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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2:嗯,過節還是少出門的好(點頭)
—————————————————————極東支部——————————————————————
梵蘿娜睜開了眼睛,她發現自己并不在房間當中,而是在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地方。
白色的房間
白色的床單
以及一面鏡子
這個房間的擺設十分的簡樸,白色的房間是完全封閉的,也沒有窗戶亦或者别的東西。
——我這是……
——在哪裏?她不知道自己在何處,但她對這裏十分的熟悉,她走了一圈,并沒有發現任何可以出去的路,過了許久,她坐在了床上,看着這個白色的房間。
——鏡子?她看着那塊鏡子,鏡子上映出了少女的面容,以及她的身影,她的身上,正穿着一件單薄的短袖白衣,而胸前那對飽滿的胸脯似乎因爲壓在短袖白衣上顯得有些太緊,她拉扯了一下衣服,最後決定放棄跟那件衣服做鬥争。
——诶,這面鏡子怎麽回事?梵蘿娜伸出了手,撫摸着那塊鏡子,但她卻發現鏡子并沒有做出這樣的動作,那塊鏡子當中的自己,就這麽,盯着她自己。
——發現異常。隻見這個時候,梵蘿娜聽到了這樣的一個聲音,梵蘿娜看了看左右,發現沒有任何人,然後她又将視線轉移到了鏡子當中,那個聲音,或許是從鏡子裏面傳出的。
——你是誰?梵蘿娜想了許久,這才對鏡子裏面的‘她’問道。
——要求說明存在,鏡子當中的她對‘梵蘿娜’如此說道,但梵蘿娜,并不明白這樣的意思。
——我……我是梵蘿娜
——狀況,不明,不明,數據庫,梵蘿娜,不明
——才不是不明,是那個人給我起的名字……
——請求說明
——嗯,是約書亞……約書亞給我起的名字,梵蘿娜一邊說着,一邊低着頭,那個人,給了她所有的一切,那個人,是她最重要的人。
——檢索到關鍵詞——約書亞·奧布萊恩,喚醒、喚醒、喚醒、再喚醒。機械一般的話語,從她的嘴裏不斷吐出,仿佛她就是一個機器人一般。
——啊……你見到他了呀。不知道什麽時候,一個有些懶散的聲音,在梵蘿娜的耳邊響起,她擡起了頭,隻見鏡子的另一面,那個‘她’正歪着頭,擺出了一副懶散的姿勢,看着梵蘿娜。
——哈!?她被吓到了,真的被吓到了,她後退了幾步,但之後,鏡子裏的那個‘她’卻還是那一副懶散的樣子。
——真是的,明明要見到他的人應該是我才對嘛……好戲都讓你搶走了。她似乎有些不滿,嘟起了嘴說道。
——你是誰?過了很久以後,當‘她’的嘟囔停止了,梵蘿娜這才問道。
——哈?爲什麽要問這樣的問題呢?她似乎一個很蠢的問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不就是你,你不就是……她一邊說着,一邊向着鏡子靠攏,她的身影越來越大,仿佛要将整塊玻璃撞碎,沖出鏡子的世界一樣。
——我麽——九号?說罷,她露出了笑容,看着梵蘿娜,那個詭異的笑容,讓梵蘿娜失去了意識。
………
……
…
“哈!?”她猛地的一下從床上起來,她看了看四周,這裏,是約書亞的房間,雪兒和約書亞正睡在她的左右邊,她則睡在中間。
“……唔。”雪兒似乎感覺到了有人起來了,她睜開了眼睛,看到了不斷喘着氣的梵蘿娜,她看起來有些……害怕什麽的樣子。
“沒事麽?”雪兒起了身,抱着梵蘿娜到自己的懷裏,一邊撫摸着她一邊安慰着她。
“沒……沒事。”她搖搖頭,表示沒事,不過雪兒還是敏銳的捕捉到,梵蘿娜似乎被什麽吓到了。
“唔……怎麽了?”約書亞也被驚醒了,他揉着眼睛看着兩個人問道。
“梵蘿娜,好像被吓到了。”
“吓到了?梵蘿娜,沒事麽?”他甩甩頭,摸了摸梵蘿娜的腦袋問道。
“沒事……。”
“不如,一起抱着睡,或許會好一些吧?”雪兒看着約書亞,說道。
“嗯,這樣也好。”他點點頭,表示同意,然後,三個人就抱在了一起,而後,整個房間再次進入到了沉寂當中,梵蘿娜也因爲兩邊都有熟悉的人顯得更加的安心,也慢慢的入睡到夢境當中。
………
……
…
“今天任務,你好像有些不太認真呢,約書亞。”大森辰巳走到了約書亞的一旁喊道。
“啊啊,沒什麽。”他其實比較在意昨晚梵蘿娜做起了噩夢而已,所以今天和大森在任務當中多少顯得沒有精神。
“嘛,總而言之還是辛苦了!”
“你也是。”大森看了看約書亞以後,說道。
“不過,約書亞明明才來了一年,你還真是厲害呢,說起來裕以前也是呢,明明才幹了那些日子,也都變得十分的厲害了。”大森懷念起以前的日子,約書亞就和以前的裕挺相似的。
“還好啦,比起你們來說……。”
“不不不,你要擔任布萊德隊長的同時,還要去幫忙其他部隊,這可是很多人都很難做到的喲~。”
“在我還是新人的時候,最多也就是打倒奧伽之尾……或者頂多是中型種而已。”說着說着,他了看自己的神機。
“……是,這樣麽……。”說實話他自己也感覺不出來,大森已經從事這個工作,十分之久了。
“是啊,我已經,做神機使,大概有,十一年,不,第十二年了吧。”大森說出了一個十分令人感到驚訝的數字,,這也讓約書亞十分的吃驚。
“所以我年紀也很大了呀。”約書亞搖搖頭,表示沒有這回事。
“嗯,我也覺得自己竟然能夠撐到現在呀~。”說罷,他擡起了頭。
“我啊,潛在性的對神機适合率,說起來還是十分之低呢。”約書亞扭過頭,看着大森,他似乎少了之前的爽朗,多了一份懷舊之情。
“剛開始的時候,真的很辛苦呀,這家夥完全不聽我的話。”說着他還揮舞了一下自己的神機。
“‘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沒慧根的家夥’當時負責教我的較量好像還這樣說過。”說着他還笑了出來,那個時候,他似乎還記得,自己說過一句話來着,雖然現在聽起來很蠢就是了。
——啊,似乎是,三傑的羅迪都能做到的事情,我也一定能做得到吧!這樣……他似乎隐約想起了,自己以前說錯了狂妄之語。
“不過即使如此,總算也是努力達到不會對任務造成障礙的水準了呀……不過,華音則是相反的。”
“額…………。”
“她的射擊技術就如你所知道的非常之慘,但适合率可是非常之高的喲。”
“在适合完畢的隔天,就能像是拿筆一樣,對神機操控自如。”
“果然也是有人天賦異禀呢,老實說,我真的很羨慕呢。”
“…………。”他可以理解,大森那個時候的心情,曾經作爲NEXT駕駛員的自己,也是在适合率上,十分之低,但是,那個時候爲了活下去,他也在不斷的讓自己變強,在那片混亂的戰場之上。
“不過,既然當神機使那麽久了,那種事情就比較無所謂了,不是有人說,人隻能以分配到的牌子來定勝負麽?”
“嗯。”
“但我認爲,最後還是取決于想用那張牌子來做什麽事情而已……。”
“…………。”
“也許,哪一天我就突然無法使用神機了也說不定。”
“大森……。”
“但我啊,就算哪天不再是神機使了……也想繼續待在保護居住區或者衛星據點的‘防衛隊’裏。”約書亞隐約的感覺得到,這個人的内心當中那份強烈的光芒,那是爲了守護最重要之物而不斷堅強的内心,哪怕是經曆了無數年的磨練,那顆心,從未改變過。
——就是你了……。約書亞閉上了眼睛,用自己的内心,去感受那顆‘心’的感情。
“阿勒?”大森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剛剛似乎有光芒一閃而過,不過他也認爲或許是自己看錯了。
“……看來是覺醒了呢?”
“什麽東西?”
“不,沒什麽,走吧。”他覺得這份驚喜,應該要有大森親自告訴他比較好。
“也差不多要來接我們了,回去吧。”
“嗯,說起來,我也有一個故事,要跟大森說一說呢。”
“诶诶?”
——很久以前呢……
——在一個混亂的世界當中,有着一位少年……。
——他什麽都不會,内心猶如玻璃般脆弱。
——但是面對那樣混沌的世界,可怕的世界
——少年不由得絕望了,因爲那裏,隻有毫無止境的戰争,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但是,也并不是什麽都沒有……
——有一個少女,一直陪伴在他的身邊
——爲了守護那位少女以及跟随她的人
——少年放棄了屬于自己的一部分
——玻璃般的内心被另一些東西所替代了,再難駕駛的兵器他也都熟練的去使用
——而換來的僅僅隻是少年不斷将他内心當中的一部分抛棄,不斷的不斷的……直到完全抛棄爲止
——啊啊,沒錯呀,那個時候的他,是作爲一個‘部件’而活着而已
——沒有善良,也沒有人心,隻是作爲一個單純的‘部件’,但即便如此,少年最初的信念,還是沒有改變過。
——僅僅隻是,爲了守護那位陪伴着她的少女……
——爲了她……在那個世界,不斷的戰鬥,直到……嗯。
——很無聊的故事……你說是吧。
——結局?沒有結局呀……不是每一個故事,都會有結局的。
………
……
…
過了幾天以後,布蘭登也抽出了空來,兩個人在完成了任務以後,就回到了支部以後,兩個人就在走廊旁的休息室裏喝着飲料。
“總是給你造成負擔啊。”過了許久以後,布蘭登說道。
“不會,這種程度我還是可以的。”說完約書亞還舉起了大拇指。
“這場防衛戰,關系到了極東的命運,要是我站在與你相同的立場上,也許會被壓力壓垮了也說不定。”
“嘛,因爲有大家在,所以我可能感覺不到太大壓力吧。”
“是麽,真了不起,我自認爲已經盡力過好幾次的防衛戰,淡一點都不覺得習慣呢。”說罷,他還喝了口飲料。
“防衛班的任務,是近距離看着人們死亡的工作,一旦失敗了,就會立刻造成人們的死亡……雖然我們的任務最高原則是救助他人,但還有一件事情是絕對不能忘記的,那就是保護自己的性命……。”
“嗯,這也沒錯呢。”約書亞點點頭,表示同意,人一旦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生命,就是如此。
“防衛班的人可不能死于戰場上,也不能讓自己變成被救助的一方,我們經常被迫在這兩者之間做衡量。”
“很辛苦吧……。”
“嗯,是啊,在這份工作當中要如何去平衡,每個人都不盡相同……。”
“殘酷的選擇……呢。”
“是啊……。”說罷,他站了起來。
“其實,我還沒有找到答案。”
“答案?”
“嗯,以前的我曾經被使命感所驅使,認爲自己一定得活下去才行,因而看輕他人的性命……但那之後,我非常的後悔……。”
“布蘭登……。”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總是想要不斷的努力,設法摸索出雙方都能得救的道路直到最後一刻……但卻沒想到是這麽辛苦艱辛的道路……。”
“…………。”
“不過啊,即使如此,我還是喜歡這份工作。”
“布蘭登,我還記得一句話來着,現在或許可以送給你。”約書亞笑了笑,他已經感受到了布蘭登的那顆心,然後用自己的心,去觸摸着它,感受着它。
“和理想背道而行會讓自己覺得時間是被浪費的,反之,即使隻能爬,也能翺翔般的幸福……。”
“你覺得現在幸福麽,布蘭登?”
“啊啊,當然啦,就和你所說的,即便再怎麽樣的困難,我也不會放棄的!”在那之後,一道光芒從布蘭登的雙手之間閃過。
“嗯?有什麽東西麽?”
“看錯了吧,好啦,還有工作,等着我們,走吧。”
“嗯。”說罷,兩個人就離開了走廊,回到了大廳當中,不過那個時候,約書亞卻感覺到一陣頭疼,然後又突然想喝些巧克力牛奶。
——去找睦末問問看吧……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隻是突然,有這麽一種感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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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麽要做這樣的事情,克裏斯蒂娜小姐!?”時間已久,就連艾伯特也看不懂,眼前的女性到底在想些什麽,她還是曾經的她,可那顆心,卻早已變成了另一種模樣。
這裏是極地,寒冷冰天雪地覆蓋了整個地區,艾伯特和他的部隊在重組了以後,調查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例如一直支持着他們的暗影部隊似乎有些不太對勁,直到他們調查到了,暗影的主要人物——克裏斯蒂娜·維奧萊特似乎在做某些準備,可當他們接觸到真相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太遲了——克裏斯蒂娜·維奧萊特将另一道‘次元之門’啓動了,曾經付出了可怕的代價才封印起來的大門,現在卻又在另一個地方存在着,而且,還被啓動了。
“艾伯特,如果你嘗試過真正去愛一個人的話,但如果失去那個人,你會變成什麽樣子,你知道麽?”克裏斯蒂娜搖搖頭,她的身旁跟着的是志乃,她握着的狙擊槍幾乎讓所有人都沒有辦法前進,隻能守在遠處一動不動。
“那種感覺就是——你永遠都沒有幾乎見過那個人,觸摸那個人,你隻能在記憶裏思念那個人,在午夜夢回裏懷念那個人曾經給你帶來的溫度,當你醒來的時候,隻有浸濕的枕頭和冰冷的空氣!這就是‘失去’!”
“…………。”艾伯特沒有辦法反駁,眼前的女性,早已把這一切看的如此的透徹了,可爲什麽,她還要做出那麽瘋狂的事情。
“至于爲什麽,那就是愛可以讓一個人瘋狂,這就是爲什麽,既不是答案的答案!”她指着那道門,大喊道。
“一切都已經結束了,暗影有了新的‘主控者’,你們也沒有任何的損失,僅僅隻是一個叫做克裏斯蒂娜·維奧萊特的人消失在這個世界而已,我們不過是時代的一顆沙粒而已,再見了,艾伯特,希望你不要成爲我這樣的人!”說罷,志乃抱着她,兩人一起跳入到了次元之門内,而後,次元之門發出了一陣聲響,能量就此斷絕,次元之門被關閉了,一切,都似乎沒有發生過一般。
“……克裏斯蒂娜小姐。”他走到了次元之門前,看着那道門嘀咕道。
“怎麽辦?”諾克特走到了他身旁,問道。
“就說,任務結束了,那兩個人,已經消失了。”他搖搖頭,除了這樣處理,也沒有其他的方法來解釋這樣的行動了。
“OK,好啦,别自責了,她們選擇了自己的道路,你也一樣。”
“……我明白,門的事情,回去再商量吧。”他點點頭,随即,幾人離開了這裏,而之後,一個身影出現在了次元之門前。
“愛……麽。”阿爾弗雷德·馮·諾依曼,出現在了次元之門前。
“我也,曾經失去過呢。”他觸摸着那道門,沒有說什麽話。
“但也,擁有過,好好珍惜吧,人之子們……我乃是,編織世界之人。”隻見次元之門發出了一陣動靜,那之後,他才展開了自己的領域,無數道公式,存在于此,那即是他的來源,也是他的一切。
“好了,這種東西,還是不要存在在這裏比較好。”說罷,門開始分解,直到最後一刻顆粒都消失了,他才點點頭,從這裏消失了蹤迹。(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點/中文網公衆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衆号-輸入qdrea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qdread微信公衆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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