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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
“你們真的是奧特曼麽……。”約書亞一個人從河流上準備一個人前往到傳送門地區的時候,卻發現一群人早已在這裏駐紮了。
“哈,我們的主角回來了。”
“看來沒缺零件呀。”
“而且看起來很精神。”穆旭堯和艾伯特還有莎拉一起在營地的門口看着約書亞說道,不過營地這種詭異的狀況他就不說了,反正跟誰說都不會相信一群本應該至死方休的存在現在竟然在和睦相處。
“讓我整理一下,你們不是應該跑去阿瓦隆支援了麽?”
“是啊,然後有一群荒神出來搞内讧,最後戰鬥結束了。”
“卧槽!?”就連約書亞都沒想到,這一仗最後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是荒神腦子抽筋了,還是因爲其他的問題。
“這個問題,就讓妾身來問答吧。”一個嬌小的身軀,出現了三人的面前。
“娜芙爾?!”當她出現的時候,約書亞明白,答案,都會有所揭曉。
………
……
…
“原來如此……。”聽到了娜芙爾的解釋,約書亞心頭上的答案,也都基本上迎刃而解了,七年前的大災變,螺旋之樹的變化,特異點的消失,所有的一切,都似乎指向了那個制造了一切的幕後黑手。
“那麽,娜芙爾說你知道答案,那答案是什麽?”艾伯特倚靠在一旁的椅子上問道。
“呵呵,我要是能夠回來的話,就告訴你吧。”三人都皺起了眉頭,誰都知道這種事情的可能性很低,因爲接下來約書亞要去的地方,不能說百分百安全,但危險,絕對是最高的。
“有什麽秘密,就那麽重要呢。”穆旭堯反而很好奇的是,秘密的本身。
“無知是福呀,我的朋友們,不說那個,你們有什麽安排?”約書亞現在都覺得這句話簡直就是一個真理了,所以他趕快轉換話題,詢問起了其他的事情。
“我們打算兵分三路。”
“放棄吧,你們注定不可能成功的,要幹就和在阿瓦隆的時候一樣,三團人捆在一起,和那群混蛋打一場大混戰,這次的任務不是去送命,也不是要把它們幹掉,隻是拖延他們就夠了,要去送的人隻有我一個。”
“那麽,跟你的人呢?”莎拉愣了一會,問道。
“你們就算了,畢竟你們還要帶隊伍的,搖籃部隊的會陪我過去的。”
“怎麽好像說的自己真的會死似的。”
“比喻而已,唔,大概也差不多了,詳細的你們慢慢了解吧。”約書亞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說完了以後,就離開了營地。
“我怎麽感覺他不太對勁呀。”在約書亞離開了以後,穆旭堯摸着下巴說道。
“他的身上似乎被什麽東西籠罩住了,我……我嘗試去看清楚,卻直接被反彈了出來。”艾伯特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說道。
“什麽叫,被彈出來了?”莎拉問道。
“我不知道……隻是他身體裏的那個‘東西’似乎擁有意識一樣,既不希望傷害到我,但也不希望我繼續觸碰約書亞的秘密。”
“好了,本來這個用在朋友的身上就不是什麽好事。”穆旭堯拍了拍艾伯特的腦袋說道。
“我也是關心他嘛……。”
“關心一個人,未必需要真正的理解他。”穆旭堯說起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卻是挂着另一種表情,一種,隻有真正明白此道之人的大徹大悟感。
“若真要理解他,那還不如放開自己,聽他一言,最後,目送他離開。”莎拉接了下一句,穆旭堯和莎拉對望了一眼,兩人都點點頭。
“總感覺你們經曆了很恐怖的事情呀。”
“還好。”
“過來人的經驗而已。”
“好吧,我等會去跟他道歉……。”
“唔,在那之前,我們還得讨論讨論負責的問題。”
——真是無禮呢,那位少年。一個稚嫩的聲音,從他的腦海當中響起,那是被稱之爲‘森羅萬象‘的存在,即便是現在,約書亞也都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但這是他必須對付幕後黑手的底牌,他必須更加的謹慎。
“算啦,他隻是看我情況不太對而已,别太介意。”他知道艾伯特是一個容易看的出問題的人,也就是俗稱好奇心過重的人。
——嘛,我也看出來了,不過你真的決定了麽?上一次的談話,既不能說順利,但也不能說失敗,反正,森羅萬象同意了他給出的條件。
“決定了。”
——那可是美好的未來喲?
“看着塔西圖斯做過的事情我就很肯定了。”
——切,竟然是因爲他麽……果然命運還真是奇怪的東西呢。
“别那麽多廢話,真是的……。”
——唉,雖然你的身上比一代目還差了一點,不過就從你回答的答案來看,我就肯定你資格了。
“哎喲,我居然還不是一代目麽……。”
——你以爲你真的是主角麽,那麽約翰·盧瑟,塔西圖斯那一大群恐怕都能冠上主角之稱了吧,他們的故事可是比你現在的故事還要恐怖不知道多少倍以上呀。
“好好好,反正我隻是一個凡俗之軀而已……。”
——算啦,我也不是什麽喜歡發脾氣的人……真正有資格的,是你的前輩呀……不過他和你一樣,整個人生原本應該都被憎恨充斥才對……。
“诶?”
——你也好,他也好,原本你們都應該對自己曾經發生過的一切都有一種莫名的憎恨才對,但你們沒有,反而是以另一種态度去面對自己所發生的一切,我很難說明那是什麽,好吧,你就當是命運吧。
“……憎恨來憎恨去,最後讓自己痛苦的,不還是自己麽。”憎恨以及痛苦的根源,都來源于自身。
——是啊,所以你和他最像,也是最适合成爲我的人
“唔……還真不懂。”約書亞看着天空,再過不久,這一切就會結束,但到底會如何,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看到。
——無知是福,不是你自己說的麽,好啦,就當我剛剛說了都是屁話。
約書亞回到了帳篷内,他看到了搖籃部隊的其他人都在這裏。
“喲,我回來了。”絲毫不覺得自己剛剛其實是去了一個極度危險之地,就好像隻是一個普通的神機使去執行了一個普通的任務一樣。
“吃我一拳!”
“接我一拳!”
“看招!”裕,林道,索瑪三人同時揮出了拳頭,不過志乃擋在了他們的面前,他們卻急忙的收起了拳頭,志乃不再是神機使,神谕細胞被封印的同時,也意味着她隻是一個普通人。
“胳膊往外拐了呀。”
“唉,終究是女人嘛。”
“長大了呀……。”
“喂,你們夠了沒有。”
“沒有!”三人異口同聲的喊道。
“算了。”他抱着志乃,摸着她的腦袋,她轉過身抱着約書亞。
“好啦,溫存什麽的等我們走了再說,那三個人怎麽決定?”裕問的自然就是三位隊長的決定。
“這場戰鬥很簡單,把我送去傳送門,然後你們就可以離開了,啊,差點忘記了,按照娜芙爾的說法,因爲失去了利維坦,這些被控制的荒神以及自律兵器基本上都不會離開太遠……。”
“嚯,确實如此。”
“但固守那個地方也足以說明荒神和自律兵器不會那麽容易給我們進去的……。”約書亞撓撓頭,這也是一個問題,雖然走不出那個範圍内說明他們還是有一定的優勢,但那群荒神以及自律兵器在自家門口又豈是那麽容易就會被搞死的呢。
“嘛,無所謂了,等計劃弄完以後明天再說吧。”說完,三人就離開了帳篷,留下了約書亞和志乃。
“志乃,有些事情,我得跟你說。”她點點頭,坐在了位置上。
“這很重要……既不是什麽委托,也不是什麽事情……。”
“要是我不在了。”
“跟着克裏斯蒂娜,好麽?或者說,你自己有想法的話,也可以自己離開。”
“…………。”志乃愣了一會,然後抱住了約書亞。
“我不是想離開你……隻是。”他原本的想法是既然離開不了這裏,幹脆就拉着克裏斯蒂娜和志乃過點平常的生活,不過當他了解了這些事情以後,他明白,他得給她們一個交代。
“隻是我不想說謊,該死的,我真的有可能會交代在那裏。”
“但那,也隻是一個可能。”
“可能不代表不會發生,拜托了,恨我也好,怎麽樣都好,我都不希望你和克裏斯蒂娜太折磨自己。”這其實才是最不負責的話,他知道,但他也不能在這個時候退縮,所謂家人,就應該是要共同進退才對。
“…………。”志乃看着約書亞,眼眶都紅了起來。
“抱歉……我真的,沒有辦法帶上你們。”那既不是什麽隻要同伴們在一起就能夠解決的問題,那是隻有他一個人才能解決掉的問題。
“約書亞……。”
“…………?”
“一定要……活着回來。”明知道那是一個謊言,少女還是這麽說了,他也沒有說什麽,隻是緊緊抱着少女。
………
……
…
晚上以後,約書亞從帳篷裏面走了出來,隻見裕坐在了一個箱子上,看着夜空。
“喲。”約書亞坐在了箱子的另一側,兩人背靠着背,裕也感覺到了背後來人的溫暖。
“呀。”
“這場戰争真的要結束了,真沒想到。”
“是結束了,不過荒神可不會消失的喲。”
“我知道,不過至少我們能夠專心做我們的事情了。”
“極東支部呀……。”那是大家的回憶,大家的信念,所有的一切,都是從那裏開始的。
“沒錯,極東支部,怎麽樣都要搶回來,既然自律兵器和荒神都被消失一大部分了,那麽就趁着荒神還沒重新彙聚起來的時候,将支部搶回來。”
“是啊……。”
“抱歉,約書亞。”
“幹嘛說抱歉呀,傻瓜。”約書亞爲此還敲了一下背後的裕。
“總是說朋友朋友朋友的,連和你共同進退的辦法都沒有……。”
“唉,我說你呀,好歹都要當父親了,别把以前的一腔熱血給提上來好不好……。”每次拉着裕幹一些事情的時候他就有些害怕,因爲他不僅僅是他的朋友,更重要的是他是一個父親,也是一個擁有伴侶的人。
“哈哈哈,我老了麽?”
“承認吧,真是的,還總是和林道先生這麽胡鬧……。”
“嘻嘻嘻。”
“答應我,裕,等這一切結束了以後,回極東,做完那些事情,好好做個父親,做個好丈夫,你還有羁絆,而我……。”
“……約書亞……。”
“我怕是沒有辦法了,所以我留下了這個,幫我交給雪兒。”他将一個信封交給裕。
“你就不能親自交給她麽。”
“就是因爲沒辦法啦,拜托了。”裕拿着信封,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明明要離别了,但是卻比任何一次都要沉重的多。
“你和林道呀其他人呀也該勸勸索瑪和浩太了,都一把年紀了,浩太那個就不說了,索瑪總是那一副科學家的樣子可不好找妹子呀。”
“我去,你怎麽突然變成了一個老大爺是的。”
“嘻嘻,不是擔心你們嘛,基爾我是不擔心了,反正我已經勸過了,他肯定聽我的。”
“那麽,那個叫做艾斯的呢?”
“有娜娜在,沒有關系的。”
“…………約書亞。”
“嗯?”
“轉過身好麽?”
“喔。”約書亞轉過身的時候,卻被裕一拳打在了臉上。
“别給我說那麽多廢話和蠢話,該死的,一定要給我活着回來,連活着的想法都沒有,還怎麽會有活着下去的想法呢?!”
“哎呀……。”約書亞倒是覺得挺痛的,痛歸痛,但他心裏還是覺得挺溫暖的。
“嗯,謝謝你。”他看着裕,道出了感謝之語,兩人同時擡起了頭,看着天空。
“這裏,竟然會有星星呀。”
“是啊……。”
“門之海洋,星之燈塔……。”
“怎麽了?”
“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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