,他們,成功的守住了阿瓦隆,當然,也成功的,守護了芬裏爾總部。
“…………我們,赢了麽?”活下來的人,似乎都在詢問着這個問題,就在剛剛,荒神那一邊發生了某些‘異變’。
更或者說是,荒神們‘内戰’了,就在人類即将無法阻擋下來的時候,一群荒神突然攻擊起另一群荒神,荒神們就這麽突然的發起了内讧,早已堅持不下的人類在‘三傑’的命令下全力反攻,說是反攻但其實他們能夠做的,就是幫助不想幹掉他們的荒神将另一群荒神幹掉。
而這個時候,一頭外觀似狐狸一樣的荒神,走到了三傑的面前。
“在此,妾身代表它們,向你們緻以最高的感謝。”從那頭荒神的背後,一個少女的聲音傳來,三個人都盡力站了起來,看着那個聲音。
“怪盜……娜芙爾?”少女就是那位鼎鼎有名的怪盜,但現在的她卻是騎在了被芬裏爾命名爲‘九尾’的荒神背上。
“正是妾身,現在,我們脫離了神的控制,但這還沒有結束,我們需要,結束掉這一切。”
“…………。”
“不過我想,你們更需要的是,一個合适的理由吧。”她從九尾的背上跳了下來,走到了三人的面前。
………
……
…
戰争結束了,克裏斯蒂娜看到了阿瓦隆的牆壁還聳立在那裏的時候,這已經能證明了他們度過了最困難的時候了。
不過接下來,她注意到了荒神那一邊的變化,她即刻打開了擴音器,将四人之間的談話收入到這裏。
【也就是說,你們是擁有意識的一批‘荒神’?】
【準确來說,應該是能夠分清自我,但重點并不是這個,我們隻有一個要求。】
【說吧。】
【我們希望離開這裏,在這一切結束的時候。】
【你是指我們不去找你們麽?】
【沒錯。】
【爲什麽?】
【隻要有意識的都不希望自己成爲切片吧,不懇求你們理解這個,所以隻有這麽一個請求而已。】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一次重大的發現,荒神,可以與人類交流,但是,即便如此……。
【我們沒有辦法做決定。】
【妾身知道,我們也隻是想知道你們的态度而已。】
【那麽,能告訴我,爲什麽你們想要‘離開’呢?】
【我們背叛了‘世界’的‘意志’,渴望脫離它的掌控,它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
【世界的意志……。】
【但現在到底是不是我們所認識的那個‘世界的意志’,妾身就不太清楚了,畢竟大災變以後,它就變得有些……奇怪。】
【嘛,這麽說或許就有些超乎常理了,更多的問題,還是去問那位……啊,觀星者吧?反正我也不太記得他叫什麽了。】
【佩拉·榊博士麽……那麽,你們還想要什麽?】
【沒什麽了,但接下來我們還有一場戰鬥需要去打,可以希望你們将剩餘的神機使騰出來,與我們一起戰鬥,将‘那個人’送到應該去的地方,這場災難,隻有‘他’才能解決。】
【那個人是誰?】
【阿拉,你們不都認識麽?】
【約書亞·奧布萊恩,又被稱之爲,‘白色閃光’的男人。】
“诶……?”克裏斯蒂娜愣住了,她沒想到的是,娜芙爾提到的人,竟然是約書亞。
【讓我們考慮一下。】
【請,但也别耽擱太久了,它的計劃基本上都已失敗告終了,但即便如此,它還是可以将我們全滅了的。】
【你是指?】
【失蹤的特異點。】
【…………。】
【呵呵,終末捕食,熟悉麽?】
【……我們會慎重考慮的。】
【感謝你們。】話畢,荒神們也逐一離開了,消失在了戰場上,留下了滿是疑惑的三傑,以及其他的神機使。
“約書亞……。”她雙手抱胸,思考着,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
……
…
“就是這裏了……。”約書亞走到了河邊前,在他的身旁,是志乃陪伴着他。
“萬一我有什麽不測……。”志乃搖搖頭,表示那不可能。
“拜托了,跟大家說一聲,抱歉……還有,‘謝謝’。”說完,他就默念着那個‘詞語’,暗示着能夠進入到‘命運的長河’當中的那個詞語。
“約書亞!”
“…………。”
“一定要回來!”
“啊,肯定的。”他扭過頭,對志乃說道,然後,縱身一躍,跳進了河裏,過了許久以後,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河流上,志乃還在河邊看了一會,但卻沒有看到他本人。
“一定要……回來。”她看着不斷流動的河流,說道。
………
……
…
就在阿瓦隆的醫護室裏,所有受重傷的神機使都在接受着治療。
“哈……真是糟糕透頂了。”艾伯特在和他的父親并肩作戰的時候,身體也不慎挨了荒神幾下,不過比起那些疼痛,活下來的感覺才讓他有所領悟,付出了那麽多的犧牲,他們才勉強守住了最重要的地方。
“說得好像隻有你最糟糕似的。”一旁的莎拉看起來更加的嚴重一些,她身體好幾個地方都打起了石膏。
“好了,你們就不能消停會麽……。”一旁的穆旭堯看起來是受傷最輕的一個,那是來源于他和他的母親那完美無間的配合。
“啊啊,随便了,但至少……我們做到了呀。”艾伯特從病床上起來,看着兩個人說道。
“嗯,确實如此。”
“嘛,雖然一開始覺得你說的很扯淡,不過和我家那個老頭正在煩惱的恐怕隻是小兒科而已……。”現在的三傑正在會議室當中商量着娜芙爾帶來的提議,雖然不知道結果會怎麽樣就是了。
“喂,好悶呀……你們兩個就不能找點事情做麽?”過了良久以後,莎拉開口問道。
“找啥做……,話說你都不累的麽。”
“還行吧。”
“那麽,艾伯特,說個故事來聽聽吧。”
“卧槽,你們好無聊啊……。”
………
……
…
裕在照顧好了自己的戰友們以及囑咐了搖籃部隊的其他事情以後,就去到了阿瓦隆的屋頂上,在那一旁的還有索瑪。
“那麽,你怎麽看?”兩個人趴在了欄杆上,索瑪率先開口問道。
“能夠和荒神們交流,一直都是榊博士的願望……。”但他更加在意的是,娜芙爾提到了約書亞的名字。
“不過你更加在意約書亞的事情吧。”
“是啊……。”
“說起來,你有考慮過,到時候他會怎麽樣麽?這場戰争以後……。”
“不知道呢,他一直都沒有跟我說過。”
“唔……。”
“讓他回極東……可能有些麻煩吧。”
“那麽也不可能就這麽放他一個人吧……。”說到這裏,兩個人都感覺到了一個問題,這之後,約書亞該何去何從。
“…………。”
“…………。”
“嘛,船到自然直,到時候看看吧。”
“也是,現在替他操心也沒用。”
“何況,現在還有更大的麻煩等着他呢。”
“嘿嘿,是啊,沒有我們陪着,可不行呀。”
“你呀……。”
“反正現在想那麽多也沒用,不如好好陪着他,一起走完這段路,然後再去考慮嘛~。”
“前提是要活下來。”
“沒錯~。”
“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就是這麽想的咯~。”
“好啦,下去吧,還有很多人需要我們呢。”
“啊,走吧。”兩個人離開了屋頂,去到了樓下,與搖籃部隊的隊員們一起幫助起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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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啊!!!”坐在王座上的男人,痛苦的**着,計劃失敗了,他的成員也好,甚至是利維坦,一切都失敗了。
【既然你失敗了,那麽接下來,就讓他親自來到這裏,做個了斷吧。】
“閉嘴!”
【比起那個,你還是應該考慮一下自己比較好。】
“…………。”
【畢竟,沒有你,我也很難辦。】
“我不會失敗的,我會打敗他的。”
【随便你,反正,最後的赢家。】
【隻會是我。】
“…………。”
【當然,我也是一個遵守約定的人……隻要你願意,我也會完成,我的承諾……。】
“沒必要!”
【那麽,也罷。】那個聲音逐漸的消失,隻留下那個白色盔甲的男人,繼續在那裏痛苦的承受着那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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